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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的也不是很清楚。小的只记得当时过来找师傅订做这箱子的人交给了师傅一封书信,然后师傅看过之后,就跟那人说知道了,会尽快地帮他办好的,然后硬是在推脱没要那人的定金。那可是二百两啊,二百两的银票可够我娶个漂亮媳妇过上大半辈子了。”
“哦,那当时过来送信的人长得什么样子的啊?大约多大年纪?高低如何?相貌衣着上又有何特点?”
“这,说实话,李公子,小的记不清楚了。小的在这儿每天见上的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所以小的真的不是很清楚了。咦,李公子你问这么多干嘛啊?哎呀,坏了,师傅临行的时候还特意交待我不准和外人提起这些的,您看我这记性,经您这么一提,还全给说出来了。”
“哦,没事儿,我们就是替你感觉愤愤不平,所以现在才想了解下那人是什么样子,也好能替你做主不是。好了,好了,既然师傅不让说,那你肯定没说了,我们哥儿几个也什么都没听到,今日过来就是为了来拿扑克牌而已,别的什么都没听到。对吧,友亮,小颢?”
“对,对。天宇啊,话说你今天出来的时候身上不是带银子了吗?还不赶快安慰一下我们的伙计。”
“哇靠!友亮,谁跟你说我出来的时候带银票了?”
“不是我啊,天哥,真的不是我!”
“啊,原来是你小子啊,我早就猜到是你了,虽然根本就不用猜,就这你还不打自招。”
“真不是我啊,天哥……”小正太异常委屈地说道。
“天宇啊,看看吧,还是你不打自招了,我就是猜测一下而已。这下你直接承认了,要不然你会这样问吗?再说了,我都说你出来带银子了,你非要说你带的是银票。你说说这是你不打自招不?”
“就是啊,天哥,你也不想想,你刚刚还说你今天是出来拿扑克牌的,身上怎么可能会不带银票呢?难道你也想和之前的那个人一样,收完货不付钱吗?”
“好啊,厉害啊!行,友亮,小颢,你们赢了!”李天宇此刻却是被二人问得哑口无言了,只好愤恨地将手摸入了自己的囊中。
“伙计啊,不瞒你说,这两幅扑克牌做得非常巧夺天工,喏,这是两张一百两的银票,算是两幅牌的工钱了,你先拿好了。这牌的话嘛,我看好像还差上最后几道工序才能竣工,也就先不拿走了。”
“使不得,这可万万使不得啊,李公子。师傅现在不在,我是万万不敢擅作主张的。所以还请李公子将银票收回去吧。”
“哎,伙计你还客气什么啊,天宇找你们来做牌,然后付你们工钱,这本来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啊。”
“不是的,各位公子,小的要是不听师傅的话被师傅发现了恐怕就要赶我出门了。”
“无妨,无妨,那这样好了,这总共两张,一张是给你师傅的,你自然不能擅作主张了,所以就暂时不给你了,而这另外一张就是你的工钱了,所以你大可以放心收下了,你的工钱你做主。”
“这,李公子,小的的工钱一向是师傅发的呀,这恐怕也不太合适吧。”虽然我们的伙计依旧这样推辞着,不过他现在的口气已经没有之前那么地强烈了。毕竟现在四处无人,是一个难得的好机会,一百两啊,已经达到他刚才的梦想的一半了。
“合适,合适,这样,我现在再托你帮我做两个小匣子子,长宽高大约是这么长,这么宽,这么高。哦,对了,你们都是怎么记这些尺寸的啊,比如说之前你们做的那些个大箱子,你们是怎么记那写尺寸的啊?”
“回李公子,我们记那箱子尺寸的方法和李公子说的什么长宽高差不多一样吧。”
“搜噶,那你们是用的什么度量衡啊?哦,就是说那些尺寸的大小你们是靠什么丈量,又是怎么记录下来的。”
“不瞒公子说,其实我和师傅都有一把矩尺的。平日里就是拿它去丈量尺寸的。”
“哦,这么先进啊,都快赶上游标卡尺了。对了,我方便看一下你们的矩尺,长一下见识吗?”
