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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刘宏爽朗地问:“我儿骑术如何,可愿随为父一起,校阅将士?”
“儿臣遵诏。”
刚才刘宏说的那句话,刘汉少还没琢磨过味儿来,刘宏已经走下大坛。身披甲胄,手持宝剑,连战马上都有护甲,这算不算重骑兵?刘宏自称“无上将军”,绕着军阵巡视三圈,然后将手中兵器赐予了何进。
检阅完事,回皇宫的时候,刘宏又将刘汉少喊到自己的车辇上,却也不说话,只是呆呆地盯着他看,好像多少年都没有这么仔细认真地看过自己这个“衰娃”了。刘汉少的尴尬癌都快犯了,又不能反盯回去,皇帝帽子上有门帘,不许别人随便看脸。括弧,就是冕冠与旒紞。无奈,刘汉少只得继续玩弄袖口。话说袖口为什么要做这么宽大呢?从袖口往里看,估计都能走光……
“成婚吧!”
“嗯?”
刘宏冷不丁冒出一句,刘汉少完全没明白,只听刘宏又说:“辨儿,你年纪也不小了,回头让你母后为你择一门亲事,如何?”
刘汉少真想说“如你奶奶个腿”,可惜不敢。哥现在勉强算十三岁,还是虚的,结了婚入洞房,哥都不好意思脱裤子。
“父皇……这个……这个这个……”
刘汉少狠狠地咽了口吐沫,关键是想不出什么词来回绝啊。说“匈奴未灭,何以家为?”北匈奴让捅跑了,南匈奴至少名义上归附了。
“父皇整日为国事操劳,辛苦至极,就不要为儿臣些许小事分神了。何况儿臣年幼,尚且不能为父皇分忧,为国家出力,又怎可贪图女色,安享闺房之乐?孔子曰的好,文不成武不就,业难立家难圆。”
刘宏都被逗乐了,笑骂道:“孔贤人有如此曰过吗?你呀,就是顽劣!我大汉皇子大婚,怎能说是小事?”
刘汉少有些皮赖地说:“小事,小事……儿臣还小,还小……成婚之事,还是迟些时候再说吧。”
…………
刘宏想让刘汉少结婚,被刘汉少蒙混式推脱掉了,但是刚一回宫,又被杜娘追着说道起了结婚之事。她倒不是催促刘汉少,只不过,有的人已经到了不能不结婚的时候。马均都二十多了,苏齐也高中毕业了,北邙山上还有不少像这样的大大娃,再不结婚,那就是妥妥的汉朝剩男剩女。虽然没有人敢张罗着给任红昌说媒找婆家,可是也不能把北邙山里所有的娃们都给耽搁了呀。
十冬腊月,这个时候好像成了结婚的好时候,难道追求的就是“美丽冻人”?
按照刘汉少来自前生后世的想法,这人哪,三十岁之前都是小屁孩,哪能知道爱情是啥玩意啊。可是话说回来,三十岁之后就懂得了吗?七老八十,过不下去,不是照样离婚么。爱情和婚姻根本就是两码事,结婚之前,爱情是水,冷暖自知的必需品,结婚是糖,想往美好的调剂品;结婚之后,婚姻倒成了必需品,而爱情则变为调剂品,当然,也有可能加进水里的不是糖,而是醋、盐、胡椒面或辣椒粉之类的。
这种事情,千古之谜,谁能说的清,道的明呢。算了,他们汉朝的娃,还是按照他们汉朝的规矩去办好了。
但是!
