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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过多地来向公子强加自己的看法,以此来左右公子的判断和行为。或许李公子现在心里一定有很多的困惑,包括对老夫的困惑。这些困惑老夫本可一一为公子作答,奈何老夫同公子相识一场,也算是有缘,所以与公与私都不忍令公子为老夫所忙碌的这些琐事所缠身。老夫私下里曾为公子掐算过命运,也就是当日曾说与你的那句话:君乃君,非常君。李公子,这句话万没有你想得那么简单。遥想当初,老夫刚来扬州的第一天便有幸在杏花楼遇见了你,当时老夫便知与你缘分匪浅。当初老夫观你面相,竟看不透其中,老夫自诩生平阅人无数,但像公子那般奇怪的面相着实是头一遭见。当时老夫就暗自察觉你的运数已超出老夫力所能及。后来老夫便又试着打听出了公子的生辰八字,才略知了其中一二,而后公子身上所发生的事也都一一应验了。你命相本应断绝,但奈何有金凤浴血重生之庇护,因此得以重生。但重生犹如脱胎换骨一般,之后的运势已非老夫所可窥探。不过老夫愿提醒公子一句,公子先前命犯孤煞,竟非五行之内,也就是说无一人可克得你,但也因此公子失去与众生的联系。即使公子身边会出现很多贵人来陪伴你,但是公子始终是只身一人,就好像公子根本不属于大唐一般。老夫虽然与公子有缘,但同公子之间的关联也甚微。公子既然已注定了命中自有自独特的命数,所以万般事宜随心即可。公子切不要将自己纠缠进本不属于自己命数的事中,这也是老夫为何一直对公子有所隐晦的原因。公子的命运已到天机,老夫本不应当逆天对公子道出这些来的,所以还请公子独自一人看过这些后,将书信交于小二当场烧毁,公子也万不要将这些诉说于他人,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总之,公子切记一切随心就是了,也莫被老夫的这一番话所左右。既然公子和这世道本无太大关联,所以一些不属于公子的俗事公子千万不可去强求,更不可深入。这样便无人可成为公子他日的魔障,也无人会从中影响到公子的命数。世事如棋,一步下错,就会致使步步走错,最后到满盘皆输,但是吾等却非那下棋者,而是手中的棋子。天罡庚午书”信纸总共两张,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蝇头小字,看字迹像是行书,而内容结束后的左下角却是有袁天罡的落款。
李天宇看完这信上所写后,身上竟意外地出了一身的冷汗。雅兴达,话说这袁大神棍也太厉害了吧,这都能算出来。不过后面写的就有点让老子犯纠结了。先是说了看不懂我的命数,随后又说不要让我纠缠进不属于自己命数的事中;然后还说让我万事随心,可是马上又说不要强求;那句什么老子的命运是天机,本不该道破更是扯淡,从哲学的角度来说,你现在道破给老子听这些逆天行为本身就是老子命数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虽然从这正常的语法结构以及前后逻辑关系的角度来讲,这些话确实存在很多语病,可为什么老子看过之后,非但感觉不出表达存在问题,反而还都正确理解了呢?看来这袁大神棍的逻辑思维也是挺牛圈的(李天宇:为什么现在又改圈了,不是叉吗?阿亮:废话,牛b的b怎么可能会是叉呢?那是公牛的玩意儿!)。不过话虽如此,好像老子看过这封信后等于什么都没看。最起码老子想要了解的一些事情都没能得以了解,还是拿着一些别强求的忽悠说辞来搪塞我,虽然这些言语真得很有说服力。闹闹的,老子到底该不该信呢?你要说信吧,老子作为一个21世纪的崇尚科学的党的好学生,总感觉描述的这些并不靠谱,这全是古人的愚昧造成的。你要说不信吧,可又觉得他说的确实若有其事,毕竟老子能过来这儿这一点就很值得自己思索了。
