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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将顾清扶着睡下,明傑厘看着脸上尚有泪痕的顾清,轻轻一声叹息,起身继续准备药草。
明傑厘在房里准备了一个很大的铜鼎,和几个大木桶,把所需药材都放进铜鼎里。就在刚才,清夜送来最后一味药——天山雪莲。
天山雪莲采下两个时辰内必须入药,不然便失了药效。明傑厘将雪莲投入铜鼎里,燃上大伙开始熬。
看着外面的天色,明傑厘熬了点粥,见顾清已经醒了,小心将她扶起来,靠在自己怀里,“来,先吃点东西吧。”
顾清的眼睛没有焦距,空洞地看着前方。下意识地张开嘴吞下明傑厘喂到嘴边的粥。“哇——”粥刚入口,顾清便吐了吐了出来。
不知道为什么,昨日还能尝出鲜美的鱼,一觉后就吃什么都觉得没味道,如同嚼蜡一般,粥滑过喉咙,如同灼烧一般,火辣辣的。
明傑厘将她衣襟上的污渍擦掉,“乖,吃一点。”
顾清无神的双眸在寻找着明傑厘的声音,听得出他很担心自己,勉强地点头。忍住强烈的呕吐感,顾清艰难地将粥吞下,连着吃了两口,她摇头,“我吃不下了。”
明傑厘也没有勉强她,“我知道很难受,再坚持会,很快就会过去了。”
顾清趴在明傑厘的怀里,一脸茫然,希望真的能够过去。
大铜鼎里已经煮出了浓稠的药汁。热气熏天,空气中飘着一股浓稠的苦涩味道,非常刺鼻,让人呼吸有些急促。
顾清皱眉,“我怎么有问道刺鼻的药味,怎么变热了啊?”
明傑厘将她抱起来,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我马上为你解毒,但是你一定要忍住,为了小白,为了我,一定不能放弃,好不好?”
顾清愣愣地点头。
铜鼎有个出水口,弯曲的,用管子连到一边的木桶里,那浓稠的药汁通过竹管流入大木桶中。桶内有早已泡好的艾草。
明傑厘轻轻解开顾清的外衣,,将她放入大桶中。顾清的脚刚碰到药汁猛地收回,惊呼道:“好烫——”
“忍忍,不会烫伤的,我保证。”明傑厘轻声哄道。
顾清试探性得伸出脚,犹豫了许久才慢慢滑入桶中。药汁已经半桶,顾清坐下来,已经满到胸口,明傑厘立刻口子堵住。顾清只觉得自己被滚烫的火焰包围着,胸口发闷,喘不过气来。
明傑厘往铜鼎里继续加药材,渐渐加重分量,加强药性。
顾清闭着眼睛,浸泡在如墨般的药汁里,药汁慢慢地渗入她的肌肤之中,才片刻,蛊虫便开始在顾清的身上游走,洁白的肩膀,苍白的脸蛋。明傑厘凝神看着顾清几乎透明的皮肤下蛹动的蛊虫。
药房里极为安静,只有火在燃烧,木炭崩裂的声音,顾清安安静静地坐着,那蛊虫很快开始膨胀,停留在顾清的颈间,鼓起了很大一个包。顾清只觉得脑袋剧烈翻滚疼痛起来,阵阵尖锐的痛直达头皮,这痛比之前更烈。
明傑厘黑眸一沉,迅速在她的肩膀上扎了一针,然后在蛊虫的四周扎了几针,将蛊虫控制在那个位置。
汗珠从他额上低下,这是最关键的时刻,容不得一丝疏忽。
“啊……”倏然顾清毫无预警地发出一声厉吼,凄厉异常,脸色扭曲狰狞,一股急速而巨大的痛苦在她身体撞击,这是从未有过的沉重和锐利之感,心脏跳动剧增,似有爆裂之危。
“不要……求你……我坚持不下去了……”顾清嘶吼着,手在空中挥着,在明傑厘的手臂上留下了深深的抓痕。
明傑厘将她的手抓住,“清儿……马上就好了,再坚持会,千万不要放弃!”
半晌,顾清的眼睛缓慢地恢复正常,慢慢的恢复一片清明,心速跳动慢慢地恢复正常,心口也不再疼痛。她双手掩面哭了会,她不想再经历刚才那种痛苦,她不要!
