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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面对凉军压境说不紧张那是假的,可是他不能有任何的退缩,因为要是退缩了他不知道以后的路他该怎么走,也许最终只能依靠他们的羽翼庇护而活吧!
在见她之前他或许会迷茫,因为他虽然对她很是挂念,但他更多的觉得这是朋友之义,他们有着特殊的缘分,来自同一个时代,在思想上有更多的共同点,更能够相互理解,根本没往男女之情方面想,所以在得知她莫名其妙的成了自己未婚妻之后,有些迷茫。
但见到她之后,迷茫便烟消云散了,他一并看清了自己的内心,看到了自己心中那份对她的特殊的情意,而他也感受到了她对自己的情意。
既如此,他没有放弃的理由,即便前面是刀山火海,龙潭虎穴。
但是他只是一默默无闻的野小子,有勇气闯却没能力扛,而她不一样,是高高在上的‘公主’,家世显赫,有资格也有能力抗这一切,那么这一切就势必会落在她的肩膀上,由她和她的家人承受。
这不是他想见到的,从内到外都不想,不想一辈子都活在他们的羽翼之下。
他可以容许两个人一起并肩面对各种艰难困苦,一起前行,但决不允许自己无能的躲在她的身后。
当然,他更愿意把她保护在自己羽翼之下,保护的严严实实的,但很可惜他没这个能力,所以他希望自己能抗的更多。
所以在面对三十万大军压境时他的求胜欲望战胜了所谓的恐惧等一切负面情绪。
这一次面对魏国大军虽没那么大的求胜欲望,但有了上一次对敌凉军的经验,还是敌强我弱的态势,所以内心除了有见到这么多甲士、旌旗、营帐的震撼之外,别的什么情绪暂时还没有。
而周泉与他不同,没见过残酷的战场,也不像陈睿小时候一样见过血,而且还杀过人,梁天工可不是培养温室的花朵,时不时就带他出去为民除害,清除一下江湖中十恶不赦的大盗。从一开始的他擒下让陈睿送这最后一刀,到后来的让他自己斗大盗……
陈睿的心里也由紧张、害怕、不适应到坦然……
所以周泉心底更多的是害怕吧!他是在用兴奋掩饰自己内心的紧张和害怕。
陈睿没有多说什么,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这一切都要靠他自己,别人帮不了什么。
而且男子汉大丈夫,生来就是为了顶天立地的,哪里能被轻易击倒?
襄州唐府,一肌肤晶莹似雪,容颜清丽绝美的少女倚在塘边的石栏之上,一只素手托着香腮,另一只素手则是一点一点的把旁边放置在石栏上的鱼食丢到清澈的池塘中,如同机械一般循环往复,塘中在洒了鱼食的地方若隐若现的能看到不少红色的鲫鱼。
百无聊赖的喂着鱼的少女眼中流露出一丝忧郁之色,把一副怀春少女图刻画的淋漓尽致。
少女就是惦记着陈睿‘亲兄弟’的唐凝,或许应该说是惦记陈睿更为贴切,但这注定是没有结果的惦念了,就算她唐凝肯为妾,可也没有下贱到和自己的好姐妹争男人的地步。
“小姐,周公子随军出征了。”远处走来一身着丫鬟服饰的少女说道。
唐凝并没有从自己的思绪中挣脱出来,只是本能的问道:“哪个周公子?”
“刺史府的周泉周公子。”丫鬟回道。
“嗯?”唐凝这下回过神来了,螓首微凝,眼中有些疑惑的说道:“周公子随军出征与我何关?我好像没让你去关心他吧?”
丫鬟低下了头,说道:“是周刺史传话与老爷,老爷在让我告知小姐的。”
意思已是在显然不过,聪慧如唐大才女又怎么会不明白的呢?
