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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仅是一个侧颜,下面就有无数人争相舔屏。
轻叩住柳絮的小脸,曲子晋调侃,“虽然我很喜欢看你吃醋,但莫须有的醋就算了。”
说着拧眉沉吟了会儿继续开口,“而且这有什么好生气的嘴长在别人身上,你还能管住她们不成”
“另外,你要换一种思考方式。你想想,你得到了我,现实里想对我干什么就干什么。而她们呢,只能对着张照片打光棍。”
曲子晋开解的话带了些许的幽默,柳絮没恼只是觉得有些闷,听曲子晋说了会儿话,郁闷顿时消散不少。
轻轻拍着曲子晋的脸,冷哼一声,“都是你这张脸惹的祸,没事长那么好看干嘛”
曲子晋坏笑,“负责悦老婆的心。”
柳絮没忍住噗嗤笑出了声,末了推搡着曲子晋,“好啦好啦,不说了,赶紧去工作。”
曲子晋却没动,深色的眸子绞着柳絮,一字一顿问道,“本人帅还是照片帅”
柳絮
一个大男人有必要纠结自己的长相而且,答案显而易见,还用得着她回答。
“哎呀,你怎么学曲子辰自恋了。”柳絮嚷嚷着想开溜,然没得到答案的曲子晋岂会轻易善罢甘休。
扣住柳絮的后脑勺来了个深深的热吻,眸光清幽,里面酝酿着层层笑意,清晰的倒影着柳絮的身影。
眼神执着,大有你不说我就一直吻下去的趋势。
乌黑水灵的眼睛闪了闪,柳絮认真道,“真人帅,行了吧”
听到柳絮的肯定,曲子晋眸中笑意更甚,捉住柳絮又吻了一遍,才意犹未尽的松手。
柳絮被吻得腿脚有些发软,几乎是挂在曲子晋身上,好半晌才稳定住心神,嗔了曲子晋一眼,往座位走去。
昨晚还在床上警告她,不准撩拨他,可现在撩拨他的又是谁
柳絮和曲子晋新婚消息才登上头条,还没过意一把余热的瘾,次日就被另外一则新闻平分秋色。
孙婕柔杀人未遂。
柳絮翻来覆去将报纸看了好几遍,确定是杀人未遂,而不是自杀未遂,暗暗松了一口气,却又在同时觉得诧异。
报纸上没有写明杀的是谁,但有小道消息猜测是孙忠明,因为有相关医院的工作人员透露,孙忠明在事发当晚入住他们医院。
柳絮看的心惊不已,觉得孙婕柔这完全是在铤而走险。连曲子晋暂时都没有查出孙忠明的背景是谁,孙婕柔选择这个档口跟孙忠明斗,完全没有胜算。
而且这么做也不值得,杀人是要坐牢的。她虽不喜欢孙婕柔,但也不想看她落到这个地步。
曲子晋看到新闻时,仅仅是皱了皱眉,说了一句话,之后再也没有表态。
“耐心不足,操之过急。”简单的八个字,点评犀利,一针见血。
柳絮点点头,“她最近,或许是发生了什么事吧。”
曲子晋没接话,将吐司切成小块蘸了酱推到柳絮面前,“全部吃掉。”
见他这个模样显然是不想多说,柳絮只好噤声。
到办公室,一窝人围在一起叽叽喳喳,柳絮不用想都知道他们在说孙婕柔的事情。堂堂集团千金,突然走到这一步,落差太大。
“那是她罪有应得。”别人说的话柳絮没听清,唯有曲子辰的嗓门特别高,因而听了一耳朵,“背地里干了多少见不得人的龌龊事,如今终于轮到自己了。”
柳絮皱皱眉,想阻止一时之间却没想到理由,见大家热情持续高涨,只得开口,“快到点了,大家准备工作吧。”
众人归位,柳絮扫了曲子辰一眼,示意他别再说了。
这个世界上,时时刻刻都有悲惨的事情发生,他们没理由在别人有难时落井下石,即便有难的那个人是你所讨厌的。
否则,将来你有难处时,难保人们不会这样对你。
办公室内,曲子晋也有些头疼。孙婕柔突然闹这么一出,他原本打算按兵不动背地里调查孙忠明背后的人。
这次,愿望怕是要落空了。
孙忠明没事还好,要真有个好歹,他背后的人肯定会舍弃这颗棋子,再查恐怕费的功夫要比这次多好几倍。
警局,审讯室,头顶的灯光散发的光芒强烈而刺眼,孙婕柔不得不眯起眼睛,看着面前坐着的警察,神色极为镇定,一点都没有刚杀完人该有的惶恐和恐惧。
两个警察轮番上阵,嘴皮子都快磨破了也没问出个什么,孙婕柔就跟个哑巴似的,无论问什么都没反应,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架势。
