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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我多想了。”
绝对的要开天眼的节奏,看来随意抄袭真不是一件好事,今后必将吾日三省吾身,尽力消除自己不厚道的思想。
张明远不好意思地摸摸下巴,干咳两声,尽力掩饰自己的尴尬,悠悠道:“戚将军人中龙凤,自然能识破其中的玄机,小子失礼了。”
甭管人家名将开不开天眼,先主动献上殷勤总是没错。
张明远正惴惴不安时,戚继光下面的话更让他有种寒冬被冻成冰块,且还被人切割分开,分别送给流浪狗大快朵颐的感觉…………尤其是心脏部分送给了野狗。
“此阵以12人为一队,最前为队长,次二人一执长牌、一执藤牌;长牌手执长盾牌遮挡敌人的箭矢、长枪,藤牌手执轻便的藤盾并带有标枪、腰刀。长牌手和藤牌手主要掩护后队前进,藤牌手除了掩护还可与敌近战;再二人为狼筅手,执狼筅,狼筅是利用南方生长的毛竹,选其老而坚实者,将竹端斜削成尖状,又留四周尖锐的枝枝丫,每支狼筅长3米左右,狼筅手利用狼筅前端的利刃刺杀敌人以掩护盾牌手的推进和后面长枪手的进击;接着是四名手执长枪的长枪手,左右各二人,分别照应前面左右两边的盾牌手和狼筅手;再跟进的是两个手持“镗钯”的士兵担任警戒、支援等工作;最后一名是短刀手,如敌人迂回攻击,短兵手即持短刀冲上前去劈杀敌人。各种兵器分工明确,每人只要精熟自己那一种的操作,有效杀敌关键在于整体配合,令行禁止。”
“一字不差,一字不差,绝对要逆天。”……………网上就是这么写得。
张明远喃喃自语,越听越心惊,虽然置身烈阳之下,但尤感觉冷汗不住地渗出来,那是极度震惊的感觉,也是对不厚道的人的无声控诉,听到最后,张明远已成了呆呆木鸡,一动也不动。
汗太多了,怎么擦也擦不完。。。。。。。。。不愧是名将,只看一眼就能有了很深的领悟。
不过也好,是他的就赶紧还给他。
正要扭头交代几句场面话,戚继光已带着数十人走下场,奔向了领队的罕皮的黑人组。。。。。。。。。。。
轰!
没有任何开场白,毫无悬念,两队发生了严重的冲突,营地中央仿佛震动一下,全体官兵为之色变。。。。。。。。。
只一柱香功夫,戚继光带的数十人,无一幸免,全部战死。。。。。他本人还在苦苦支撑,不多时。。。。。。。。。。地上又多了一具尸体。
营地中央某处传来一声包涵震惊且喜悦的痛苦声。
“好!好阵法。”
“哎呦。。。。。。。。。刚才谁踹我了?”
张明远、罕皮同时脸色大变,那是戚名将夹杂着幽怨的喜悦声。
“你不知道手下留情?”张明远瞪着罕皮恶狠狠道。
罕皮早就懵了,镇定了一下,终于哭丧出来:“老大,我早就容情了,谁想到他们这么不经打?”
张明远冷冷道:“作为一个还未出世的名将,你想弄死他?”
“名将也不过。。。。。。。。。”
张明远恨铁不成钢,气得指着他骂道:“你完了,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咱俩都得被雷再劈一次,等着吧你。”
“肯定。。。。。。。。”罕皮还无声地嘴硬。
张明远这时连把罕皮弄死的心都有了。
戚继光带来的随从发出的震天响的呼救声更是无情地击碎了他还抱有的侥幸心理。。。。。。。。。。
‘咔嚓’
晴空惊雷。。。。。
越来越大。。。。。。。
张明远一屁股坐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
“尼玛蛋混蛋罕皮,老子倒了八辈的血霉,怎么认识了你这么个傻玩意?”
罕皮凝望惊雷,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老大,不是十八辈祖宗吗?”
“尼玛,你想的是这个?”张明远气得脸都绿了。
站起身,狠狠踹了他一脚,怒不可竭。。。。。。。。
“尼玛现在还有心情纠结咬文嚼字?”