“当然可以了,公子稍等,我去找下啊。”于是我们谭木匠铺的伙计便转过身去翻起了自己的工具箱。只见那工具箱里放着大大小小的木锯以及榔头、斧子、墨斗、凿子、铲子、刨子(注:刨子实则乃明朝时由罗马传入我国的)等先进的大规模杀伤性工具。
“喏,李公子,就是这了。”只见伙计拿起了一个类似李天宇后世上学买的三角板一样的没有斜边的工具递给了李天宇。
李天宇接过那把矩尺后,便开始研究起上面的刻度来。而陈友亮和小正太也跟着凑了过来一起看起了稀罕。
“原来是这样的一个东西啊,不错,不错,挺先进的,不仅能测了尺寸,还能测了自己做的活儿怎么样,不错,的确省事儿多了,那敢问伙计你还记得之前那箱子的尺寸吗?”
“这,李公子,不瞒您说,小的当时倒是记得一清二楚,都一一做了记录,可是现在却早已忘记了,毕竟每天要记录的尺寸太多了。”
“哦,这样啊,了解,了解。那好,那我的那小匣子的尺寸就劳烦伙计你费心了,总共做俩小匣子,一个里面装一副牌的,长宽高的话就都多出来牌一个小拇指的大小吧。”
“我明白了,公子,那请问公子匣子的盖子是做成滑道的那种还是掀盖的那种呢?”
“额,翻盖儿,翻盖儿,打死不要滑盖儿的,侧滑的都不行。对了,伙计啊,你说咱扬州哪儿有卖锁的啊?我去看看有没有适合匣子的锁,你们经常做箱子的,应该也不少和卖锁的打交道吧,你给推荐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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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袁老头儿的遗计
“你们经常做箱子的,应该也不少和卖锁的打交道吧,你给推荐一下吧。”
“回李公子,出去咱这店门后,您左拐往东边去,走不了多远就会看见两家锁匠铺。那两家锁匠铺在咱扬州可是出了名的,两家原本是一家的,是一对亲兄弟俩开的。自他们祖上两辈的时候就学了那制锁的手艺,一直流传到了他们兄弟俩的手上。后来由于兄弟俩制锁的风格不一样,登门制锁的客户也各有所需,索性后来兄弟俩就将原来的一家店铺开成了两家了。老大钱大,制锁的手艺尽得祖传,而且制锁的技艺非常熟练,整个扬州的锁匠里没人制锁有他熟练,也没人制锁有他精致;而那老二钱二却是精通锁的内部机关,解锁更是一把好手,所以他经常研习一些奇怪的锁,三把钥匙的锁都能做出来。公子可以前去看看,保准您会满意的。”就见这位谭木匠家的伙计如数家珍地冲着李天宇介绍道。
“搜噶?那谢谢伙计了啊。我这就过去看一看,那匣子的事儿就拜托你了。”闹闹的,话说这小子不会是那锁匠家的托儿吧?难道是拿提成的?还是赚取广告费中介费呢?
“不敢当,不敢当。李公子您客气,应该说谢谢倒是小的。公子您放心,匣子的事儿,小的一定会全力为之。”
于是辞别了伙计后,李天宇一行人便出门左转直奔东边去了。只不过在李天宇朝东还没走多久的时候,便又左拐往北去了。
“天宇,小颢,你们有没有一种感觉咱一直在被别人牵着鼻子走,或者说咱正在走向别人为咱铺的路上。”
“这……”却见友亮、小颢用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相互对视着说道。
“天宇你是说那伙计告诉咱的那锁匠铺的路线吗?”陈友亮想了想后问道。
而李天宇并没有回答陈友亮,就仿佛他根本没有听到陈友亮的话一样,一副眉头紧蹙,绞尽脑汁的神情。
“可是天哥,这锁匠不也是你问的吗?”小正太不解地说道。
“小颢啊,你说那些仿制的箱子做好了以后,剩下来该什么了?”陈友亮很是**地对小正太引导道。
“啊。原来如此,亮哥你是说这些全都是他们提前安排设计好的?”
“嗯。看你天哥好像就是这意思。”陈友亮朝着一旁的李天宇,瞥瞥眼,努努嘴道。
“那这也太假了吧!”
“友亮,在扬州娶个媳妇真的需要二百两银子吗?还有,咱上次来这谭木匠家的时候,你见过那个伙计没?对了,你们注意到他手上长茧没?”
“我说天宇啊,你就别这么多疑了。平常人娶个媳妇需要不需要二百两银子我不清楚,但是我知道咱们上次和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