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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手过招,最忌分心。
展良垣跟展良辰兄妹的实力原本就不分伯仲,可现在,因为身后剑气所扰,让展良辰立时陷入了前后夹击的险境。
“展姑娘,我来救你。”突然的变故,大大的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能如此快反应过来的,除了酆都还有谁。
左手虚抹,一道银色的流光闪过,直射展良垣。
酆都没有把握能够一击击散橘色剑阵,最好的打算自然就是围魏救赵了。
果然,二九聚仙剑阵方向一转,在空中化作一面剑墙,挡住了那道流光。
流光势不可挡,以点破面,接连穿透了十八道橘光,但速度已经锐减,肉眼可见,赫然是一枚近乎透明的银色飞刀。
咔!!
银枪赤刀相接,迸射出一股骇人的冲击波,席卷之下,方圆百丈,白雪融化、山石碎裂。再看展良垣,擎着银枪接连后退了三步才稳住身形,反观另外一边,展良辰同样后退了三步,只不过,嘴角却噙上了一抹鲜血。
展良垣低头看了眼胸甲上插着的飞刀,神色微微一凛,心头甚至有些后怕,这把飞刀竟是如此锋利,虽只是刺穿了胸甲,并没有伤及里面的肌肤,可他却看的清楚。之前它可是刺穿了十八道橘色剑芒啊。
当然,不论如何,这次对战的结果,展良垣还是略胜了一筹。
因为分心的缘故,展良辰依然受了不小的内伤。
噗!!!
一口鲜血喷出,却并非强忍着的展良辰,而是赵子敬。
十八柄橘色剑芒被酆都的飞刀刺穿,依然伤了飞剑。血肉相连之下,赵子敬也没有幸免于难。
从赵子敬率先出手,到一切风平浪静,只不过是眨眼之间,可就是这短短的时间内,却是变故频发,让人目不暇接。
“走。”就在大多数人细细品味揣摩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的时候,展白突然一把拉起展良垣,一声轻喝后,两人已经出现在百丈开外。
“追!”满心不甘地展良辰,如何肯善罢甘休,顾不上伤势,就要追出去。
“啊!!!”一声惨叫,在展良辰刚刚迈出第一步时传来。
循声望去,在场的所有人无不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之前已经喷出一口鲜血的赵子敬,光洁的额头上突然出现了一道血线,自上而下,飞速的蔓延,将整张脸极为对称的分割成左右两半,紧接着是脖颈,然后,衣衫破碎,裸露出的胸膛上那道血线还在蔓延。
哗啦!!
没等所有人弄明白,赵子敬整个人已经一分为二,肠子内脏喷涌而出,流了一地,血腥至极。
到了现在,如果还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的话,那就真是瞎子了。
赵子敬……死了。
堂堂昆仑聚仙洞的首座弟子,在不知不觉中,被人诡异的斩成了两片。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一股寒意从展良辰的心头滋生,很快就遍袭全身。是谁,竟然能毫无察觉的将一名九品太玄境巅峰之人杀死,这种手段若是放在自己身上,又该如何?
