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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国舅皱着眉头,看了一眼盒子里面黑乎乎的东西,直接摇了摇头:“我不认识,田大人有话还是这话说的好!”
田尔耕点了点头,直接开口说道:“这东西叫做福寿膏!”说着田尔耕将福寿膏的作用给袁国舅解释了一遍:“令郎就是长期的吃福寿膏,那瓶带有毒药的药丸,其实就是福寿膏!”
“我问过令郎的书童,确认了那个瓶子平常就是用来装福寿膏的。”田尔耕语气十分确定的说道:“只是在令郎和顺天府发生冲突之前,已经有人把令郎的福寿膏给换掉了。换掉的福寿膏只有表面是福寿膏,里面则是砒霜。”
“是谁干的?”袁国舅猛地一拍桌子,眼睛通红的说道:“是不是梁仲坤?”
田尔耕点了点头,带着几分无奈的说道:“根据书童的证词,令郎的福寿膏的确是来自梁仲坤。”略微停顿了一下,田尔耕接着说道:“我们追查了一下,发现给梁仲坤买福寿膏的人就在府里面。”
“就在府里面!”袁国舅直接站了起来,大声的说道:“是谁?我扒了他皮!”
摆了摆手,田尔耕示意袁国舅坐下,这才说道:“我们将府里的一个丫鬟请了回去,证实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有人对国舅爷也用了福寿膏,以达到控制国舅爷的目的!”
“大人此话何意?”袁国舅脸色更阴沉了,已经发黑了:“难道这府里面还有人想害我不成?”
“国舅爷有没有特别喜欢吃什么东西?有时间不吃就不行?不但无精打采,而且身体里面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爬一样?不过只要吃了那种东西,马上就精神奕奕,而且那东西非常的好处!”
袁国舅虽然情商不高,智商也不是太高,但是他也不是傻子,一听田尔耕如此说,自然就知道了田尔耕说的谁。想到这里,袁国舅顿时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看来国舅爷想到了,还请国舅爷把她请出来?”田尔耕微微笑,没有在说什么,事实上他的话已经都说的差不多了。
“去把四姨太找来!”阴沉着脸的袁国舅,咬牙切齿的说道。
时间不长,一个年轻的女子就从外面走了进来,田尔耕也算是见过不少美女,可是如袁国舅这位四姨太,还真是漂亮的不像话,怪不得白莲教的梁仲坤也愿意控制她。
“妾身见过老爷!”四姨太看了一眼田尔耕,见他也不说话,只是微笑着看着自己,心里面就是一沉。
“你过来,你看看这个东西你认识吧?”袁国舅将田尔耕给自己看的盒子递给了自己的四姨太,目光则是紧紧的盯对方的脸,只要有一点蛛丝马迹也别想逃过袁国舅的眼睛。
看到福寿膏,四姨太脸色大变,想要张嘴否认,可是她知道自己没法否认了,显然一边的田尔耕早就有备而来。想到这里,四姨太直接跪在了地上,大声的说道:“老爷,老爷,我也会一时糊涂啊!”
“你这个贱人!”袁国舅积攒着这些日子的怒气,全都给了四姨太,直接将四姨太狠狠的抽了出去。
见到袁国舅还要上去动手,田尔耕赶忙站起身子,拦在了袁国舅的面前。
“田大人,你给我让开,今天我非要弄死这个贱人。”袁国舅出离愤怒了:“不但害死了我的儿子,还要下毒害我,今天我一定要打死她,田大人,你快点让开!”
“国舅爷,国舅爷,息怒,息怒!”田尔耕则是赶忙拉住袁国舅,开口劝说道:“为了查明令郎的死因,还请国舅爷停手,等到我查清楚了是谁在背后害了令郎,一定让国舅爷好好的出口气!”
袁国舅一听田尔耕这么说,顿时冷静了下来,喘着粗气,恶狠狠的瞪着四姨太。
让人将四姨太搀扶了起来,田尔耕轻声说道:“四姨太,想必你也知道你现在的处境,实话实说,你还能活命,不然我饶了你,国舅爷也饶不了你!”
“我说,我说,你问,你问!”四姨太点头如小鸡啄米,连连说道。
田尔耕点了点头,开口问道:“你是怎么从梁仲坤那里得到福寿膏的?”
“回大人,是梁仲坤说,他有一个办法,能让国舅爷睡得好,能让国舅爷一个月大部分时间都在我这里。能让国舅爷只宠爱我一个人。”四姨太一边哭,一边说道:“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他要害您的儿子啊!”
