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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楚国的盛极而衰,让公子隽认识到了错误,也慢慢的转变了他的思维。最终,当展白说出这番足以惹来众怒的时候,他不仅没有反对,甚至大有认同之感。
确实如此,楚国数百年的盛世,养肥了门阀,也慢慢的腐蚀掉了他们的开拓之心,眼中所看到的只有自己的利益,为此,甚至不惜搭上国家的前途。
这让公子隽莫名的想起了自己刚刚处置掉的那批王府的老臣子们,他们何尝又不是如此呢?不过才十几年的富足生活,就让他们变得安于享乐了,为此甚至不惜团结起来,对付展白这一个极有可能扰乱固有秩序之人。
试问,这样的门阀势力,自己即便登上了九五之位,要之又有何用。可不要的话,又岂不是要弄的朝堂大乱?
既然结果都是一样,事前就来一场大火,将其连根烧毁,不啻为一个好的办法。
左右衡量,公子隽自认已经考虑的面面俱到。
而一旦下定决心的公子隽立时就展露出杀伐果断的一面。
“先生教训的是,咱们就这么干了。”
三天之后,魏国境内,距离都城大梁五百里远的一座小山岗上。
数十年前,一伙五十人的绿林游侠占山为王,建立起了眼前的这座小山寨。
偶尔的打家劫舍,因为规模不大,而且极有眼色的不对朝廷出手,所以几十年中,并没有遭到清缴,生活虽算不得富足,倒也难得的安静,直到数天之前,一股不小的势力杀上了山来,尽屠山匪,鸠占鹊巢。
这股势力人数堪堪百人,其中玄修、妖修各占一半。来历颇为神秘,仿佛是突然间出现的一般。
此时,于山寨最高处的聚义厅内,荆轲跟隐娘两人对立而坐,气氛却有些沉重。
“荆轲死了。”隐娘有些受不了这种死寂,率先开口道。
“说清楚,是那个荆轲,不是眼前这个。”对面,荆轲没好气的冷哼一声。
“你好像并不为此伤心?”隐娘有些诧异。
“不过是凑巧的用了同一个称号罢了。其他两个荆轲,我甚至都没有见过,若说伤心,岂不虚伪。”荆轲淡淡的回了一句。
“那你这沉重的表情是什么意思?”隐娘好气道。
“我只是有些想不通。”荆轲没有隐瞒,“怎么看,那行刺楚王的计划都是有死无生,上面莫非脑子坏掉了么?”荆轲冷笑道。
“既然想不通,为何不问问那只猴子?”隐娘不由的将主意打在了荆轲手中的那根猴毛身上。
“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谁知荆轲毫不犹豫的就拒绝掉了。
“那对咱们这新的任务,你怎么看?”隐娘讨了个没趣,果断的转移话题。
“听你的语气,似乎很不忿?”荆轲反问道。
“当然了,咱们是刺客,不是保姆。一次也就罢了,现在接二连三的执行这种任务,说出去,谁不生气。”隐娘理所当然道,“更何况,咱们辛辛苦苦,差点丢掉性命,才虏来了那个女人。可上面一句话,竟然要咱们一路护送着去楚国,还要进献给那什么公子隽。我如果没记错的话,你上次任务失败,好像就是在那个人的身上吧?有了这道嫌隙,咱们此去还不是九死一生么?”
“嗯,貌似这个任务是给我的,你完全没必要插手的。”荆轲平淡的一句话,噎的隐娘白眼一翻。
“死没良心的,老娘这么做还不是要保护你。”
“貌似这一路上,都是我在保护你。”
“该死的荆轲,好心当成驴肝肺,老娘不干了,走了。”隐娘大怒,转身就欲离开,可才堪堪迈出去两步,却是恨恨的回头,“你不拉住我?”
“脚长在你的身上,心也藏在你的胸口。你若想走,我拉又有何用?”荆轲有些无语。
“哼,老娘算是看透你了,你就是一个彻彻底底的臭流氓!”隐娘罕见的露出羞赧之色。
“臭流氓?这这从何说起。”荆轲自觉有些追不上眼前这个女人的思维。
“还说不是,看你平日里人五人六的,却没想到会偷偷的看人家的胸,这不是臭流氓是什么?”
大姐,话还能这么说?
