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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傑厘望向湖面,“周相此刻正如这湖底,已经不安分了,想要搅浑这平静的一汪湖水。”
“太子又何尝不是?”周子义睥睨,“太子这般自欺欺人,如果让你的爱妻知道真相,她该多么伤心?”
“何为真相?”明傑厘冷声道,“我和顾清经历的,你们不会知道,如果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又怎么白头偕老?”
“哈,”周子义就像听到多大一个笑话般,“如果连姓名都没了,何来白头偕老一说?!”
“周相如果想用顾清来牵制我,那我告诉你,你成功了。”明傑厘凤眼微眯,“但是,这日后的江山是小白的,我还容不得你在这片江山撒野!只是这周夫人,周小姐,周公子……以及周府上上下下几百号人,周相可考虑过他们?”明傑厘最讨厌的便是别人的威胁。
“周府自然是一损俱损。”周子义沉声道,“现在顾清在我手里,我料定你拿我没辙。”
“是么?”明傑厘突然笑了,“看来周相的安排也不过如此,刺客怕是周小姐以及周夫人都已经在我的人手里了吧。”
“你说什么?”周子义大惊,“我不相信。”
“周相不相信我也没办法,不管你把顾清藏在什么地方,我能够说的便是,如果顾清有个什么闪失,别说是你们周府,你的门生,我都会灭九族!”明傑厘冷声道。
“你敢!”周子义震惊,他不相信明傑厘会这般残忍无情。
“你试试不就知道了。”明傑厘耸了耸肩,“小白还等着我接她娘回宫呢,不过看这时辰,今日是回不去了。”
“你不怕我杀了顾清?!”周子义看着明傑厘的侧脸,咬牙说道。
“周相请随意吧,周相想怎么做,我无从干涉,只要周相能够承担那后果。”明傑厘活动了下脖子,大袖一挥,有银针从袖中飞出,直掠湖面。
“吱……吱……”正在湖面觅食的水鸟呜咽了两声,然后坠入湖中。
周子义瞬间觉得后背发凉,如果明傑厘要杀他,只是举手之间,他突然有点后悔没有派人跟着。
“周相不必担心,我是不会杀你的。”明傑厘轻笑道,“你不是还要回去部署么?我给你机会,如果你真的能够赢我,这江山你拿去便是。”
“臣生平不会被人恐吓到的,如果不能为我所用,那就只能毁灭了,大不了来个鱼死网破。”周子义说道。
“哦?真不好意思,我这张渔网够大够结实。”明傑厘鄙夷地笑了笑,“好了,我要去接我夫人了,就不劳烦周相带路了。”
见明傑厘一脸泰然,周相心里突然没了底。顾清所在的地方,只有他一个人知道,他不相信明傑厘能够找到。看着明傑厘离去的背影,周子义还是不放心,大步进去树林,骑上马儿,往回赶。
明傑厘从树上跃下,看着绝尘而去的周子义,眸底更深了。
“主子。”清夜也从树上掠下,单膝跪倒在明傑厘身后。
“去,跟着他,务必找出藏夫人的地方。”
“是。”清夜应下,又突然想到什么,“主子,周公子传信说让主子放心,他会保护好夫人的,你看我们还需要动手吗?”
“周钰……”明傑厘低喃了声,“让我们的人在外围,必要时再动手。”
“属下明白。”说罢,清夜很快退下。
明傑厘安静地在树林中走着,半晌,他低声道:“应该到了吧……”
箫煦走近御书房时,就见顾小白很认真地在奏折上写着什么。他走近,见走着上朱红的“准”字,“小白,你知道奏折上写的什么吗?这样直接准真的好?”
顾小白被眼前突然放大的脸下了一跳,“箫……王……叔……?”
箫煦满意地点了点头,“还好你还认识我。”
顾小白忍不住白了他一眼,“箫王叔,你表打扰我看奏折好么?”
“哎哟,这就有了女帝的风范了啊,来,告诉王叔,你都准了什么?”箫煦狡黠地笑了笑。
顾小白挑了挑眉,“王叔,你真想知道?”
