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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言他。
“哎,展公子难道真如此信不过奴家么,怎么说奴家也是您的人了啊。”说话间,蝉儿自动的掀开了面纱,幽怨之色更浓。
不得不说,这万花苑简直就是男人的克星,里面的弟子,不分内外阁,不管天资高低,却都有一个相同的特点,那就是漂亮。而这其中,尤以内阁更甚,而内阁中又以花魁为最。
肌若凝玉、眉目如画,秋波微转、口齿生香。而最为醒目的则是那仿佛天工造物般的琼鼻以及下巴,鼻翼狭窄,鼻梁高挺,而最高处的鼻尖却非圆润,反而带着些许的棱角。下巴尖细中不失丰腴,虽有种突兀之感,却更添惊艳。在展白第一次看到时,就让他莫名的想到了前世那些高科技人工打造的巅峰之作。
整体上,这蝉儿虽有着不同的美感,却丝毫不逊于蝶衣。
只可惜,此时的展白却无心欣赏,反而流露出惊慌之色。
这个女人什么意思,什么叫也是我的人了,咱们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熟悉了。还有,那一句奴家的自称是怎么回事,记得之前她不是一直自称小女子么,从什么时候改变的称呼啊。
“那个蝉儿姑娘,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啊。”说句实话,蝉儿跟蝶衣确实是人间极品,可展白却宁愿要容貌稍逊的琴音,也不敢跟她们乱结姻缘,这可是要冒与虎谋皮的巨大风险的,更何况……
“展公子,你既然如此薄情,那天为何要揭开奴家的面纱,之前奴家可是说过的哦,但凡揭开面纱者,要么杀人灭口,要么就只能委身下嫁。蝉儿自认不是公子的敌手,那么只能……莫不是展公子瞧不上奴家么?”蝉儿泫然欲泣的模样,即使是展白看了,都有种莫名的负罪之感。
该死!
展白暗骂了自己一声,真有种剁手的冲动。
当时跟蝉儿比试,以庄周梦剑的特权将其击败,得意忘形下便掀开了她的面纱,却怎么也没想到会惹来如此大的麻烦。
此时的展白,直有种剁手的冲动。
“那个……我还以为蝉儿姑娘是在开玩笑呢,再者说,蝶衣姑娘不是就没有戴面纱么?”展白支吾的辩解道。
“展公子总算说出心里话了么,原来你还念顾着蝶衣姐姐啊。”蝉儿不知是有意还无意,将展白的意思曲解。
“不是那么回事。我的意思是说……”饶是展白巧舌如簧,此时也有种越描越黑的不安之感。另外一边,蝉儿却好像伤心至极,竟是嘤嘤低泣了起来。
“果然,这万花苑内阁的花魁,就没有一个易于之辈。蝶衣如此,这个蝉儿也不是省油的灯啊。”展白心中感叹,最后不得不咬牙狠下心来。
“蝉儿姑娘就不要演了吧,你的命格为唯情心。在你激活命格之时,那颗****之心就随着心爱之人死去了,何必要如此戏弄小生呢。”
若非之前有碰到过同样有着唯情心命格的司南,说不得展白真的会被蝉儿的表演所打动,只可惜……
“奴家的命格确实是唯情心,可展公子有没有想过,如果奴家那个毕生难忘的情人是……是女子呢?”
自以为得计的展白,在听到蝉儿这句话后就有些麻瓜了。
唯情心,还分男女?
这剧情是不是有些太过操蛋了。
可若是仔细一想,万花苑基本上就没有男弟子,一群女子从小就生活在一起,身怀唯情心的蝉儿若是真的对一女子动了情义,确实大有可能啊。
“老天这是在玩我么,若真是如此,你这哪是什么水仙花,不如改成百合算了。”展白禁不住低声吐槽道。
“那……那有区别么?”展白硬着头皮说道。
“当然有区别。这一生,我将永远不会爱上任何一个……女人。”蝉儿故意将最后“女人”两个字咬得特别重。
听完这具话,展白的脑海中几乎第一时间所呈现的竟然是司南与一名男子抵死缠绵的场景。
全无预兆的,展白打了个激灵,太邪恶了。
“你这是赖上我了?”展白的声音听不出是喜是悲。
“哎,或许你就是奴家前世的冤家吧。”蝉儿做出惆怅的小女儿状。
“但我是妖,人、妖殊途。”展白的这个借口,连他自己都无法说服。
“展公子在说笑话么,到了咱们这个境界,真的还有宗族之分么?”果然,蝉儿满满的不以为然。
“我就是个破落户,可拿不出你们万花苑想要的嫁妆。”
“呵呵,只要奴家愿意,倒贴权当养个面首了。”
“我很花心,其他且不说,只是你们万花苑可就有我两位夫人。”
“食色性也,大丈夫三妻四妾,只要有那个本事,谁又能说得了什么。”
“我心里有人了,不可能再给你留下一个多余的位置。”
“奴家喜欢你,仅此就够了,跟你有什么关系。”
不论展白如此的苦口婆心,蝉儿总是能够轻松的应对,让展白大感头痛。
最终,展白不得已,只能使出杀手锏。
“如果说,日后万花苑阻挠了我的前程,你会帮谁?”
