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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元峰看着地图道:“咱们怎么过去,你看这地图上画的,运河到了南湾子这里和城墙紧挨着,应是过不去的!这怎么看都没有过去的路啊!”
曾开宇点了点头道:“这里有没有路过去,我不晓得,咱们也没有人对这里熟悉,所以这个险咱们不能冒,不走这里不代表咱们没有路!”
左元峰急急的问道:“哦?哪里来的路!”
曾开宇一指城墙道:“这城墙上面不就是路吗?这城墙据情报上写着,能并排行驶两辆马车,而且咱们身后不远就是小陈庄城门!”
左元峰大喜,是啊,这么宽的宽度,足够了,就算四千人队伍也不会拉的过长。
“那咱们还等什么!”
曾开宇点了点头道:“命令,104团先行,107、105团紧随其后,楚河带领106团压后!”
下完命令,曾开宇一挥手道:“出发!”
尤博达满脸焦急的看着四面八方杀出来的敌人,心中对自己愤恨不已,若不是自己想着一举洗刷身上的耻辱,也不会冒冒失失的就闯到敌人的圈套里。
入了城,他便和刘铮等人分开了,在问津桥过了河,途径北寺,从北寺旁边的广济桥来到了漕帮的总舵五龙宫,他想都没想就让士卒猛的往这里冲,可冲到了漕帮总舵才发现事情不对,这一路上本本就没遇到任何的抵抗,而且围住漕帮总舵后,发现里面一个人都没有。
尤博达知道这是上了当了,他立刻命令部队掉头往回走,可他们刚走出去没几条街,就出事儿了。
忽然从四面八方杀出了无数手持兵刃的敌人,这些敌人身上虽无甲胄,皆是民人打扮,可各个都凶狠异常,打起来似不要命一般。
好在他手上这个101旅的3个团也不是吃素的,迅速的打退了这杀出来的敌人。
101旅是目前刘铮部队中的模板部队,团一级作战单位中,有两个营为步战营,一个营全营都是弩手,一个旅有三个团,弩营就有三个营,刘铮的部队划分可不跟朝廷的一样,他一个旅三个团,一个团三个营,一个营三个连,这样划分的,那么三个弩营就等于一个弩团,这101旅一个旅就有一个1050人的弩团。
跟在刘铮身边的那个弩营之所以有800人,那是因为那是弩营的老营,说刘铮身边有三千人,实际人数只有2800余人,分别是108、109团各1050人,以及老弩营800人。
正是因为刘铮身边跟着久经阵战的老弩营,所以他才说能够坚守到天亮。
尤博达也正是因为凭借着这整整一个团的弩手,才能够迅速的打退围攻他的敌人。
打退了来袭的敌人之后,尤博达命令部队迅速的往广济桥撤退,可他没想到的是,才退了几条街,就又蹿出来数千的敌人。
凭借着有弓弩手在,所以再次把敌人打退,没走几条街又有数千敌人从四面八方冲了出来。
他就这么一边打一边退,可等他退到广济桥的时候,一下子傻了眼,广济桥塌了,运河中还有无数的竹筏在燃烧,彻底的把运河变成了火焰河。
还没等他从震惊中清醒过来,又是数千敌人从四面八方掩杀而来。
“曹海,我入你娘,你有本事出来和爷爷大战三百回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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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四章 刘铮和老狗的对决(十三)
从五龙宫的漕帮总舵,一直杀回广济桥,这一段路上,别看尤博达手下的101旅,才付出了伤亡百余人的代价,而他的对手漕帮的人,每一次败退都会留下大批的尸体,几次下来甚至留下了上千具尸体。
可就算以尤博达如此蠢笨的脑子,他都知道,这只是表面上的胜利,实际上,他们已经陷入了大麻烦中。
这里是漕帮的地盘,这附近的民居里居住的都是漕帮的人,那隐藏在黑暗中的敌人,就是从这些民居里冲出来的,你根本就不知道哪一座民居里隐藏着敌人,敌人的是数目是多少,他们何时会出来咬上自己一口。
这还不是最关键的,最关键的是他现在之所有能以如此小的代价取得这么大的胜利,完全是因为有弓弩手的存在,可弓弩手携带的弩箭并不多,就算他们能携带打量的弩箭,也不可能一直用下去,段时间多次开合的弓弩,弦是受不了的,要么会崩裂,要么会失去拉伸的力,导致不能发射,或者发射出去的弩箭没有准头或者力量。
刘铮发明的这种诸葛连弩虽然好,可唯一的毛病就在于弦很难换,更换一次需要花费不小的时间。
想想,一旦失去弓弩手的支援,在这漆黑的深夜里,面对四面八方涌出来的、没完没了的敌人,要付出多大的代价才能胜利,不,不,不能说胜利了,应该说要付出多大的代价才能活下来。
与此同时,站在不远处一栋楼子楼顶的三个人,正微笑着看着被包围起来的刘家军。
“爹,真想不到,事情的结果会是这样,我本以为咱们这次就要完蛋了!”
