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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好奇大吟的事?”箫谷阳叫住他,“不好奇顾清的情况?”
明傑厘嘴角微扬,冷冷一笑,“你觉得我会不知道?”
箫谷阳一愣,自嘲地一笑,“也是,这点倒难不住你。”
“你还有其他得事吗?”明傑厘脸上闪过一丝不耐烦。
箫谷阳正想说什么,却见顾小白哭着跑过来。
“爹……”顾小白扑进明傑厘的怀里,“爹,美女姐姐……她……欺负我……”
见顾小白哭得很伤心,明傑厘忍不住皱眉。冷眼看向一脸惶恐地跟过来的周晓晓,“周小姐,这是怎么回事?”
周晓晓觉得很委屈,“我……我不知道小公主怎么会哭起来的……”
顾小白哭得更大声了,“爹,她威胁我,说要当我后妈……还说会收拾我……她给我梳头扯得我好痛……爹,你不要我跟娘了吗?哇……”
顾小白哭得撕心裂肺的,周晓晓听到她的话连忙跪倒,“我没有说过这样的话……我哪敢啊……”
箫谷阳看着跪在地上颤巍巍的周晓晓,双眸一沉,“难道你说小白撒谎?”
周晓晓身子一震,“民女不敢……”
顾小白被箫谷阳的声音吓到了,她猛地停止了大哭,一下下地抽噎着。明傑厘无奈地给她擦眼泪,什么也没说。
“周小姐,你先回去吧。暂时不要进宫了。”箫谷阳敛神说道,“另外,转告你父亲,让你兄长进宫来,小白正好需要个师傅。”
这一切转换地太快,顾小白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就多了个师傅。
“小白还小,给她找师傅不太合适吧。”明傑厘说道。
“小白马上就四岁了,是该好好学习四书五经了。周钰无疑是最佳的人选,顺便还能教小白一些防身的招式,她早晚要独立的。”箫谷阳难得在顾小白面前这么严厉。
明傑厘没有在说话,其实他心里也认为,小白确实应该找个人看着。周钰么……明傑厘凤眼微凛,他确实是个合适的人选,只是小白好像对他有点意见。明傑厘觉得头痛。
顾小白可怜巴巴地望着明傑厘,“爹……我还小……我不喜欢周钰……”
“小白,记住了,他以后可是你的老师!”箫谷阳留下这么一句话带着人离开了。
周晓晓冷冷地跪坐在地上,她还没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她看向明傑厘,却没有从他脸上看出一丝的疼惜和安慰,自嘲地一笑,他应该从未把自己放在眼里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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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五章 见信如晤
“这是我们匿水楼新的消费方式,你们可以看看。新楼新开张还有很多优惠哟。”顾清微笑着站在门口,为每位准备离开的客人递上一份宣传单,这宣传单是她特意找人画的。
“你们这个自主餐我们还真是前所未闻,匿水楼以后都走这种用餐方式?”有好奇的人上前问道。
顾清微笑点头,“大堂每日都会有自助餐,新客人只需每人二两银子,除了食物外,酒水也可以畅饮,不再另外收取费用。”顾清刻意将声音抬得很高,眼睛瞥向那些有意无意看向她的人。
“另外了,为了回馈老客户,只要是之前有在匿水楼消费满五千两的,都可以获赠两日的自助餐券。”顾清大声说道。
“那如果我们想办今日这种宴会呢?”顾清眼睛一亮,她就是在等待别人问这个问题。
顾清颔首,“不管是成亲,祝寿,匿水楼都可以为你们操办,而且形式各异,我保证,不会有重复的。”顾清拍着胸脯打包票。
“那好的呢,刚好我下月要为娘过大寿,那我先预定了……”有人抢先说道。
“我也要,下个月底,我要娶亲……”
“我要为小女般办笄礼……”
顾清很满意现在的反响,她拍拍手,“大家稍安勿躁,想预订的去那边登记就行,我们不止大堂,楼上也可以一起举行的。”
顾清的话一落,人群便转了个方向,登记去了。
顾清双手抱怀吐了口气。
“这就是你想要的效果?”宁文不知道何时来到她身边,轻声问道。
“对呀,你看,一炮打响了,一举两得。”顾清有点得意。
宁文点点头,“确实是个好的时机,只是,我怕晋城其他酒楼会联合抵制。今日我发现有混入些看热闹的人。”宁文说出了自己的担心。
“怕什么。”顾清浅浅一笑,“今日可是有大人物在呢。”
宁文微微一愣,随即反应过来,“顾清,你什么时候变得狡诈起来了?”
