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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年苦了你了。”
“这算是补偿么?”一句话就让宁小凝回想起了这么多年独守空房的凄苦,再是坚韧的神经也瞬间崩溃,漱漱的泪珠已经滚落下来。
展白不答,或者说,根本不知该如何回答。
女人心,海底针,稍有不慎,就有可能功亏于溃。与其说错话恼了宁小凝,不如沉默是金。
“这两年来,那个可恶的女人,已经不止十次的拿你那宝贝儿子,在我面前炫耀挑衅了。”稍许的沉默被宁小凝的突然发难给无情的撕碎了。
这是某种暗示么?
展白心中发苦,不等脑袋做出反应,双手却是已经不由自主的攀上了高峰。
嗤啦!!!
再是如何贵重、结实的衣衫,又如何能够承受得住展白双手间的肆虐。
“啊!”宁小凝看似抱怨,可当事情真的临头之后,反而变得措手不及了,“有人在呢。”
“他也算人么?”展白看都没看傀儡一眼,“再说,这样不是更刺激么?”
生理年龄已到十五岁的展白,早已没有了守精固本的忌惮,一脚飞出,便将傀儡从试验台上踢了出去,然后略显粗鲁的将宁小凝扔了上去。
“呸,狗男女。”法华阵前,隐儿面带寒霜的轻啐了一声,便头也不回的走了进去。这里毕竟是缥缈峰,若非如此,她又如何会给那对狗男女行此方便呢。
三日后的一个夜晚,一行十几人悄悄的踏入了剑连天上的法华阵,几经周转后,最终现身于三洲交界的天漠城。
天漠城北,丁戌大街,青瓷轩。
展白仰头望着这座二层的小楼,不禁现出一丝的缅怀之色。
遥想当年,认祖归宗后,却不料被发配于此,成为了这小小酒楼的东家,虽然时日不长,但总归是留下了自己的足迹,也正是在这里,展白开始了自己的第一次寻剑之旅,终得怅剑分身,同时也在那个世界中结识了另外一个佳人。
可惜,往事已逝,两个佳人更是都长眠于无情的岁月之中。妻子念怜儿寿终正寝,倒也算是喜丧,只是可怜了那个名叫“允儿”的女子,受自己拖累,死于天谴。
而现在,这座小楼将见证另外一段全新旅程的开始。
展白带着一干十几人缓缓的步入其中,习惯性的就朝着那个专属的位置走去,却不料半路被一耄耋老者拦了下来。
“东家?”耄耋老者一身员外绿袍,舔着肥大的肚子,惊喜莫名的望着展白。
“你是展屯?”展白看了好久,依然无法确定。
“东家还记得屯儿?!”老者激动莫名,全身的肥肉上覆盖的苍老皮囊都禁不住上下颤动着。
“时间飞逝,却没想到你已经步入老年了。”展白感叹一声。
这个展屯,当年还不过是个半大小子,却没想到如今已是又肥又老,若非展白记性好,还真的难以辨认得出来。
不过,想来也是,这展屯不过是展家极远的旁枝,家道中落,自身的天赋又极差,所以才不得不委身于酒楼中做一跑堂小二,当年也是走了运,才被展白提拔成了掌柜,没成想,竟然一直做到现在。
“东家,还是老地方么?”展屯算是真的历练出来了,虽然激动,但还是很快就转醒过来,热情的招呼道。
“这”展白望了眼靠窗的那个空位置,最终还是叹息了一声,“算了,楼上雅间应该有人在等我。”
“先生,我家公子有请。”谈话间,也不知是巧合还是如何,刚好有一护卫打扮的年轻人走了上来,面向展白恭敬道。
“展屯,给我上一壶好酒吧。”展白微笑着对展屯说了一声,然后便头也不回的跟着那护卫走上楼去。
“哈哈,先生到了,孤身份有些敏感,不能亲自迎接,还望见谅。”偌大的雅间内,一等展白走入,公子隽那熟悉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乡野之人,却是让公子久等了,恕罪、恕罪。”展白深深的望了公子隽一眼,最终还是做足了礼数,双掌合十,交叠在胸前,身体微微向前躬了躬。
两人客套了一番后,公子隽已然走到了展白的身旁,热情的拉住的展白的手掌,亲自将其接引到雅间中央的饭桌前,然后很是自然的抵肩而坐。
这一番郑重的礼遇,立时就引起了饭桌上其他人的侧目。
对此,展白恍若未觉,直等坐下后,才略微的偏了偏头,朝着其他人瞥了一眼。
展白所带的十几个人显然是没有资格入座的,纷纷效仿其他人,恭敬的站在了展白的身后。与他们相同待遇的,不下于百十人,好在这雅间够大,才不显得拥挤。
至于能够有资格入座的,除了公子隽以外,不用想,都是此次他所招纳的贤良了。
偌大的圆桌上,拢共只坐了六人而已,除开公子隽以及展白外,还剩下三男一女。最大的也不过中年之姿,各个都是气度不凡,不问可知,其身后都有着深厚的背景。
只不过,此时,这三男一女,却是难得的同仇敌忾,将凛冽的目光一同投注在展白的身上。
“能得公子亲自迎接,如此礼遇,不知阁下有何依仗?”
