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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承启笑道:“确实如此,大顺与大辽,乃是领国世交。起来,辽国建国,尚在我大顺之前。如此缘分,又岂是其他国能比?不知贵国陛下派于越过来,仅是为贺我大顺元正之日吗?”
总算是把话挑明了,耶律仁先也不含糊,当即道:“自是尚有其他事情。”
“哦,朕倒想知道一番。”陆承启的演技十分到位,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耶律仁先又是鄙夷一番,才缓缓地道:“上月耶律重元叛乱之后,有一股汉人,居然趁乱袭击了我大辽的滦河行宫。那时,我国陛下尚在滦河行宫之中,受到了些许惊吓。等我率兵赶回滦河行宫后,那伙汉人已然退去。敢问陛下,这是怎么回事?”
陆承启有些惊讶地道:“竟有此事?”
耶律仁先也装作惊讶地道:“难道陛下也不知情?”
“朕确实不知。”陆承启一副无辜的模样,看得耶律仁先好几次没忍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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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吸了一口气,耶律仁先才缓缓地道:“我先前任北院副枢密使,知中京事时,与这伙汉人交过手,认得是贵国奉圣州的边军。领军之人,乃是奉圣州州牧,杨文广。”
陆承启皱眉道:“此乃大罪也!没有朕与枢密院的兵权,杨文广竟敢私自调兵?若不是你,朕还被蒙在鼓里!”
耶律仁先心中咒骂道:“你这个乳臭未干的臭子,也敢在我面前装傻扮懵!杨文广这么谨慎的一个人,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出兵,还是百里奔袭!若这里面没有你这个臭子使坏,谁信?这等话,只可以骗骗三岁孩子罢了!”
想是这么想,耶律仁先嘴上却道:“陛下,既然是贵国之错,致使叛臣耶律重元逃脱至大漠,造成我大辽莫大的损失,是否该补偿一番?”
陆承启听了这话,心道:“嘿,肉戏来了,就知道你会这么!”
装模作样地沉思了一番,道:“此事确实是我大顺之过,辩驳不得。不如这般,朕遣一支禁军进入大漠,协同尔等消灭叛军如何?”
耶律仁先千算万算,没有算到这个皇帝会这般无耻。哪怕是耶律洪基三十几岁了,做皇帝差不多十年,都没有这个汉人皇帝这般无耻。难道汉人天生就会尔虞我诈,契丹人就这么老实巴交?派兵协助围剿叛军,嘴上得好听,实际上就是隐藏在辽国的一条毒蛇,随时可能暴起伤人。就算一起消灭了耶律重元这伙叛军,辽国的虚实也被探清了。
“多谢陛下好意,追剿叛军一事,只消我们辽国宫帐军既可,无需劳烦贵国精兵猛将了。”耶律仁先连忙拒绝了陆承启的“好意”,“我国陛下的意思,是想让陛下补偿一番,被奉圣州边军杀死的宫帐军。不管契丹人还是汉人,战死都是有优诏赐恤的。既然是贵国之错,自当给予我国一定量金银,以安抚我国宫帐军。否则群情激动,有个甚么摩擦,就有伤两国兄弟之情了……”
听得耶律仁先得如此冠冕堂皇,陆承启也猛地了头,道:“确实要给些追恤。只是按我大顺的律法,须得先确认一番,奉圣州州牧杨文广是否真的出兵滦河了?确认之后,押解杨文广回京后,交与大理寺先审讯一番,再由刑部立案审核,万无一失之后,方能定罪。定罪之后,才能把追恤交与贵国。此乃大顺律法所在,朕也无可奈何。毕竟杨文广乃是二品大员,就算是下狱,也要证据充分的。句不好听的,单凭于越一句话,恐怕做不得证辞……”
耶律仁先也算是对《大顺律》有所研究的,知道陆承启没有假话。只是这一来一回,得折腾多少时日?当即道:“那请陛下明,需要何种证据?”
“自是人证物证皆要了。”陆承启笑了笑道。“既然于越,奉圣州边军袭击了贵国滦河行宫,那么双方交战,定有死伤。若真的有边军战死沙场,于情于理都需要落叶归根,魂归故里。那有劳于越,把我大顺边军尸骸交回来,这不就有人证物证了吗?”
