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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湘幽怨地抬目光,看了他一眼,凉飕飕地回了一句,“你以为我想啊。”
话说得如此隐晦,可萧越还是顿时明白了。
等到饮品上来了,林湘眼巴巴地望着萧越杯子里柠黄色的液体,垂涎欲滴。
萧越低头,就这习惯喝了一口,顿时酸得眉眼都拧起来了。
“好酸。”
听这名字,又柠檬又菠萝又百香果的,能不酸吗,可是林湘就酷爱着种透彻轻灵的酸味。
“那我跟你换吧这个是甜的”
说着,林湘一手拿着自己的杯子,一手伸过来拿他的,就要换。
萧越眼明手快地按住她的手,“别闹,听话。”
说完,萧越便愣住了,那语气里分明是满满的宠溺,是他从来不曾有过的一面。而手掌之下,女孩子白皙的小手,透着细腻如牛奶的触感,更让人心头一颤。
他的动作顿着,小指上那枚尾戒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咦,这种素戒,我以前也有一个。”
然而,这一闪而过的心悸,甚至来不及抓住,便消散不见了,更让人无法理清,这些情绪是缘何而来。
萧越不动声色地笑了笑,松开手,不着痕迹地退开,“是吗”
“是啊,我戴在食指上的。不过,几年前丢了”林湘微微沮丧。
萧越垂眸,摩挲着尾戒,没有说话。
林湘对朋友好,那绝对是没话说的。当即便丢下了所有事情,便住到星旎苑来陪纪语娴。
还担心她睹物思人,林湘软磨硬泡拖着纪语娴,让她陪自己在客房睡,晚上两个人脑袋挨着脑袋,就像小时候似得说着心事。
“语娴,你放宽心吧,阮北辰不是已经脱离危险了吗,等他清醒过来,你就能见到他了。”
“嗯,我知道。”
阮北辰的性子,纪语娴最是了解,飞扬跋扈,谁都拿他没办法,更何况是从小就宠着他的阮父。只要阮北辰想做的事,是任何人都拦不住的。而阮北辰,却恰恰是那么一个死心眼的人,从许多年前,到许多年后的今天,无论是卑微温柔还是强取豪夺,他死守着她,固执地不肯退场。
“语娴,经过这么多事,你还是无法原谅他吗”
“我和他之间从来没有所谓的原谅,只有是否可以心安理得地在一起。”
横亘着一条亲人的生命,横亘着五年无辜的牢狱之灾,他们还能不能摒弃一切,心无芥蒂,心安理得地在一起呢
林湘若有所思,的确是这样,要是只是过错和原谅,那么简单就好了。
纪语娴忽然就笑了,举起左手拿到林湘眼前晃了晃。
“不过,我现在我想好了。”
林湘只觉得眼前有什么晃眼的东西,正折射这璀璨的星光,细碎的一一落入她的眼中。林湘伸手抓住纪语娴的手腕,果不其然,看到中指上的那一枚钻戒。
切割精美,却不是时下流行的式样。
“嗯”
“等他醒过来,我就嫁给他。”纪语娴顿了顿,像是穿过漫长的磨难,终于找到了光明的出口一般,“我不能让一个等了我六年、甚至不惜赔上性命去保护我的男人,陪着我继续受折磨。他其实是一个很简单的人,做了那么那么多的事情,却从来只有一个执念,就是跟我在一起。而对我而言,爱他,便是一种良心不安。与其两个人一起受折磨,不如所有的良心不安,我一个人承受。”
“哈哈哈,那到时候我要给你做伴娘”
林湘雀跃极了,似乎比这当事人还要兴奋。
“当然。”纪语娴难得地笑得如此开怀。
翌日,林湘吃过早饭,坐在一楼的客厅看报纸时,这才发现,事态严重了。
纪语娴这边还在忧心着阮北辰何时会醒,而那一头,最新的娱乐新闻已然刊登出抓拍到的小星星的照片。
更是有心人,挖出各种资料推算,纪语娴不仅是未婚生子,这孩子,还极有可能是她还未成年时怀上的。
一时间,前阵子声名大噪的电影女主角,如今受人非议。
萧越进来时,林湘正气鼓鼓地对着报纸上的新闻气急败坏。
“太欺负人了”
萧越将报纸啪地一声丢在茶几上,无所谓地耸耸肩,在沙发上坐下来。
林湘气不过,看了眼是哪家报社的,一见是自己先前实习的那家,立马当机立断,掏出手机,“我打电话问肖耘。”