刘汉少也想出了自己的招儿。
首先,规定要结婚的女娃,至少十七岁以上,男娃十八岁以上,当然,也是按照了他们说虚岁的规矩。其次,三代之内的近亲不能结婚,想结婚,至少要四代以外。当然了,北邙山都是拣回来的要饭娃,没这么多亲戚,但是规矩要先说到。
接下来,什么婚前礼,正婚礼,婚后礼,太麻烦了,尤其是问名、纳吉、请期,都还要卜吉凶,迷信色彩很重,算了算了,不要了。
经过刘汉少连拍好几脑袋的思考,最后终于决定,就举办一次集体婚礼。先让史老道去山里宣布,符合年龄标准,想结婚又有对象的男娃,可以找他报名。然后再让杜娘对着男娃们说的对象,一个一个单独找女娃们了解情况,看她们是不是乐意,心甘情愿的。
这事要是放在前生后世,肯定麻烦了,不是警告处分,就是转学开除,为毛?早恋呗!可是现在,人家是真结婚……
确定好结婚对数,赶紧让工匠在学校附近盖单独宿舍,一对新人三间房,一个小院子。吉服就算了,用绸缎的太奢侈,就用校服吧。不过刘汉少倒是命人为每一对新人都打造了一对结婚指环,算作自己的贺礼,也算给娃们将来留个念物。样式都是一样的,简简单单一对黄金环,各自的名字由男娃们自己刻去,刻的好看是本事,刻的难看也是将来他们的老婆们埋怨他们。
敲定好人数,名单一拿回来,刘汉少也看的大吃一惊,足足有十六对新人,哥得发出去三十二个金指环,早知如此,咱们让马均拿过来一把螺丝帽好不好?除了马均和苏齐之外,供销社社长,当初史老道的跟班小道童也忽悠了个学生妹,还有李二娃,现在主管学校食堂……别人也就算了,可李二娃就像小一号的二师兄,这到底是谁眼睛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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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邙卷 第074章 人家老婆有花戴
第074章人家老婆有花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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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冷。贼冷贼冷。
北邙学校却迎来了有史以来最为热乎乎的一天,括弧,不敢说“热闹”是因为学校里每天都闹。操场上平时用来点名的小台子变成了中转站,当然,也是要结婚的娃们人生的转折点,由此向北铺着一路红毯,与临时搭建的大台子相连。
男娃女娃由小伙伴们引着,从东西两边登上小台,然后男娃被要求单膝下跪,大声地问女娃,愿不愿意嫁给自己,女娃也必须得大声地回答意愿,“或者不愿意”的情况,已经杜绝出现了。
第一对登台的就是马均和苏齐,毕竟人家马均是汉少的徒弟,这个面子得给。可惜说成是给面子,不如说是被拿来做试验。马均激动的连腿儿都结巴了,登台的时候一个趔趄,差点变成“牙上了去,人没上去”的尴尬局面,幸亏旁边的小伙伴手疾眼快,一把薅住,才将马均及时的扔到台上。
“跪下。”
“一条腿跪。”
“右腿右腿,活笨死你!”
毕竟刘汉少是皇子,还是校长,所以跑前跑后的活儿不适合亲自干。主持这种事情,让王闹闹来做,倒是极好的,可这娃不在山里啊。韦光正或文聘?那还不如打他们一顿比较省事。所以,男司仪是傅干,而女司仪则是文徽。可惜傅干小时候被这个经那个书毒害的太严重,根本放不开,再所以,基本上是文徽瞎指挥,而傅干只负责瞪眼干看。
好不容易,马均摆弄好单膝下跪的姿势,文徽不容反驳地说:“快点求婚!”
马均悄声问:“二师姑,咋求啊?”
文徽也是替马均着急,连忙小声回道:“你师傅没教你吗?就是问苏齐姐姐愿不愿意嫁给你啊。”
“哦,教了,我一紧张,给忘了。”
“活笨死你!”
得,上千双眼睛盯着,新夫先和司仪咬起了耳朵。
“齐……齐……”
文徽实在忍不了了,上去就是一巴掌,训斥道:“大哥说过,谁见你结巴就抽你耳刮子。快点,好好说,大点声!”
马均本想向文徽解释,“我没结巴,这是爱称。”转念一想,还是算了,自己和文徽掰扯,不仅动嘴不行,动手更不行。也是把自己豁出去了,马均头一仰,脖一梗,闭着眼睛大声地吆喝着:“齐齐,你愿意嫁给我吗?”
台下瞬间发出震天的吼声,观礼的可不单单是北邙学校的娃们,还有北邙营几百个老爷们和附近工匠农家的人们,那场面,真是人山人海……那动静,真是鬼哭狼嚎……
刘汉少坐的可是观礼台“首席”,旁边还有位特殊嘉宾,万年公主刘姠。然后,左边是蔡邕、卢植、戏志才、高大尚,右边是杜娘、史老道,往后便是整班整班的娃们。刘汉少带头起哄,那场面能不爆棚么,别说刘姠顾不得什么礼仪,巴掌都拍红了,还在叫好,就连那些老人家也忍俊不住,“老枝乱颤”,呵呵傻笑。
马均是豁出去了,可苏齐还傻着呢。登上小台之前的那段路,要不是有小伙伴搀着,她可能直接瘫地上或者干脆跑掉。好不容易被架上台,到处都是人,就盯着自己一个人看,面前还跪着马均,问那么羞人的话,苏齐再怎么人傻胆子大,这会儿也淡定不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