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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知道,再生气也无济于事了,只能任由男子端着药,他一仰头,全都喝了下去。
喝完之后,老人痛心地说道:“你大哥拿出所有积蓄,为你盖了这套房,为你置了地,买了牛,就是让你讨个浑家,成家立业。你倒好,为了我这样半截身子进了棺材的老头子,你把牛卖了,哪家还能你?你不想想自己,都二十五了,还没浑家。要是没点家当,哪个肯嫁你?”
男子沉默了许久,才默默地把老人放躺在床上,不再言语。
而此刻长安城的天牢后面一个隐蔽之处,一个身着蓑衣的男子,顶着细雨,正和一个狱卒说着话:“王大郎,你可想清楚了?”
那王大郎沉默了一会,说道:“不成,我不能答应你。”
蓑衣男有些意外,说道:“为何?”
“天牢里的重犯出了事,所有人都要受牵连。我上有老,下有小,给你做这件事,我全家都要遭殃……”王大郎深思熟虑之后,坚决地摇了摇头。
蓑衣男冷笑一声,威胁地说道:“你以为不答应我就成了吗?若是你不应承,你全家活不过明日,你信也不信?”
王大郎又惊又怒:“你敢?”
“我怎么不敢?”蓑衣男冷笑一声,突然倏地伸手,扼住了王大郎的咽喉,说道:“我本为武林中人,杀你如同草芥。不过是不想惊动城防司,才出此下策。王元士与我有不共戴天之仇,你要是聪明的话,听我的话,我保你不死!”
王大郎被扼住咽喉,任凭他用尽全力挣扎,还是挣不脱一丝空隙,让空气进入肺部。眼郎差点就要一翻白眼,那蓑衣男才手一松,把王大郎放开后,王大郎张大了嘴巴,贪婪地呼吸着空气,尤有余悸地蓑衣男。
“把这瓶东西,放进王元士的饭菜里。这是一种无色无味的奇毒,被它毒死的人,就如同肺疾发作,与你无关。”蓑衣男掏出一瓶东西,塞到王大郎的手上。
王大郎怔怔地中的这瓶东西,一时间也有了些动摇。
“三日后,我要听到王元士身死的消息。如果他没死,你全家大小,我会一个不留全都杀掉!”蓑衣男抛下这句话后,扬长而去。
王大郎跌坐在水坑上,脸上毫无血色,喃喃地说道:“我该如何是好?”
太平坊,一个高宅大院内,那老头子正听着手下人的报告。
“老爷,那王大郎已然服软,想必三日之内,王元士就一命呜呼了……”
老头子眼中爆闪出精光,冷声说道:“很好,只要王元士一死,小皇帝就拿不到老夫的证据。对了,梁仲文那边怎么样了?”
“已然遵照老爷的吩咐,给梁府尹写了一封信过去。”那手下恭谨地说道。
老头子显然心情大好,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茶润了润喉咙才说道:“那梁仲文,若不是当年老夫拿钱给他疏通关系,他能有今时今日这般地位?他有把柄在老夫这,今日叫他做些小事,他是不敢推辞的。不仅是他,夔州路福建路广南路梓州路……哪里没有老夫提携之人?若是没有老夫,他们能有今日?”
那手下恭维地说道:“老爷高瞻远瞩,把整个大顺都掌控期间。若不是杨太师当时如日中天,恐怕这宰辅之位,非老爷莫属了……”
老头子冷笑道:“你不知道,老夫乃是武官出身,这些文官历来。虽然身处文官多年,还是洗不掉的。不过,若是老夫做了宰辅,小皇帝想要掌权,老夫拼了全力,也要让他掉层皮,哪里会让他如此轻易掌权?料来是杨道奇那个老狐狸,故意向小皇帝卖的一个乖。这样一来,他杨家倒是无碍,只是他的坐下弟子,死的死,贬官的贬官,他还能活到现在,真是天不开眼啊!”
那手下继续拍马屁道:“要是老爷,肯定会拼死维护。皇上那时有什么,不就是掌控了兵权吗?老爷只要联合了枢密院,皇上自然成了无牙的老虎。杨太师没有想到这招,真是败笔啊!”
