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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变化便是外患,明年李如松就挂了,李如松一死,就没人能压制住蒙古人了,同样还有努尔哈赤这些我大清们会怎样,按照正规历史建立八旗制度就在后面几年,没了李如松,又加上他刘铮在中原捅窟窿,会不会更加快的崛起?这些变数都不在刘铮的控制之内。
第三个变化就是各地的造反势力,比如我大荷兰的夹河贼,原本历史上,他们万历二十四年聚集数千人起事,然后便被迅镇压,可因为刘铮的缘故,这伙人现在还活的好好的。
第四个变化,跟第三个变化多少会有点关系,矿监税使们已经惹的天怒人怨了,武昌等地的民变,会有什么变化?山东这边陈增和马堂没等兴风作浪就被他刘铮吓住了,其他地方呢?
如此多的变化加到一起,历史就会彻底大拐弯,无数的事情就会脱出刘铮的预料和掌控,天下大乱,不是刘铮想要的,他想尽可能的保住大明王朝的底子。
在废墟上重建新王朝会拖住他的脚步,赶不上西方的血腥盛宴。
“临清明面上还是朝廷的,银子会一分钱不少的送到太仓,不,不能是一分不少,而是应该给的更多,让万历更放心勋贵们驻守在临清,这样就变成了两利的局面!”
说到这里刘铮略微一停顿,然后道:“这些都是后面要做的事儿,当前咱们先要做的就是报仇,刘寇大哥不能白死,马宁不能白死!”
一听到刘铮说起这个,众人的脸上一下子充满了杀气,尤其是蒋明达,这两人的死都和他有直接或者间接的关系,马宁的死是因为他当时不慎着了那刺客的道,刘寇则是因为要取回他的两杆宝抢才被活捉的。
“我蒋明达不在那些混蛋身上捅一百个窟窿,我就不姓蒋!”
话音一落,浑身的杀气瞬间就散了开来,魏博元伸手轻轻拍了拍蒋明达的手,蒋明达微微一愣,随之明白过来,浑身的气势一收,杀气散了干净。
不过在蒋明达收了杀气的同时,心里也嘀咕起来,有一件事儿这些时日,他一直在暗中调查,刘铮被刺客打伤,醒来后却不让他去报仇,说什么不怪他,这事儿让蒋明达感到分外的蹊跷,其中内里必然有什么蒋明达不清楚的事儿,但是他知道一点,那就是这刺客,似乎自己的外甥认识,不仅认识还很熟悉。
这就让蒋明达想偏了,他以为那刺杀他的人是江湖中人,八成以前跟自己外甥打不过交道,至少也是去过聚义庄,在聚义庄里住过一段时间,所以他这段时间,有意无意的就找周云等人打探聚义庄里都来过什么人,有什么很特别的,武功很高的,没有在刘铮身边的人。
他已经有了几个目标,可惜他不知道,他完全的想左了。
众人又说了一阵子报仇的事儿,魏博元忽然把话题引到了刘铮今天让骆思恭带走的那些宝贝上。
刘铮哈哈一笑道:“那些东西都不值钱,那半身宝镜,就是一块稍微大些的玻璃,然后在后面用特殊方法把水银涂到上面,这水银可是有毒的,对身体有害,当然毒性很小,段时间内没事儿,接触的时间长了就多少能感觉出来了,可也没多大的事儿,这东西反光太差,和真正的宝镜还差了很多。”
“剩下的那些药玉啊什么的,也都是玻璃制品,这玻璃可比真正的药玉差了几百倍,药玉太过珍贵,而且那是艺术品,这玻璃算什么这他娘的是工业制品,两者之间的差距当真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那东西虽然很唬人,可值不了多少钱,当然现如今那些纯度很高的玻璃还是很难弄的,可其他的颜色偏暗的那些,当真不值钱,就现在博山那些个匠作坊,一天就能出十几、二十几个!”
