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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手轻轻的在脸上揉了一把,顿时愁容尽去,变化成颇有些谄媚的笑容,保养极好的脸上,虽难掩岁月留下的风霜,却是没有一丝的皱纹,如果无视掉那双滴溜乱转亮晶晶的眼珠,无疑算的上是个美男子了。
外表儒雅、气质沉稳深邃,若是让放在展白的前世,绝对属于那种能够将万千少女迷得七荤八素的大叔级王老五。
“嘿嘿,美人,别捉迷藏了,快点出来,让老夫好好的怜惜一番。”进来之人开口间,声音低沉嘶哑,极具磁性,可语气偏偏却是轻佻的厉害,蹑手蹑脚中,当看到不远处红幔遮掩下桃心大床上那隐约窈窕的身影时,不禁狠狠咽了下口水。
“嘿嘿,小样,还装睡,那老夫就好好的送你一场春梦了无痕。”
说完这话,进来之人,竟然边走边脱起了外衣,猴急的扑向大床。
“九爷爷,当真是好雅兴啊。”
软玉入怀,正要尽情施为,突然一声轻笑从身后响起,顿时间,一层冷汗就从进来之人的后背上冒出。
趴伏在床上,这才发现,怀中的美人正泪眼婆娑的望着自己,手脚被捆,诱人的红唇中更是塞进了一条汗巾。
“谁?”
“孙儿展良垣,见过九爷爷。”房间一旁的阴暗处,缓缓走出一人来,不正是展良垣么?
至于那五十左右半老不老之人,正是其口中的九爷爷,天赐展脉现存辈分最高之人——展才申。
“哈哈,原来是良垣啊。你可是好久都没来府上坐坐了。”行房之时被人窥探,若是放在一般人早就恼羞成怒了,谁知展才申竟然能够做到神色依旧,其面皮的厚度,不得不让人叹服啊。
“咦,这位是?”展才申从一开始,目光就投注在一旁坐在轮椅上的展白。
“九爷爷。”展白微笑的施礼。
“噗!!”之前还淡然自若的展才申只觉一口气息憋在心腹,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倒也不怪展才申少见多怪,换作是谁,被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满脸尊敬的叫声九爷爷,其反应估计都好不到哪里去?
“你、你是傲天的大小子?”展才申不愧活了几百年,短暂的失态后,立时就明悟了展白的身份。
“晚辈展白。”展白笑的很是怪异。
“哈哈,你们回来拉,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展才申故作热切的大笑两声,“见过你们父母了没有?”
“九爷爷,你觉得呢?”展良垣冷哼一声,老匹夫,现在竟然还要装傻卖呆。
“咳咳。”展才申不由尴尬的干咳了两声,瞬间,那张保养的红润白皙的脸上,就现出了悲愤之色,“对如今这个局面,老夫也是痛心疾首啊。明明是亲兄弟,何至于此,何至于此,可历数整个展家,谁又会听我的啊,哎,多事之秋,多事之秋啊。”
“九爷爷,事情都到了这个份上,如此演戏还有意义么?”展白冷笑一声。
“这个孙……儿啊。”刚一开口,展才申就觉得怎么听来都觉得别扭,“老夫说的可都是肺腑之言了。不信,你就问问良垣,现在整个展家别说子侄辈了,就是你们这一辈,又有几个人将老夫看在眼里,在他们眼中,我就是个混吃等死的老不羞啊。所以,如今这个局面,老夫是真的有心无力啊,唯、唯有……随波逐流。”
对于展才申的诉苦,展白只是微微一笑。
“能够掌握展家八成的生意,还不被人惦记。九爷爷,若说你只是混吃等死的话,那未免就有些自欺欺人了吧。”
展才申眼眸中精光一闪,深深的望了展白一眼。
这个家伙,不好糊弄啊。
“好吧。咱们毕竟是一家人,也就不说那些客套的虚假之言了。你们找老夫有什么事?不过,事先说明,如果想找老夫帮忙的话,怕是爱莫能助了。傲云忍辱负重多年,一经发动,可谓是雷霆万钧,不仅勾结了俞家,甚至就连阁老会八成的阁老都拉拢了过去。现在的局面对他而言,几乎已经胜券在握了,想要翻盘,难,难,难呐。”话音一便,展才申少有的露出正经之色。
“几乎胜券在握?不知道九爷爷可否告知,这‘几乎’何解?”展白敏锐的发现了话中的隐秘。
“有你们两个漏网之鱼,算不算是一个合理的解释?”展才申好整以暇的整理了一番衣衫,意味深长的望着展白。
“良垣,给你盏茶的时间,能不能在外人发觉前,干掉这老家伙?”展白突然转头,问向身边的展良垣。
“嗯!”展良垣颇为认真的思索了一番,“应该不需要吧。三招之内,应该可以解决了他,只要我小心一些,甚至不会让人发觉?”