“哼,可不仅如此呢,为了等你,咱们可是生生在这天漠城中呆了半月有余”
果然,不等展白坐稳,连珠般的冷嘲热讽便已经袭面而来。
“在下姓展,名白。不过区区乡野之人,实在当不得公子这般礼遇,心中也甚是惭愧。”展白脸上不见一丝的恼怒,可也让人听不出丝毫的内疚。
恰恰是这种风轻云淡的模样,看在其他人的眼中,才更为着恼,不等公子隽参与,四股冲天的威压,便向着展白直射而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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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鬼算无遗
“放肆!”一声厉喝,不等那四道如同水箭般的威压刺中展白,坐于主位上的公子隽已然出手,长袖挥动,夸大的袖口如同口袋般,将所有的威压尽皆收纳。
公子隽的脸色很难看,他如何也没有想到,自己只不过是稍微的显露出对展白的重视,就引得其他人如此的敌视。
能者上,庸者下,这无可厚非。毕竟,有竞争,才有进步。更何况,彼此的较劲,也会给他们带来或多或少的裂痕,有助于自己的平衡。
只可惜,让公子隽失望的是,自己这四个刚刚招募的贤才良将,竟然会表现的如此迫不及待,甚至丝毫没有顾及他这个主人的颜面。
喜怒形于色,毫无城府不说,更是没有太多的胸襟,若是武将也还罢了,可若是文臣,那就是十足的笑话。
只是一瞬间,公子隽便已是心思百转,不经意中,眼神微微向着那四人中的三名男子瞥了瞥,虽没有说话,却已经记在了心头。
“公子息怒,我等刚才实在是”看得出公子隽还是颇有权威的,感受到他心中的愤怒,四人急忙变得诚惶诚恐起来。
“所谓学成文武艺,货与帝王家。尔等既然选择追随孤王,孤自不负卿,可作为孤未来的肱骨之臣,自是要同心协力,而非无谓的内耗,争一时之长短。在你们看来,孤重视展先生多过你们,为此,心怀不忿,这份心情孤理解。可理解归理解,但凡心胸豁达者,不是更应该为孤感到高兴么?”公子隽绝非易于之辈,作为一国的王子,却常年行走于生死的边缘,亲身的实践再融合理论上的权术,让他比起其他兄弟来,不论眼界还是城府都要高明的太多了。
就比如此时,一经发现内部不合的苗头,想的不仅不是和稀泥,化解双方的矛盾,反而反其道而行之。通过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打压一方,此消彼长下,也在无形中拔高了另外一方。
如此做的好处,一来狠狠的给予那四人警告,达到立威的目的。另外一方面,也隐晦的向展白示好,无形中加深了自己礼贤下士的光辉形象。
作为得利的一方,展白默然的接受着公子隽的示好,看似风轻云淡的微微一笑,却充满了让人难以咀嚼的意味。
“这就是气么?传说,王有王霸之气,可于细微处影响周边,让四方臣服,比如现在的公子隽。百战将军有杀伐之气,厉害者甚至可扰人心智,令对手丧胆,未战先怯。虽然直到现在也从未有先贤能够证明这气的存在,但通过种种难以解释的事情看,气显然是存在的。就仿佛在刚才自己突然间所进入到的玄妙状态一般。”表面上,展白好整以暇的看着公子隽训诫那四人,实际上,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