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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不远处,有个魔怪正抓着个孩子的残尸,不停地食用着,留着口水的血盆大口一口又一口,咬碎了孩子的身体,白鹭仿佛能清晰的看到了他的内脏,他的骨骼,他身体里的每一个器官。
浓烈的血腥味充斥着整个鼻腔,白鹭感受到自己的胃在不停地翻滚,她脚步踉跄了下,跪在地上,小手捂住自己的嘴巴,阵阵反胃使自己的食道不停抽搐,但是却什么都呕不出,眼泪流了满脸。
白鹭颤抖地站起来,她这才现,自己的脚能动了,便马上跑了起来,她不知道自己要跑去哪,目的地又是哪,四周的场景看起来怎么都是一个样子?白鹭的皮靴踩在了流淌满鲜血的地面上,粘稠的血液立马沾满了她的鞋子。
该怎么逃离这里?我不要呆在这里!
恐惧充斥着她的内心,到处是血,是魔怪,是残肢。
“有人吗!?请问这里有人吗?”白鹭颤抖着大叫着,谁能回应她一声?谁能帮助她摆脱这里!?
这时,她好像听到了孩子的哭声,只是很小,很细微,感觉是压抑着哭的,这里还有人?!还有活人!
不管是幻听还是什么,她都要去验证,声音太小,房屋倒塌太多,白鹭只能尽力判定方向,寻着声音查找着。?。??‘c?om
随着哭声的渐渐清晰,白鹭知道自己没听错,她果然在块残垣中找到了个小男孩,男孩像是被瓦砾碎屑压住了,动不了,脑袋也磕破了,不过现在伤口已经不留血了,干涸的红棕色血迹从额头蔓延至下巴,浓烟熏得他满眼通红。
他用唯一能动的小手紧紧地捂住自己的嘴巴,眼泪却怎么都止不住地往外流,眼里看不到一丝希望的曙光。
太好了,还有人活着!白鹭想去帮他移开覆盖物,但是她的手就这么硬生生地穿透过了那些瓦砖,什么都触摸不到。
“不!不行!这里还有活人!他不能死。”白鹭泪流满面,摇晃着头,双手想处理废墟,可是怎么都无法,明明自己在这里,却连一个人都救不下来!
白鹭不放弃,双手不停地挥舞着,眼睛却看到了最令她揪心的一幕!
有个路过的魔怪像是现了这废墟下的小男孩,它正在朝这边一步步走过来,白鹭想都不想,就跑过去,意图阻拦它,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它穿过自己的身体。
背后孩子的哭声越来越明显,显然他已经抑制不住恐惧和害怕。
她慢慢地转过头,传递到她眼中的,只有被抓在魔怪手中的小小头颅,男孩脸上还残留着泪痕。。‘
连声惨叫都没有。。。。。。
白鹭彻底懵了,正当她觉得自己快要压抑得死在这个场景的时候,环境终于变了。
在一片茂密的森林之中,远远还能看到冲天火光和黑烟,这里却有着这个故事的两个主人物。
宛溪子和秦冶面对面站着,相隔很远,秦冶的脸有一半已经魔化了,他嘶吼着,不停地与自己做着斗争。
时不时分裂出两个人格。
“溪子,都是我的错。。。。。。我的错。。。。。。”
“溪子,你杀了我吧,快!”
“快杀了我!我马上就会被完全夺取心智!”
“杀了我啊!”
宛溪子静静地站在那,没有任何行为,旁边半躺在地上,一息尚存的白袍老人,正口吐着鲜血,口齿不清地说道:“溪子,你身为圣女竟屡屡放过此魔头,你看看这个你用生命守护的尹国,现在变成了什么!?我们许家世世代代都是侍奉圣女您的,而现在!也是你将尹国送上了灭亡,所有尹国人都会死不瞑目啊!”
