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翘翘,所有的历史轨迹都已经改变,就连最著名的“十八路诸侯联欢会”都不开了,这让刘汉少茫然的如遇暗夜,不知该何去何从。
云六妞走进来,轻声说:“汉少,道长和杜娘来看您了。”
如今的云十八骑有一百多个小女娃,一个连分成三排。一排做打扫的时候,二排就做警卫,三排训练,如此轮流排班,倒是谁也闲不住。虽然云三妞和五妞、六妞分别担任连长和副连长,每人带领着三十多人,可是她们三个不约而同地把大部分事务都交给了排长和班长们去干,只要有机会,就会随身紧跟着刘汉少。并且,刘汉少也习惯了让她们三个服侍,别人想帮刘汉少洗头,那是没可能的。
“哎呀,老道来了呀,快请进来吧。”
刘汉少猛然从浴桶中站起来,水珠子顺着身躯噼里啪啦地往下落。云三妞有些惊慌,仿佛刚才还温顺地偎在自己手边的小猫咪瞬间变成了雄狮,胸宽背厚,臂膀结实,水光之中更显得几分魁梧。
好吧,狮子其实还不够雄,毕竟年纪在这儿放着,即使如此,也令云三妞心跳加速,怦然不已,连忙为刘汉少擦拭身体,服侍穿衣。
“死老道,亏你还记得来看看哥!”
史老道和杜娘刚一进屋,就听到了这么一句不太美丽的话,可是刘汉少笑颜如菊花,一点生气的意思也没有,甚至还张开双臂迎了过去。
汉少还是那个汉少,就算当了皇帝,也没个正经时候。
史老道心下大慰,刚想迎上汉少的双臂,却见他一把抱住杜娘,作撒娇状。
呃……这就尴尬了。
没办法,史老道只得自己找个座儿坐下,看他们上演“母慈子孝”的戏码。
杜娘被刘汉少簇拥着坐下,看他就跨在椅子扶手上,与自己亲昵,心中既喜悦又感慨,拍着刘汉少的手背唠叨:“都长成大人了,该娶亲了。”
刘汉少起身,一屁股坐到史老道旁边,耷拉着脸问:“你也是来催婚的?该不会是谁家有现成的闺女,求你来给哥做媒的吧?”
杜娘怕刘汉少翻脸,急切地辩解着说:“哪有的事。老身还不是为了汉少,为了皇家着想?”
看到刘汉少坐在自己身边,与自己亲近,史老道也趁机说:“册立后宫之事,汉少还能推脱,可是加冠之礼万万不能再推了。”
不等刘汉少开口,杜娘立刻反驳道:“册立后宫之事怎么就能推脱了?早日娶妻生子,繁荣皇家,难道不是汉少最应该干的大事?”
史老道争辩着说:“汉少自己不愿娶亲,你能如何?倒是早行加冠之礼,也好便宜行事,再无人敢小视于他。”
“我就不信,现在谁敢小视于他,那云儿、聘儿都是吃干饭的?能瞪着眼看他们大哥受欺负?”
“哎……妇人之见,休要与我理论。”
“不理就不理,今晚我就住儿,不回家了!”
身为刘汉少的乳母,本来就是要住皇宫的。可是刘汉少觉得把她和史老道掰开,挺不够意思,所以搬来永安宫的时候,就让杜娘回史侯府陪史老道玩去了。
眼看着这两位虎狼之年的老年人在哪里吵吵,刘汉少只觉得又亲又烦,无可奈何,无能为力!
忽然,杜娘又调转了矛头,冲着刘汉少嚷嚷:“汉少,你现在也是当皇帝的人了,怎能住在永安宫这里,偏安一隅?北宫正殿就不能住吗?南宫当初让袁家子烧毁了些许,到现在也不修缮,皇家威仪还要不要了?陈留王年岁也不小了,整天就知道瞎混,是让他封国还是就学,你到是给个话呀!”
眼看着杜娘口沫横飞,滔滔不绝,刘汉少实在无法忍受,大喝一声:“够了!”然后伸出手指,哆哆嗦嗦地指了指史老道,又指了指杜娘。
“你……你……你们……还知道哥是皇帝呀!还知道哥是皇帝?”