“那他有什么条件?”田尔耕看了一眼袁国舅,对于四姨太是不是和梁仲坤有***田尔耕懒得问,他可不想让袁国舅在此时难堪,那实在是太糟糕了。
四姨太抽搐着,抬头看了一眼袁国舅,见他的脸色非常的凶狠,四姨太更害怕了:“他只是说每一次买回来的福寿膏,要给他一半。福寿膏那么贵,他也买不起,只好让我来出钱!”
“就这些?”田尔耕皱着眉头,难道四姨太只是单纯的给梁仲坤面福寿膏?
“回大人,就这些!”四姨太点了点头,猛地似乎想起什么,他急切的说道:“每一次丫鬟去取福寿膏,都需要拿着梁仲坤的信物给绸缎庄的掌柜,不然很多时候都买不到。”
田尔耕舒了一口气,把这些日子的浊气全都呼了出去,自己终于找到了一个至关重要的线索:梁仲坤认识绸缎庄的老板!(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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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沈阳会盟
在得知了这个重要的情报之后,田尔耕的心里仿佛放下了一块大石头,这些天笼罩自己的头顶上的乌云,终于露出了一点缝隙,能够见到一点阳光了,田尔耕整个人都仿佛轻了三斤。
梁仲坤是白莲教,能和他有勾结的,基本上也不是善类,显然在背后出售福寿膏的,也和白莲教脱不了干系。
想到这里,田尔耕都觉得自己坐不住了,恨不的马上回去布置人手,立马准备动手抓人。可是田尔耕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自己还要忍耐,还要在等等看,不能大意了。
看了一眼一边气喘如牛的袁国舅,田尔耕无奈的摇了摇头,自己的儿子就这么被害死了,现在自己的女人又搞成这样,自己还可能被戴了绿帽子,简直是人生大不幸。
“国舅爷,事情既然问清楚了,我就先告辞了!”田尔耕是不准备在这里多呆了,这国舅府太晦气了,别传染给了自己。虽然外面的人都认为锦衣卫最晦气,可是锦衣卫自己觉得神鬼怕恶人,现在田尔耕反而对国舅府有些不想靠近。
“送田大人!”袁国舅站起身子,做了一个请得手势,就想着亲自把田尔耕送出去。
今天的事情,田尔耕摆明是给自己留了面子,而且还查出了自己儿子被杀的真相,虽然是为了办皇上的差事,但是也上帮了自己,袁国舅虽然心情不好,但是对田尔耕的态度还是不错的。
“国舅爷留步,留步,告辞!”田尔耕一边让袁国舅留步,一边自己加快了脚步,直接离开了国舅府。
北镇抚司,田尔耕刚回来,直接让人将胡锦找了来,见到胡锦要行礼,田尔耕一摆手:“行了,不用客套了,我问你,绸缎庄那边的事情进行的怎么样了?可有纰漏?”
“回大人,一切顺利!”胡锦见田尔耕关心这件事情,也不敢怠慢,将后面的事情和田尔耕说道:“大人离开之后,卑职就派人跟着绸缎庄的掌柜了,一旦找到他们的仓库在哪里,马上动手!”
田尔耕点了点头,不过还是开口嘱咐道:“让下面的人注意,一定要跟住了这个绸缎庄的掌柜的,即便找不到他们的仓库,也不能走脱了绸缎庄的掌柜的,无论什么时候,不能让他出一点纰漏,明白吗?”
“大人,出什么事情吗?”胡锦的脸上闪过一抹狐疑,有些迟疑的问道。
看了一眼胡锦,田尔耕脸色一沉,没有开口说什么,只是静静的看着他。
“卑职多嘴,大人恕罪!”胡锦一躬身,连忙开口说道:“卑职只是担心事情出岔子!”
“下不为例!”田尔耕收回目光,直接说道:“这一次的事情告诉你也没有关系,本都督刚去了国舅府,审问过国舅府的四姨太之后,本督发现梁仲坤和绸缎庄的掌柜的熟悉,绸缎庄的掌柜的很可能知道梁仲坤在哪里!”
原来如此,胡锦也明白田尔耕为什么如此慎重了,原来是这样。这么说,那个绸缎庄的掌柜的确是重要无比啊!想到这里,胡锦连忙说道:“大人,卑职这就去下去安排,一定不出纰漏!”
“去吧!”田尔耕点了点头,一摆手,让胡锦下去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