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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此事也不急于一时。日后,再慢慢详查吧。”既然理不出什么头绪,就只能先放下了,展白说着,将目光投向了琴音。
“公子,你让奴家查的事,已经有眉目了。魏国府除了府内的力量外,还扶持了九个帮派,分别为富海帮玄衣会一字门虎啸军耀武门以及东西南北四大营。九大帮派的人数都在两千左右,实力不相伯仲。不过相比之下,东西南北四大营跟魏国府的关系更近一些。”琴音简单的介绍道。
“嗯。”展白颇为满意的点了下头,“那你觉得我们接手那个帮派更好一些?”
“这个……公子,恐怕此事已经由不得我们选了?”琴音脸上却是现出一抹苦笑。
“为何?”展白一愣。
“公子有所不知。据说,今天魏国府将九大帮派的首脑一齐召回,商议大事。而就在刚刚,奴家不经意看到,北大营的统领被拿下了。”琴音回道。
“北大营,你确定?”展白神色微变。
“千真万确,这是我从一旁走过的婢女那打听来的。那被金甲武士拖走之人,确实是北大营的统领,据说名叫冯坤。”
听到这,展白神色凝重的负手站起,在房间里来回的走动,思索着这件事背后可能存在的变数。
“公子,奴家还打探到,那日魏真在城外遇袭,正是准备巡视北大营,却不知怎么就走漏了风声。所以,奴家怀疑,这有可能是魏真秋后算账,但也不排除,故意找替罪羊。如此一来,北大营的统领之位就空缺了出来,便可名正言顺的将公子安插上去。”琴音的这番揣摩有根有据,让展白不由的暗自点头。
以前,在八女中还没有发现,直到最近,展白越发觉得,外表文静的琴音,思维很是缜密,颇有成为智囊的潜力。
“这般说来,我们确实没有机会挑选了。北大营估计就是魏真送给咱们的大礼。也罢,既然是免费得来的,就不要挑三拣四了。呵呵,不过这魏真,我还真是小瞧了他。一举摘了冯坤的官帽子,不仅为遇袭之事找了替罪羊,也为日后将我安插进去埋下了伏笔。恐怕除此之外,还另有深意吧。”相比于琴音,展白想的更深了一层。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昨天的酒宴上,魏真曾亲口告诉他,在他的计划中,甚至会逼迫其父亲让位,取而代之。若真是如此的话,此举恐怕还有立威的意思啊。
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若魏真真的上位的话,那么势必要对那“朝堂”进行一番清洗,而冯坤无疑只是一个开始。
三人正说话间,宁小凝却是闯了进来,一脸的不快,闷闷不乐的直接就找了个位置坐下,也不说话。
“怎么了,我好想没惹你吧,干么如此臭着一张脸?”展白没好气的问道。
“还不是你买的那两个奴隶。”不说还好,一提起来,宁小凝就是满肚子的气。
“到底怎么回事?”展白脸色也沉了下来,心中暗道,难道自己上当受骗了?
“那个端木云就是个废物,让他给我露两手瞧瞧,可你看看他做的是个什么东西,这tm也算机关?”宁小凝连爆粗口,随后就将一物朝展白扔了过来。
展白眼明手快,一把抓住,表情也变得极为精彩。
这就是所谓的机关?
真当哥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土老帽么,那根本就是风筝好不好?