他喘着气,口气狠厉,同时,也充满着绝望。说完这些,他的身子也轰然倒下,头一歪,睁着眼睛,瞳孔渐渐涣散。
“尹国。。。。。。。”
最终失去了气息。
宛溪子自始至终没有任何行动,秦冶的理智已经快被魔气吞噬光了,她终于有了动作。
咒文对戒戴在了双手的中指上,飞快地结着印,这个印很复杂也很冗长,她垂着头,丝遮掩住了她大半张脸,看不清她的表情。
宛溪子双手一合,咒文对戒开始出金黄色的光,慢慢的,金光包裹住了她的双手,她微垂着头,一瞬间瞬移到了秦冶身前!双手疯狂拍击在他的身上。
道道金光拍进他的体内,白鹭甚至能看到有金光穿透了他的身体,从他的背后透出,拍击声越来越快,宛溪子的手已经只能看到无数的虚影,秦冶的身体如风中残烛般摇曳着。
就在宛溪子将最后一击金光打进了秦冶的体内后,白鹭的眼前瞬间一片明亮,她直到现在还一直处在这个剧情中,白光褪尽后的景象都没有反应过来。
她已经从剧情中回来了,可是人还没回过神。
“白鹭醒醒。”青鸢焦急地晃着她,白鹭愣愣地望向青鸢,在看到眼前熟悉的面孔时,她终于控制不住扑进了他的怀里,身体还在不停地颤抖着。
“没事了,没事了。”青鸢抚摸着她的头,轻声安慰道。
气宇轩昂他们也都回来了,只是每个人神色都很沉重,晴天已经依靠在暗马怀里哭晕了过去,暗马满脸心疼地安抚着她,还时不时给她换个舒服的姿势靠着,气宇轩昂没正经的脸上难得乌云密布,清秀的眉毛紧紧皱起,石头干脆双手撑着剑,低着头。
“师父!”杨周一尖叫道,将他们的注意力都集中了过去。
宛溪子的双手刺穿了秦冶的身体,脸上布满泪水,清澈的眼里只有伤感,还有源源不断流出的泪水,她咬紧着牙关。
白鹭靠在青鸢的胸膛上,看到了这幕,回想起刚才尹国灭亡时的场景,身体条件反射地一颤,青鸢似乎察觉到了,将手臂搂的更紧了,大手不停地抚摸她脑袋。
秦冶的脑袋向后扬起,疯狂叫吼着,背后飞出大量血花,宛溪子的两只手全部被血染红,双手上的咒文对戒也一样。
她瞬间将双手相握,又结了个印,很短,但是很难。
“师父!你在干什么!?你不可以!”杨周一看到宛溪子的结印,满脸的惊恐和害怕。
随着印的完结,咒文对戒慢慢从她的手指上脱离下来,血迹也渐渐消失,慢慢悬浮在空中,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情况时,它迸出了刺眼的光芒,刺的众人赶紧遮住了眼。
“师父!”
“周一,师父有罪,所以,师父必须这么做。”
“师父,呜呜呜,师父!那周一怎么办?!”
“周一只要做好自己就行了,照顾好自己。”
光芒中什么都看不到,只能听到他们师徒二人的对话。悲怆的杨周一,以及从语言中就能感受出解脱和释怀的宛溪子。
“冒险者。”溪子的声音越来越朦胧,越来越遥远。
“塔塔那孩子就交给你了。”塔塔是谁?
“还有,叔叔的眼光真的很不错呢。”略带笑意的话语结束后,声音消失了,白光也慢慢消失,溪子和秦冶全部消失了,杨周一跪倒在地上泣不成声,不远处的地上,咒文对戒正安静地躺在那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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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新守门人
白鹭整理好自己混乱躁动的心理,离开了青鸢的怀抱,青鸢看到白鹭很快恢复了精神,欣慰地看着她,几不可见地舒了口气。?要看?书1ka?nshu・cc
“还好,还好她没事。”所有人中最先脱离剧情的就是青鸢,天知道当他看到白鹭出现后,那呆滞的表情,以及满脸的湿润,都狠狠锤击着他的内心,他知道刚刚的剧情代入感很强,连自己都没能幸免,只是没料到对白鹭会有那么大的负面作用。
白鹭沉默,轻轻地走到杨周一身边,杨周一跪趴着,肩膀剧烈耸动着,她能很清晰地看到他垂着头露出的鼻尖,上面还悬着一颗摇摇欲坠的泪滴,汹涌的眼泪止不住地流出。
“周一。。。。。。”白鹭颤抖着嘴唇,唤了声。
杨周一双手捶地,一下一下,声音直达众人的心底,他们甚至可以从他越来越轻的捶地声中感受到了他的无力和无奈。
“师父,师父。”杨周一呢喃道,声声饱含着自己对宛溪子的不舍和留恋。
“师父她,自从尹国灭亡后,就一直守着遗迹,她活了那么久,可是她活的并不快乐,她背负了太多了。”
白鹭没有接话,耐心地听着哽咽着诉说的杨周一,脑中回荡起盈娘对自己说的话。
“宛溪子是罪人。”是罪人。
原来,罪的来源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