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开始记恨他了。
被郑贵妃瞪了一眼,骆思恭把头低的更低了,然后小心翼翼的跟在了万历皇帝的屁股后面。
万历皇帝走了没几步就停下了脚步,转过头来看着骆思恭道:“山东的事儿,你怎么看!我要听真话!”
骆思恭微微一怔,随之便明白了皇上的意思,再次打了一下腹稿后道:“皇上,锦衣卫这些年来一直在关注着西南面,虽说这山东这边关注的少了,可也都在掌握之中,而且,有一事儿属下还没跟皇上禀报!”
万历皇帝微微皱了皱眉头,骆思恭赶忙道:“是关于刘铮父亲的!”
“说!”
“是!”骆思恭低头应是之后便继续道:“刘铮的父亲其实是锦衣卫的坐探,当初让他会青州就是为了让他看住青州那位!”
“还有这事儿?”
“皇上,属下所禀,千真万确!”骆思恭便把刘承宗怎么回青州的事儿说了一遍,说完之后紧跟着道:“当初这事儿是刘守有安排的,属下也是仔细查了秘档才晓得的!”
“嘿!”万历皇帝嘿笑了一声后说了一句:“有意思!继续说!”
“是!”骆思恭见皇上又了兴趣便继续道:“这些年来,一直有山东传来过来的消息,南镇抚司也一直有存档,属下粗粗看了一下,发现这位坐探办事儿还算尽心尽力,不过属下发现了其中一个更蹊跷的事儿,大约一年前,刘承宗传了一条他儿子在募集流民的消息!”
“哦?”万历皇帝脸上闪过一丝惊讶,随之笑道:“确实有意思!对于这个,你怎么看?”
“这事儿太蹊跷了,所以属下不晓得这刘承宗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过有一点,这青州,确实被刘铮控制了,至于那位有没有参与其中,以属下之见……”说到这里骆思恭一下住了嘴。
万历皇帝知道他什么意思便道:“说,说错了,朕不怪你!”
骆思恭咬了咬牙道:“属下认为,青州那位并没参与其中!”
万历皇帝眯了眯眼,忽然转过身继续向前走去,走了一会儿才又开口道:“这么说,刘铮的谋反的事儿是真的了?这事儿你怎么看?比之杨应龙如何?”
骆思恭早有腹稿,皇上一问完,他便道:“刘铮疥癣也!只待朝鲜之事过去,顺手就可将这疥癣除去!”他之说了刘铮,并未开口说杨应龙,因为他知道皇上是如何看杨应龙的!
万历皇帝什么话都没说,过了一会儿忽然开口道:“李山这事儿你怎么看!”
皇帝皇帝又绕回来了,而且这话问的很笼统,让骆思恭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毕竟这话可以解读为皇上问的是李山敲登闻鼓是不是受人指使,是何人指使,目的是什么?也可以解读成,皇上问的是昨夜李山被刺杀之事儿!
骆思恭这次打腹稿的时间明显的长了点,过了好一会儿才接口道:“以属下之见,这事儿不是外面人干的!”说完这话骆思恭的额头上已经冒了一层密密麻麻的汗珠。
万历皇帝皮笑肉不笑的说了一句有意思,随之摆了摆手道:“你先下去把,这事儿好好查一查!”
“是!”骆思恭应是之后转身向着宫外走去,一边走一边偷偷的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
等骆思恭的背影在视线中消失后,万历皇帝忽然又说了一句:“有意思!”
……
这两日京城中的气氛突然变的有些诡异起来,不少达官贵人之间的走动变的频繁起来,不仅如此,沉寂的快要淡出人们视线的锦衣卫,不知为何开始频繁的出现在人们的视线中,尤其是南镇抚司的人,不时的进出一些官员的府邸,却又没有半点‘坏’消息传出来,这就导致了气氛变的更加诡异。
又过了两日养好伤的陈增出京了,陈增是大摇大摆的离京的,他的这一举动,立刻传遍了整个京师。
首辅赵志皋的府邸。
“汝迈兄,这陈增回去之后,想必山东的局势……”沈一贯说了一半便住了嘴。
赵志皋轻轻的叹了一口气道:“皇上这一手,子唯你是如何看的?”
沈一贯略一沉吟便道:“皇上的心思很难猜,不过我想皇上应该是为了一个稳字!”
赵志皋眯了眯眼睛道:“你是说,待朝鲜之事结束?”