曹林脸上的喜色怎么掩都掩不住,再说了他也没想掩饰,他就是要把这份喜悦挂在脸上,就是要把这份喜悦表达出来,就是要把这份喜悦发泄出来。
毕竟几天前他还在发疯、发怒、看谁都不顺眼,他以为这次彻底玩完了,什么继承漕帮、什么名扬天下,这些都变成了笑话,自己的命都要没了,这还去想这些?
现在好了,这一切都回来了,只因为几天前忽然到来的老狗和白鸿儒,这两个人太厉害了,这两个人也太可怕了,当真是能把任何人都玩弄于股掌之间的人,什么人在他们眼中都是一颗棋子,一颗任他们摆布的棋子。
他清楚的记得,几天前正当他大发雷霆,打骂不开眼的丫鬟的时候,这两个人就那么风轻云淡的走到了他的身边。
他清楚的记得,他们对爹爹说出的话,是多么的震惊,一切的一切都在他们的算计中,哪怕是身为锦衣卫指挥使的骆思恭也没有逃脱他们的算计。
曹义听到废物弟弟的话,虽然面色不喜,可也忍不住在心里发出了一阵叹息。
那天老狗和白鸿儒来跟他们说,这次胜利的不会是骆思恭,也不会是刘铮,而是他老狗的时候,他还认为老狗的癔症,谁曾想今夜发生的一切,都说明了,那不是老狗的臆想,而是自己的眼光太浅,看不透而已。
锦衣卫、东厂、刘铮甚至是勋贵们,联起手来要置老狗于死地,可老狗反手就拉来了卧龙山中的公子,拉来了白鸿儒背后的少主,同时把他们漕帮和运军拉了进来,更让他觉得不可思议的是,他居然还把正在跟刘铮联手的勋贵们以及马堂这个东厂在临清的代言人拉了进来,让勋贵们把刘铮彻底的卖了。
“是啊,我也没想到,老狗这么厉害,我自以为智计不弱于谁,却没想到,在老狗这样的人面前,我那点智计,就如一个婴孩一般可笑!”
见自己最聪明的儿子脸上充满了苦涩和消沉之色,哪怕是再怎么不喜欢这个儿子,曹海都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孩子,咱们和他们没发比,他们都不是人,他们都是人精!”
曹义点了点头道:“爹,我知道,我明白,可我还是觉得很不甘心,之前我也想过如何对付刘铮,卧龙山庄的公子孩儿跟他们关系非常好,也有信心能把他们拉入咱们这一边来,白鸿儒背后的少主,孩儿也有所耳闻,也有信心能劝说白鸿儒去找他背后的少主,可孩儿唯独,唯独就是没想过,勋贵会反水,东厂会反水!”
曹海再次伸手拍了拍曹义的肩膀,然后用使劲的抓住他的肩膀捏了两下。
“孩子,爹也没想到,此时就算爹想明白了,也只是马后炮而已,勋贵会反水,是因为杀死刘铮这份功劳太过巨大,用这样的功劳来诱惑勋贵,他们怎么能忍得住?”
“马堂会反水,是因为刘铮若真的占了这临清,他就落的跟陈增一个下场,别看陈增现在很风光,可实际上已经被皇上厌恶了,若不是他能从刘铮那里拿到银子,他说不定已经埋到乱葬岗子里了!太监这一辈子就指望着皇上活着,若被皇上厌恶,那么下场是怎样的,只要不是傻子都能明白,马堂是傻子吗?不是,所以马堂被策反,也在情理之中!”
“其实还不止这些,骆思恭的真实想法是什么,无非就是抱着渔翁得利的心态,利用刘铮踩死老狗,利用老狗咬伤刘铮,然后他再跟在后面捡便宜!”
“勋贵们也是看透了这一点,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