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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府的宅子建的相当气派,言芜双还是第一次进来。
“我住哪儿?”言芜双问身边的小丫鬟。
战戈今天没在府上,接待言芜双的是个梳着双髻一身嫩黄的小丫鬟。
“回言小姐,您就住在对面。”小丫鬟指着一间厢房。
和平绕着言芜双飞来飞去,似乎对这个地方很熟悉的样子。
“对了,你……”
“小姐叫我双双便好。”小丫鬟年纪不大,人倒是很机灵。
言芜双伸手,和平便扑棱翅膀落在上面。
“双双,帮我去遛遛这鸟,它叫和平,平日里闲不住。”
“好嘞言小姐!”
言芜双在府上一连住了三天都没见到战戈。
那男人以前经常来酒楼找事,言芜双一直以为他是个闲散将军,没想到军务还挺繁忙。
至于她答应战戈的贺寿礼物,这几天也丝毫没有头绪。
放到现代过个生日无非就是吃饭喝酒唱歌蹦迪,可显然这些在古代都实现不了。
“到底该送什么啊啊啊!!!”
言芜双坐在湖心亭,急的捶桌。
“好好的干嘛跟桌子过不去呢,这可怜见儿的大理石桌啊……”
一道调侃的声音突然出现在身后,言芜双惊讶转头。
“你怎么来了?”
来人是沈渐游,手里还提着一只鸟笼,鸟笼里的八哥与和平长的极像。
言芜双微微吃惊,眸子中闪着点点星光,“这只八哥……不对,这不是和平!你从哪儿找的鸟,怎么那么像和平?!”
“这两只鸟原本就是一对,我游历南方偶然得到,献给家父,也就是恩国公,战大哥送你的和平便是其中品相较好的一只。”沈渐游逗着手里的鸟。
兜兜转转没想到还有这份因缘际会。
不过言芜双也是今天才知道,沈渐游竟是恩国公的儿子。
恩国公……
言芜双嚼着这三个字,既然是国公,岂不是和皇上走的很近,那就好办了!
“对了渐游,你有没有听你父亲提过皇上的喜好?”
此话一出,沈渐游立刻带上了警惕神色。
“你问这个干嘛?”
“你别误会,我对皇上没什么企图,只是一个月后皇上大寿,我在想着准备什么寿礼讨皇上欢心。”
言芜双差点忘了,以前看过的宫斗剧里有提过,这皇上的喜好并不轻易表露,以免心怀不轨的人有什么企图。
沈渐游松了一口气,“这样啊,其实我也不知道,我爹也没提过。”
言芜双那张小脸瞬间垮了下去,白期待了!
“不过有次宫宴,我倒是发现皇上很喜欢歌舞,看的那叫一个目不转睛。”沈渐游连忙接话。
歌舞!
那不就是唱K蹦迪嘛!
言芜双挑挑眉,计上心头。
“你笑什么啊?想到送什么礼物了?”
面前的女人样子明媚极了,沈渐游的心口忽然漏了一拍,又连忙偏过眼神。
他实在不能看下去了,要不然指不定会做出什么事。
将军府门口,战戈一身戎装进门。
回来的急,他连战袍都没来得及换,眼底泛微青,脸颊也有一点凹陷,不过整个人看起来却更像战场上厮杀的煞神,一身凛然气势。
“将军回来啦,言小姐已经住在府里了!”
双双接过将军递来的暗红披风,那披风上满是灰尘,这几日一看便是辛苦极了。
“她在哪儿?”
战戈朝着卧房走过去,打算好好洗个澡换身衣服。
双双指着后湖,道“言小姐在湖心亭发呆,不过刚才沈公子来了,还带了一只鸟。”
男人脚步微顿,“知道了。”
这小子倒是殷勤的很,肯定是在酒楼里找不到人便找到了他这将军府。
以前沈渐游总觉得他这将军府戾气太重,天天吐槽说只有战戈这样的人才能压的住。
如今倒是主动送上门了,还带了只鸟陪她解闷,醉翁之意不在酒,战戈心里门儿清。
战戈这澡洗的很快,刚出门便看到匆匆回来的言芜双,那女人的卧房就安排在他对面。
“还知道回来啊?”战戈笑问。
这句话问的言芜双一脸懵逼,她自始至终都没出过府,这男人发什么疯呢?
