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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日,陈荀昨晚钦差,已经逗留在英州城整整二十日了,也到了返京之期。黄员外不死心,跟在州牧身后,送别陈荀。期望陈荀能记起他应承的事情,出手帮英州调理一下风水。这件事,州牧肯定是不上心的,毕竟他又不是英州人士,不过在这做几年官,又不调到哪里去了。唯有黄员外很是上心,这不仅关乎英州的人丁和财气,还涉及到他自家的风水。毕竟一城的气运,他也居在其中的。
陈荀和州牧寒暄几句后,准备乘上马车就走了。黄员外一狠心一跺脚,叫住了陈荀钦差,请留步,能否借一步?”
陈荀一愣,旋即明白了,招呼他到身前,附耳对他说道你家阳宅,我已然出手调理了,日后修葺,最好不用乱动格局。”
黄员外有点不信,但转念想了想,陈荀确实有几个晚上,在他家后院、前院和主宅中鼓弄了好久,难道就是那时候布下的风水局?黄员外大喜过望,正待感谢的时候,却听到陈荀继续说道黄员外也不用高兴得这般早,你家宅院中的风水局,并非一时一刻能生效,还需配合英州风水大局才能成。只要英州风水大格局一成,则汝家必出大富大贵之人。”
黄员外神奇古怪,他没料到陈荀居然会留下这一手。
陈荀不理他,自顾自地说道我在英州仅能逗留二十日,岂能一出手就调理好全城风水?便是郭璞祖师复生,我尊师到来,亦此等本事。我思量多日,勘定英州风水,才略有心得。奈何时日尚短,不甚全面,实乃惭愧。我将风水格局布于纸上,已然留在卧室之中,黄员外一看便知。至于黄员外请哪位大师来做此事,我就不多加干涉了。时日不早,我还要赶路,告辞了!”
陈荀离去后,黄员外还愣在原地,苦笑不已。他原本以为陈荀没有将此事放在心上,却不料人家早就做好了准备,连后手都留下了。只是他不想想,能耐大的风水师,都被朝廷征辟去了,民间大多是一些徒有虚名之人,焉能有本事布下风水大阵?
他浑浑噩噩回到家中,第一便去看了陈荀先前住的卧室,确实一张图谱在上面,简易地画了画英州城的山水,还多了好多个“不存在”的建筑。至于里面有玄奥之处,黄员外左看右看,上看下看都看不出来。
也是,风水大师留下的,岂是谁都能看出端倪的?
这张图谱上还有一首诗,黄员外不由地轻声念了出来发祖少微贵洁轴,分金天厩属珠玑。紫微太乙双环抱,天马贵人两护依。福地原来葬福人,若非积善莫相系。山川神祗常看守,不易轻易现其形。”他记得,这是陈荀在大庾山山脚下念的那首诗,至于里面有玄机,他就不了。
“唉,留下一个哑谜,白高兴一场了……”
过了不久,黄员外就把此事忘了。直到几十年过后,他的当家时,遇到了一个自朝廷归隐的风水大师,才破解了谜题,英州的英石,一跃成为了与灵璧石、太湖石、昆石齐名的四大园林名石之一,而英州也从此人才辈出,文人武将层出不穷,陈荀风水大师的名头,也就此传了下来,被誉为神仙中人……
第七百四十章:神仙中人
第七百四十章:神仙中人是由会员手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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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四十一章:没有不透风的墙
春分后的长安城,一如既往地显露出浓浓的生机。火然文 。街头巷尾的热闹,在长安是随处可见的。
春雨淅沥沥地下着,刚刚种下的作物,有了春雨的滋润,也都抽出了新芽。
这一切,都显得极为美好。
但在皇宫里的陆承启,却并不这么认为。自从经历了作秀一样的亲耕后,他便把重心,全都转移到了前不久才发生的明教事件当中。陆承启原本以为,在这个时空中,并不会有什么明教,但明显他猜错了,有些事情不是他以为没有就不存在了,就好像风水一样。而明教自前朝传入中原,自然会生根发芽。虽然被统治者不喜,但它在民间还是有生存的土壤的。毕竟乡间愚夫愚妇还是不少,听信明教那一套的大有人在。
