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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贼蹲下来在他们身上一阵摸索, 结果连根毛都没有,这让他很是生气,站起来往他们身上踹了两脚,“让你们出门不带点钱,让你们……。”
把他们从路上挪开,冷哼一声上了那辆豪华的马车,一挥马鞭,很快就不见了踪影。这对他们来说的惊险路段,对山贼却无丝毫影响。
一刻钟过后,车夫率先睁开眼来,小心翼翼的观察了一下四周,确定那山贼已经离开之后才起身推了推旁边的中年男子,小声说道:“掌柜的,掌柜的,那山贼走。”
掌柜的被他一阵摇晃,醒了过来,睁开眼睛:“他真的走了?”
“走了,”
“呼!”掌柜的松了口气,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自得一笑:“幸亏我聪明。”
他很是庆幸,因为他这次出门是要去谈一笔大买卖,带上了全家的家当,所以为了保险起见他就藏在了车里一个隐秘的地方,没有带在身上。
他本不想走这条路,但是听到这路上唯一的山贼是傻的,还能节省下不少时间,便心存侥幸。
他能想象到那山贼在他身上毫无所获的那副不爽的模样。
然而下一刻他的笑容就僵在了脸上,看到空空如也的小路心不断的往下沉,有点颤抖的道:“车呢?”
“被山贼抢走了。”车夫有点担心掌柜的接受不了这个打击。
而事实也确实如此,中年男子悲呼一声,两眼一翻又晕了过去。
山贼并没有因为只抢了一驾马车而气馁,相反心情还不错,架着马车哼着小调回到了自己小窝,两间破败的茅屋。
一个清秀的少年迎了上来,略显诧异:“公子看起来心情不错,莫非今日收获颇丰?”
以往公子回来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对蚊蚁蛇虫浓浓的怨气,哦!还有人,比如:“为什么今天不来个大地主?为什么又是吃不饱饭的穷人?亏死我了……”
“热死我了,”山贼丢掉头巾,撕下面具,解下虎皮腰带,脱掉黑袍,瞬间从一个满脸胡络的粗狂大汉变为一个身着锦袍,容颜俊美,身形削瘦的少年。
用古代的话来说就是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用现代的话来说则是小嫩草,让小姐姐们流口水的小鲜肉,自己每日清晨起来不小心看到了镜子都会忍不住惊呼:“卧槽!这个人怎么长得这么帅。”
他骄傲的抬了抬头,拍了拍马屁股,说道:“那是自然,你仔细瞧瞧这马车,这做工之精美,车帘之润滑,简直是居家周游之必备啊!少说也值个几百两,不过它要是头驴就好了。”
若是不知道的人见他如此侃侃而谈,还以为他是哪个车行卖马车的呢。
没办法,他这做山贼以来亏了不少银子,鲜少有这般收获啊!
清秀少年为这匹马庆幸,幸好公子不吃马肉,也幸好他是匹马,在经常把“天上龙肉,地下驴肉”挂在嘴边的公子面前,驴是没有活路的。
清秀少年抬头看了看天上直射的太阳和挂在公子额头上的汗珠,不解的问道:“公子为何每次打劫都要伪装成一个粗犷大汉?”
“就本公子这眉清目秀的样子要是不伪装一下哪有半点像山贼的样子?”
“这做山贼还跟长相有关系?”少年一脸疑惑。
“怎么会没有关系?作为山贼若是不凶不恶一点,哪能吓住来往的路人,让他们害怕,乖乖交出钱财?”那公子一副你很笨,我很嫌弃你的样子解释道。
“可是可以直接动手,打的他们害怕啊。而且山贼之所以吓人也不是因为模样,而是手中的刀子。”
好像是这么个道理!莫非我真的没做山贼的天赋?那公子上上下下的扫视那少年,竟生出一种不如人之感。
别人做山贼都是大鱼大肉,他做山贼却是倒贴银子,若不是家底殷实,恐怕已经饿死在荒郊野岭了吧!
面对公子的目光,少年后背凉凉的,幸好这时传来了一个声音:“公子,夫人唤你回去,”
远处走来了一位曼妙的女子,细看之下容颜很是熟悉,赫然便是当年保住了陈睿的雪儿,如今的她已从当年青涩的少女变为成熟的少妇。
而这公子依稀可见当年的轮廓,又是雪儿家的公子,那自然便是长大后的陈睿。
陈睿也没想到自己长大之后可以这么的帅!只是上天是公平的,见他父母给了他一个完美的样貌,就给了他一个平庸的资质,不论是习文习武习医都略显平庸,当然,也是相对于天才和他小时候妖孽的表现来说。
为此苏采萱又专程请了神医给他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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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这不就是劫富济贫吗?
