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顾清姑娘,我帮你吧。”不远处正在洗马的罗华跑了过来,“你一个小姑娘,怎么提得动啊。”
顾清笑笑,“谢谢罗华哥。”
罗华将水在地上放好,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我娘说了,女孩子比较柔弱,要出手帮助的。”
顾清点头,“大妈说的好啊,罗华哥,你去忙吧。”
罗华跑了两步,又返回来,从怀中摸出把桂圆塞到顾清手上,“这是我娘给我的,你拿点去吃,很甜的呢。”他低着头说完就跑开了。
顾清愣愣地看着手中的桂圆,哭笑不得,自己这是走桃花运了么?
顾清吃力地将水搬回房间,倒在浴桶中,想着这五月天,洗冷水应该没多大问题吧,这个点明傑厘应该上朝去了,反正没人。她将房门反锁好,迅速地脱掉衣服,钻进浴桶里。冰凉的感觉让她打了个激灵,此时正验证那句广告词:透心凉,心飞扬。
顾清还是小觑了冷水的温度,这井水本就比自来水凉的。顾清三下将身上的汗渍洗掉,用毛巾将身子擦干,直接钻进被窝,好一阵,身体才暖和起来。
“咚咚咚,顾清小姐,你在吗?诶,门怎么锁了?”外面传来红玉的声音。
顾清急忙将衣服穿好,跳下床,打开门,“嘿嘿,红玉找啊。”
红玉往屋里瞧了瞧,“顾清小姐,你在屋里做什么啊?干嘛锁门啊?”
顾清真想翻白眼,她顿了顿,“我刚才在沐浴呢。”
“哎呀,那你怎么不叫我给你提水啊。”红玉一惊。
“没关系,我自己去井里打的水。”顾清拍拍她的肩膀。
“什么?你用的冷水?!你风寒刚好,怎么可以用冷水,大人知道了该骂我了!”红玉说着眼眶一红,就要哭出来了。
“安啦安啦,我身子没那么弱,我不说,大人又怎么会知道呢。”顾清将她拉在桌前坐下,“来,这个桂圆可甜了,你尝尝。”
红玉吸吸鼻子,学着顾清的样子小心吃了一颗,眼睛瞬间一亮,“真的很甜诶。”
“对了,你刚才去哪儿了?我都没见着你的人。”顾清一边吃着一遍问道。
红玉一拍脑门,“我怎么给忘了。顾清小姐,太子来了,在前厅呢,说是来看你的。”
顾清蹭地从板凳上跳起来,“你怎么不早说啊!”说着就往前厅跑去。
“太子殿下,不好意思啊,不知道您驾临,有失远迎啊。”顾清拱手说道,大步走近欧阳空。顾清心里弱弱地佩服自己,你看看吧,跟着明傑厘久了,也开始打官腔了。
“顾清,你的病可好了?”欧阳空关切地问道。
欧阳空倒没有立刻反驳,反而笑笑:“你辛苦经营医馆,还让你喊冤入狱,真不好意思。”
顾清敲他面上有丝疲惫之色,也没说什么,只轻松说道:“记着你欠我一份人情好了。”
欧阳空双手抱在胸前笑问:“怎么还?你说。”
“我还没想好,想好了再说,你先欠着。”顾清回道。
“行,便是欠你的,”欧阳空爽快说道:“这样难得的机会可不要随便用,我轻易不答应别人要求。”
顾清凤眸斜飞,一脸的不以为然:“太子殿下倒是别忘了就是。”
欧阳空点头,“这是自然,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顾清愣愣地看着他,所谓天子之资,怕就是这份坦诚和自信吧。
。。。
………………………………
第三十七章 这是要私奔的意思?