“哎,赵兄,你现在相信我的话了吧。不怕那个家伙的人,都会死的。”酆都满脸惋惜的走到赵子敬的尸体前,喃喃自语。
“你是说,这一切都是展……白做的?”展良辰直到现在也不敢相信这个事实。
“除了他,还能有别人么?我之前就跟你说过,他很可怕,可你们偏偏不相信。现在总算见识到了吧。”酆都语气感慨,可那表情,怎么看都有些幸灾乐祸。
“我还不懂,他是如何做到的?还有,刚才为什么赵子敬的飞剑,会突然偷袭我?”展良辰虽是疑问,但显然,心中已经有八分相信了。
“哎,都是我不好,忘了提醒你们,在展白的面前,千万不要用剑,不管是玄灵宝器,还是飞剑,都不要用。否则,就是赵兄这般下场。赵兄的飞剑,一出手,就被展白给控制了,然后出其不意的对你发动了袭击,虽然被我围魏救赵的计策化解,可毕竟失了先手,最终导致你棋差一招。至于赵兄是怎么死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死却成功的拖住了我们追击的步伐,对展白来说,目的就已经达到了。”酆都第一次在这些人前露出凝重之色。
好可怕的手段,好果决的手段,好缜密的心计。
直到这时,展良辰才深切的体会到展白的可怕。
“良辰,在这里多谢酆兄,若不是你,只怕今日……”展良辰突然转身,一改往日高高在上的骄傲,向着酆都俯身行礼。
她知道,刚才若不是酆都的及时出手,只怕自己不会只是受点小伤了。
“展白……当真是你展家的嫡子么?”谁知酆都却是话音一转,沉声问道。
“应该不会错的。”展良辰点头道。
“展姑娘,在下的心意,你应该清楚的。如果说,我现在上门求亲,不知可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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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汇合
“良垣,我知道你心中有很多不甘,但是现在必须以大局为重。”恢复到年轻状态下的展白拽着很不情愿的展良垣,飞入云端,速度****中,只是不多时,就已经出现在百里开外,这才放慢了脚步。
“可我刚才已经伤了展良辰,只要再加把劲,就有可能将其斩杀,如此也算是斩去了展傲云的左膀右臂。”展良垣依旧愤愤难平道。
对于之前大好机会的错失,他实在是很不甘心。
“没可能的。”展白摇了摇头。
“你不相信我的能力?”展良垣额头微皱,他总归是个骄傲的人,尤其是面对一向并称为家族龙凤的展良辰之时,更是极度的想要证明自己。
“先不说她身后的其他人,仅仅酆都一个人在场,就很难成功。而且时间一旦拖久了,势必会引来咱们那个六叔的注意,到时候,咱们怕是连逃都逃不了了。”展白的回答,让展良垣悚然而惊,之前被好胜心所侵,竟是忘了自己根本没有脱离险境。刚才那个地方虽已经到了雪镜福地的边缘,可若是展傲云亲自出手的话,想要赶到,也不过是盏茶的时间。
“你说的那个酆都很厉害么?”展良垣额头微皱的问道。
“你刚才不是也见识到了么,那记飞刀,如果不是被我以飞剑阻挡了一二,你觉得自己还会像现在这样安然无恙么?”展白脸色也阴沉了起来,他实在没有想到,酆都竟然也出现在了鼎洲,而且还掺和进了这场天赐展脉的争斗之中,“更重要的是,他实在太了解我了。”
正如酆都所说的那般,他怕展白。可话说回来了,展白又如何不怕他呢?两个人从残虚之地开始,就结下了亦敌亦友的复杂关系,对彼此的熟悉可谓是无出其右者。
对手强大,并不可怕。最可怕的是对手不仅强,而且还对你了若指掌。
两个人实在太熟悉了,熟悉到对方哪怕一个眼神,就知道他心里在筹划什么?一旦交锋,想要一棒子将对方打死,那简直就是不可能的,而时间一旦拖久了,最后的后果就会变得扑朔迷离,谁也不敢肯定获得最后胜利的就是自己。
所以,时间稍长之后,两人心中都有定数,那就是在交锋的伊始就占据主动,得了便宜后,立马抽身,然后再伺机而动,如此将优势一点点扩大,最后一举鼎定乾坤。
只可惜,计划是好的,可到目前为止,两人从未获得过真正的成功。
就像今天,酆都为了摸清展白的底细,故意激将那个蠢货赵子敬,让他来充当马前之卒。展白相信,只要自己在赵子敬面前稍微流露出一丝破绽,迎接他的必定是酆都毫无节操下限的一击。
只可惜,智者千虑必有一失,酆都在开始就忽略了一个致命的问题,那就是赵子敬是用剑的。而正是这个问题,让他顿时陷入了被动,若不是及时的出手救援,最后死的就不是赵子敬,而是展良辰了。
“良垣,切记一点,日后若是再碰到那个人,最好的办法就是什么都要不说,上来就一棒子打死,更不要讲究什么公平决斗,就像他说我一样,对付他即使用再多的人,也不为过。”展白一脸忧虑的告诫道。
展良垣心中虽然不以为然,毕竟,仅仅凭借那一记飞刀,并没有被他看在眼中,毕竟是偷袭而已。可眼看着大哥从未有过的凝重,心里还是将这句话记了下来。
“我们现在去哪,先去寻找一字并肩营的兄弟们么?”展良垣转换话题问道。
“嘿嘿,只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