“雪儿姐姐,娘亲唤我何事呀?”陈睿悄悄地把那身行头踹到马车底下,露出甜甜的笑容。
陈睿的动作自然没逃过雪儿的法眼,不过雪儿只是笑了笑:“夫人估计是想公子了吧。”
也是,他也想娘亲了,虽然他离家并不远,可是也快半年没见了呢。
十年前的那一场刺杀让他们平静的生活受到了打扰,苏采萱觉得那个村子不在安稳,自隔壁家的人离开之后,她便举家搬至这神农谷。
神农谷名曰“谷”,但却并不是一个山谷,而是坐落在神农山丛山中的一个风景宜居的世外桃源,这里与世隔绝,人迹罕至,山林俊秀,风景奇美,空气清新,云雾环绕宛若人间仙境,万物争相竞鸣,丛林深处偶有虎啸狼嚎之音,还有百丈之瀑布,可谓是真正的飞流直下三千尺。
陈睿初来之时便被这里的美景震撼住了,他从没见过这么充满仙气的地方。
当然,丛山中是骑不了马的,马车更是不用说,所以几人只能步行,半日的路程,几人回到神农谷中骄阳已是西斜,让神农谷披上了一层红色的外衣,给这静谧的美景增添了一抹神秘的色彩。
“臭弟弟,死弟弟,出去玩都不带上姐姐,枉费姐姐我这么疼你。”
回到府中不出意料的迎来了张牙舞爪的陈瑾,颇有一种和他大战三百回合之势。
不过陈睿可不会对她客气,连续几个爆栗就敲了上去:“谁是姐姐?谁是姐姐?到底是谁疼谁?”
“你是,你是,”陈瑾瞬间从一个凶神恶煞的小魔王变身成一个被哥哥欺负的小奶狗,眼泪汪汪的好不可怜。
“嗯?”
“哥哥,哥哥,你是哥哥。”面对陈睿散发着凶气的目光,陈瑾马上改口。
看到她这个可怜的样子,陈睿心底又泛起心疼,摸了摸她的小脑袋:“疼吗?”
“疼,”陈瑾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一副受了天大的委屈的样子。
陈睿更心疼了,轻声哄道:“是哥哥不好,不该……”
“嘭!”
陈睿还没哄完呢,头上就吃了一个爆栗,真的好痛!
“没出息的朽木哥哥,就知道欺负自家妹妹,略略略!”跑开的陈瑾回头做了个鬼脸。
“朽木”是教他习文的先生经常挂在嘴边形容他的,没办法,谁叫他的诗词文章总是狗屁不通呢。
陈睿无奈的摇了摇头,他就知道是这样,可他偏吃这一套。
来到厅堂,里面已经有坐着五个人,苏采萱高坐于主位,岁月并没有在她的容颜上留下丝毫的痕迹,反而给她增添了成熟的魅力,身姿修长,肤如凝脂,倾城绝世,试想,有如此美丽的娘亲,作为她的儿女,陈睿和陈瑾的容颜又怎会差呢?
下方分别坐着四位老者,其中三位是陈睿的恩师,分别教他习文习武习医,还有一位则是贾老。
不管怎么说,贾老对陈瑾都有救命之恩,若是没有他争取的那三日,后果不堪设想,所以苏采萱对他甚为礼遇。
当得知是贾老那一闷棍敲到了罪魁祸首之时,陈睿看到这猥琐的老头竟有一种飘然出尘之感,可是随着他带着一大家子死皮赖脸的要跟着他们搬家时,那飘然出尘自然而然的飘走了,只剩下猥琐。
虽然他要跟着他们是因为神医。
这么隆重倒让陈睿有些无所适从,分别给厅堂的人行礼,作为一个没喝孟婆汤,有现代思想的人,对于揖礼并不排斥,相反,他倒是觉得揖礼比握手礼更有韵味,更喜欢揖礼。
因为揖礼相比于外国人的握手礼不仅更有仪式感,而且还有着卫生、方便、优美和自主的优点,还更能感受到对方的敬意。
毕竟你也不知道对方是不是上了厕所没洗手,或是刚抠了脚,上一秒挖了鼻孔……而且你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