周伯父为何要无端的把周泉的消息告诉她爹?是因为他属意于她呀,想让她成为自己的儿媳妇,所以出言试探她爹,委婉的表明其意。
而她爹又让人把这消息又告知于她,也就是在变向的告诉她,爹对这门亲事是不反对的,你做好心理准备。
父命之名,媒妁之言,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但其能存几千年之久,至少说明还是有其存在的合理性。
不过不管是好是坏,这对于富有主见的人来说就不是什么好事了,因为这会给他们一种命运被人所操控的感觉,让他们所不喜。
唐凝也是一个极有主见的女子,骤然听闻她的婚姻大事也要被人所决断,心中自然也是涌上了浓浓的不甘和抗拒,她不喜欢这种感觉,特别是在她心有所属的时候,虽然这只是她一厢情愿的想法。
不过对于周泉,她倒是不讨厌,怎么说两人都是从小就熟识,算得上是两小无猜,可是她对他并无男女之情,只有兄弟之谊,一直都是把他当做兄长对待的。
结果现在自己的父亲却要自己去睡一个被她当做兄长的人,这让她情何以堪?心底的情绪有一瞬间如同乱麻一般交织在一起,复杂极了。
不过她唐大才女可不是什么优柔寡断之人,当即便捋清了思路,坚定了自己的想法,对着丫鬟说道:“你去告诉我爹,就说以后周泉的任何消息我都不想知道。”
这如同她爹让人传话与她一般,有着异曲同工之妙,都是在委婉的表达自己的意思,让父女之情不至于陷入尴尬。 话没有开,唐凝当然不会大哭大闹的说‘我不嫁,我死也不会嫁给他’这类的话,而且这也不是她唐大才女的作风!
(这些天被一些事情搞得焦头烂额,见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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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章 战前部署
楚国襄州与魏国的交界处基本处于平原地势,无险可守,所以连营便是险地,据营而守便是据险而守。
按理说秦子浩此举算是犯了兵家大忌,战争应该不要在乎一城一地之得失,作为守方,应占据各险要隘口,高地安营扎寨,据险而守,以占地利,可秦子浩此举完全把守方地利之优势让了出去。
但事实上完全不是这样,因为襄城往北和西北都是一马平川之地,无险可守,而为了地利之优势把襄城暴露在敌军的长矛之下显然是得不偿失之举,殊为不智。
而且把敌军铁骑放入国内肆虐,对来不及逃亡的百姓来说也是巨大的灾难,战后想要把敌军造成的满目疮痍的土地恢复到繁盛也要不少的时间。
所以以襄城北方的屏障新宁城为支撑点构建防线就很有必要了。
当然,还有一个更为重要的原因就是,楚国的国力和军力丝毫不逊色于魏国,又无边祸,魏国能不管不顾攻楚,楚当然也有攻魏的能力,攻守易势也不过是一个战机的事情。
也就是说秦子浩连营百里的姿态不仅仅是为守土而守土,亦有进攻之决心。
在能力足够的情况下进攻就是最好的防守,作为领兵大家当世名将的秦子浩又怎会不深谙此理?
而同为当世名将与秦子浩交手数次不落下风的魏国大将匡正又怎会不知其意图?于是同样连营几百两与之遥遥相对。
魏国如同白色山包一般的营帐,站在千米高的山巅一眼都望不到边际,红底黑字镶金边龙纹迎风飞扬的旌旗蔽天,营内黄色的洪流来往穿梭,断喝之声不绝于耳,其雄壮的气魄让人心胆俱寒。
若能统领这样规模宏大的一支军队,恐怕是每个为将之人毕生的梦想,但这并不是一件易事,因为身处这样一个位置肩负的不仅仅是这五十万条人命,还有国之重责。
所以魏国领兵大将匡正心中早已没了半点澎湃,有的只是如履薄冰、谨小慎微,不敢有一丝一毫的大意。
其实作为一个当世名将,经验丰富的统兵之人,自然是早已看出了攻楚的时机在凉军大败时便已失,有了退兵之意,可奈何陛下听信太尉魏成泽等人所言,执意要攻楚,而且是举国之力,孤注一掷,作为统兵大将的他也只有全力施为了。
但秦子浩不愧为极善统兵之人,这些时日以来,没有给他一丝一毫的机会。当然也正该是如此,不然又怎会是与他交手数次而不落下风的名将呢?
此前两人虽有多次交手,皆各有胜负,但都是无足轻重的小胜小败,得失一无关紧要之地罢了。
这也是他觉得无机可趁,想要退兵的重要原因之一。
不过既然陛下决意进兵,为将者劝阻无果之后自当听从,一心于战事。
毕竟此战乃两国倾力之战,胜负将决定未来十年间的天下走势,万不可君臣异心。
两国聚如此重兵,每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