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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当先开口说话的赫然是那中年男子。
“陈叔,跟您说了多少次了,不用这么见外的。”聂凝霜明显没有正式弟子的高高在上,温声回道。
“那可不行。聂姑娘虽然没把咱们当药奴看,可身份在那呢,礼不能废啊。”陈姓中年男子很是忠厚道。
“罢了,随你吧。”聂凝霜深知此人的性子,也不过分强求,拉起身后的展白,便笑着介绍道,“陈叔,这是我弟弟,小白。最近可能要在咱们这住些日子,到时候可要您多关照一下。”
“小白,这位是陈叔。这两位是陈叔的女儿,大点的叫云儿,小点的叫雀儿,以后,你可都要喊姐姐。”
聂凝霜简单的几句话,就为几人做了介绍。
展白一改往日的调皮,很是乖巧的对老农以及那两名少女,喊了声“陈叔”以及“姐姐”。
“小公子,这可使不得。”陈叔年龄已近六十,多年的人生阅历,从聂凝霜的态度上,已然不难猜出,与这孩子定然有着极为亲密的关系,如何敢倚老卖老,急忙忐忑的说道。
“好了,陈叔,咱们以后就是一家人了,若是再这么客气,日子还不得拘谨死啊。”聂凝霜安慰了陈叔一句,陡然柳眉微皱,转化话题道,“刘三他们三个人呢?”
“这……”陈叔一窒,欲言又止,最终没有说出口。
“哼,这三个偷奸耍滑之辈。”聂凝霜显然早就猜到了结果,不禁恨得咬牙切齿,可随后便化作一声叹息。
那三个人名为她的药奴,可实际是怎么回事,聂凝霜心知肚明,一想到那个人的身份,最终也只能化作一声叹息。
“姐姐,你说的那个刘三是不是欺负你?要不要我去给你出气。”展白察言观色,也猜到了几分,当即拍着小胸脯信誓旦旦道。
“噗!”望着展白那副小大人的模样,聂凝霜心头的阴霾顿时消散,娇嗔的伸手刮了下展白的鼻子,“就你那三脚猫的功夫,还差得远呢。想为姐姐出头,那以后进入宗门后,可要努力修炼哦。”
展白重重的点了下头,刚才他也不过是说说而已,只为了逗聂凝霜一笑,这一路之上,他如何看不出,药灵谷即便是药奴,也都是玄修,只是天赋很差,修为难以精进而已。
以他扮演的凡俗小子,若是能轻松的教训了药奴,这不叫人怀疑才怪呢。
“走吧,小淘气,姐姐给你安排住处。”
……
庭院不大,但毕竟是四合院,房间还是有空余的,除去聂凝霜手下六名药奴的房间外,还有几间空房,最终,展白选了聂凝霜闺房隔壁的房间。
陈氏姐妹很是勤劳,不一会就打扫了出来,并铺上了被褥。
此时天近黄昏,五人吃过晚饭后,聂凝霜哄着展白进入被窝后,便匆匆的离开了。看她急切的样子,怕是是为展白进入宗门之事奔走去了。
眼见聂凝霜走出院门,展白却哪里有丝毫的睡意,他现在返老还童,变成了七八岁的孩童不假,可其真正的修为却是一点都没减少,反而因为进入太素境的缘故,半只脚已经踏进太古之境了。
睡不着,又没有美人可以调戏,百无聊赖下,展白抽了空,便偷偷的溜出了院子,准备好好的领略一下药灵谷田园的风光。
。。。
………………………………
第十章 鬼谷册
“嘿嘿,小剑兄,这一次就只能再麻烦你了。”临出门之前,展白摘下腰间的铁剑,放在床铺之上,说话间,一指点在剑身之上。
“东华九霄唯剑宗,剑分身,凝。”
剑光一闪,只见那柄铁剑已然变成了展白的模样,若是不仔细看,怕是很难辨别真假。
“替我睡一觉吧。”展白说完,给“自己”盖上被子,这才蹑手蹑脚的离开,刚踏出房门,便化作一抹肉眼难见的虚影,消失在庭院之中。
天色已经黑了下来,不过今天的夜色却是格外的晴朗,明月当空,繁星点点,给大地镀上了一层乳白色的光晕,对展白来说,丝毫不影响其视线。
此时,繁忙了一天的药奴已经纷纷返回各自的住处,至于药灵谷的弟子,更是早早的回去修炼或者炼丹去了。
