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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甚。术哲受胡睹代任后赴京,先前曾借用官府粟米。过后不还。胡睹意会萧革之意,告发其事。术哲便获罪革职。这样的人,肯定是贪图权力之人。就不怕你没有缺点,反而有了缺点我更好控制”
突然,耶律重元开口说道:“萧胡睹是北院枢密副使,耶律乙辛是北院枢密使,他们不和的传闻由来已久。”
耶律涅鲁古顿时明白了:“父亲的意思是说,耶律乙辛的敌人,就是我们的盟友”
耶律重元点了点头,这么浅显的道理都不明白的话,还造什么反啊有了这一层关系,耶律重元去拜访萧胡睹便顺理成章了。其实满朝文武皆知的,还有一件关乎萧胡睹为人的事。萧胡睹的族弟敌烈担任北克,向萧胡睹推荐国舅详稳萧胡笃,萧胡睹见他言谈敏捷流利,且强健勇敢,便全心交结。每逢休假,总是整日交谈,满朝文武都觉得奇怪。适逢萧胡睹担任同知北院枢密事,上奏耶律洪基称胡笃及敌烈可受重用,耶律洪基听信后便任命敌烈为旗鼓拽剌详稳,胡笃为宿直官。等到枢密使萧革陷害其兄萧阿剌,萧胡笃在暗中协助他,联手置萧阿剌于死地之中。事情传出去之后,如此卑鄙之徒,世人皆耻之为伍,萧胡睹变成了奸臣的代名词。
和耶律重元父子很相似,他们都不是讨人喜欢的朝臣,甚至可以称之为奸佞。抱成一团的话,满朝文武决对不会生疑。只是会在心中暗暗戒备,不要被他们算计了。
在萧胡睹的府门前,他们便停了下来。得知当朝皇太叔前来拜访,萧胡睹心中疑窦丛生。不及多想,便亲自出来迎接:“皇太叔今日怎么这般有空来下官寒舍,真的是三生有幸,蓬荜生辉啊”
耶律重元下了马,把马交给萧胡睹的家奴后,说道:“本王与萧兄神交已久,只恨一直在东北,不得相见。今日一见,大人果然英姿勃勃,名不虚传啊”耶律涅鲁古一看这萧胡睹的面貌,差点忍不住笑了出来。这萧胡睹的眼睛不仅斜视得厉害,还满头卷发,这还英姿勃勃,简直是亮瞎眼了。不过,萧胡睹身材魁梧倒是不假,英姿勃勃也勉强算得上吧。只是在契丹人中,萧胡睹也不见得有多健硕,只是普普通通罢了。
耶律重元瞪了一眼耶律涅鲁古,然后笑道:“本王略备薄礼,还望萧兄笑纳”示意家奴把礼物往府里搬,萧胡睹眼前一亮,耶律重元把这细节看在眼里,便知他是一个贪财贪权之人,心道此事已然成了大半。
萧胡睹假意说道:“皇太叔来下官寒舍,已是求之不得,怎么还要备礼而来,这怎么好意思”
“薄礼而已,小意思。怎么,萧兄不请我们进去坐坐么”耶律重元嘴角挂着笑意,缓缓说道。
萧胡睹连忙以手护胸,说道:“皇太叔,世子,里面请”
三人来到了正厅之中,命家奴奉上香茶之后,便吩咐家奴们不得再靠近。萧胡睹见四下无人,试探性地说道:“皇太叔此来,可是有什么要下官帮忙的”
耶律重元笑道:“单纯是想结识一番萧兄,别无他图。”
这个说辞,萧胡睹是绝对不信的。无事不登三宝殿,耶律重元怎么可能糜费钱银,却只为结识他不过萧胡睹心思转得极快,想到今日开皇殿中,耶律重元与耶律乙辛的争执,便对耶律重元的来意明了于胸了。
萧胡睹是很不服耶律乙辛的,认为他这个上司什么都不会,却能凭着耶律洪基的喜爱而身登高位。他这般才干,也要屈就其下,心里怎么能服平日向来是阳奉阴违,每每遇到棘手的事情,便推辞说做不来,让耶律乙辛去办。时间一久,两人的关系也就恶劣了。好在耶律乙辛虽然圣眷正隆,也不能在北院之中一手遮天,更何况萧胡睹只是低了耶律乙辛半级而已,根本无需忌惮他。
久而久之,满朝文武都明白了,北院的两个主事人不和。渐渐地,萧胡睹也生出了取而代之之心。奈何他朝中并无势力攀附,耶律乙辛又抢先一步巴结了耶律洪基,怎么看他都是没有胜算的。可今日皇太叔送上门来,是不是要借一下他的威势呢萧胡睹心中权衡着利弊,念头一个接着一个,心思飞快地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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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一章:狼狈为奸