箫煦闻到了一股狐狸的味道,不过他还是点了点头。
“诺,你自己看。”顾小白将奏折递了过去。
箫煦看着顾小白不怀好意的眼神,有点不安地扫过奏折上的内容,“这是那个老匹夫递上来的!我非宰了他不可。”
顾小白捂嘴笑了笑,是的,奏折内容是给箫王选门亲事,作为亲侄女,她怎么可能不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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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九章 不为我所用就只能毁灭
先帝驾崩后的第一个早朝,卯时时分,顾小白从被窝中被拉起来,虽然心里有诸多不满,她还是任由红玉为自己梳妆更衣。顾小白今日穿上了明黄的龙袍,在红玉的搀扶下,她走上那个寂寞的位置。
“跪……”御前常侍卫站在阶下大声叫道。
“参加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声音响彻大殿。
顾小白藏在袖中的小手紧张地握在一起,听着殿内回旋的声音,顾小白暗自埋怨:爹怎么还没回来?
“众位爱卿请起吧。”百官在地上跪了许久,都不见这位女王大人喊起,还是红玉在一旁给顾小白使了眼色顾小白才反应过来。
“众卿家可有事启奏?”顾小白想尽快结束早朝,不等御前常侍开口就率先开口。
“臣有事启奏。”箫煦走出队列,“小……臣想请国主收回成命?”
“哦?”顾小白自然知道箫煦所指,她打诨说道:“不知道箫王想说什么?”顾小白还不忘给礼部尚书递了个眼神。
“国主,臣一心只为祁国江山安危,臣请缨去边防。”箫煦掀衣跪下,“还请国主收回赐婚的的圣旨。”
“箫王这是……”顾小白见箫煦跪下,有点惶恐,她连忙起身,“箫王轻起,一切好商量嘛。”
“国主,”箫王脸上是坚定的表情,“臣暂无成家的打算。”
顾小白叹了口气,怎么自己爹就这么早娶妻生子了呢,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不过,按照顾小白的打算,她可不会做这个国主很久的,不能放箫煦离开华都的,这个位置,早晚还是要还给箫煦的。
“所谓家国天下,,没有家哪来的国,箫王,你年纪也不小了,是该成家了,如果皇爷爷还在,他肯定会同意我的决定的。”顾小白不理会箫煦使劲挤眼到抽搐,她挺直腰板,“众卿家以为呢?”
“国主英明……”百官纷纷附和。
“那就这样决定了,礼部着手准备吧,先从华都大家中挑选些妙龄女子的画像进宫吧,我也想看看吧。这关乎到箫王,可马虎不得。”顾小白冲箫煦很狐狸地笑了笑。
“臣遵旨。”礼部尚书连忙应下。
虽然顾小白尚未登基,周子义和明傑厘均不在,他们也很收敛,第一天早朝就这样有惊无险地结束。刚走出大殿,顾小白便扯下头上冕旒,“压得我脖子痛。”
“国主,这个使不得。”红玉连忙阻止她,“万一别别人看见了,指不定又要拿这说事了。”
“红玉姨,爹娘是不是不要我礼物?”顾小白毕竟还是个孩子,她赌气似的坐在榻上,“爹说去接娘,怎么两天过去了,一点消息都没有。”
红玉微微一愣,连忙倒了杯水给顾小白,“太子自由他的打算,你就放宽心吧。”
“你让我怎么放心嘛。”顾小白撇嘴,“文武百官都虎视眈眈地盯着我呢,各种挑刺,这个国主还真不是人当的!”
“我的小祖宗啊。”红玉连忙捂住她的嘴,“这话可不能随意说,你可是一国之主啊。”
顾小白将头埋进被子中,不再说话。红玉看着有些心疼,蹲下身为顾小白脱了些,“你先休息会吧。”
顾清只觉得自己睡了好久,一直处于混沌状态。好不容易睁眼,可是却动弹不得,顾清苦涩地一笑,脸色平静地望着墙上唯一的窗。
这种昏暗的环境她再熟悉不过了。也许,就这样安静地死去也是件好侍女。
屋里飘出淡淡的粥的香气,顾清缓缓闭上眼睛,不敢去多想。还好,临死前见了小白,那边无憾了。
“你醒了?”周子义端着碗推门走进来。
“你是不是觉得我就应该这样一睡不醒呢。”顾清忍不住讥笑道。
“怎么会呢,如果你真这样死了那我不是亏了。你太小看自己了,你的利用价值还是很高的。”周子义将粥放下,“你吃点吧,不然你就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