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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瓷轩作为酒楼,但生意经却是极为特别,因为它只卖酒而不烧菜。酒更是只有一种,名为“碰瓷”。当然此碰瓷非彼碰瓷,乃是说,此酒最好以上好的瓷器盛装,才能醒出真正的味道。而若是友朋之间,互相碰杯,则是更佳。如此一来,不仅是味道,就连此酒的寓意也烘托了出来。
当然,青瓷轩这种极富个性的经营模式,在天漠城并不罕见,毕竟这里的商业竞争实在是太过激烈了,各行各业都在绞尽脑汁的求新求奇,以便能吸引更多的顾客。
青瓷轩虽然不卖饭,却并不反对在里面吃饭,来此的客人叫上一壶碰瓷,只要舍得区区一枚下品玄晶石,就可以驱使小二去酒楼对面的饭馆叫上一桌子的上好佳肴。
据说,对面那个叫食为天的饭馆跟青瓷轩虽非同一个东家,但彼此间也有这莫大的关联。
除去这两层的小楼,青瓷轩还有一个相连的后院,后院不大也不小,是个两进的院子。
一进主要是留给酒楼的小二活计居住,二进自然就是东家的住处了。
此时,正值正午饭点,酒楼内的熙攘,却是丝毫没有传入二进的院子之内。
一颗参天的大树下,展白与妻子念怜儿并肩而坐,正快乐的享受着午饭,绿儿等六名侍女则伺候左右。
一转眼的时间,展白来到这天漠城已经有一月光景了,成为了这青瓷轩新的东家。正如当初展傲天所说的那般,这青瓷轩虽无法让他大富大贵,但好歹也是一处产业,而且平日的生意也还不错,足以让他衣食无忧。
当初离开雪镜福地,展白可是足足历经了半年的时间,行了十几万公里的路程,期间又通过了二十七座法华阵,才最终横跨百万公里,抵达天漠城。
展白倒是没什么,可妻子念怜儿毕竟是凡俗之人,如此车马劳顿差点没有要了她的小命,一到天漠城,就一病不起,直将养了一个月,直到今日方才痊愈。
因为这件事,展白也暗下决心,他准备就在这天漠城跟妻子白头偕老,在将她送走之前,再也不愿奔波了。
“老婆,你尝尝这个,这是对面食为天的招牌菜,名叫水晶豆腐,不论食材还是调料,都是以极为珍贵的药材制作而成。你现在大病初愈,正是需要进补的时候。”展白亲自用白瓷勺子舀起一口亮晶晶的水晶豆腐,然后极为轻柔的送入念怜儿的口中。
“谢谢……老公。”似乎感觉到四周有人,念怜儿顿时羞的俏脸通红。
“嘿嘿,老婆,你的病也好了,接下来,咱们是不是可以商量一下造小人的事情了呢?”望着妻子明艳动人的模样,展白自觉胸口一热,忍不住一口咬住了妻子的耳垂,然后低声吐气道。
如此恬静而温馨的生活,是展白从未经历过的,所以,让他对每一天都倍感珍惜。当然这其中更重要的原因还是因为妻子念怜儿。
展白身为玄修,而且凝出了青府,这几乎已经决定了,如果没有发生意外,他最少都有五百年的寿命。以他现在不到四十岁来算,还有着大把的时光。可妻子念怜儿就不同了,她是凡俗之人,即便精于养生,也不过就只有百十年可活,而且现在已经失去了近二十年的光阴,剩下的时间,实在不多了。
正如展白之前说的那般,他不求天荒地老,只求相濡以沫。来世如何,展白不知,所以,他更珍惜今生与妻子在一起的每时每刻,直到最后,为其养老送终。
当夜,在展白的要求下,两人的卧室内,被绿儿六女布置一新,赫然如同洞房一般。
坐于床边的展白,轻柔的解开了妻子身上并不华丽,却极为相配的红色衣裳。
莹玉光滑的肌肤,一点点的暴露于展白的眼前。
随着衣衫的褪去,高耸的双峰、嫣红的樱桃、纤细的柳腰、平滑的小腹、迷人神秘的丛林、修长的****,念怜儿全身的隐秘,一一的呈现在展白的眼前,并臣服于展白轻柔的爱抚之下。
“老公,我要给你生个儿子。”即使眼睛看不到,可此时的念怜儿还是羞涩的捂在了美眸之上,可也不知哪里生出的勇气,嘴里说出的话却是那般的大胆。
“儿子,女儿,我都要。”粗喘声中,展白艰难的咽下满嘴的口水,只觉喉咙发干,胸腹冒火,从未有过的饥渴。
解掉身上的最后衣衫,展白已是迫不及待的扑向了那具香喷喷的诱人**。
顿时间,粗喘与娇吟相织,春光与春意交融!