想到此处,萧胡睹不显山不露水地说道:“下官早就对皇太叔仰慕至极,奈何下官自知官位低微,不入皇太叔之眼,也就不敢贸然叨扰。”
耶律涅鲁古口快,说道:“萧大人什么话,父帅早就想”还未说完,就被坐在一旁的耶律重元给狠狠地踩了一脚,痛得他直蹦起来,满脸不敢相信地看着耶律重元:“一把年纪了,怎么还有这种力道”
萧胡睹也被这一幕震了一下,不过很快便琢磨出味道来:“吴王,可是这茶过烫下官这便让人换茶”
耶律涅鲁古也还算有点急智,虽然时不时弄出些让人摸不着头脑的浑事,但总归不是傻子,连忙说道:“非也,非也,是本王喝得急了,才致如此。父帅,你们继续,继续。”
萧胡睹已经对耶律重元的来意了如指掌,可是在没有实际好处到手之前,就一头钻入他的阵营里面,实属不智。这样的做法是官场菜鸟头脑一发热才会做的事情,萧胡睹是什么人能在耶律乙辛打压下,仍牢牢占据着朝廷重臣之位的人物,又岂是耶律重元这几句言语就能挑拨得了的
见萧胡睹只是嘴角微带笑意,只端着茶杯喝茶,没有说话,似乎在等着什么。耶律重元也明白,他是在等着自己的报价。沉吟一番,耶律重元突然说道:“当今辽国,还有半分当年太祖时的景象么今日朝堂之上,佞臣当道,蒙蔽天子。弄得朝局乌烟瘴气。本王乃陛下皇叔。又如何能坐视不理奈何陛下被蛊惑时日已久。哪里听得进本王劝告本王为大辽出生入死,镇守东北,力保东北安宁十数载。到头来,却是如此令人寒心的朝局本王心中愤懑不已,可独力难支,奈之如何”
听得耶律重元把自己描绘得这般伟大,饶是以萧胡睹的厚脸皮,听了也脸上发热。可耶律重元却豪气干云。认定自己是忠臣的镇定模样,也是令人钦佩。
还没来得及消化这段颠倒是非的话语,耶律重元又继续说道:“萧兄,朝局如此艰危,你可愿帮本王,扫清奸佞,还大辽一个清明朝纲么”
萧胡睹放下茶杯,笑道:“下官虽不才,也懂得清君侧这个道理。可陛下乃是明君,即便有奸佞蒙骗得了一时。又如何能蒙骗得了一世只需我等做好本分,时日一久。陛下自然会醒悟过来,又何须我们多此一举”
耶律重元早就料到萧胡睹这老狐狸不会这么轻易就就范,干脆就开门见山地说道:“本王早已听说,萧兄也与那耶律乙辛不和,可有此事”
萧胡睹说道:“皇太叔哪里得来的消息下官不过是与耶律大人有政见上不同的见解罢了,都是有心人谣传,谣传”
听了这话,耶律重元和耶律涅鲁古心中同时暗骂了一句:“老狐狸”
耶律重元沉吟了一番,说道:“萧兄过于谨慎了,此间没有外人,本王就摊开直说了吧。本王想要清君侧,把耶律乙辛,萧虚烈等奸佞一律从陛下身旁清除掉。届时,以萧兄的能力,北院枢密使还能逃得出你的手掌心么”
顿了一下,耶律重元放低声音说道:“本王与耶律乙辛,早已势同水火。便是那萧虚烈,也是本王在朝堂上的大敌。本王一时不察,被南边汉人偷袭所败,已失了圣心。今后恐怕,再难回东北半步了。若是萧兄与本王联手,耶律乙辛、萧虚烈又算得了什么,自是不在话下先前本王一人对付他们二人,分身乏术,陛下也宠信他们多些。好在本王忠心耿耿,陛下才不会猜忌。若是再多一两个这样的人物,把本王打压下去了,这朝堂上还不是他们的天下到时候,恐怕萧兄你也难逃他们的魔掌啊”
耶律重元说的话,萧胡睹又何尝不知。仔细衡量了一番双方的实力差距,萧胡睹发现眼前这皇太叔虽然此刻有些失势,不过他圣眷之隆,非常人可及。再加上宗室身份,耶律洪基要打压也是需要三思而后行的。本来就孤立无援,何不抱团抗衡
念头急转之下,萧胡睹已然有了决断,当即起身说道:“皇太叔所言,下官深以为然。我们二人就此结为联盟,朝中互相照应,匡扶陛下,肃清奸邪”
这话说得大义凛然,耶律重元父子听得差点吐了出来。双方是什么样的人,谁不知谁的底细在对方面前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