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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亮,到底是怎么回事?话说你什么时候也获得书画鉴赏的技能了?”一旁的李天宇还是满头雾水地不解道。
“我说怎么会有点似曾相识却又莫可名状的感觉呢,原来这是一套顺序倒置过来的秀美江山图的仿品。”陈友亮颤抖着指着墙上的几幅画冲着那位姐姐兴奋道。
“没错,陈公子,这正是一套顺序倒置的秀美江山图的临摹本。正是因为那真迹已为皇上所收藏,所以这仿品便不宜露面于世,因此只好将这仿品的顺序颠倒一番。不过,陈公子又是如何看出来的呢?据我所知,那韩老先生的秀美江山图,除了他本人以及皇上和当时的几个近臣之外,便再也没有人有幸目睹过。”只见这位姐姐先是点头地肯定道,然后便是双眸狡黠地笑着问道。
“是啊,亮哥,你是怎么看出来的?这秀美江山图我也听姐姐说过,她这一生的愿望中就有想亲眼鉴赏秀美江山图这一条呢。”小正太也是满脸不解地说道。
“那秀美江山图的真迹我自然是没有见到过的,不过那画中的奥妙我听人说过。相传当年正值太子年满拜师学艺之龄,皇上便询问了太子想寻得何样的先生来教习他。太子说要寻一位德高望重,精通治国之道的大师拜为太傅。当时有人举荐房丞相和杜丞相,但是却被皇上否定了。于是皇上便想安排魏丞相做太傅,但是太子却又觉得不妥,此时,便有人进言举荐韩老先生担当太子太傅。之后,皇上便传来了韩老先生,询问韩老先生的意见,不料韩老先生却是没有表明态度,而是恳请皇上恩准自己当场作一幅画。后来皇上准许了韩老先生的请求,于是便有了韩老先生的那秀美江山图。只不过这秀美江山图皇上原本打算是留给太子以作激励的,可是皇上当场看过这套秀美江山图后,深感喜爱,便自己收藏了起来。而韩老先生自此之后,第二年便向皇上告老还乡,当时皇上不忍心韩老先生这样的鸿儒及早脱离朝政,便为韩老先生安排了养老之地,也就是当今扬州的书香韩家。”
李天宇听过后,心里却是泛起一阵的突起。只觉得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韩老爷子之前也曾和自己简单透露过关于这的一些秘辛的,但是显然皇上的心思怕是没有韩老爷子想的和陈友亮说的这么简单的。因为这帝王心思向来是被文武百官乃至天下人所揣摩的,若是能轻易被揣测到的话,怕就不是帝王心思了,也就不会如此安安稳稳地坐在龙椅上几十年了。更何况当年的李世民大大可是为了坐上皇位,不惜手段干掉了自己的亲兄弟,如此一来,黄袍加身后的他必定更会心思缜密,处处设防的。所以李世民大大之所以不同意把房玄龄和杜如晦封为太子傅,怕就是防的太子李承乾。毕竟自己身边的这两位红人,房谋杜断,当年为谋划宣武门事变没少尽力,甚至可以说就是这二人帮忙下定决心促成的。现如今要是再让这俩老家伙去当太子的老师的话,万一这要是教的好了,指不定哪天太子李承乾会迫不及待地再次上演这宣武门事变,到时候不要说是手足相残了,搞不好还会升级为父子相弑。所以断然是不能把房玄龄和杜如晦封为太傅的。要说自己身边的人谁最合适的话,那只有魏徵了,一来魏徵是素来不惧皇威,敢于以下犯上,直言规谏的,如此一来也可以算是有一颗棋子可以牵制镇压住太子了,想来他以后也不敢有造次的想法了,更别说行动了;二来魏徵这老家伙过于正直严苛,虽然好多时候都感觉这老家伙有点过头了,但若是去教诲太子的话,显然是再合适不过,而且这种人的性情是断然不会同人结党营私,只会指点对错,有一说一,如此一来,既可规范太子的想法和行为,又可向我真实汇报太子的一举一动。这般一举多得的事情,怕是除魏徵之外绝无仅有了。但是我们的太子李承乾也不是傻子,真要有一个连父王都不惧,连父王都敢于顶撞的人来管教自己的话,那基本上等于自己的末日来临了。所以太子李承乾也是断然不会同意的。可为什么这之后又有人会去突然举荐韩老爷子呢,听友亮的描述,似是这老爷子当时并未在场,也就是说他算是一个彻底的场外人了。而且当时举荐他的真的是那柳伯父吗?