展白当即就体会到宁小凝的愤怒了。
一尺丝绸,外加几根竹条,编织出的风筝,而且还极没有卖相,手工之差,比之前世那些第一次上手工课的小学生也不如啊。
“那李安呢?”展白的声音顿时冷了十几度。
“别说那个混蛋了,整个人跟丢了魂似的,认打认骂,就是无动于衷。姑奶奶我连威胁都用上了,可那个混蛋愣是连口都没开过。真让人怀疑他是不是个哑巴。”宁小凝气愤难当道。
“走,带我去瞧瞧。”展白现在也是愤怒到了极点,对于宁小凝,虽然嘴上不说,但他是抱有极大期待的。可怎么也没有想到,好不容易给她找来的两个师父,竟然都是废物,让他面子如何挂得住。
宁小凝也不多说,当即在前带路,领着展白三人,直奔隔壁的院子。
这院子跟展白的住处只隔了一道墙,并无人住。为了方便,宁小凝跟魏国府的人稍微说了一下,就暂时征用,将今日买来的俩奴隶安排了进去。
踏进院子,透过敞开的房门,第一眼就看到房间内正坐在餐桌上大快朵颐好不快活的端木云以及无精打采消沉不语的李安。
“呵,展公子,您……您来了,吃饭了没,要不一起……”看到展白冷着脸进来,那端木云有些发窘,急忙站了起来,客气道,可话音未落,只见展白的身影一闪,紧接着,自己的脖子一紧,整个人已被掐离了地面。
“咳咳……展公子,你你这是……”痛苦的窒息感让端木云尽力的挣扎,可如何能够摆脱,嘴上不禁讨饶道。
“给你三句话的机会,说服我不杀你。”展白现在确实怒火中烧,内心深处那种被骗的感觉,让他恨不得将眼前这个废物撕碎。
“咳咳……展公子,不要杀我……”
展白的手上毫不留情的又加了几分力道,“第一句。”
这下端木云终于意识到,展白不仅仅是恐吓,如果自己的话真的无法打动他,自己绝对会死的,憋的通红的脸上顿时蒙上了一层苍白。
“咳咳……我真的是墨家子弟……”
“第二句。”展白摇头间,又增加了几分力道。
“呕……”长时间的窒息,让端木云慢慢的翻起了白眼,脸上青筋毕露,仿佛随时都有可能死去,“我我有墨家《天志策》……”
后面的话几不可闻,整个人眼看已是出气多进气少了。
“《天志策》?”展白沉吟了一句,却是慢慢松开了手,任凭端木云从手中滑落。
对于《天志策》,展白并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但他却知道,墨家的思想中,便有“天志”二字,意为遵循自然规律。
想必这《天志策》应该是墨家的修炼典籍吧。
望了眼蜷缩在脚下,一边抽搐一边努力喘息的端木云,展白轻哼了一声,没再理会,而是走到了一旁李安的面前。
对于端木云这种贪生怕死之辈,用死亡威胁无疑是最好的办法,可用在李安的身上,显然就没什么效果了。
这个家伙,失魂落魄的模样,跟行尸走肉又有什么区别,人虽活着,心却死了。生无可恋,死亡自然威胁不了的,只有完全打开他的心结才行。
对于展白之前的所作所为,李安仿佛置若罔闻,整个人依旧呆滞的沉溺于自己的世界中,目光空洞。
“哼,又是一个被情所困的笨蛋。”沉默中,展白突然开口。
李安依旧无动于衷,可展白却准确的捕捉到其眼神中的一丝抖动。
看来,有门。
“琴音,你去帮我查一个女子,就是当初将这个家伙骗出城的。找到她,然后用任何可以想到的办法蹂躏折磨,最后碎尸万段,拉去喂狗。”展白突然转头对着身后的琴音吩咐道。
“不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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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剑意,情殇
曾经有人说过,展白最可怕的地方,不是他的剑术,而是其诛心的洞察力。只要你在他面前稍微露出一丝的破绽,都有可能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远的如赵铭传,几句话间就让他乖乖的献出了自己的肉身,直到最后都还做着成为强者的美梦。近的就说楚迟还有眼前的李安,楚迟不经意间向狗熊投去的一瞥,让展白轻易的撕去了其坚强的外衣,至于李安,则是通过楚迟之口得到的蛛丝马迹。
李安是被施了美人计才被骗出了地下城,从而差点遭人暗害,就此一蹶不振。对于一名玄修来说,身处险境本就是家常便饭,若是连这点打击都承受不了,早不知死多少回了。那么李安之所以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最为关键的无疑就是那“美人计”了。
果然,只需要轻微的试探,李安就再也不复之前的死气沉沉,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扯住展白。
“不要,飘絮是无辜的。”李安近乎祈求道。
李安只是心若死灰,可毕竟不是行尸走肉,这一天来的接触,让他知道,面前这个书生,远远不是表面上看的那般和善。或者不客气的说,这根本就是一个不择手段的魔鬼。
“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