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箫谷阳某地在闪动,眼神中多了分沧桑,以及一位父亲对儿子的渴望。
箫煦一把抓住半空中颤微的手,“父皇,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你不是一直想做英雄的吗?母妃说过,她永远忘不了你杀敌的模样,即使她怕极了你的那个模样。”箫煦吸了吸鼻,突然一笑,“母妃说过,她这辈子最不后悔的便是遇见你,父皇,你也是爱母妃的是吗?”
箫谷阳双眼空洞,仿佛也陷入回忆中。箫煦将箫谷阳的手放回被子中,在床边坐下,“这几个月都发生了什么?父皇,你告诉我,为什么大家都说是二哥将你害成这样的……可是我却相信二哥不会……”
听到箫煦提到明傑厘,箫谷阳艰难地抬手,“呃……他……”
箫煦摇头,“父皇,我知道你不喜欢二哥,他从小便离国,如果不是父皇以他的妻女相逼,二哥是不会再回到祁国的。”
可能听出了箫煦话中的责备之意,箫谷阳摇头,手抓住箫煦的衣袖,张嘴挣扎了许久,最终只得放弃。
箫煦将箫谷阳扶起来,让他靠在玉枕上,“父皇,你当初为什么要二哥回来?你分明不喜欢他的……还是说你想要牵制大吟?二哥其实过得很好的……如果不是我亲眼所见,我也不相信二哥会淡泊名利……母妃临终的话我一直记得,她说……她不后悔遇便是遇见你,父皇,你也是爱母妃的是吗?”
箫谷阳双眼空洞,仿佛也陷入回忆中。箫煦将箫谷阳的手放回被子中,在床边坐下,“这几个月都发生了什么?父皇,你告诉我,为什么大家都说是二哥将你害成这样的……可是我却相信二哥不会……”
听到箫煦提到明傑厘,箫谷阳艰难地抬手,“呃……他……”
箫煦摇头,“父皇,我知道你不喜欢二哥,他从小便离国,如果不是父皇以他的妻女相逼,二哥是不会再回到祁国的。”
可能听出了箫煦话中的责备之意,箫谷阳摇头,手抓住箫煦的衣袖,张嘴挣扎了许久,最终只得放弃。
箫煦将箫谷阳扶起来,让他靠在玉枕上,“父皇,你当初为什么要二哥回来?你分明不喜欢他的……还是说你想要牵制大吟?二哥其实过得很好的……如果不是我亲眼所见,我也不相信二哥会淡泊名利……母妃临终的话我一直记得,她说……她不后悔遇见你,却后悔随你入宫……母妃是个女人,天底下哪个女人会甘愿与别人分享自己丈夫的……”
箫谷阳怔怔地听着,最后却沉沉地睡了过去。看着箫谷阳满是沟壑的脸,箫煦忍不住皱眉,抑制不住心底的悲哀,他低声道:“如果可以,我也想要那种自由的生活……”
从龙潜殿出来,箫煦重新换了套麒麟衣衫,很快出了宫,纵马直奔周府。
顾清与周晓晓用过早饭后准备随她一起去看玉饰。周府可是下足了血本,为了周晓晓的的婚事,从头到脚全是常人没有见过的新款式,看得顾清都忍不住咂舌感叹。
她们前脚刚踏出周府,箫煦便与周府的马车擦肩而过。箫煦将马儿扔给侍卫,“周相可在府里?帮本王通报一声吧,本王来接本王的客人。”
管家闻声迎了出来,“见过箫王,大人刚出府进宫乐。箫王的客人不知是?”
“周小姐呢?”箫煦脸上闪过一丝不耐烦,“周小姐请来的客人便是本王的客人。我要见周小姐!”
“箫王恕罪,周小姐刚与顾小姐一起外出了,老奴也不知道……”管家低声说道,话音未落,便听到哪儿的嘶鸣声,箫煦已经策马离开了。
“姐姐,你看看这个怎么样?”周晓晓将刚从掌柜的手中接过的凤钗递过去。
顾清本来还在出神,左右打量着这华都最大的金银店,心里忍不住暗暗摇头,如果要是让他们见到现代的那些珠宝店,他们还不得尖叫啊。不过呢,这金银店的规模确实比较大,至少很多款式是自己没有见过的。
顾清接过周晓晓手中的凤钗,望着那展翅欲飞的金凤凰一愣,她抬眸看了眼满是期待的周晓晓,扯出一抹笑容,“很好看呢。”
周晓晓面上闪过一抹红晕,“我也觉得很好看呢。”
顾清的笑容僵在脸上,突然觉得周晓晓的笑容那么刺眼,手上不自觉用力,“啪——”金钗应声而断。
“呀,姐姐……”周晓晓一惊,连忙从顾清手上拿过金钗,“姐姐你的手没事吧?让我看看……”
听周晓晓一说,顾清才感觉到手心传来的尖锐的痛感,不是说十指连心么,这也是心痛么?