要知道,夜晚对于药灵谷的弟子来说,格外重要,此时是一天中最为安静的时候,而炼丹最忌惮的就是环境的嘈杂,稍有分心,就有可能炼废了一炉丹药,严重的甚至会炸炉。
正是因为如此,整个药灵谷静悄悄的,说不出的宁静。
漫步于蛛网般的田垄之上,呼吸着清晰的空气,尤其是那逼人的灵气,让人精神很是振奋。尤其是那一块块药田中的生机盎然,更是沁人心脾,赫然有清心醒脑之效。
展白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放松的感觉,也不辨方向,全凭着心之所想,迈步而行,不知不觉中,已然远离了聂凝霜的庭院,不知身置何处了。
突然,一股潮湿的空气扑面而来,带着夜晚的冰冷,让展白全身的汗毛都为之一竖。
“咦,竟然有水?”展白心中惊咦,脚下生风,缩地成寸,不多时,目光之中,已经出现了一片并不大的湖泊。
湖泊不大,一眼就能望到尽头,湖面之上更是芦苇从生,由此可见,这湖水也并不深,甚至隐可见几处搁浅的淤滩。
看着这湖,展白却是有些生疑。
虽然他不过刚刚进入药灵谷,但也发觉,药灵谷对于土地的利用率极高,几乎看不到一块闲地,要么建了房屋,要么就是被开垦成了药田。
可这汪湖水,就显得有些怪异了。
要风景没风景,湖水之内更没有栽种任何的灵草,至于那些芦苇,一眼可知,除了编制草席外,别无用处。
这样的湖怎么看都觉得怪异,好像本不应该存在似的。
可它却真实的存在了。
“难道这湖里有什么秘密么?”展白如此想着,视线转移,意图从这小湖中找出非比寻常之处,可除了水、芦苇、人外,实在没什么……人!
展白眼睛微微一眯。
就在他左手边百丈开外,赫然有一人影,佝偻着身子,坐在滩涂之上,手握鱼竿,竟是在垂钓。
黑夜钓鱼,这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所谓事出反常必为妖。
要么,就是这湖水中的鱼儿有些特别,要么,就是那垂钓之人……
想到这,展白脸上立时绽放出童真般的笑容,踢着腿蹦蹦跳跳的向着垂钓之人而去。
待离得近了,展白才发现,这垂钓之人,赫然是名白发苍苍的老者,一身极为朴素的麻袍,老农一般的席地而坐,一手提着鱼竿,一手握着个酒葫芦,不时的就会喝上一口,而在他身边则放着一个鱼篓,只可惜,里面空空如也。
“老爷爷,你在钓鱼么?”直等展白站到那老人的身后,对方似乎都没有察觉似的,不得已,展白只能主动开口。
“钓鱼?何出此言?”老者看也没看展白一眼,喃喃自语了一句,却是让展白额头微皱。
听老头这话的意思,难道不是在钓鱼。
确实如此,哪有大晚上出来钓鱼的。
可若不是钓鱼,又是什么?
一抹灵光陡然在展白脑海炸响,不自觉的脱口而出,“难不成是姜太公钓鱼?”
“昨夜老夫心有所感,便给自己占卜了一卦,说老夫今日将有贵客。”老者终于转头,望了展白一眼,竟丝毫没有因为展白的年龄而感到惊诧。
“哦,看来,老爷爷是特意等我了。”展白意味深长的一笑。
“明明机关算尽,却偏偏生了副童子之相。看来,这天下果然将有大乱啊。”老者莫名其妙的一番感慨,却是让展白神色一凝,暗地里,肥嘟嘟的双手,更是戳指成剑。
“事了拂身去,深藏身与名。小子不才,这药灵谷之所以有今天,怕是先生的手笔吧。”展白冷笑道。
“先是老爷爷,又是先生,这是为何?待会怕不又称老匹夫了?”老者同样意味深长的看了展白一眼,那双看似浑浊的眼睛,却仿佛能够直透人心一般,让展白都不敢与之对视,匆忙别过了头去。
这老头不简单呐。
展白心中暗忖道,且不说即使是自己都看不透的修为,只是这几句话,就隐藏了无尽的智慧以及……杀机。
“你是如何看透我的?”展白只觉得心头有些烦躁,少有的失去了冷静。
“非也,非也。老夫还没有那般大的本事,之所以能看透你,靠的不是眼睛,而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