瞄!!!
房顶之上,也不知哪里来的野猫,发出悠长而连绵的叫声,扰人清梦。
。。。
………………………………
第十一章 传功玉阙
日子一天天过去,平淡而又不失温馨。
念怜儿喜静,为了让她打发时间,展白特意买来了许多花种子,然后在绿儿六女的帮助下在院子中开辟出了一小块花圃。
而展白的生活同样简单,每天两点一线,大部分时间留在院子里陪着妻子,偶尔则到酒楼中,混迹在一楼靠窗子的位置上,品着美酒,就着小菜,听着戏台上演奏的小曲,好不惬意。
在很多人看来,展白现在的行为,无异于是玩物丧志、自甘堕落。当然,也有人对此表示理解,毕竟双腿残疾,已经极大的限制了未来的成就,与其不牢辛苦的创造一段立志的佳话,更多人还是会选择享受余下的时光。
“请问,在下可以在这里拼个座么?”突然,眼前一暗,展白抬头间,发现一人正站在自己的身前。
展白并没有立即答应,而是环顾左右,这才发觉,整个一楼不知何时已经坐满了。
青瓷轩的常客都知道,这张靠窗的桌子,平时是不安排客人的,自从展白入主后,就成了他的专座。
“随便。”展白淡淡的说了一声。
“谢谢。”来人很有教养,温声向展白拱了拱手,便在对面坐了下来。
这样的场面,已经不是第一次上演了。
眼前之人总是能够赶着酒楼高朋满座时过来,也总是会走到展白的面前,然后客套一番。
“客官,您还是老样子?”跑堂的小二,不适时机的走了过来,热情的问道。
“嗯,又要麻烦你了。”来人对小二笑了笑,说话间,就掏出了几枚玄晶石,还特意的挑拣出一枚下品玄晶石,作为小二的跑路费。
“客观稍待。”小二也不客气,将玄晶石收起后,先是为客人端上了一壶酒以及酒杯,然后便一路小跑着去了对面的食为天。
整个过程,展白只是最开始时瞥了来人一眼,然后目光就再次投注在戏台上唱小曲的姑娘身上,对来人丝毫不假颜色。
“阁下似乎很喜欢这首小曲,每次来,都听到同一首曲子,也是同一个唱曲的人。”来人今天一反往常的突然主动开口。
“只能说,你每次都来的很巧,正好碰上了我在听这首曲子,也正好碰上了同一个唱曲之人。”展白头也不回的轻声回道。
“呵呵,阁下是个有趣的人。”来人哈哈一笑。
“你却很无趣。”展白摇了摇头。
“哦,何以见得?”来人也不着恼,甚至对展白的话颇感兴趣。
“本是包藏祸心,却将自己打扮的人畜无害,衣冠禽兽形容的就是你这种人。”展白的话很直白,也很不好听,饶是来人一向温文尔雅,此时脸上也是变了颜色。
“阁下这话就有些过了吧。在下跟你非亲非故,同样也是无仇无怨,又何必如此刻薄。”来人声音略微冷了冷。
“正是因为如此,我才不需要考虑你的心情,所说的话也更加中肯,你说对么?”展白终于转过头来,向着来人望去。
来人的相貌并不出众,属于扔人群里就很难找到的那种,可他身上散发的气质,却给展白很熟悉的感觉,看到他,就仿佛看到了……以前的自己。
是的,展白跟来人的气质实在是太像了,同样看上去弱不禁风,又温文尔雅,脸上仿佛永远挂着阳光般的笑意,让人很难看透其心思。
“如此说来,在下倒是要感谢你以诚相待喽?”来人明明是冷笑,却让人提不起丝毫戒备之心。
“慢饮。”展白似乎失去了继续呆下去的兴趣,淡漠的说完,便自顾的转动轮椅,向着后院的方向离去。
望着展白离开的背影,来人眼神中精光一闪。
“天赐展脉!!!呵呵,看来,他们派来了一个了不得的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