还是说那韩老爷子上次是故意忽悠我,以免将来真的哪天韩荻儿和柳若然同为李府夫人后相处不融洽而提前给自己打预防针,为自己的女儿争取点地位?按理说这老爷子的性格中不应该有这样的腹黑一面,可是为毛我现在想到他个老家伙上次拿着那鸡毛掸子找我算账时候的样子就有点动摇呢,更何况他应该算是那种为了弥补自己的宝贝女儿早年丧失母爱后甘愿牺牲一切的人。香蕉啊,越想越乱,还是先不管这些了。这老爷子行事总是让人捉摸不透,不表态画幅画算是什么个意思?而且李世民大大真的是因为自己深感喜爱才私藏了吗,我就不信李大大真的就这么心胸狭窄,连幅画都舍不得留给自己的儿子。如此看来,这中间肯定还有猫腻,怕是这猫腻就在这画里面。
想到这里,李天宇便又忍不住问道:“原来如此,可是单凭这些,友亮又是如何判断出来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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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五章 闻香下马,摸黑上船
“单凭这些陈公子当然无法判断出来。还是我来说吧,韩老先生的那幅秀美江山图并非只是单纯地一幅山水远眺画,而是融合了好多的花鸟树木近景画。相传当年韩老先生在作这秀美江山图时,是先从一朵牡丹画起的,然后竟是逐层次地一直画到了整座秀美江山,也就是说上一幅画都有在下一幅画中所包含,就这样便有了那套秀美江山图。我说的是也不是,陈公子?”却见一旁的姐姐突然这样插嘴解释道。
“正是如此。”陈友亮点头道。
“原来如此。没想到韩老爷子在这书画方面还有这么高深的造诣。”李天宇听罢后忍不住叹道。后世的他虽然擅长素描,但是对国画还是有一些了解的,像韩老爷子这样作画除了那宋朝的张择端有的一拼,怕是再无人可比了。因为画这种山水画必须是胸中有丘壑的,通常画山水画时,都是先将心中的山水大体勾勒出来,然后再去进一步的完善和修饰,也就是说先整体,后细节。但是这韩老爷子却是反其道而行的,反而像是盖宫殿一般,一砖一瓦地慢慢筹建起来的。这样的作品,单从技艺上来说,恐怕也只有清明上河图可以为之一拼了。这也怪不得这坊间的赝品的顺序是正好相反的。
“那么说来,临摹这套秀美江山图的人也是一位书画名家喽。”却见崔颢见缝插针般地说道。
“废话,他要是名家的话,还用反过来顺序画出来吗?”李天宇只想着韩老爷子是如何从一朵牡丹到作出这套秀美江山图的,却浑然忘记了当初韩老爷子作这画的背景。
“不对,天宇。小颢的意思是说,当初韩老先生作画现场并没有太多的耳目,而那画自那之后亦为皇上所收藏。因此,按理说就算是仿品,也不应该会流于坊间的。”陈友亮说到最后不由地向这位大堂经理姐姐投以了疑惑的目光。
“也就是说,除非当时在场的也有一位书画高人,能够做到过目不忘,否则它的存在本身就是毫无可能的。明白了吧,天哥?”小正太不忘在一旁补充道。
李天宇听过后,不知道为什么,却是感觉到一阵寒流突袭全身。闹闹的,老子刚刚是被驴踢了大脑了吗,竟然忘记了这茬儿,像临摹山水画这种工作,若不是有正本放置近旁,根本是难以做到以假乱真的。因为每个山水画画师心中都有着属于自己的一座山的,这跟自身的阅历有关。再加上这套画后来一直为李大大所私藏,除非是李大大亲自临摹,或者是当时真有惊世画技的高人在场,否则这套画就是一个逆存在。而且韩老爷子当时又为什么会突然作出这样的一套画,他旨在表达什么想法。李大大又为何又会将此画所私藏?很显然,这种种迹象都表明和政治挂上钩了。想到这里,李天宇也满是寒意地看向了那位姐姐。
“咯咯咯咯……”却见那位姐姐看到眼前这三人那或疑惑或恐惧的表情后,竟不由地娇笑道,“几位公子还真是有趣啊,难不成三位公子还真以为这屋子挂的便是那秀美江山图了?咯咯咯咯……”
只见在场的三人听到这位姐姐的话后却是反应不一,陈友亮听过后脸上的雾水却是更加浓厚了,小正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