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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恋爱”赵媛媛和陈静文异口同声,还动作一致地摸着下巴,显然觉得这话有待考究。
“对”林湘重重点头,满眼郑重其事,以加强可信度。
“怎么觉得谈恋爱和萧越这个人,有种莫名的违和感”陈静文说完这话,用胳膊撞了撞赵媛媛,挑挑眉问她怎么看。
赵媛媛想了想,脑补了下那个腹黑深沉的男人按部就班地和林湘约会送花看电影的场景,不由浑身一抖,赶忙打散画面,义正言辞回答道,“我也这么觉得”
“我也觉得”
慢着,这个附和的声音是谁的
陈静文和赵媛媛异口同声,对着林湘满脸嫌弃,“你附和什么啊”
“啊我就是顺口”林湘凑完热闹,赶忙拉高被子,把自己缩进去。
萧越的世界里其实是很单调的,他清晰简洁地给所有的人划下一条分水岭,一半冷漠处之,一半倾其所有。
而当萧越带着林湘到了约定的地方的时候,林湘见到了一个让她膛目结舌的人。
“穆景皓。”萧越揽着林湘的肩膀站在别墅门口,简明地介绍了过来开门的男人。
林湘眼睛瞪得老大,嘴唇张张合合,半天才说出话来,“就、就是江湖传闻的那个”
萧越挑挑眉,低头满眼笑意地看着仍在震惊中林湘,“啊,不然呢。”
说完,紧了紧搂着林湘的手臂,转过脸对着穆景皓,“我女朋友,林湘。”
“哎哟,总算是把真人给带来了啊不然我还真以为是你杜撰的呢。”穆景皓不客气地调笑挪揄着。
进了门,穆景皓交代萧越招呼林湘之后,就回厨房打下手去了,留下两个客人在偌大的客厅里。
“随便坐啊。”萧越已经自顾地坐下来,摸着果盘里的水果,“要橘子还是葡萄”
林湘一囧,“你也是客人好么。”能不能有点做客人的自觉啊。
“啊,这里可能我比他们还熟。”萧越扫了眼屋子里的构造,虽然和先前大相庭径,但依然有他当年的记忆在。
“这里以前是我的秘密居所,后来为了保护他们的行踪,就把这处送给他们了。”
最初的时候,这是萧越的居所,由于极佳的隐蔽性,当年他们出生入死的时候,出了什么状况,遇到什么意外,也没少在这里藏身。
“所以,穆景皓的死讯,就是用来掩人耳目的并不是”并不是江湖传闻中的,权利之争兄弟反目。
萧越失笑,“不然呢。”
林湘点点头,突然间发现许多事情,真的不过是以讹传讹。
“可是你从来不解释,就让他们这么误会着你。就算是解释说是意外也好啊。”至少他不需要背负那么多的骂名。
萧越无所谓的笑了笑,“我说过,不习惯解释,也从来不在意无关紧要的人
………………………………
第21节
。”
“我不喜欢解释,所以,别人对我的误读我从来都不予理睬可是,你不是别人。”
这是他对她说过的话。那一天,听到这句话的她,是感动的,而这一刻,她却更真切地体会到这句话的真谛。一个足够骄傲的人,宁愿昂着头让别人误解,也不愿意低头向别人请求理解。
而她,真的让他变得不一样了。
林湘的目光深深的,看着他,半天没有说话。
“其实我并不喜欢坐那把交椅,可能是天生不喜欢暴露在众人面前。”萧越是个城府极深的人,天生只喜欢在隐在暗处运筹帷幄幕后操控。
萧越顿了顿,笑着摇摇头,“可是,没有办法,人一旦有了牵绊之后,便容易感情用事,他不再适合那个位置,同时,也不想再要那样动荡不安的生活。他要离开,而我只好顶上去。”
而他,孑然一身,便大方地成全了他们的平静生活,把自己推上风尖浪头。
当初的他,也万万不会想到,有一天自己也会有这样一个不舍得丢弃的牵绊。
“哦~那要是我也要你退出,你要退隐山林么”林湘玩心大起突发奇想,双手托腮凑在他的身边,饶有兴致地盯着他的表情。
萧越微微一笑,丝毫没有她期待中的窘迫,避重就轻地打太极,“那你打算用你的什么来换呢嗯”