才片刻,又是一阵剧烈的疼痛袭来,刚刚一幕重演,明傑厘连忙抱住她,不让她妄动。慢慢讲内力灌入她体内,较快地吸收药性。
反反复复,来回几次,直到木桶的药汁变冷。
蛊虫一直在吸食顾清的血,看着它透亮的身体,明傑厘严重冷光一闪。用银针在顾清的脖子上扎了个空,然后将已经结痂的手腕处重新撕裂,血看看滴落。他必须用自己的血将蛊虫引出。
蛊虫沉重的身体微微一动,头动了动,最后定个在那个针孔。它贪婪地吸食者明傑厘的血,可能由于自己是在太饱了,可是又不愿放弃眼前的“没事”,头拼命地往外拱。
顾清又是一阵嘶吼,感觉自己得身体快要被撕裂了。她的声音已经嘶哑,全身无力。
明傑厘的血不停的滴落,看着蛊虫的头冒出来,手中的银针连忙扎上去,一落一起,蛊虫被挑出,抛在地上,是一条青色,亮晶晶的蛊虫,还在地上蠕动着。随着蛊虫被明傑厘挑出,顾清终于静了下来,极致的折磨耗尽她全部的力气,就那么软软地昏倒在明傑厘怀里。
明傑厘来不及处理自己的伤口,将顾清抱出桶,放到另外一个装有药汁的桶内。顾清体内的毒素只能慢慢排除。
昏迷中的顾清,只觉得身上的疼痛尽数消散了,自己泡在温暖的水中,好舒服……她满足地沉睡过去。
忽然一阵冷风出来,顾清打了个激灵,缓缓睁开眼睛。入目的是一片昏暗。顾清撑着坐起来,见不远处的桌上油灯在闪烁着,她轻叹一声,毒都解了?
顾清掀开被子,准备下床,却发现明傑厘坐在地上。脑中的记忆如同潮水般不停地涌来,是他,没错,是她的状元大人,她的夫君……
。。。 锦绣凰途之一品财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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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九章 等我还你一世
顾清抚上明傑厘放在床沿的手,触手一片冰冷,不免得倒吸一口凉气。她转头,光线太暗了,根本就看不清他的脸,请轻轻地抚上去,如摸到一块温润的冰,她心里一急,匆忙起身,身上就穿着单衣,一阵风吹来,冷得顾清打颤。
因为起得太急,眼前一黑,有些昏眩,顾清缓了好一会儿才重新找回清明,她抓起床头的披风盖在明傑厘身上,然后下床,走到窗边将窗户关上,然后走到火炉前,她的手都在打颤,火生了很久才生了起来,零星的火苗窜起,越来越大,房间里变得略微明亮,冷气也跑了不少,有些暖和。
顾清微微一笑,这才回到床边,火堆离床不远,赶走床边一些冷度,变得暖和起来,顾清清晰地看见睡得香甜的明傑厘。
顾清将头埋进他的怀里,安心地闭上眼睛。不知过了多久,顾清缓缓睁开眼睛,见明傑厘的脸色白得有些吓人,顾清心下一急,拖过床上的被子盖在明傑厘身上。
受伤一阵湿意,顾清抬手大惊,连忙拉起明傑厘的手。手腕处的伤口还在不停地渗血。她心头一跳,心脏莫名提到嗓门口,她在害怕。
明傑厘浑身冰冷,嘴唇苍白无色,呼吸很微弱。顾清本就苍白的脸色更是惨白,她甚至不敢去探他的鼻息,明傑厘就那样平静地躺着,如一块没有气息的玉。
“状元大人……”顾清推推他的肩膀,有些着急地喊着。
明傑厘一直浅眠,不管多累,只要有风吹草动就容易惊醒。这次顾清推了很久却毫无动静,她有些害怕了,刚刚暖和一点的的房间里仿佛又灌入了寒风,骨子都冷了。
顾清眼眶不由自主地红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顾清颤抖地伸出手,忐忑地放到明傑厘鼻尖,还有呼吸……明傑厘没死,他还活着。
那一刻,顾清泪流满面,几乎想要跪倒在地,感激上天感谢主,没有无情地将明傑厘从身边夺走。
顾清将明傑厘的伤口包扎好,又给明傑厘喂了热水,听着明傑厘渐渐沉重起来的呼吸,顾清这才松了口气。
她坐在地上,让明傑厘靠在自己怀里,这样他便不会冷了吧。
明傑厘转醒,睁开眼睛便看到在落泪的顾清,还以为自己在做梦,“我这是在做梦吗?”
听到明傑厘的声影,顾清粗鲁地擦掉眼泪,“你没死。”
“怎么,你很想我死?”明傑厘轻轻一笑,“那可不行,我可不忍心的小猫儿成为可怜的寡妇啊。”
“你还有心思开玩笑。”顾清喜极而泣,紧紧抱着明傑厘,“对不起,我好像把你忘了很久,久到我自己都开始恨自己了。”
“傻瓜,说什么呢。”明傑厘轻叹一声,“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