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发现,因此他一直同那盐帮贼人保持着较远的距离,那距离刚好使得自己能够分辨出前方那依稀的人影。
就在片刻之前,赵天霸见那贼人进入了城郊处的某座宅院内,便悄悄地走上前去,待看清那宅子的门匾后,随即又悄声离去了。
“没想到这盐帮的老窝也不亚于我们天羽盟的总部。这样的大宅子,想来整个海陵县也没有几家。眼下还是去找个客栈打个尖儿吧,还好出来的时候身上还有先前帮主送的那几张银票。”赵天霸自言自语道。
“什么?帮主没在海陵县?那帮主是去了盐城县那边吗?”院内大厅中,那位刚从天羽盟总部扬州县逃脱来的“武大郎”有些愤恨地拍桌道,浑然不顾那机上摆放着的茶水和碟子里堆着的点心差点被震到桌面上。
“舵主,帮主是前日随了先前的那位胡人约翰公子前往苏州去了。”却见一位盐帮的小弟有些诚惶诚恐地应道。
“苏州?那边现在也有我们的生意吗?”但见“武大郎”瞬间平息了怒火,平静地问道。
话说苏州那块地在他眼中早就是块肥肉了,可以说整个江苏市场最好的就要属金陵、扬州和苏州了。只可惜帮里的生意也就是在这近两年受了外人相助才雄起腾飞的,不然的话,早将那盐道的生意做到苏州去了。这也难怪,毕竟之前那帮主还是主要靠那茶叶生意为砥柱的,盐道一直是处于不愠不火的营运状态了。也是亏了后来有了外人相助,给帮里送来了两艘改良过的船只,这才使得盐运的生意一飞冲天的。自己先前离开帮派总部前往扬州分舵就任时,还曾跟帮主提过尽早将生意也拓展到苏州去。
“这个,小的也不是很清楚了。之前偶尔听帮主同那位约翰公子说过苏州那边的官府管得很严,刚好那位约翰公子这几日也准备前去置办一些绫罗绸缎带去,帮主便带了几位弟兄套了五辆马车随那位约翰公子一同前往苏州去了。”那位盐帮小弟见眼前的分舵主来后一直面色不善,便也不顾自己偶然偷听到的帮主对话,毕恭毕敬地一五一十道。
“帮主走的时候可曾说过何时返总舵?”却见“武大郎”闻言后坐了下去微微叹道。
“这个,帮主未曾交代过的,只说了他出门几日,前往苏州办一趟事去。先前小的说的那些,还请舵主能替小的”那位盐帮小弟小心翼翼地说道。
“行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吧。”却见那位盐帮小弟还没说完,“武大郎”便不耐烦地挥手道。
“是,舵主。”那位盐帮小弟见状也只好冲舵主抱了抱拳,转身离去道。
待那位小弟彻底离去后,这位盐帮的扬州分舵主却又长叹了口气。随即又闭起了双眼靠向了那座椅的背靠,想起了之前在盐帮的那次行动,只觉得自己摊上了一个能力有限的代理人同时却又时运不济,竟然因为一条狗的出现使得那次行动落了败北。真是既恼怒又不甘。而对方的总部却是大半夜敞开着大门来故弄玄虚,迷惑军情,不得不说对方在胆大之余却又拿捏了个准,硬生生地让自己撞上了。那个被他们称为“军师”的显然也是一个不简单的人物。他们的帮主就更别说了,单是那一份从容不迫的气度便远远胜出那位葛公子许多。眼下要守住扬州那边的基业,也只有等帮主来再作打算了。
另一边的赵天霸已经找寻了附近的一家客栈去吃点东西稍作休憩,确实一连七八个时辰的辗转奔波使得自己有些饥饿困顿了。只不过想起先前自己看到的那个盐帮大宅,却还是忍不住有些感叹的,怪不得这盐帮的势力能够遍布至扬州。之前离开黑风寨加入天羽盟的时候就已然被那总部大宅给深深震撼到了,待听闻那宅子原本是名满江苏的富商康家的老宅后更是唏嘘不已,同时也更加坚定了自己这帮主前途无量的信念。而这盐帮的总部除了规模不亚于天羽盟之外,耐人寻味的却是这宅子分明看起来就是一座新宅子,最多差不多半年的光景,极有可能是这盐帮选了地方购置下来后现起的宅子。如此说来,这盐帮的实力确实是不容小觑的,最起码这样的财势,自问还是比不过他们的。可是他们那门楼上面写的到底是什么意思。原来之前赵天霸在那盐帮总部门口看到门匾上写的一“分月”三个大字。而自己那天羽盟总部的门楼虽然也不曾写着“天羽盟”的名号,但是取而代之的也是“家和万事兴”的字样。据说先前帮主原本是想挂上去帮派的名号的,可是后来考虑到毕竟是鸠占鹊巢,再加上帮派刚起步阶段不易过于招摇,所以最后还是换上了“家和万事兴”这样的门匾。
一分月?究竟是什么意思呢?如果说是一种代号的话,可是他们再扬州的分舵并不是所谓的“二分月”啊,而是用的那姓葛家里的宅子。赵天霸越想却越摸不到门道,便连自己手中刚刚夹起的饭菜也忘记吃了。
“掌柜的!”
