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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那约翰时,李天宇还装作慷慨大方的姿态送上了一把折扇和一把油纸伞,美其名曰“用了我大唐社会主义的扇子和雨伞,再也不用惧怕你们那资本主义的烈日和暴雨了”。约翰见不好推辞,便也只得收下,同时心里直有股想吐血的冲动。明明自己送给他的可是那货真价实的宝物,结果他却回赠自己这两样破玩意儿,偏偏还又不得不承他这个人情。唯一感兴趣的也就是这幅扑克牌了,看这上面的字样,想来也是李设计出来的。
“天哥,你刚才也太掉价了吧,哪有上来就拆人家送的礼物的。万一送的真是一根鹅毛的话,那让人显得多尴尬啊。”崔颢想起先前李天宇那迫不及待的嘴脸后忍不住这样嘲讽道。
“这你小子就不懂了吧。话说这西洋的鬼佬送礼收礼就讲究要当场拆开来与大家共勉,而不是随手扔到身后显得毫不重视。所以天哥我那样做恰恰是表达了对他的尊重。不过还真没想到这货身上还有如此巧夺天工的工艺品,也不知道这种皇家音乐盒上会放些什么曲子?若是卡农之类的就好了。”李天宇自顾自地说着,一旁的二人却是听得面面相觑。
三人又在店里呆了片刻后便也直奔李府去了。既然已经敲定了让荻儿前来李府借宿,眼下还是得回去跟老妈说明一下情况,也好提前安排好房间和晚宴。说到房间,其实李府上下那么多厢房也就属自己那一亩三分地的小院风水最佳,不如直接安排荻儿入住进来好了。如此一来既省事又安全,还显得极为重视,就是不知道老妈会不会持有相同观点了。
半个时辰后,李天宇正同李母讲述着韩家千金要上李府来借宿的因由始末,而陈友亮和崔颢则在李天宇的小院里百无聊赖地打着桌球。
“既如此,那便将韩小姐安排在离你小院最近的那间厢房好了。可惜咱府上先前未曾有过女眷居住,看来得尽快安排下人们去买些胭脂水粉回来了。”李母兴致盎然地说道。
“这些就不必买了吧。与其这样还不如买几本书回来。”李天宇不禁汗颜道。
“你这孩子,哪有姑娘不喜欢胭脂水粉的。再者说了,有也总比没有强,人家韩小姐好不容易到咱府上来作客,又岂有怠慢之理?正所谓有备无患。便连同书籍一道买回来好了。至于买些什么典籍,依为娘看,不如宝儿你亲自去跑一趟好了。”李母郑重其事地说道。
“其实孩儿就是随口那么一说。”李天宇讨饶般地说道。
“宝儿无须多言。此番咱李府切不可失了礼节,不然他日韩老先生又如何安心将韩小姐许配过来。”
“孩儿知道了。”李天宇见势只好顺从地应道。
于是李母当即吩咐了几名丫鬟前去收拾打扫那厢房,又喊了一个家丁和丫鬟前去购置那些生活用品,还特意吩咐了他们一定要挑最好的来买。而李天宇则径直回到了自己的小院。
“怎么样,天哥?是不是伯母没能叫你得偿所望。”崔颢见李天宇面色有些失落,不禁幸灾乐祸地说道。
“是啊,老妈跟我说家里已经有你这个小兔崽子了,为了避免失了礼节、损了名声,所以就没能同意。除非在此期间让你小子彻底从李府消失,不然此事便免谈。所以现在你小子表现的机会到了。天哥也不想为难你,给你两个选择,要么上你亮哥府上住上几天,要么给你一个空前绝后的花天酒地的机会。”
“哼!我才不信姑母会这么说。你死心好了,从现在开始,我不会离开李府一步的。”崔颢故作愤恨地说道。
“这可是你说的哦。走,友亮,咱现在出去乐呵乐呵,这次我请。”
“这便是为了女人插兄弟两刀吗?”陈友亮想起李天宇先前说过的那番两肋插刀的言论,不禁摇头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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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五章 临江仙
两个时辰后,刚送走了韩老爷子,李母便拉起了韩荻儿的玉手嘘寒问暖道。