耶律仁先一愣,他根本没料到有此一。确实,奉圣州边军并不是刀枪不入,宫帐军虽疲乏,双方还是各有损伤。只是谁想得到,来大顺“庆贺”元正节,还要带着尸骸来?这不是煞风景吗,或许还未到边关,就被边军以侮辱的罪名先扣下了。耶律仁先当然也知道,这是陆承启推脱之词。莫奉圣州到京兆府这一来一回,非得个把月不行。从辽国到京兆府,没有一个多月,更是不可能。耶律仁先能在大顺境内呆多久,南院的政务,还要不要处理了?
只是这个辞,堂堂正正,耶律仁先都无法反驳,只好认栽:“既然陛下如此,我便遣人回国,送来奉圣州边军尸首。想来陛下,也不会食言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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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章:商人本质
陆承启拍着胸脯保证道:“于越多虑了,朕是何人?大顺天子!金口玉言,话出即圣旨,如何会自食其言?你且放心,只要证据确凿,杨文广定然会被依律严惩的!”
嘴上是这般说,心里却说道:“嘿嘿,到时候,还不是我想怎么弄就怎么弄。请大家搜索(品%书¥¥网)!更新最快的小说杨文广啊,可是杨家将里面的人物,我怎么舍得让他蒙上冤屈呢?不过是赔些钱财罢了。嗯,按照先前边军的那种追恤程度就行了。好像是一人十贯钱吧,便是那五千多人,算算也不过是五万贯钱,值得了甚么!一转眼间,不又从榷场回到大顺手里了吗?
既然如此,赔他个十万贯,也不算亏。要是契丹人没钱了,大顺与他们做生意,才是真的亏了。经济就是要把资本运作起来,才能以钱生钱。辽国要是没钱了,就不能名正言顺地进行经济掠夺了。
从设立榷场到现在,大顺强大的经济实力就显现出来了。虽然短时间内,顺辽两国互通有无,似乎契丹人更加占便宜。毕竟牛羊马等,都是大宗货物,价格也高。可物以稀为贵,这牛羊马的数量一旦多起来了,就开始贬值,不值钱了。
所以现在顺辽两国榷场的行情是逐渐回落的,牛的价格在十贯钱一头,羊在二十贯钱一头,驽马的价格,甚至不及一头羊。唯有骏马,良马,战马的价格在百贯钱以上。而罕见的千里马,价格与先前并无差别,都要价过五千贯。
随着牛羊马骆驼等牲口的价格回落,相比之下,大顺输出的香料犀角象牙茶叶瓷器漆器稻米和丝织品等,还是维持在稳定的价格区间里。没办法,长途运输,从江南到顺辽边境,都是需要成本的。哪怕是维持现状,进行商贸的契丹人都有些力不从心了。
陆承启知道有舍才有得的道理,也不准备太过于卡住这件事。要是契丹人被搜刮干净了钱财,说不定会狗急跳墙。有道是横的怕楞的,愣的怕不要命的。一旦契丹人发起疯来,也是很可怕的。
耶律仁先不知道,眼前这个小皇帝居然在那么一瞬间就转了这么多个念头。听得这小皇帝不打算不认账,他心中的大石才算是松了下来,有些感激地说道:“陛下仁慈,我代阵亡的宫帐军将士家眷,深感大德!”
陆承启觉得有些好笑,就好比一个强盗,冲进你家里,杀了人,赔了点钱,这户人家还感激不尽。这不是一个天大的笑话吗!
只是这一切似乎又水到渠成,顺辽两国现在,都不可能大规模开战,自然要找到一个互相都要过得去的理由,来稳住局势。辽国缺钱,更准确的说,是缺各种生活必需品;而大顺地广物博,最是不差钱。双方一拍即合,这便是两个政客间的默契了。
陆承启内心笑得肚皮都痛了,脸上还是一本正经地说道:“仁义乃是我大顺立国之本,朕自是要谨遵圣人教诲。”
耶律仁先把最重要的事情办完了,心也就定下来了。先前他还怕这个小皇帝不认账,那五千宫帐军,岂不是白死了?辽国经过这场叛乱,已然元气大伤,无力再图进攻中原。若是能讨要到些许赔款,还能进补一下,争取早日恢复元气。
“不过”,陆承启话锋一转,惹得耶律仁先精神陡然紧张起来。当初他与刘六符出使大顺时,还是盛气凌人的,今个怎么变得像个软脚虾一样?果然,国力不济,外交还是吃了亏。耶律仁先不懂什么叫外交,但意思是差不多的。
“朕也不是白白给钱的。”陆承启终于露出了他的商人本质,开始讨价还价道:“朕有一个条件,于越应承了,朕自然不吝金钱。”
耶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