荆轲表示无语的同时,差点没有哭出来。
。。。
………………………………
第四十章 刺客送礼
展白搬家了。
原本的院子虽然不可毕竟有寄人篱下之感,加之藩王府权利的清洗,那一干老臣子们几乎全部被抄家灭族,倒是留下了不少的府邸。
展白毫不客气的将原属于楚春秋的府邸占为己有,除了楚春秋的家室之外,府内的一干仆役也是一并接收了。
对此,展白倒没有太多的在意。这座府邸当年也是由公子隽赐予的,至于府内的仆役,近乎全部来自于春秋之洲的原著民。也恰恰如此,他们与雇主之间,只是最为简单的雇佣关系,没有利害往来,自然也就不用担心他们会为旧主报仇了。
当然,这些仆役在府中也就只能做些稀疏寻常之事,有关机密还是要将他们分隔开为好。
就比如展白的布置,以他的书房为中心,向四周辐射两百五十步,圆圈内禁制仆役进入。
在这个圆圈内,除了包含了展白的书房以外,同时还有一个演武的小院子以及后院甚至包括一方建立在微型人工湖上的廊亭。
此时,展白就与公子隽坐于湖心凉亭之内,琴音跟旖旎两女分立两边伺候着。
石桌上专门的刻有棋盘,两人各执一方,缓缓的落子。
棋局虽然只进行了不到一半,却可以看得出,两人的棋艺旗鼓相当的臭。好在,醉翁之意不在酒,下棋不过是表面的一个幌子。
就仿佛聊天的时候,总要喝茶一样。
“按照先生的吩咐,学生已经秘密的组建了三支大的商队,分别从三个不同的方向探索,前往秦国。这三支商队的主事人都是学生的心腹,而且常年走商,经验最是丰富。只要有一支能够成功的抵达秦国,便可以建立起一条走私的通道。”公子隽满脸的自信,或者说,他当了这么多年憋屈的世子,这是他目前唯一能够拿得出手的事情了。
“嗯,只要开通了走私商道,便解决了财以及外援的问题。”展白这次没有再出言打击,反而鼓励似的点了点头。
“可难就难在兵权上呐。”公子隽却是一声叹息。
“现在的郢城中,兵权大概分成了三个部分。其一,就是我手下的世子六率,有五百个名额,不过先生也知道,之前受了些折损。其二,是府衙的衙役,人数大概有四百人左右,主要职责看似维持郢城的秩序,却同样能够成为府衙的爪牙,制衡王府。最后一方就是边戍卫的一支,大约有一千人左右,实力最为强悍,驻扎于郢城外东侧五十里的野营之中。这支边戍卫实则有两个职能,一是作为后勤的基地,为戍边的主力部队筹措军饷。其次是招兵买马并训练新兵,一旦边关有战事,随时可以调遣上去。”
“若是郢城发生了内乱呢?”展白猛地打断道。
“呃?”公子隽一愣,立即就意识到了什么,“除非有父王的调令,或者危机了他们自身的安全,否则,按律是不得介入的。”
“那有没有可能将他们争取过来?”展白再次问道。
“这是怕是并不容易。”公子隽皱了皱眉。
虽然两人在几天之前,就已经做出了划江而治的决定,但这毕竟是类似谋反的大罪,在丹阳朝堂没有决出胜负之前,是断然不能对外表明态度的。而且现在的公子隽也远远没有达到完全掌控郢城的程度。
政治上,府衙的制衡,无异于卡在公子隽喉间的鱼刺,必须尽快的拔出。相比于政治,兵权上更为重要。
所谓枪杆子里出政权,即便你政治手段玩的再高明,哪怕你富可敌国,可手中若是没兵,也不过是空中阁楼,一阵风吹过,就有可能土崩瓦解。
而公子隽目前说掌控的兵力,跟其野心比起来,无疑是孱弱的。
五百世子六率,而且还不满员。别说是对一个意图争夺九五之位的世子,哪怕展白这么一个无品无阶的谋士都大大的不如啊。
不说其他,只是现在的剑阁,弟子就数以千人。
诚然,能够成为世子六率的,无一不是优中选优,不论个人实力还是战阵上的配合,都有着不俗的表现,加上公子隽不惜血本对其武装到牙齿,五百之人到了战争上一旦施展开来,甚至远远比得上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