在经历过毒害事件后,顾清安分了段时间。她每日待在府里,鲜少出门,每日就抱着小花,这里逛逛,哪里坐坐,连喜欢的银子都没了吸引力了。
御书房内,欧阳绎一脸肃穆,“近日来北海海盗猖獗,出航的船只均会被打劫,肆无忌惮烧抢商船,掠夺物资,这全是地方呈上来的奏折,均是怨声载道,好几十个渡口都被迫停止了。”
欧阳空眼中闪过冷色,“他们太猖狂了,必须地给他们点颜色看看才行。这船商不能出海,很多产业都会受影响。父皇,儿臣以为应当出兵剿灭海盗。”
欧阳绎敛神,手指轻点桌面,“北海是海盗的天下,虽然朝廷养有海军,但是对东海不熟悉,海上作战我们已经失了先机。”
明傑厘点头:“确实,海盗们常年活动在北海上,朝廷的官兵适应的是陆地作战,即使是海军,也缺乏实战经验。北海在千里之外,群岛连绵千里,我们根本无从得知他们的领地所在。此外,北海本属于大吟朝辖区,祁国的海军也常年在海岸活动,贸然出兵可能会全军覆没,祁国也会趁虚而入。”
欧阳绎眉头紧蹙,“如果放任不管,怕是码头渡口都要关闭了。”
“那老师您怎么看?不能让他们继续猖狂下去了。”欧阳空看着明傑厘,希望他能提出好的解决方法。
“明爱卿,你说说看。”欧阳绎说道。
“所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们可以派人深入北海。海盗之所以常年在北海上抢劫,也是为了生存。海上物资匮乏,如若朝廷能给出个解决之法,让海盗与朝廷和谐相处就是了。”明傑厘浅声说道,“作为交换条件,朝廷完全可以答应定期提供粮食,药材,海盗们只要好正北海航线的安全就可以了。”
欧阳绎点点头,“可是这要派谁去呢?”
明傑厘掀衣跪下,“臣愿前往。”
“爱卿这是……”欧阳绎有点犯难。
“所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臣五岁便进宫学习,幸得陛下抬爱,为太子太傅,也没能为朝廷效力。臣幼时曾随父亲出过海,途径北海,对那边有一定的了解。再者,朝廷正是用人之际,派谁去都不适合。”明傑厘义正言辞地说道。
欧阳绎叹了口气,“此去危险重重,稍微不慎,连命都没了,寡人可不想失掉一个栋梁之才啊。”
明傑厘福身磕头,“还请陛下准许。我们不能不顾沿海百姓的生计啊。”
“你起来吧,容寡人考虑考虑。”欧阳绎起身,负手背过身去,望着御花园内玩闹的嫔妾,眉头更深了。
两日后,欧阳空带着密旨来到状元府。
书房内,明傑厘跪倒,“臣接旨。”
欧阳空将明傑厘扶起,“老师,此去多加保重。父皇允诺的,等你平安归来,您即为右相。”
明傑厘拱手,“多谢皇上的隆恩,臣定不负所托。”
“老师,准备何时出海?”欧阳空问道。
“五日后吧,我要去船坊选船只,北海风浪大。这一去不知何时才能归来,要做好详细的计划安排。”明傑厘回道。
欧阳空点点头,“有任何需要尽管开口。”
顾清这几日吃得好睡得好,精神头也回来了。这日,她跑进书房,本想吓吓明傑厘。她蹑手蹑脚地摸进书房,却见明傑厘埋头在画着什么。
她悄声走到他身后,踮着脚瞧过去,分明是一张地图,“状元大人,这是?”
明傑厘抬起头,面色有点沉重,“你怎么还没睡?”
书房内只点了一盏烛灯,光线很暗,烛火摇曳着,在明傑厘眼中闪烁。顾清凑近,仔细看了看他绘制的底图,“状元大人,这地图好像不是大吟朝陆地的底图啊。”顾清曾仔细看过大吟朝的版块底图,与明傑厘的根本不一样。
明傑厘仔细将底图收起来,用绳绑好,轻声说道:“刚好你来了,我要出趟远门,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你好好待在状元府里,尽量少出府。在状元府里没人敢伤害你,在外面我可不敢保证。”
顾清蹲在身,手放在桌上,问道:“状元大人,你要去哪儿?要去多久?我能跟着去吗?”
明傑厘眸底闪动,“如果我说去了有可能会丧命你也要去?”
顾清一愣,反问道:“明知道可能会丧命,状元大人你为什么要去呢?”
明傑厘噗嗤笑了,他伸手揉了揉顾清的头发,“行了,夜深了,赶紧回房吧。”
顾清总觉得心里不踏实,她摇摇头,“状元大人,其实有什么你可以跟我讲,兴许我可以帮到你的。”
明傑厘浅浅一笑,“等你长大了我就告诉你可好?”
“我又不是小孩子,还要怎么长大啊。”顾清吼道。
明傑厘揉了揉太阳穴,苦笑道:“还说不是孩子,赶紧去睡吧,一会被府里人看到你深夜在我房里,怕是跳进黄河洗不清了。”
顾清白了他一眼起身回到自己房中,明傑厘分明有什么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