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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汉越来越近,倭寇却莫名产生了一种紧张心理,觉得眼前这个人身上散发出强悍的铁血味道,面面相觑之间,相互均看到了各自脸上的惊惧。
双方终于纠缠到了一起。
啊。。。。。
没有刀剑撞击声,只听到几声惨烈的惊叫,接着,地上躺倒了几名倭寇,浑身剧烈颤抖着,不甘心的眼神中还带有几分不可思议的光芒,瞬间,迷离的眼神中,生命的余温随风消散。
窸窸窣窣,夹带着兵器无意间的碰撞声。
静谧的场景第一次爆发出一阵唏嘘,官军们惊呆了,‘岂有此理’的神情挂满了每一个人的面孔,没有刀剑的无情碰撞,没有华丽的攻击招式,也没有繁杂的打斗动作,只有‘不可名状’的几下挥击,而且全是在对方意想不到的方位进行攻击,一招制敌的同时,全部一招毙命,根本没见过这种打法,这人太流弊了。
对身旁的唏嘘不已,张明远深有同感,前世特种训练摒弃华丽进攻招数,讲究一招制敌,凌厉攻势之下,对方若不是绝顶高手,鲜有能抵挡住的。
剩下的倭寇被彻底震撼了,因为他们也没见过这种打法,誓死护法浪人武士道精神的信念瞬间崩塌,个个瞠目结舌,强大的恐惧感涌来,手中的刀剑也瑟瑟发抖起来,再也无法发起有效的攻击了。
张明远那管这个,趁着不多的倭寇发呆之际,走上前,狠狠挥舞钢刀招招毙命倭寇,一个不留,对他来说,这些都是猪狗不如的畜生,不需要怜悯,也不需要俘虏。
只一瞬间,倭寇被全歼,只剩下那名衣着华丽的年轻倭寇,张明远放下钢刀,冷笑几声,淡淡道:“把这畜生给我绑了,交给曹大人处置。”
说完,扭头朝北面走去,倭寇均已战死,貌似曹大人也不需要埋伏了,去通知一声,好让他心安理得。
最重要的是,徐婉还担惊受怕着呢!
。。。。。。。。。。
张明远、徐婉二人在一旁卿卿我我,诉说无限离愁,感叹情感道路坎坷的同时。。。。。。。。曹邦辅疯了。
疯得有理由,疯得有资本。
此战,全赖张明远之功,剿倭大军才最终发现倭寇据点,一战之下,剿灭倭寇九十四人,生擒一名少主……………盘踞东瀛九州平户的松浦党长子松浦唯明。
曹邦辅很兴奋,他知道嘉靖年间倭寇的来源主要是盘踞东瀛九州的大名松浦党,松浦党为扩大势力,与流窜到东瀛的海上巨盗汪直合作,以平户松浦津为基地,大肆入侵明朝东南沿海,如今竟然无意间生擒松浦党长子,可谓是天意昭昭,相助于大明抗倭事业。
东瀛大名继承也是按照‘先长后幼’的规则,松浦唯明肯定是要继承松浦党大名位置的,如今生擒其将来的大名,或可以作为要挟松浦党的有力工具,使其不敢再和巨盗汪直联合,退一步讲,也能有力限制其为倭寇提供基地的做法。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天意不可违啊!
曹邦辅打定主意,回去后立即上奏朝廷,将此次大捷的涵义尽力宣扬天下。
。。。。。。。。。。。。。。
………………………………
第八十九章:奸臣嫉火
夜幕缓缓收起,东方露出了稍许明白色的鱼肚皮,天地间也多了丝丝光亮,已能看清身边的事物了。
酣睡一夜的鸟儿在‘早起的小鸟有虫吃’的伟大感召下,秉承鸟族繁衍发展的光辉理念,纷纷离巢而去,开始一天的觅食工作。静谧的密林中,瞬间多了几分快乐的鸟语,叽叽喳喳盘旋在树梢上来回嬉闹。
树梢下,一支延绵数里的队伍正在休整,从横七竖八的睡觉姿势以及破旧褴褛的穿着扮相,可以推测出这支队伍曾经受过的痛苦悲惨,紧皱凝结的眉头显得那么疲惫。天色即将大亮,可没有一个人愿意脱离这安逸舒适,都想抓紧剩余的时间再补充一下体力,而后迎接可能到来的长途跋涉或是无情厮杀。
远处炊烟袅袅,十数个柴锅前人影绰绰,那是军中的炊事兵正在忙碌着早餐,大米、野菜、盐巴充分发酵后产生的香气四处飘散,仿佛激烈的军号声,无情摧残着战士们的美梦,酣睡的队伍中顿时响起了淅淅嗦嗦的声音,不多时,已有大半战士揉着惺忪的眼睛站起来,摇摇晃晃走向柴锅。。。。。。。。。。