李天宇见韩荻儿对老妈的这番热情似是有些措手不及,当即插话道:“老妈,您看荻儿初来李府,要不让孩儿先带她在府中转上一转。”
“也好。宝儿你可千万要招待好荻儿了。”李母似是意识到了自己有些热情过度,愧疚之余便笑眯眯地应承道。
“孩儿自然明白。”说罢李天宇和韩荻儿先后向李母行了礼便一起离去。
“哎,没办法,老妈就是这副急公好义的性子。其实我对李府也不是太熟的。”刚走出大厅没多远,李天宇便冲身旁的韩荻儿叹道。
“公子言重了。伯母对荻儿如此关怀备至,荻儿感激还来不及呢。”韩荻儿闻言却是为之一乐,先前的拘谨不由一扫而空。
“对了,今日老妈还特地给我下旨,啊不,下令让我前去买两本典籍回来。可是这年头的典籍但凡有点名声的,想来荻儿你也看过了。可惜又没有珍藏版这一说。”说着二人已是沿着院内的河流向那尽头的湖泊缓步走去。
“那敢问公子到底是买了什么典籍呢?”韩荻儿有些好奇地问道,此刻她却是有些好奇似公子这般不拘一格的才子究竟会买些什么典籍。
“别提了,之前快将这扬州城的书坊转了个遍,皆是一些孔孟之道的教科书。好不容易看到几本叙事的故事会,可惜那印刷质量和题材实在是拿不出手。所以最后就只挑了本《史记》《春秋左传》和《三国志》。话说那玄奘大师明明已经从印度回来,为什么市面上现在还看不到西游,哦,大唐西域记呢?”李天宇闷闷不乐地说道。
话说先前李天宇三人前去那书坊逛书的时候便发现这个年代的书坊基本上都是一些正统的教科书。稍微有点脱离孔孟的便是一些人物传记和当朝某些文臣们的著作,其中就有一本当朝国舅爷长孙无忌撰写的《唐律疏义》和房玄龄撰写的《晋书》,剩下的便是诗集居多。至于那些下三流的则是在一家书坊的某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找到的,也不知是因为发行量比较少还是什么原因,那印刷质量让人看过第一眼后便想赶紧合上。而李天宇当时还半开玩笑地说要不要进军这出版行业,别的先不说,单是四大名著就够自己赚下好几套豪宅了,顺便还能提前推动下活字印刷术的发展。
“公子选的这三本典籍却也有趣的很。那《史记》和《左传》倒是没什么,不知那《三国志》中公子最中意的是哪方呢?”
“这个嘛,由于我个人品位比较特殊,所以我比较喜欢魏国的阵营。尤其是魏武帝曹操,十足的奸雄一个,文采也没得说,膝下的子女更是个顶个地机灵。相比刘皇叔来说,总觉得后者似是有些伪君之道。按西方的某位大儒来说,前者是本我人格,后者是超我人格。只有回归了本我,人才能活得最为真实快乐。当然了,我还是希望全天下的人都似刘皇叔那般,而不要轻易去学了曹丞相,不然这天下势必大乱。这也是为何孔孟儒道会一直作为正统思想所流传下来。”李天宇毫不掩饰地说道。
“公子此言却也直抒胸臆,那《三国志》中的人物传记确实是棱角鲜明。有道是‘乱世出英雄,时势造英雄’,古人这话诚不我欺。荻儿也自认为,从三皇五帝起至如今这盛世大唐,最为精彩的史篇莫过于那明争暗斗、能人辈出的三足鼎立年代。我看公子先前作的那首念奴娇词似是对此亦有诸多感慨,但不知公子是否有些生不逢时的恨意?”说罢韩荻儿满含好奇地望向了李天宇。
李天宇听闻此话后不免显得有些尴尬,显然这扬州第一才女已然从那字里行间看出了小苏所抒发的情怀。虽然自己也确实挺向往那个年代的,不过那也是拿后世作比较的。眼下的自身也算是名门望族,又怎会去吃饱了没事干寻思些逆行倒施的处境呢?
“生不逢时倒不至于,只是有些感慨人生如梦罢了。譬如眼下荻儿和我在这李府中临江而谈,此时此刻、此情此景似是早已在梦中那般熟悉。”说着李天宇还不忘大手一挥,指着院内的这条人工湖侃侃而谈道,“其实关于赤壁带来的感想,作词远不如写赋来得更客观全面些。荻儿若是有兴趣的话,晚上我亲自写上一篇《赤壁赋》交由你来雅正。而对于那群雄争霸的三国时期,有首曲子倒是表达地淋漓尽致、通俗易懂,犹如身处历史长河中有感而发。”
“如此荻儿先谢过公子抬爱了。荻儿也有个不情之请,不知公子可否将那曲子唱于荻儿来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