周晓晓拉过顾清的手,拿出丝巾将伤口捂住,转头对掌柜的说道:“掌柜的,这金钗我们要了,你一会派人去周府取银子吧。”说罢,拉着顾清往外走,“姐姐,我们先找个大夫将伤口包扎好,可千万不能留疤啊。”
顾清突然觉得自己很可笑,她从周晓晓手中挣脱出来,“周小姐,真不好意思,扰了你的兴致,我先回去乐,这点伤不算什么。”说完顾清便跑开了。
望着顾清几近落荒而逃的背影,周晓晓愣在当场。周边是往来的人流,她却好像被所有人遗忘了一般,周围的空气也静止了。
箫煦快马行驶在大街上,瞧见顾清的身影,连忙跃下马。顾清精神有点恍惚,她已经记不起撞了多少人,被多少人回头骂过,直到撞进一个温暖的怀抱。
“小子,怎么是你?”顾清苍白地一笑,伸手捏了捏箫煦的脸。
“女人,你怎么了。”
………………………………
第二百二十一章 离家出走的夫人
顾清没有回宫,而是找了个客栈住下,用她的话说便是:“寄人篱下的感觉很不爽!老娘不要看别人眼色!”
箫煦无奈,只得由着她来。箫煦看着和衣躺在床上的顾清,轻叹道:“你这又是何苦呢,只要你说……二哥他不会……”
顾清蹭地坐起身,白了箫煦一眼,“他不会什么?不会去周小姐?还是说不会做这个斗争了?”顾清越想越气,从床上跳下来,双眼微眯地盯着箫煦,“说起来这都怪你!”
箫煦很无辜地耸耸肩,“这……这怎么能怪我啊……”
顾清步步紧逼,伸出手戳了戳箫煦的肩膀,“如果不是你跑那劳什子封地去,太子之位本来是你的!如果不是你自己不争气,你家那位老先生会用小白威胁?你们天家也真搞笑,明明不放心,却还是要互相折磨,不觉得可笑吗?”
“你说什么胡话呢!”箫煦面上一沉,连忙打开房门看了看外面,又将窗户关上,“你这些话如果被人听去了,可是要杀头的。”
顾清不以为然,一屁股在桌前坐下,径直倒了杯水小口喝着,“你们天家规矩真多。”
“你不要赌气,二哥他也很为难的……”箫煦有点愧疚,他在顾清对面坐下,打量着眼前这个女子。
“怎么乐?我脸上有东西?”顾清被他看地很不自在,伸手摸了摸脸问道。
箫煦回过神,尴尬地垂下头,“没有,只是很好奇,是什么让你变化这么大?”
顾清冷冷一笑,“如果你经历过千夫所指,命悬一线,孑然一身,独自生养,再被灌毒,夫离子散,相信你也会有变化的。”
箫煦一怔,“不想你经历了这么多……”
顾清轻轻一笑,笑得很云淡风轻,“那些都是过去,你不坚强没人替你坚强。”
箫煦一阵沉默,半晌才支吾地说道:“二哥他……如果真的娶周小姐……你……”
“放心,我才不会去抢亲的……”才怪!
箫煦松了口气,顾清咚地将杯子,“说,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
“怎么会……嘿嘿……”箫煦笑得很勉强。
顾清冷嗤一声,“你就装吧,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哼!”
箫煦不敢抬头看顾清,他连忙转移话题,“你跟之前真的很不一样了。我都没认出来……”
“废话,姐刚才说的那些难道你又要我重复一遍?”顾清白了他一眼,重新躺回床上。
箫煦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轻声关好房门走了出去。
顾清辗转反侧,就是睡不着,手心的痛感那么清晰,仿佛一直在提醒着她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一切。
“夫人,小心台阶。”房间外传来掌柜的声音。
“行了,你下去吧。如果大人问起?”
“小的明白,没人会知道夫人在这里的。夫人,请。”
顾清觉得很奇怪,她跑到门口,透过门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