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拖下去……”
不等史老道发令,刘汉少已经打断了他。
“干吗?你要干吗呀?没事没事,大家都回屋睡去吧。”
前生小人物,除了洗澡的时候让她擦擦背,别人也不可能伺候他。连让人伺候都不习惯,刘汉少更不可能动不动就打人杀人了。原本这都不算个事,却被他们整的……心里已经很尴尬,再被他们继续整下去,大概刘汉少也要喊天哪。
别人听了刘汉少的令,暗自庆幸自己能够平安无事,都急急忙忙退了下去,可是两个卫士什长和那个婢女却还跪在原地,不敢稍动。
刘汉少急着从杜娘怀里逃出来,本来都已经要回屋了,看见跪着的三个人,又返回身,纳闷地问:“不是说了,让你们都回屋睡觉去嘛,怎么还跪在这里不动啊?”
其中一个卫士什长铿锵有力地说:“卑职失职,请史侯责罚!”看他那个架势,也不知道是请罪,还是请功。
刘汉少无奈地摇摇头,又问那个婢女。
“你呢?你又是怎么回事啊?”
婢女其实还只是一个小女娃,看上去能有十来岁?甚至可能还要更小一些。早已吓得瑟瑟发抖,听到刘汉少问话,又连忙尽力稳住自己的情绪,颤声说:“原本应该是婢子值夜……”
值夜的婢子本来都是要守着刘汉少的,哭了闹了,起床尿尿,都得伺候着,可他不是不许别人进屋嘛,所以值夜的婢子就只能躲在旁边的小屋避寒,晚了难免打瞌睡。说起来,还都是刘汉少害的人家。
这不是一个人和人能够平等相处的时代,汉朝礼节一般只要弯腰拱手,可是动辄下跪……别说是汉朝,即使一千八百年后,也还是能够看到一些求告无门的小人物,以下跪的姿态出现。所以……
所以刘汉少可不想在他们面前显得矫情,小手一大挥。
“起来吧,地上那么凉,都跟我回屋。杜娘,我有点饿了,去拿些糕饼来吧。”
…………
三个人和史老道跟着刘汉少回到屋里,呆呆地站着,连史老道都显得有些拘谨。刘汉少个儿小啊,总不能仰着头和他们说话吧。
“坐吧,大家随便坐。”
说的倒是挺客气,可是屋里连个椅子也没有,扑扑通通又跪了一地。刘汉少可不愿意这么跪坐,直接脚尖一踮,就近坐到了几案上,好歹与大家的高度基本持平。
也许是因为今晚心里冷清,刘汉少少了一些忽悠的情绪,可是几个人干坐着,也没意思,于是没话找话地问那个婢女。
“小女娃,你叫什么名字啊?”
婢女战战兢兢地答:“回禀史侯,婢子贱名任红昌。”
刘汉少老气横秋地“哦……”了一声,似乎觉得只问女的,不问男的,不公平,于是又随便指了一个卫士什长。
“你呢?你叫什么名字啊?”
被点名的就是刚才铿锵请罪的那个卫士什长,此刻却忽然支支吾吾,有些难以启齿。
“回禀史侯,卑职姓高,贱名……大狗。”
刘汉少没涵养,当时笑喷,高大狗也就更加羞涩。好歹还是个什长,怎么拿着小名往外说呢?刘汉少再问另外一个卫士什长,想看看还有没有更奇葩的名字,结果另外一个非说自己没有名字。
“好赖总得有个名儿吧?不然,平时大家都怎么喊你呢?”
经不住刘汉少逼问,另外一个卫士什长犹犹豫豫地说:“卑职自幼父母双亡,没名没姓,流落街头行乞的时候,因我黑瘦矮小,别人都喊我猴子。有时为了争抢一口吃食,同别人打斗起来,他们就骂我是死猴子。后来投军,差官问我姓名,我也就说自己姓史,名猴……子……卑职该死,卑职该死!卑职绝非有意冲撞……”
这一回刘汉少没有笑,天雷滚滚,已经把他雷了个外焦里嫩。多嘴问哪!当初就觉得这名字破,结果绕了一百圈,还是听到这样的故事,真是没有最奇葩,只有更奇葩。
愣怔一会,刘汉少又说:“猴子,你这个名确实不太高级,要不,我给你起个名吧?”