战戈似乎也知道这句话问的不对,连忙转移话题,道“我是说给皇上的贺寿礼物想的怎么样?这么些天不会还没准备吧?”
“劳您费心!我言芜双既然答应了你,就一定会按时完工!”
说罢,女人转身就要进门。
“等等!”战戈喊住了她的动作。
“我好心提醒你一句,恩国公府的水很混,你高攀不起。”
沈家绝不像表面上的那么风平浪静,而沈渐游能在那种环境下还没长歪,绝对是个奇迹。
“谢谢您的提醒!不过我嫁不嫁,嫁给谁,跟你有什么关系?!”
言芜双白了他一眼,砰的一声关上房门。
“这些老古板们也太敏感了!”言芜双嘴里吐槽着,对于战戈这个人她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好像全天下的女人接近权贵人家都是为了嫁入豪门一样。
………………………………
第二十四章 夺刃
言芜双一时气恼,就连刚想出来的点子都忘记了。
“该死的男人!我刚才想到哪儿都忘了!”
言芜双捶着桌子泄愤。
一连数日,战戈再没看见对面的房门开过。
言芜双每天都会要一沓纸,饭菜也是送进去吃,除此之外,她再也没出来过。
战戈刚刚练完一套剑法,朝双双问道,“言姑娘在房里做什么?”
双双撇撇嘴,道“奴婢也看不懂,言小姐一直在画画,方方圆圆的,奴婢见识浅薄,看不出来那是什么东西。”
画画?
那女人还会画画?
战戈推门而入,里面的情景让他不知道说什么好。
满地废纸,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而始作俑者正趴在书桌上呼呼大睡。
战戈正要发怒,可一看到那张眼底泛青皱着眉头的小脸,便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这是何物?”
言芜双胳膊下压着一张画纸,上面画的东西他从未见过。
“别动……”
战戈动作一顿,低头发现那女人还睡着,只是在说梦话。
“别动他的寿礼……”
言芜双嘴里颠三倒四的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不过战戈却听懂了。
这是做梦都在梦着帮他准备寿礼的事。
言芜双睡着的侧颜显得恬静许多,那双长睫下的锐利双眸闭着时,整个人的气质都仿佛发生了变化。
战戈取来外袍给她披上后,便离开了房间。
言芜双又在房间里待了三日,这才在一天清晨伸着懒腰出了门。
这个时间段战戈正在晨练,二人不期而遇。
“早啊。”言芜双活动着肩颈,这几日久坐,脖子和后背十分难受。
“就没见过你这么拼的。”
战戈二话不说便将言芜双拉到院中,手中长剑也一并塞进了他的手里。
“练一套剑法,对你的脖子有好处。”战戈立在一旁岿然不动,丝毫没有要来教她的意思。
“我不会。”
言芜双又想将剑丢回去,只是并没有成功。
男人的大掌轻轻包裹住她的手,磁性的声音响在言芜双耳畔。
“跟着我的动作。”
战戈将这套剑法使的行云如流水,就连言芜双这种门外汉都没感觉到任何滞涩。
“感觉如何?”男人问道。
“呼~”言芜双轻轻喘了口气,额头上挂着汗珠,累是累,可身体却轻松了不少。
这操作,放现代绝对能当个高级按摩师,还是附带高颜值男神亲身教学的那种。
“谢啦!”
言芜双拍拍战戈的肩膀,转身去前厅吃饭。
“没大没小。”
战戈掸着肩膀上并不存在的灰,那块皮肤的温度似比平常升温几许。
将军府的饭菜做的很一般,兴许是战戈吃惯了军粮,对吃食并不挑剔。
可言芜双这张嘴却挑剔的。
“不和胃口?”
战戈见她吃了两口便放下筷子。
言芜双摇摇头一脸可惜,道“你找我来做你的厨子真是个错误的选择。”
“哦?此话何意?”战戈问道。
言芜双看着面前的菜,要么就是清汤寡水,要么就是大鱼大肉。
一日之计在于晨,大早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