“无奸不商啊。”顾清嘿嘿笑道,“我现在的梦想就是赚大大的银子。”
“你赚那么多银子做什么?”宁文忍不住问道。
“自有它的用处。”顾清敛眉,轻轻一笑,“好了,接下来的事就交给你了,我先去休息下了。这几日忙得啊。”顾清揉了揉肩膀,微微蹙眉。
“你放心。”
顾清疲倦地回到自己的宅子,她一屁股坐在假山前,背靠着假山闭眼休息。今日给李茵准备的婚礼,其实也是自己一直所梦想的。
与明傑厘成亲犹在昨日,还历历在目,只是,好像少了点了什么。成亲第二日,就开始了两个人的噩梦,顾清心中有个遗憾,如果时间能够倒流,她一定好好待在他的身边,将他们错失的那些甜蜜都补回来。
转而一想,当初答应明傑厘的求婚好像答应地太早了,他们好像直接跳过了恋爱的环节。
顾清猛地睁开眼睛,他们现在这算异地恋么?都三个月了,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呢?也不知道小白现在怎么样了?
她正想着,忽然清夜出现在她身后,顾清蹭地站起来,拍了拍胸口,“你怎么来无影去无声啊,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了的啊?”
“夫人,主子的信。”清夜面无表情地将信递给顾清。
顾清微微一愣,伸手接过,“他是怎么传信回来的?他们过的好么?”
“属下不知,主子应该都在信里说了吧。”清夜说完转身准备离开。
“等一下。”顾清急忙叫住他,“你能跟那边通上消息?能不能帮我转告夫君一声,听闻祁国境东有个很穷的小镇,不知道那里容不容易着陆。”
清夜眸光一闪,“夫人是想……我会将话带给主子的。属下先告退。”说话很快便消失在长廊拐角处。
顾清耸耸肩,缓步道水榭,坐上摇椅。这才慢慢讲牛皮信封打开。
“清儿,见信如晤。几月不与你通信可有生气?”
顾清吐吐舌,能不生气么?!顾清继续看下去。
“知道你担心小白,你放心,小白过得很好。在宫里混得风生水起,有时候我这个爹都要看她眼色行事。”
顾清轻轻一笑,就知道小白那丫头不会委屈自己,她不捉弄别人就算好的,自己白担心了。
“这里行事并没有想象的那么容易,我要传信出宫都很难,你别怪我。”
知道你不容易,才不会怪你呢。
“弱弱地问一句,你可有茶不思饭不想的思念我和小白?好吧,知道你吃得好睡得好,天天忙着匿水楼的事,别太累了,注意休息,你身后还有我。”
顾清心中一暖,谁说我吃得好睡得好没有想念你们的?
“清儿,饿哦很想你!”
没了?落笔一个厘字。
顾清将信放在胸口,闭上双眼,仿佛能够感受到明傑厘温暖的怀抱。
厘,我不会成为你的包袱,我会最快时间成长起来,等我……
“你给我滚出去!”顾小白抓起长几上的书直接扔过去,“谁让你进来的?!”
“小公主,是国主让我进来的。”周钰清冷的声音在寂静的殿内想起。
“我说过,我现在不想见任何人!”顾小白吼着,背过身去。
周钰站在帷幔后,虽然他没有看到顾小白的脸,可是他隐约有看到她耸动的肩膀。她在哭。
空气中散发着一种悲伤的味道,顾小白双手抱膝,静谧地坐着,那背影孤单得让人心疼。
周钰站在帷幔后看了她很久,俊秀的面容平静得如三月的湖面,漆黑的瞳眸流转着一股沉默的漩涡,风送殿门那儿吹过来,扬起他月白的长袍,更添了清隽之气。
顾小白垂着头,安静得如一块雕像,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心里一抽一抽的疼,小小的身子都快卷成一团了。
忽然身后一暖,她将头埋进胸口,“我不是不准你进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