为了调查此事,监察司派出真正的精英,潜入了山东东路以及淮南东路,暗中调查明教和那个什么方十三。只要摸清了他们活动的轨迹,就能一网打尽,以绝后患。
只是这些明教教徒如同地下老鼠一样,太会躲藏了。监察司最精锐的监察士调查了十几日,竟一无所获。每每监察司司长许景淳进宫,都要被他骂得狗血淋头。许景淳也无力反驳,这确实是他的疏忽,这些邪教教徒竟然在朝廷的眼皮底下活动,他这个情报头子却一无所知。莫说小皇帝脸上无光,就是他的脸面都有点挂不住。
许景淳发了狠,要不是考虑到大局,小皇帝还要拿他做出气筒,他都想亲自去淮南东路了。便是如此,他已经通过飞鸽传书,密令大顺境内的监察司,打起十二分精神来,彻底摸清明教的底细。
一个单纯靠愚民来笼络教徒的邪教,又怎么抵挡得住国家机器?只要认真起来,配合报纸引导舆论,莫说在州府大县之中明教再无生存土壤,便是在偏远的乡村,也不一定能站得住脚跟。
这一招釜底抽薪,直接断了明教的根基,不可谓不狠辣。陆承启就是这般,你若是以为他心慈手软,那就大错特错了。星星之火,可以燎原,是毛爷爷传下来的教训。陆承启作为当今的最高统治者,怎么会掉以轻心?其实这也是中国人的特性,攘外必先安内嘛!不然的话,就会和商纣王、杨广一样了。商纣王征东夷,给了周文王机会;杨广三征高丽,给了十八路反王、三十六路烟尘机会。没有解决这个隐患,就贸然倾全国之兵攻打辽国或者交趾,岂不是挖个坑给自己跳?
陆承启的忧心可以理解,眼见大顺发展蒸蒸日上,江南一事已经稳步发展,一旦江南容纳不了这么大的市场,向外扩张几乎成了定局。这不是陆承启能决定的,是发展进程决定的。就好比一个池子里的水满了,一定会溢出来那样。要是陆承启强自压制住市场的扩张,那以汉人的尿性,肯定自己人开始内斗。这是陆承启最不愿意看到的,也不会让它这么发展的。
攘外必先安内,这没什么好说的,是陆承启既定的目标。而这个重任,就落到许景淳的身上了。
这一日,春雨仍在飘洒着,一只淋得湿漉漉的鸽子,自远处飞到了长安城监察司所在的院子里。许景淳第一时间得知了这个消息,命人取下装在紧闭竹筒中那密封好的蜡丸,才让鸽子回笼,自有专人照顾这信鸽。
进入书房,许景淳便捏碎了蜡丸,取出了一张薄如蝉翼的纸张。
“这……”
许景淳不看还好,一看吓得魂不附体,连忙下令道:“快,备马,本官要去皇宫面圣!”
他的手下前来马后,便见他一骑绝尘而去。隐在一旁看的乐荃,嘴上喃喃地说道:“到底是甚么事,他这般紧张?”
他虽然是许景淳的副手,但很多事情都是许景淳一手操办的,他连知情权都没有。怪不得乐荃心有不忿,但规矩就是规矩,不遵守不行啊!
却说许景淳赶到了皇宫,陆承启还在批阅奏折,听到许景淳求见,陆承启先是一愣,随即心道:“难道这个家伙知道我想骂人,他便自己送上门来了?”
让高镐去宣许景淳觐见,陆承启却不动声色,仍然自顾自地批阅着奏折。“臣许景淳,参见陛下!”
“许卿啊,你是皮痒了,又想朕骂你了是吧?”陆承启头也不抬,调侃他说道。
许景淳正色道:“陛下斥责,是爱护臣下,臣感激不尽。今日臣求见陛下,是淮南东路传来了消息,已经摸清那方十三的底细了。”
“哦?”
陆承启放下手中的奏折,手一摊开,说道:“暗报呢,朕要亲眼看看。”
许景淳不敢怠慢,连忙把那张小纸条递了上去。“这方十三,原名方腊,是歙州人,是睦州青溪县万年镇碣村保正方有常第十三子。这方有常乃是漆园园主,家财万贯。膝下儿女众多,方腊又是庶出,并不受方有常待见。方腊自小对武艺很有天赋,曾拜名师,学得一手刀法。两年前因生事误伤了人,至今逃窜在外。臣估计就是这时,他便入了明教。”
陆承启表面不动声色,其实内心早就惊涛骇浪。别人不知道这方腊到底有多厉害,陆承启可是知道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