林湘大步跳进陷阱,滑到坑底。她就这个问题,偏着头仔细地想了会儿,哑口无言。
现在的她,还没有足够的笃定,还不能轻易许给他任何的承诺。
萧越逡巡着她面色上的拿捏不定,轻易地读懂了她的心思,轻描淡写地下了结束语,“既然这样,等你想好拿什么来换的时候,我们再来讨论这个问题。”
爱情是场赌博,只有当两方都买定离手,才能亮出底牌。而他恰恰是个最狡猾的赌徒,如今一方尚未下注,他便深藏不露。
作者有话要说: 弹尽粮绝快木有存稿了
表打我事太多了。。。哭
、心动
吃过晚饭,萧越载着林湘回学校,途中经过一家排着长队的蛋糕店,突然
“停车”
萧越结结实实被她给吓了一跳,急刹车之后,扭过头,微微拧着眉头看她,“怎么了”
一惊一乍的,要是心脏不够好的,非被她吓出病来。
林湘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干笑两声,想着直接说她嘴馋了实在太损形象,于是决定先铺垫一下,顺口就说道,“那个,今天月亮真圆”说着便抬头搜索月亮。
萧越也神情古怪地抬头,敞篷的车顶大开的,一眼便看到一轮新月高挂天空。垂眸的时候,他的神情跟古怪了。
林湘看着那轮新月,瞬间感觉被打脸了,囧囧地低头吐吐舌头。
萧越干脆在路边停好车,单手撑着方向盘好整以暇地转过头看她到底又要出什么幺蛾子。
“哈,那个,那么多人排队,一定很好吃。”林湘装模作样,状似不经意地看向那边。
萧越立刻笑了出来,扶额,有些无奈地开口,“还能吃得下啊”
那惊诧和无奈,分明就是嫌弃她吃得多哼,不要狡辩了
林湘挺胸,答得理直气壮地,“我不就是想在有限的生命里,吃无限的食物,我有错么”
萧越几乎失笑,“很有想法。”
顾宅的书房里。
“爸爸,您找我”肖耘恭恭敬敬地站在楠木桌前。
顾父托了托眼镜,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座椅,“坐。”
“肖耘,新的职位,还习惯吗”
顾元琴的大哥大嫂常年在国外处理家族企业,而她的二哥早已自立门户,从不过问顾氏的事。于是,作为顾家唯一的小女儿的丈夫,自从结婚之后,肖耘几乎是一步登天,入驻了顾氏企业的高层。
肖耘温厚有礼地点点头,亲近又不失恭敬,“工作基本都上手了,谢谢爸的关心。”
“这是公司最近的拿下的那桩开发案,你怎么看”顾父人过半百,但商人独有的睿智和精明仍一丝不减。
“以我们公司的实力,这个开发案是不成问题的。但是,据多年来的各种大小案例来说,我们公司的设计部能力偏弱,近年来都不曾做出令人惊艳的案例,所以我认为这次可以尝试和一些知名的设计院合作,以达到更好的效果。另外”
肖耘详尽的分析了多方面的优劣,从顾父逐渐软化的神情中,不难看出他对这个年轻人的赞赏。
肖耘的这些想法,恰恰和他不谋而合。
语罢,顾父满意地点点头,“说得很好,不过,这个开发案,我已经安排人负责了。”
肖耘神情顿了顿,到底是火候不够,掩藏不及的失落被顾父收紧眼底,顾父了然地笑了笑,“但,公司接下来要竞标参与一个合作案,我打算交给你负责,可以吗”
“爸,我会努力的谢谢爸”肖耘目光里满是惊喜,甚至忘记要收敛情绪。
“肖耘,不动声色是必要的素质,这一点,你还需要修炼。”顾父已经起身走到他的身边,伸手拍了拍肖耘的肩膀。
肖耘虚心接受,“是,爸我知道了”
走出书房,肖耘甚至有些不敢相信。这次谈话,让他的情绪跌宕起伏,就像是坐过山车一样。
曾经,最适合来描述肖耘的词,应当是怀才不遇。摆脱了那样的困境,一步登天,让别人看到他之后,他才真正的开始发光发亮。
谁说是金子总会发光的,没有一个揭开蒙着的黑纱的机会,世人永远无法看到他的光亮。
回了他们的卧房,这样一个想要和别人分享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