史老道立刻端起了茶杯,品茗闻香作陶醉状,而杜娘则双手按在肚子上,假装里边还有一个似的。无他。就因为肚子里装着史来克的时候,刘汉少对她可好可好了,即便是教训人,也是刘汉少站着她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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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地卷 第131章 改制三府好几部
第131章改制三府好几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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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北邙山上的几位老人家,蔡邕与卢植都做了副校长,手里一大堆事,忙的不可开交,好像激发了人生第二春似的。王越和童渊镇守永安宫,一个教云十八骑剑术,一个教近卫团枪术,也算老有所为,老有所乐。只有史老道整天呆在史侯府,没事的话,绝对属于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型。要么就是退休早了点,要么就是杜娘威武,不然的话,怎么会跑来唠叨刘汉少呢?
刘汉少也是快被气疯了,与刚刚听到他们来的时候的喜悦心情想差十万八千里,于是,又诘问杜娘:“这些问题都是你想到的?”
杜娘支支吾吾地说:“是……是万年公主。闲的时候,来找老身唠家常,说起的这些事。”
“小姠?”
刘汉少疑惑地问:“她有话,怎么不自己来找哥说呀?”
杜娘瞬间又开启了三八模式,恨恨地说道:“听说是聘儿不让她来。还说你心中自有安排,怕她来唠叨不休,只会惹你烦恼。你们说说这个老三说的叫什么话?自己的亲姐姐来看望弟弟,怎么就招人烦了?真是看不出来啊,聘儿平时不言不语的,居然连公主也敢管!回头看见他,老身饶不了这小兔崽子,敢欺负万年……”
要不是有椅背挡着,估计刘汉少又要仰面栽倒了。
刘姠总是惦记着什么皇家威仪,就觉得刘汉少实在是委屈自己和刘协。可是刘姠说话刘汉少又不肯听,还总是把她当成小女娃,即使她已经出门嫁人了,依然如此。所以,杜娘和任红昌就成了刘姠诉苦的对象。任红昌还好说,天性使然,只当听众,但是杜娘可就无所顾忌了。
听着杜娘一口一个“老身”的自称,刘汉少脸皮儿都直抽抽。就这么说吧,即便坐在椅子上不动弹,只要轻轻一咳嗽,就让人担心兔子会蹦出来。这样的老身,谁要敢给曹孟德来两个,曹孟德有可能直接管他叫爸爸。
可怜的老道!
“老道……”
刘汉少又起身跨坐在史老道的椅子扶手上,怜惜地拍了拍他孱弱的小肩膀,只是喊了一声,竟无语凝噎。
“嗯?汉少有什么吩咐?”
史老道一脸的慈眉善目,只是脸色有些憔悴。
不能让他这么早退休啊,得找点事给他干干,否则的话,早晚得变成药渣。
“老道,还记不记得当初咱们说过的事?”
史老道茫然地问:“啥事?”
“就是哥闯童关的时候,咱们在家说的那个事呀!”
刘汉少一边说,还一边冲着史老道挤眉弄眼。
史老道恍然大悟,长长一“哦……”
看着他们上演“父慈子孝”的戏码,杜娘一脸的陶醉,满满的幸福。
…………
光熹元年,二月,帝加元服,减赋一成。
爱卿们都说应该大赦天下,但是刘汉少不想这么玩,虽然减赋大多数只会便宜豪强富户,对于已经成为流民的困苦之人,毛线作用没有,然而,能够给那些还有点田地的百姓松松绑,或许就会减少新流民的产生。
刘汉少的加冠礼也算盛大了,太常为了表现自己勤勉,成了史老道手中的指挥棒,除了在京的文臣武将之外,名望贤达也全都请来观礼。为了安慰袁隗这个老太傅,所以刘汉少请他来做筮宾,为自己加冠,而史老道则担任赞者,基本相当于主持人。
天子加五冠,除了士子三加之仪的缁布冠、皮弁冠、爵弁冠之外,还要加上诸侯贵族的玄冕与天子衮冕。可惜史老道在为刘汉少梳头的时候,出了一点小问题,虽然刘汉少现在的头发比板寸长了点,但是怎么也挽不出髻,插不上簪。最后只得在脑袋顶上梳了一个短短的小辫儿,怎么看怎么像狗尾巴草。
醮礼之后,刘汉少应该去拜见自己的母亲,但是何太后早就不在了,所以,刘汉少去拜见了杜娘。起先爱卿们很是反对,说杜娘只是一个仆妇,怎能当得天子一拜,但是袁隗出人意料地站出来为刘汉少说话,称杜娘于陛下有养育之恩,陛下拜之,正是不忘恩惠,彰显孝道。然后,爱卿们也就随了刘汉少的意。
为此,杜娘哭了一整晚,而阳安长公主则恨恨地暗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