“李公子?您看完了吗?您要是看完的话,就把信装进去交给我吧!”就在李天宇还在纠结着的时候,一旁我们的小二发话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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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与我有关
“呃,说实话,小哥,袁老先生写的这些东西晦涩深奥,单是靠现在这样粗扫一遍,真得很难领悟其中真谛。我的意思是应该拿回去找个合适的时间去逐字逐句地慢慢研究,方能得悟。”
“李公子,您就别为难小的了。”
“ok,我懂,我懂!”说罢李天宇便将那信纸折好,然后塞进了信封中,交于了小二手中。
而我们的小二却早已准备好了焚烧工具,随时准备着将信件给烧毁。这下刚接过来李天宇手中的信封和信纸,便立马放在了手中燃着的油灯之上,转眼就烧成了黑灰烬。
闹闹的,烧得真专业,真敬业啊,连最后手中捏着的一个角都没有落下,也不怕烫着手。李天宇在一旁看小二烧得真切,心中忍不住感叹道。
“小哥啊,这信我也看过了,你也烧过了。那我这也便告辞了。”
“小的谢过李公子了。这样我也好向袁先生交待了。不过还请公子您出去后千万不要对任何人说起此事。”
“说什么啊?我自己都不知道我今天进来这里后发生了什么。”这句话李天宇却是打心眼里说的,因为他来之前虽然心中有很多的困惑,但是已经决定放弃这些事儿,直接跟那袁大神棍摊牌的,谁知道又是未遂,自己还稀里糊涂地看了一封袁老头儿留给的无比隐晦纠结的命相的天书。
“谢谢李公子,小的不胜感激。”小二见李天宇非常理解配合,感激地又是差点要跪了下去。
“好了,小哥,没别的事儿我告辞了啊。顺便问一句,你到底知道我是谁吗?”
“你,你不就是李,李公子吗?之前一直来,来我们杏花楼的李大,大人家的李公子吗?”小二见李天宇突然眼神严肃地盯着自己问道,心里竟慌了起来,颤抖着答道。
“哦,你知道就好。但愿袁老爷子心里也清楚。”说罢,李天宇就已经扬长而去了,只剩下我们的小二还在原地冒着冷汗,琢磨着李公子留下的这句话。
李天宇从后堂走出来的时候,瞬间换成了平时的**表情,丝毫看不出来在里面经历了什么。而我们的陈友亮和小正太在大厅上一边悠闲地喝着茶,一边聊着什么。
“友亮,小颢,我们撤吧!”
“天哥,你终于出来了啊,我还以为你出不来了呢?”
“放屁,你天哥现在正值青葱期,富可敌国,力能扛鼎,入得厨房,出得厅堂,上得荡床,哦,上得战场,文可提笔控萝莉,武可床上定人妻,进可欺身压正太,退能提臀迎众基,可谓是贞观绝版的人才。如此强大的我,自然是一向随心所欲的。”闹闹的,那袁老头儿不是说让老子以后随心所欲嘛,这应该算是了吧。
“亮哥,你听懂天哥在说什么了吗?”
“这,虽然我也不是很懂你天哥在说什么,不过我感觉好像很厉害的样子。你懂得,小颢。”
“我懂了,亮哥,天哥吹牛确实很厉害的。”
“哦,天宇,我不是这意思,你别这样看我,我是说天宇你很厉害的,文可入朝拜相,武可沙场封将。”
“算了,不跟你俩扯了,赶紧走吧,趁着小二入得厨房,还没出得厅堂,我们赶紧走吧,要不一会儿等他出来后我可不管付这茶水钱啊。”说着李天宇还不忘偷偷地朝后堂瞥了一眼。
“天哥,我鄙视你,你之前都说了,这是你请的。”
“小颢啊,实不相瞒,鄙视你天哥的人多了,就是排队的话估计也能排到两千年后,所以你还不算老几。再说了,你天哥是说过我请的,但是也没说一定要付钱啊,非要付钱的话只能先把你扣押在这里了,赎不赎的话就看心情了。”
“亮哥,我发现同天哥讲理的话,是永远讲不通的,你说呢?”
“小颢啊,你也不看看你天哥姓什么啊!”
“原来如此,我懂了。”
“小二,结账!”就见李天宇原地这样喊了一声,然后瞬间拔腿向外跑去。
“天哥,你真可恶!”
“哎!这就是我们扬州四绝的李公子,我们天羽盟的帮主啊!”陈友亮叹了一下,也忙跟着走了出去。
李天宇走出那杏花楼上马后,却并没有朝着天羽盟和李府走去,而是驾马朝着城东行去。
“天哥,亮哥这是要去哪儿啊?”小正太和陈友亮二人驾马跟在了李天宇的身后,小正太见天哥朝着城东行去,就不解地问道身旁的亮哥。
“我想可能这可能是和那袁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