沈一贯点了点头道:“不错,毕竟杨应龙在播州跳腾的太厉害了,皇上早就有了动他的意思!”
说完这话沈一贯紧跟着又道:“至于山东,陈增和马堂去岁里可是给皇上带回来了不少的银子”
“银子!”赵志皋的眼睛一下子眯成了一条缝。“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听赵志皋连说两个原来如此,沈一贯一下子笑了起来。
………………………………
第八十八章 长山匪寨
济南府和青州府搭界的地方有一座县城叫做长山县,长山县城不远处有一座树林茂密的山,名曰长山。
这座山上,有一座大寨叫做柳子寨,寨中有近八百土匪,算是这一代最大的土匪山寨,这一天寨子忽然来了一个书生打扮的中年人,一番通报过来,这书生进了山寨的聚义厅。
偌大的聚义厅中,为首的座位上居然坐着一位十七八岁的女子,这女子是一位奇女子,名曰柳玉娘,其父是柳子寨的老寨主,膝下不仅只有柳玉娘,还有两个儿子,可自柳玉娘八岁那年,却忽然开始跟随老寨主打理寨中事物,在她十五岁那年老寨主突然故去,让人奇怪的是,这寨子并未传给老寨主的两个儿子,而是传给了柳玉娘。
寨中自然有人不服,这不服之人中便有柳玉娘的两个哥哥,可不想,俩人还没等闹事儿,就被柳玉娘不知用了什么手段收拾了,一朝成为阶下囚。
中年书生进了聚义厅后微微一笑,径自走到了离着寨主位子最近的那处椅子上坐了下来,对满厅脸色不善的土匪们仿若没看见一般。
坐在寨主位子上的柳玉娘眼中精光闪烁,等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不知先生姓名,来我寨中是有何事?”
中年书生微微一笑道:“我与老寨主有缘,十八年前我曾给老寨主算过命,十八年后柳子寨有一劫,非我相助不能过,所以我来了!”
话音一落大厅里的就有不少的贼匪发出不屑的嗤笑声,也有不少贼匪纷纷开口骂娘,中年书生毫不在意,似浑似精的眼睛只盯着座位上的柳玉娘。
柳玉娘心中虽有不屑,可她不是个没脑子的人,单凭这中年书生表现出来的这份淡定,就不能小看了他,而且敢如此大大咧咧的跑到土匪寨子中说出这种胡话的,不是傻子就是真有大本事的人。
柳玉娘一摆手制止了众贼匪的喧嚷,精致的脸庞上浮起一抹笑意道:“那不知先生,我这柳子寨有什么天大的劫数,又当如何化解?”
中年书生轻轻一拱手道:“某虽不才,却也几分卧龙先生的本事!”说完这话迎着众匪们的嘲笑再次开口道:“寨主可知青州之事!”
柳玉娘还没等开口的,坐在中年书生对面的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年男子站起身很不屑的道:“我当你要说什么,原来说的是刘铮!小小刘铮还成不了我们柳子寨的劫!他不来找我们的麻烦则罢了,若来,定叫他有来无回!”
“就是就是,我等会怕了小小刘铮!”
“你这骗子,居然敢骗到我们柳子寨头上来了,我看你是不想活了吧!”
“寨主,莫要再听这老骗子啰嗦,某一刀砍了他的狗头,省的再听聒噪!”
厅中众匪纷纷开口附和的同时,也有不少人将腰刀抽了出来,对准了中年书生,只等寨主一声令下,将这人剁碎了喂狗。
柳玉娘这次没有制止,而是略带不屑的看着中年书生,中年书生毫不在意被人用刀指着,扫视了一圈后,便哈哈大笑了起来。
正在众人大笑的时候,坐在寨主位子上的柳玉娘忽然觉得眼前一花,那个中年书生手中不知何时就多了一把非常别致的扇子,这扇子不仅比平常的扇子都大一点,扇股也突出扇面很长一截,仔细看看,这扇骨居然是不知名的骨头所制,而且颜色根根不同。
柳玉娘心中一紧,正要开口却听中年书生已经开口了:“哈哈,真是一群死到临头了还不自知的蠢货,你们这寨子有八百多人,算是这济南府绿林中,能排进前三的,对于江湖绿林事儿应该知晓的很清楚才对,可不曾想,嘿嘿!真是让某开了眼!”
“不说刘铮如今占了大半个青州,手中钱粮无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