这个问题,跟老娘与老婆同时掉到水里先救谁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一个是恩重如山的娘家,一个是信誓旦旦的情郎,蝉儿会帮谁?
望着蝉儿果然陷入犹豫沉思的模样,展白不禁为自己的临机应变而洋洋得意。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终于,蝉儿
。。。
。。。
………………………………
第六十六章 疗伤
噗!!!
一声轻响,毫无反应之下的展白,惊的全身一个哆嗦。;。
一柄银色的小刀电光火石般插入了蝉儿的心口,顿时间,殷红的鲜血直透衣衫,并迅速扩散,而刀柄赫然抓在她自己的手上。
“你做什么?”展白是真的吓住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蝉儿会在自己的面前自戕。
一缕鲜血从蝉儿的嘴角溢出,给她倾城的容貌上平添了一抹凄美。
“这就是我的答案,如果真有你说的那一天,我谁都不帮,唯一能做的就是一死而已,呵呵。”受了如此重的伤,蝉儿仿佛没有丝毫感觉一般,甚至还笑得出来。
一抹冰凉直透展白的心扉。
即便他明知眼前的女人演戏的成分居多,但还是不禁一阵胆寒。
好狠的女人,好疯的女人,好烈的女人。
为了达到目的,甚至不惜……
眼看蝉儿的身子摇晃了一下,展白几乎条件反射的冲上前去,一把搂在了那堪堪一握的柔软腰肢之上。
“这个答案你满意么?”蝉儿面带微笑,全身的力气都倚靠在展白的臂弯之上。
“你……赢了。”望着怀中的女人,展白脸上的面具都已经变成了青铜之色,几乎咬牙切齿的说道。
“冤家,还不快给我……疗伤。”说到最后,蝉儿已是气若游丝。
以展白的眼力,如何看不出,那一刀不论力道还是精度,都没有丝毫的瑕疵,根本就是照着心脏去的。这个女人之所以还没有死,完全是依靠太玄境强大的生命力在支撑。
“你们两个混蛋,还不快出来帮忙。”展白现在真是一个脑袋两个大,再也顾不上其他,朝着书房外咆哮道。
果然,门口闪过两到身影,赫然是魏真跟闻人浪谍。只可惜,被展白这么一嗓子吼得,人是不再躲藏了,却是犹如惊弓之鸟,撒腿就跑。
“你们……”展白气结。
这两个没有义气的混蛋。
蝉儿的伤势虽重,但只要能够及时的救治,倒也没有生命危险,只是这伤口的位置太过敏感。现在已经被这个女人赖上了,若是在看到不该看的东西,那就当真是黄泥掉裤裆,不是屎也是屎了。
原本还想着让魏真两人帮忙找医师,哪怕只是当个见证人也好,可偏偏这俩混蛋,掉头就跑了。而此时琴音正好又出去办事,身边连个体己的人都没有。
低头看了眼怀中,情况越发糟糕的蝉儿,展白咬了咬牙。
反正都已经被赖上了,死就死吧。
下定了决心,展白猛得挥手,刮起一阵狂风,将书房的房门关闭,然后将蝉儿一把抱起,四周望了望,最终将其平放在书桌之上。
好在书桌够大,正好合适。
“蝉儿姑娘,得罪了。”展白先是对着蝉儿拱了拱手,这才略微颤抖着将手伸向了那被鲜血染红的伤处。
嗤啦!!!
绵帛碎裂之声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