队伍中央,一处被清理得干干净净的空地上矗立着一顶暗绿色的帐篷,帐篷四周分别放置一盏烧炭的小铜盆,炭火即将熄灭,发出袅袅烟雾,似乎在使命终结前极力释放自己最后的余温。
放眼四周,除了这一顶帐篷外,再无其他帐篷矗立。
在野外行军能住得起帐篷的绝对是军中的将领,或者是随军的文官,目前,这顶帐篷的主人就是工部侍郎赵文华的专属禁脔。
帐篷内,赵文华正躺在柔软的行军床上,来回翻腾着略显发福的身体,床架似乎不甘忍受虐待,不屈不挠地发出吱呀吱呀的委屈声。
没错,赵文华失眠了,紧皱的眉头显得精神极度焦虑。辗转反侧了一晚上,一直在想一个可能会影响到终身幸福的大事,稍微操作不好,官运生涯或许会因此而终止………………哪怕他有一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号称无所不能的干爹。
数日前,赵文华接到了嘉靖帝给他的八百里加急申饬旨意,那一刻,在东南沿海作威作福数月的他第一次产生了深深的忧虑,也尝到了被皇帝责骂的痛楚。
事情的原因很简单……………徽州事件的不可控发展,不知道哪个天杀的大臣,竟敢上疏弹劾他,说他督战不力,致使百余名倭寇横行数省几千里而不能剿灭,言下之意就是赵文华畏战怯战,有损大明王朝声名,刻意在即将羽化升仙的道君皇帝脸上抹黑。
嘉靖帝雷霆震怒,决定不再护犊子,据说在谨身精舍丹房指着干爹严嵩的鼻子大骂,若不是干爹官场文化底蕴深厚,坑蒙拐骗手段精湛,临场发挥机变超常,以嘉靖帝那猜疑禁忌的心思,或许早把赵文华当做通倭主谋处理了。
自接到嘉靖帝的申饬旨意后,追求完美生活品质的赵文华茶不思饭不想,彻底放弃了横行霸道,每日生活在战战兢兢中无法自拔,也无心揣摩坑害忠臣良将的心思了,抗倭大业的局势把控完全赋予了胡宗宪,只把自己关在一个小黑屋中,从此多了一项封建迷信活动…………日夜焚香祷告菩萨,祈求这伙倭寇烧光杀光抢光后赶紧离开,别尼玛给老子惹事了,可惜的是菩萨她老人家睡得比他还早,完全无视赵文华的衷心祷告。
于是这伙倭寇脸皮厚过城墙,劫掠差不多了硬是赖着不走,非要来个千里大迂回不可。这一迂回不要紧,赵文华便被彻底调动起来了,数月时间里,他率领官军尽跟着倭寇东奔西跑,倭寇到东,他跟到东,倭寇往西,他跟到西,就是死活找不到这帮畜生,还被拖累得满身伤痕。心疲力竭之下,难免杞人忧天,产生了对生活不易的种种诅咒,生无可恋的心思一日重于一日。
绝处逢生,柳暗花明,菩萨似乎还没有完全抛弃赵文华。
数日前,斥候终于联系上了同样心忧如焚的应天巡抚曹邦辅,在得知他剿倭战果累累后,赵文华心中一动,遂提出要联合行动,联合绞杀这伙畜生。
曹邦辅不敢忤逆,眼含欲砍死赵文华这畜生的蠢蠢欲动,老泪纵横答应了这一奇耻大辱。赵文华很兴奋,对天起誓大义凛然说了几句上报皇恩,下保黎民的官场话后,志得满意地奔赴剿倭战场。
赵文华要亲自剿灭倭寇,给自己的才华锦上添绣,然后派人将大红的报捷奏章送到谨身精舍丹房,让嘉靖帝心有愧疚,不该如此怀疑一位有着通天彻地本领的文官的忠心。
不过,忠心这个东西也得靠运气。
谁想倭寇流窜专业水平忒高,月余来,终于还是有劳无功,竟连这伙倭寇的影子都没看到,在哪里藏身更不知道,无奈之下,赵文华只能领着队伍在深山密林中四处乱串,徘徊着徘徊着就迷茫起来了。
软床不舒服,辗转反侧也没用,赵文华干脆坐起身,拽动身旁颇为精致的行军桌,抓起摆放在水果盘中的一枚红彤彤的杨梅,狠狠塞到嘴里,软糯的汁液顿时化作浓浓香甜,顺着喉管一流而下,心头一片大好,一晚上的忧心忡忡算是暂时得到了慰藉。
帐篷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人影一晃,心腹王书办那胖大的身材顿时化作佝偻,恭谨而急切道:“大人,不好了。”
“怎。。。怎么了?”赵文华紧张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