“官人有何吩咐?”
赵天霸穷思竭虑无果,便准备向那店里的掌柜的打听一二。眼下也只是刚过辰时三刻,这客栈里并没有多少的客人往来,真的高峰期还在午时时分,因此,说起话来倒也方便。那店家一副生意人的模样,却也很健谈,许是也为了自己消遣吧。
“跟您打听个事儿。来,还请掌柜的就坐。”说罢赵天霸便拉出了方桌另一边的椅子作势请到。
那掌柜的见势也不做推辞,从柜台里拿起一盏酒壶和两个酒杯便走过来落了座。随即便为赵天霸倒上一杯清酒送至眼前,然后也为自己斟上了一杯。
“官人客气了。小的有什么能帮到您的,尽管开口便是了。”说罢便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掌柜的真乃性情中人。实不相瞒,在下谢文东,扬州人氏,家中乃是做那船运营生的。这番前来海陵县便是想来拜访贵县那淮水河运的商家的。不知这海陵县中,船运营生做得最大的当属哪家?”赵天霸一边说着一边拿起那盏酒壶亲自为那位掌柜的重新斟上了一杯。只不过这一番似真似假的胡诌却也是说的有板有眼,宛如当日里初见帮主时的那一套。欲取信于人必先取信于己,不然谁也不会同你交浅言深的,这一点他还是知道的。
“原来是谢公子。不瞒您说,海陵县这里的船运营生先前都是一些散户们在做着,张家,王家,赵家什么的都有在做,走的航线也是杂七杂八的,哪里有活儿便向哪里发船,一年到头来倒也勉强能糊住一家老小的口。毕竟我们这小县是万万比不上金陵和扬州的。”
“那眼下呢?我此前在家中有从长辈那里听闻近来海陵县这边的漕运营生势如破竹般。依稀听说似是还做了那盐运的门路。”赵天霸并不显得着急,似是不经意地说了一通。因为他也很清楚若想从生人处打听到更多的消息最巧妙的便是自己也参与进去与之闲聊,消除对方的戒备之心,而不是自己什么也不透漏完全洗耳恭听。毕竟世途险恶,人心不古的先例还是偶尔有之的,轻则落人口实,卷入纠纷,重则会被扣上“妄议朝政”,锒铛入狱。也亏得是政治开明,思想开放的贞观之治,不然若似秦朝那番,这样的陌路之谈是极为罕见的。
“确如谢公子所说。自打今年开春后,这海陵县的船运似是被整合了一番,也凭空地多出来了好多只大船。先前我们这海陵县的货船大抵只能承载七八千石,最多的也不过**千石的样子,正所谓‘水不载万’。可是开春后三月份先后入水的那几只大船竟能承载上万石的重量,我观那船只的规模却也大过寻常船只很多,想来怕是那官家的船只。”
“哦?那船只上可曾有官家的标记?这般船只在我扬州倒也不算什么,那秦家便也有几艘上万石的大船,倒也不一定就是那官家的。”赵天霸也端起酒杯浅啧了一口道。
“这个,小的便不知了。不过有小道消息传出,那些船只乃是自盐城县南下而来的,平日里经常有一些船只辗转于盐城县和海陵县之间,剩下的大抵都前往金陵和扬州了。听说前两个月,还有人亲眼看见比这更大的船只自盐城向东漂洋过海而去了。那船上的标记似是一面写了‘米’字的旗子,也不晓得是不是官家的船。”
“盐城?那可绕得够远的。若是急需的话,倒不如直接套了驴车去会方便些。”赵天霸微眯了下双眼,似是抓住了什么。
“是啊,要不说那些船只的承载都上万石了。而且听闻那自金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