老头子显然很得意:“枢密院与老夫,皆为文职武官,向来同处一个阵营,他们肯定不会倾向小皇帝。届时,老夫再进一步逼迫,把小皇帝逼回仁明殿休养生息去,那大顺就是老夫一言之堂了。可惜啊,杨道奇不是老夫,他没有老夫的决断,是成不了大事的。至于那个徐崇光,更是又臭又硬,老夫一向瞧不上他,与他争执了多次,他现任内阁首辅,老夫还要低头做人,这口气断断咽不下去……”
话音未落,有人敲了敲紧闭着的房门。那手下低声喝道:“哪个不长眼,没见到老爷在办事吗?”
门外传来一个家仆的声音:“启禀老爷,陈监正来了……”
老头子一愣:“哪个陈监正?”
“钦天监陈监正……”门外家仆答道。
那手下冷笑道:“就是那个神棍,说老爷印堂发黑,鼻梁山根断纹,不日将有大祸临头的陈荀。”
老头子想起来了,但又听到这句话,显然很不高兴。那手下也察觉到了,连忙给了自己两个耳光,才说道:“老爷,小的口不遮拦,该打!”
老头子说道:“算了,你出去办事,老夫去会会这陈荀。哼,一个七品芝麻官,也敢登老夫府邸,真不知他哪里来的勇气!”(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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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九章:大事发生
“号外,号外,天牢重犯王元士离奇死亡!”
“天牢重犯离奇死亡,是被谋杀,还是另有隐情?”
“天牢重犯一案,监察司配合大理寺刑部,一同介入调查!”
这是三日来,每一日的《大顺民报》头条。若是熟悉《大顺民报》的读者,肯定会察觉出一丝丝不对劲的地方。《大顺民报》是竭力维护朝廷利益的报纸,怎么会爆出如此惊天秘闻?而且一报道就是三天,就连大顺最神秘的监察司,也出现在了《大顺民报》上。
明眼人一白,这肯定是小皇帝的授意,不然怎么其他的报纸,没有任何相关报道?
只是小皇帝这么做的用意,那就耐人寻味了,这个未满二十岁的小皇帝,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太平坊中,高宅大院里,老头子把今日的《大顺民报》揉做一团,恼羞成怒地说道:“你说,这小皇帝到底想怎么样?”
“老爷,依小的上这是逼迫老爷出来……”那手下恭恭敬敬地说道。
老头子一愣,说道:“哦,这又是怎么说?”
手下人说道:“老爷,你想啊,王元士死了,最气的是谁?定是皇上了,他本想杀鸡儆猴,现在鸡死了,猴不仅没儆到,反倒戏,皇上如何能甘心?唯有把凶手逼出来,皇上的脸面才能好至于老爷与王元士的纠葛,想必皇上是不知道的……”
老头子一愣,说道:“你这么说,还真有些道理。不过,老夫这两日来总是有些心中不安,难道是这件事出了什么纰漏不成?”
那手下斩钉截铁地说道:“老爷,这是不可能的事。那王大郎,乃是小的亲自去收买的。以王大郎的性格,肯定服软。而王元士被抬出天牢,小的也在一旁那王元士的脸上,全是中毒的症状。小的所用毒药,乃是苗疆蛊毒,无色无味,杀人于无形。中毒之人,死后全身僵硬,唯有脸上露出笑容。这一点,小的绝不会”
听到这里,老头子心中才稍稍安定了些。他唯一的把柄,也是最大的破绽,就在王元士身上。要是王元士把一切都招了,那他离身败名裂那一日就不远了。好在小皇帝没有意识到王元士的厉害,反而把这个能将他置于死地的法宝给自己抛弃了。以至于王元士到现在,都未曾将他的秘密公诸于众。
老头子定了定神,才说道:“行了,老夫心中已然有数,你出去吧!”
那手下告退后,老头子表情阴冷,带着些许蔑视地笑意:“小皇帝啊小皇帝,你认为仅凭监察司,就能杜绝天下不平之事?老夫告诉你,绝无可能!人性要是不贪,已然成佛。这人人都是佛祖了,怎么可能?”
长安城,皇宫之外,一个身着内侍服饰的人,被两个御前侍卫带着,准确来说,应该是架着,从拱宸门进入了皇宫之中。
“两位军爷,这里便是皇宫了么?”身着内侍服之人,有些慌乱地墙绿瓦的装饰,有些不敢置信地说道。
那两个御前侍卫有点轻蔑地人,心中皆道:“土包子!”大顺皇宫,不同前朝,虽然样式差不多,但屋顶的颜色,绝对是独树一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