“好在现在天底下就咱们这一家,别无分店,所以能卖个好价钱,纯度很高的那些,一部分拉到江南去,一分部让骆思恭拉到京师去,在江南能卖到数千两银子,甚至上万两,在京师顶多也就能卖一千两,不过卖到京师,咱们不是纯粹为了买卖,你们应该明白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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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五章 重新投个好胎再来不迟
骆思恭带着刘铮给的那些宝贝,一回到商河县,他带来的手下眼睛看直了,等王先进几个勋贵子弟的代表被请到骆思恭住的地方后,也被这些宝贝给震傻了眼。
来的这几个勋贵子弟分别是王先进、李邦镇、陈启、徐廷辅,这四个人的家事公侯伯都占全了。
王先进祖上是王阳明爵位是新建伯,李邦镇家的爵位是临淮侯,陈启家是平江伯,徐廷辅家是定国公,按说应该是徐廷辅来领头才对,可这家伙真真的是五毒公子,废柴的要死,王先进作为一个新建伯的继承人,能当上领头,一是因为他家祖宗太牛叉,二是因为他们家基因太好,代代都挺聪明,三也是最主要的原因,那就是徐廷辅他爹定国公徐文璧一口而决。
这四个人里面,别看徐廷辅是五毒公子,可这家伙的眼光是最刁的,也是最毒辣的,一见到这几样宝贝,三两步便蹿到了近前,仔细的打量了一番后。
击节赞叹道:“骆伯,宝贝啊,当真是天下无二的宝贝,这些宝贝你从哪里弄来的?卖给侄子怎么样?”
骆思恭眼中隐隐有些得意,虽然平时不怎么喜欢徐廷辅这个五毒公子,可这会儿却很对他的眼。
“廷辅,这一套不行,这一套是你骆伯伯我打算进献给陛下的,不过你放心,想要这宝贝,后面还有!”
说完这话,骆思恭略微一停顿,扫视了剩余的三人一眼才道:“我也不打算瞒着你们,这宝贝是刘铮得了博山之后,用秘法练出来,这是琉璃宝镜,那是琉璃宝盏,那是……”
“玩儿这些物件,你们都是行家,咱们京师的琉璃厂能不能造,你们心里门清,值多钱,你们也门清,所以我打算和你们四家合作,把刘铮的这买卖接下来!”
这四个人一听骆思恭说要跟他们合作,当下惊的都忘了正事儿了,一个个口水都快流出来了,狠狠的咽了好几口唾沫,怦怦跳的心都没稳下来。
徐廷辅咽了好几口唾沫,才艰难的开口道:“骆伯伯,此言,此言当真?”
骆思恭浅笑着道:“自是当真,廷辅,这些物件你最懂的行情,你说在咱们京师能卖个什么价?”
一听骆思恭说要在京师卖,徐廷辅立刻急眼了:“骆伯伯,您糊涂啊,这宝贝在京师能卖个屁的价钱,这宝贝得运到江南去卖,别的我不敢说,就说这琉璃宝镜来说,您低于一万两银子别跟我张口,也丢不起那份,这琉璃盏,一共七个应该是一套的吧,若没猜错,这叫七星富贵琉璃盏吧?”
好家伙徐廷辅连玻璃杯的名字都给起好了:“骆伯伯,您看看着琉璃盏,透彻如冰,又有富贵牡丹雕花,瞧瞧这手艺,唐朝诗人王翰说的葡萄美酒夜光杯,那夜光杯什么样我没见过,可我敢打赌绝对比不上这个七星富贵琉璃盏,这一套您张口要低于五千两银子,我就当没认识你这号人,太丢人!”
“而且,就这些宝贝,你要没个巡抚、总督的身份,你要身价没几个几百万两银子,想跟爷张口,对不起,出门找个绳子吊死,重新投个好胎再来不迟!”
徐廷辅吧啦吧啦一顿把这一批玻璃做的工业制品点评了一遍后,这身价已经高到了一个无比离谱的地步了,听得屋子里众人不仅咋舌不已,还眼冒金光,是真的冒金光,那眼里根本看不到别的了,看到的全是成堆成堆的金子。
就算沉稳如骆思恭,也没想到这宝贝值这么多钱,心里想着是不是自己玩儿不待这几个家伙了,可他又想了想,还是忍住了,他还不想跟整个勋贵集团杠上,他也没那个杠上的资本。
利益红人眼,利益惑人心,他要独吞这好处,指不定哪天他就得挨闷棍,弄不好还可能葬到乱葬岗子里去。
就在这时,骆思恭脑子里忽然闪过了一道光,耳边似是响起了刘铮说的一句话,脸色一下子就垮下来了。
“廷辅,不是你骆伯伯不想卖到江南去,这宝贝,刘铮说了,只能在京师卖,估计他自己有想卖到江南去的想法!”
几个勋贵子弟一听这话顿时如霜打了的茄子一般,不过徐廷辅立刻就又笑了起来,道:“骆伯伯,那有什么,咱们再跟他谈谈不就行了,大不了咱们多给他银子就是了,就算刘铮真的不同意,咱们在京师也不是没银子赚,您想啊,京师什么多,官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