“那还等什么?”展白一声诡笑。
“住手。”眼见展良垣摩拳擦掌的就要动手,展才申神色不由一变,“我是你们的九爷爷,你们这么做岂非欺师灭祖?”
“良垣,住手。”展白果然喝止了展良垣,听得展才申不由的大松了口气。
“大哥?”展良垣很是有些不甘的问道,满脸的疑惑。
“这老家伙说的确实不错,你毕竟是晚辈,若是杀了他,好说不好听。”展白解释道。
“对,对,对,就是如此。”展才申大为赞同道。
“还是我亲自动手吧。虽然事实上,我也是晚辈,但上次回来的太过匆忙,毕竟还没有认祖归宗,所以名义上,我现在还算不得真正的展家子弟。只是不知九爷爷你有没有信心,从我手中走过三招呢?”展白转过头来,明明是微笑,可露出的牙齿,却是闪烁着森然的光泽。
“区区太初境……”展才申很想拿出长辈的威严来,可话没有说完,全身却是一颤,最终没有将下面的话说出来。
“怎么?九爷爷因为纵欲酒色,胆量磨砺的连区区一个太初境的都不敢应战么?”展白冷笑。
“哎,大家都是聪明人,你、你这又何必戏弄老夫呢?”
“九爷爷,好像是你一直在倚老卖老的糊弄我们两个晚辈吧?”
“好吧,你们无非就是想打探下现在的情况,老夫说,老夫说,还不行么?”展才申最终还是选择了屈服。
。。。
………………………………
第十章 守陵碑
九煌府,红楼,三层。
奢华的玉桌上,虽没有饭菜,却摆满了各色精致的瓜果点心,一清丽妩媚的女子俏生生的服侍在一旁,不时的给桌上的三人添酒。
“哎!!”一口饮尽杯中之酒,展才申重重的叹息了一声。
“千年的宗门万年的世家,可真正亘古长存的又有几个。盛极必衰的道理,又岂是常人所能打破的,就像现在的展家。百多年前的展家何等昌盛,家族在我大哥,也就是你们爷爷的手中越见昌盛,在天赐九姓中的地位也是日渐上升。而更让整个展家惊喜的是,大哥的十九个儿子,个顶个的都是人中之龙。天赋、心性无不俱佳,当时所有人都认为,在他们这一代人的带领下,家族必然走上一个从未达到的巅峰。”展才申满脸的感慨,却是话音一转,“只可惜……”
“只可惜,所有人只看到了表面,却忘了这里面所隐含的巨大危机。十九子各个非凡,又有谁愿俯首人下,一个个都是野心勃勃,若是没有提前抑制的话,定然会发生大祸。”展白接过展才申的话说了出来。
“哎,当时若是有人能像你这般想,事情也不至于发展到现在的地步了。”展才申神色颓然,“只是当时所有人的眼睛都被表面的盛世所蒙蔽,等发现不对时,已为时晚矣。”
“难道以前就没有发生过这种事情么?”展白有些想不通,天赐展脉存在的历史也是以千万年来计算的,“如若不然,那么爷爷去哪了,爷爷的兄弟们去哪了?在爷爷那一辈,你不过排行老九而已。”
“夺嫡之争,任何一个世家都不会避免,我天赐展脉亦然。只是因为某些特殊的原因,大多都是和平的解决了。至于你爷爷还有我其他的兄弟……现在却还不是你们应该知道的。不要这么看着我,你们就是把我杀了,我也是不会说的,不是不能,是不敢。别说是我,就是未来你们的父辈在有资格得知其中辛秘后,时候未到,也是不会跟你们说的。”以展才申的性子,能说出这种话,算是彻底断绝了展白两兄弟的念想了。
“废话就不要说了,我父亲他们现在到底如何了?”展良垣终于没有忍住,开口问道。
“良垣,你放心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