“孙小姐,我希望您配合下我们的工作。”警察最后重复了一遍,还是没得到丁点的回应,挫败的不行。
好的歹的都说了,都没用。
因事发现场只有孙忠明和孙婕柔两个人,孙忠明此刻重度昏迷躺在医院,孙婕柔又什么都不肯说,警察不清楚现场究竟发生了什么,审问了孙婕柔几小时后将她送了出去。
抵达别墅时,天色黑的厉害,孙婕柔慢动作的掏出钥匙开了门,事发房间被警察围了起来,才干涸不久的血迹,从门下面的缝隙里流了出来,一直蜿蜒到楼梯口,再顺着一级级的阶梯滑下。
空气中飘着浓的令人作呕的铁锈味,然孙婕柔却好似没有闻到一般,盯着那刺目的鲜红看了许久,嘴角缓缓的上扬。
夜晚被噩梦折磨,白天清醒的时候又被仇恨控制,她实在是想不到更好的报仇方法,只得这么做。
只要她打死不承认,孙忠明重伤成那样,能不能醒来都是问题,就不信警方能奈她何
宽敞的屋内很静,静的有些诡异,以往回来时总会笑着迎接的孙母,此时却并没有在别墅内。
透到骨子里的冷清包裹着窝在沙发上的孙婕柔,那些夜晚骚扰她的鬼影,似乎又回来了。
金帝酒店顶层,一直昏暗的房间终于变得亮堂起来,让突然进来的阿华很不适应,下意识的眯起了眼睛,片刻之后,待光不那么刺眼,才恢复如常,恭恭敬敬的开口,“徐少。”
垂眼扫过屋内,能砸的东西都被砸了个七零八落,无辜的躺在地上,而男人,就立于一堆废墟之间。身形瘦长,肤色苍白,因为发怒的缘故,胸膛剧烈起伏着,喘息声很重。
阿华明白男人为何会如何生气。孙忠明是他精心挑选的棋子,够狠,手段够毒,然一步棋都还没走,就闹了这么大个意外,人生死未卜。
原指望借孙氏的掩护做交易,可交易还没达成一笔,人却
两人静立良久,直到喘息声渐渐平歇下去,男人转身,让整张脸暴露在灯光之下。五官精致,却不像曲子晋,带着硬朗之风。
眼前的男人,颌骨很窄,肤色偏白,带着丝阴柔的气息,那双暗蓝色的眸子,冰冷而没有丝毫温度,盯着你看时,后背一阵阵的发寒,就好像死人突然睁开眼,看人的目光。
酒红色的衬衫衬得肤色愈发的白,也给那张阴柔的脸庞添了几分妖冶的气息。
“人怎么样了”
“还在抢救中。”话落,空气顿时又冷了几分,阿华僵立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许久,那逼人的目光才挪开,没什么情绪起伏的声音响起,“这件事是他指使的”
这个他,不用男人细说,阿华都知道指的是谁。
“没有,是孙婕柔的自作主张。”
将燃烧的烟卷狠狠摁在玻璃上掐灭,那模样就好像在杀一个人,“不自量力。”
烟灰有些许落在身上,男人却仿若并未察觉,微微眯着眼,看向窗外。目光拉远,聚焦在数公里之外的一栋高楼上。
那栋楼,烫金的四个大字在夜色中格外的亮,赫然是秦晋集团。
“竭尽所能,将他给我抢救回来。”离开屋子前,有声音在背后响起。
脚步一顿,阿华重重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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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五章 这盛宠世间无人能
一场缠绵的雨过后,天气渐渐变得暖和起来,吹在脸颊上的风不若寒冬那般刺冷,带着熏人的暖意。
马路旁的绿化带,高大的梧桐树一夜之间抽出了新枝,远远看去嫩绿嫩绿的,梧桐间栽了小灌木,看不到新叶,枝头挂满了粉红明艳的花朵,一簇簇拥挤在一起,分外热闹。
层层叠叠的花瓣舒展开来,一眼看过去,被连绵阴雨天带来的烦闷感一扫而光,柳絮欣赏了一路,嘴角也弯了一路。
经过高架桥时遇上红灯,不经意的抬眼,桥梁上垂下来很多枝条,缀着明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