原本死猴子请罪,还在不停地磕头,听到刘汉少要给自己起名字,也是一愣,随即请罪改成了谢恩。
“韦光正!这个名字怎么样?以后你就姓韦,名字是光荣的、正确的意思。”
汉朝的时候,名和字得分开,比如曹操是蒙的,刘备是玄的,刘汉少再无知,也是知道的。可是他不管这些,他给自己还起了两个字的名字呢。也不管死猴子答应不答应,反正以后他就叫韦光正啦。其实,这个担心也多余,赏赐、赏赐,能得刘汉少赐名,那是赏下的恩典!
摆平一个,再换一个。
“大狗啊,你好歹也是做什长的人,以后说不定还要做都伯,做校尉,做将军,现在这个名字确实有些不雅,不如我也帮你改一个,如何?”
“拜谢史侯赐名!”
高大狗的声音马上又变回铿锵。
“尚。军人尚武,以后你就叫高大尚!”
………………………………
北邙卷 第004章 汉少的糕饼班底
第004章汉少的糕饼班底
……………………………………
刘汉少几个人在屋里正说着话,杜娘端着食盒走了进来。汉朝那会儿管所有的面食都叫“饼”,类似馒头的就叫蒸饼,类似面条的就叫汤饼,所谓糕饼,自然就是糕点零食之类的东西,不过能拿来给刘汉少吃的,肯定得是高级货。
屋顶躺半夜,又唠这么多话,刘汉少还真是觉得饿了,抓起一块糕点就往嘴里塞,一边吃还一边招呼。
“来,大家一起吃。”
见大家都不伸手,刘汉少还跳下几案,拿了一块糕点走过去递给小女娃任红昌,可是任红昌却连连摇头,直说“婢子不敢,婢子不敢……”
史老道也连忙劝阻。
“史侯,尊卑有别,礼不可废。”
刘汉少把眼睛一瞪,奶里奶气的声音中却透着一丝冰冷。
“是礼重要,还是我说的话重要?”
大家默不作声,不知道是在思索刘汉少的话,还是仅仅畏惧于皇子的威严。刘汉少看了一圈,最后还是把目光定格在任红昌身上。这个小女娃其实长的很好看,就是太瘦小了些,再加上畏畏缩缩的模样,透着惹人怜惜,招人心疼的感觉。
“小红妹妹,以后你就跟着哥,哥要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好不好呀?”
人家虽然十来岁,可比三岁娃也大多了,但是刘汉少不管这些,反正就是妹妹。任红昌哪敢说不啊,只得点头应诺。
“那现在哥命令你把这块糕饼吃掉,好不好?”
嘴上说是命令,末了却总问人家好不好,刘汉少可不会颐指气使呀,除了吆喝几句史老道。
小心翼翼地双手接过刘汉少递来的糕饼,任红昌没敢咬,泪水却在眼眶里打转。
刘汉少转身拎着食盒,就近又走到韦光正身前。这小伙子大概也就十七八的模样,虽然算不上魁梧,但是浑身上下透露着严谨,能从一个要饭娃做到卫士什长,还被派来保护皇子,想必有些真本事。
把食盒放在韦光正面前,抬手拍着他的肩膀,刘汉少一副语重心长的模样。
“光正啊,你娃面子大了,还得哥伺候你吃糕饼。”
先说卑职不敢,再说谢史侯赏赐,然后才伸手拿了一块糕饼,韦光正做啥事都带着一丝不苟,严肃认真的劲。
好歹人人有份,每个人都捧着糕饼,哪像是要吃东西啊,反倒像端着酒碗拜把子似的郑重其事。
“吃吧,吃吧,今天一起吃了糕饼,以后大家就都是我的亲随,好不好?”
心情忽然好转很多,似乎今夜的她,已经入睡,所以刘汉少又有点要撒欢的冲动。
“我说兄弟和女兄弟们,大家以后都是自己人,我可得给你们立两条规矩。第一,人前姑且不算,只有咱们自己人的时候,你们不许再喊我死猴,就喊我汉少。第二,别拿规矩礼数来招我烦,更不许你们自轻自贱,动不动就下跪。做我的兄弟,要挺直了腰杆,堂堂正正。小红妹妹,尤其是你,以后多跟哥学学怎么嘚瑟。来,喊一声汉少,我听听。”
也不知道任红昌倒了什么霉,今晚处处被刘汉少拿来做试验。
“喏。汉……汉……”
汉了半天也没汉出来。
“不喊是吧?不喊汉少,就喊声好哥哥来听。”
一个三岁的小屁孩,居然好像要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