罕皮不理不睬,酷酷地斜视骄阳,摆出一副睥睨。。。。。。龙山百户所的气势。
张明远使劲揉了揉眼睛,呆了。。。。。。。。。。。
尼玛,老子发誓,罕皮要是成为名将,老子第一个弄死他。
。。。。。。。。。。。。。。。。。
………………………………
第六十章:名将开悟
被罕皮无情摧残过的戚名将被手下七手八脚抬到了阴凉处,张明远很惴惴不安地看向他:额头发青还渗着血丝,鼻青脸肿肿得老高,大红的戎装被挑的丝丝缕缕,浑身脏兮兮的,已经看不出曾经面目俊秀的模样,整个人就好像是刚从泥地里打完滚窜出来的野孩子似的。
张明远拧着眉头,决定暂时放弃正人君子形象,思考如何将责任推到罕皮身上,最好是让他痛不欲生。
前世网络上说戚名将打不过老婆的八卦看来是真的,可是身为名将不应该只有这两下啊?虎虎生威哪去了?强悍流弊又哪去了?
看来必须要把忽悠戚名将与夫人比试武艺这件事提上日程了,当着面和戚名将比划比划,看看到底谁厉害?
我这些日子怎么老有这些非分只想呢?难道是脑袋被雷劈了后,脑电波与这个时代的磁场不相容?也没道理啊!罕皮那傻蛋杂没事?该尼玛屁傻还是傻。
很不友好且带着深深的幸灾乐祸眼神瞥了罕皮一眼,张明远嘿嘿暗笑:“你完了,傻货,你摊上大事了。”
沙霍猛地感到有人在诅咒他,回过头惴惴不安看着张明远:“百户,不是我。。。。。。。。”
张明远很无语,怎么一个个都不让人省心,大明军队招的都是啥兵?好赖话都听不懂,哎!
“他是在说我。”罕皮幽幽叹了口气。
接着又无比痛心酷酷道:“老大,应该是你完了,你下的令。。。。。”
张明远:“。。。。。。。”
二人很没羞羞地互相推卸责任,争了半天结果不欢而散。
幸好戚名将还活着,不但活着,而且活得很不错,大嘴一张,呼出一口浓烈的土烟,很剧烈呛咳了一阵,喘息着咧开了嘴。
“好阵法,不愧是好阵法,哈哈。”
趁罕皮还没开窍,张明远上前一步,冲他抱拳拱手:“恭喜罕总旗阵法领悟又深了一层,本官佩服佩服。”
罕皮咧着大嘴目瞪口呆:“。。。。。。。。。。”
张明远嘿嘿坏笑,文化沉淀这个玩意就是好,罕皮那浆糊脑袋蕴藏的斗争经验还不足啊!真不够被坑的。
伤痕累累的戚将军果然被张明远眼花缭乱的坑人之势转移了视线,注视着罕皮,抱拳道:“罕总旗阵法操练巧妙,本官认输。”
罕皮很酷酷。
“瞎猫碰了个死耗子呗。”
戚继光:“咳咳,这个。。。。。。。。”
。。。。。。。。。。。。。。。。。。。
汉语这个东西,不是没有任何文化沉淀的人能随随便便领悟精髓的,‘瞎猫碰上死耗子’或许是罕皮绞尽脑汁所能想到的最为谦虚的至理名言,不过其中的贬义却被他大言不惭地忽略了,真不知道罕皮是怎么用满脑袋的浆糊捏出来的?
张明远急忙转移话题,避免彻底唤醒戚名将的秋后算账思想。
抱拳拱手,很客气:“大人,此阵法还没有名称,请大人赐名。”
是人家的,终究是要还给人家,正在此时,更待何时。
戚名将站起身来,梳理了一下身上零碎的布条,完全无视张明远的殷勤肯肯,甚至连瞟都没瞟一眼,反而再次走向校场,他很对这个阵法感兴趣。
张明远见他能走能跑,能喜悦能哀痛,终于确定了他还算没事,刚才与罕皮的较量顶多是被刺激了脆弱的大脑。若不然,张明远惹祸的名单中又要多出一项了…………戚夫人,郡主、国公、戚夫人哪个都够他喝一壶了,更何况,王大魔女和徐小魔女是出了名的胡搅蛮缠。。。。。张明远想想都头疼。
“张百户果然是天纵之才,此配合严密,协调一致,简直是天衣无缝,兼之威力巨大,若我观海卫将士都能人人习练,还愁倭寇吗?呵呵。”
果然是不世出的名将,能从旁人无法理解的思维死角找出与众不同的端倪,实非属常人也。大明将军千千万,而能有戚名将这种明察秋毫锱铢必较的人确实是凤毛麟角,怪不得人家能成为名将呢?
张明远不敢再托大了,决定改变战略思维,原物奉上。
不过见他一字一顿慢条斯理的说着话,心中早就急的不耐烦了,生怕这位名将的思维一不留神走入岔道,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