手机拿在手上,不料嘟嘟两声就接通了,林湘还未意识到,便听到萧越在漫不经心却正中要害地说道,“林湘,没用的,他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记者,也帮不上忙,何必让他难做。”
林湘当时也是气昏了,一时脑热没有多想,这会儿也明白了过来。分明是好意提醒的一句话,可是,错误的时机,这句话传到手机那端,却让电话那头的男人顿时阴郁了脸色。
作者有话要说: 我回来了
、一线牵3
手机拿在手上,不料嘟嘟两声就接通了,林湘还未意识到,便听到萧越在漫不经心却正中要害地说道,“林湘,没用的,他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记者,也帮不上忙,何必让他难做。”
林湘当时也是气昏了,一时脑热没有多想,这会儿也明白了过来。分明是好意提醒的一句话,可是,错误的时机,这句话传到手机那端,却让电话那头的男人顿时阴郁了脸色。
小小的记者
肖耘沉默着,垂在身侧的手一分分收紧,直到握成拳,拼尽全力,才得以压抑住自己心头的不适合尴尬。
林湘也顿时明白过来,一低头,才注意到电话已经接通了,赶忙将手机放在耳边。
“啊,肖耘,工作忙不忙”
林湘很生硬的开了口,好在电话那头似乎并未在意这些,声音温淡如常,依旧关怀备至。
“不忙。你呢在做什么”
“我啊,在闺蜜家玩呢。突然想你了,就给你打个电话。”林湘生硬地扭转过话题。
“又翘课了我记得这会儿应该是节选修课。”
肖耘的声音温温的,像是一杯温白开水,不会过于热烈而灼伤人,却也足够温暖,足以温暖人心。就像此刻,即使他工作繁忙,无法时时陪伴,却依然悉心地记下她的课程表。
在那最初的最初,就是这份温淡适宜,吸引了她,彼时的肖耘,宁静致远,就像是茶叶一般,沉浮而荣辱不惊。甚至,她从未想过,他会改变。
“被你发现了。”林湘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干笑两声,而后豪情万丈地说道,“没事,期末临时抱佛脚就好了。”
“你啊。”
林湘甚至可以想象出肖耘边说话边无奈地摇头的模样,要是此刻他在她面前,还会附带地弹她脑门一下。
“你有事就去忙吧,我打电话也没什么事。”
“那好,再见。”
进退得宜,丝毫没有让林湘觉得有任何不适,她甚至没有发现先前萧越的那句后,其实早已落入他的耳中。
挂掉电话,林湘一抬眸,便对上萧越意味深长,似笑非笑的神情。
“干嘛”林湘挑眉,简单粗暴地直接问了出来。
萧越的笑意更深了。
“没什么。”
他只是觉得,这个小丫头真是太有趣了,明明很聪明地懂得察言观色,审时度势,时常机灵地像只小狐狸,却简单直白,不假思索,直率张扬。
轻而易举地,不一会儿,萧越便查出这事是谁干的,又是谁默许的。其实,甚至不用查,用脑袋想想便知道是谁了。
“现在怎么办”
“办法很简单,直接公开这个孩子是北辰的。”
是了。
这样一来,舆论压力便被分散开来了,而且就直接回应了前阵子报道的阮北辰和纪语娴的所谓不正当关系。
孩子都五岁了,何来什么潜规则。另外,阮家总会顾念着孙子,替纪语娴和小星星挡一挡。
林湘觉得这个主意好极了,可是却被刚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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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节
楼的纪语娴一口否决了。
“不行,这个方法太冒险。”
萧越眉眼不动,只是看向纪语娴的眼神多了抹深意。
“为什么啊”林湘暴跳如雷。
“这样做,六年前的事就有可能被挖出来。我不想他人生的污点暴露在众人眼前。”
“哦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萧越的这句话,不过是替他兄弟抱屈罢了,但点到即止又不至于让纪语娴难堪。
可是纪语娴还是哑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