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从未为谁破例过,寻而不得之后,便不再执着。这些年来,身边逢场作戏的女人一个换过一个,却没有哪一个能留在他的身边。心思重的人,注定很难相信别人,身边跟随多年的下属,他都稍有戒心,更何况其他人呢。
如此,孑然一身。
萧越抬了抬手,右手小指处有一圈简单的尾戒,抬手间,熠熠生辉。
尾戒,代表独身主义。
萧越沿着楼梯向下,挺拔的身形宛如高贵的王子,慢条斯理地拾阶而下。
“二哥,来得挺早啊,做弟弟地都来不及亲自去迎接您。大哥最近好吗”
萧家的大少爷萧子谦,一年多之前,受到过大的刺激,精神有些失常,整日神神叨叨,最是惧怕萧越二字。
其实,众人也能猜到几分事情的始末。
萧越站在大厅中央,若无其事地寒暄着,英俊的脸上挂着微微的笑容,话语间礼数周到,却毫不掩饰眼中如鹰般锐利的光芒。
自小生活环境的优越,让人学不会韬光养晦四个字,相对于萧越,萧子俊显然没有这种寒暄的耐心,不屑地轻嗤一声。
“托你的福,他很好。废话少说,开始吧。”
萧越对他的嚣张不屑一顾地笑了笑,挥挥手命人开始摆牌。
“按我们先前的约定来二哥要是觉得不妥现在还可以反悔。”
萧越含笑问道,显得十分的温文尔雅又谦让有礼。
像是给足了对方选择的余地,又不着痕迹地堵住了对方的退路。
果不其然,萧子谦气势汹汹地开口,“我堂堂萧家二少爷,何时出尔反尔过。拿协议来,我们白纸黑字签好了再开始。”
萧越点点头,很是满意这样的结果,命人取来先前便订好的协议。
一边是萧氏的股权,一边是影堂的赌场,两两匹配,是他们各自的筹码。赌场之上,一掷千金,倾家荡产,这也算是寻常。然而,协议最后的一项,却是不同寻常的。
今晚的输家,自废双手,任凭赢家处置。
早便听闻影堂赌场今夜的大赌局,专程来围观的人不在少数,此刻看到白纸黑字上的条款,不禁炸开了锅。
没有人惹上影堂,更不可能有人有胆子泄露风声。这些风声,无一经过萧越属意有意放出的,就是为了让更多人见证着所谓的萧家二少是如何惨淡收场。
然而,萧子俊显然也不笨,故意将赌局设在众目睽睽之下,有安排报社记者进入,暗暗地等着所谓的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作者有话要说: 我回来啦最近略抑郁都不想讲话,原因是快开学了tt
男主和女主马上就要碰面了。
啊哈哈哈~
、大赌局2
林湘此刻已经顺利的混进了赌场,连她都甚是诧异,平日里进个娱乐场所都费劲得要命,怎么今日像是有人暗中相助一般,趁着守卫和人讲话,又被支开的时候,轻而易举地进入了赌场。
繁华的水晶灯,色彩醇厚的琉璃台,雕工精美的汉白玉石柱奢华至极。
林湘咋舌的往里走,不时地好奇地摸摸这个摸摸那个的,她显然被震惊到了,一点自己是进来暗访的自觉都没有。
混黑道都这么有钱的啊林湘小声嘀咕着,早知道自己也去混个大姐大当当。
穿过狭长的长廊,便是一片开阔的区域。
大厅内人声鼎沸,可是四周的赌桌都显得寂寥十分,只有中央的大赌注,聚集了沸沸扬扬的人群。
太明目张胆了吧,居然直接设在大厅了,本来以为还要一通好找。
林湘直奔中央的赌桌,小小的身子,像泥鳅似得钻进人群。
多年奋战在一线的经验,轻而易举,林湘挤到了前排,只是眼前几个晃动的人影,挡住了她的视线。而此时桌上的两人执笔,交换着协议书,签下直接的名字。
林湘的目光恰恰只能落在那只骨节分明的手上,握着笔,苍劲有力地在纸上签署上自己的名字,行云流水般却丝毫不显得潦草,撕拉一声,几乎力透纸背。
萧越。
想来,这便是传闻中阴狠毒辣的影堂掌权人,名门望族萧家不愿却也不得不认回的私生子。
林湘有些好奇,这般令人闻风丧胆的人物,该是什么模样。于是,她动了动身子,目光上移,顺着他匀称的小臂向上看去。
男人穿着黑色的衬衫,袖口整整齐齐地挽到手肘处,领口开了两枚扣子,性感的锁骨若隐若现,不羁却丝毫不想的放荡。
终于,探头探脑的她,拨开重重人群,看清了男人的模样。
那张脸,温文尔雅,气质高贵,没有一丝一毫的污浊之气,坐在赌桌之前,微微含笑,像是再寻常不过的朋友会面。
林湘诧异极了,在她的想象中,黑道老大,不都应该是肥头大耳,脑满肠肥,还喜欢土豪地带着手指粗的金项链。
这张脸混黑道,太可惜了吧,该去进军演艺圈的呀
林湘扼腕叹息了老半天,才想起正事,手伸到口袋里,按下按钮,同时目光移到另一侧,看了眼坐在赌桌另一边的男子。
据说两人是同父异母的兄弟,这长相,差别还真不小。
男人的相貌,普普通通,也算是看得过去,可是比起萧越,实在是不堪一提。
不过转念一想,正室一般都是大方得体的名门闺秀,气质修养极佳,却不一定漂亮。然而外面踩的“野花”却总是色香味俱全,这是不变的定律。
时间慢慢流逝,桌上的两个男人各有胜负,似乎难分上下,只是坐在一端的萧越自始至终淡定自若,眸中的光芒带着淡淡的嘲弄和胜券在握。
似乎是胜负难分,可明显地,萧子俊的筹码以一种均匀的速度在减少。
此刻,站在二楼的房间,透过单向的玻璃窗户向下看的男人有些无奈地笑着摇摇头。
“皓。”
推门而入的男子挺拔清瘦,年纪要比穆景皓小上几岁,然而几年特殊经历的打磨,让他的眼中除了往日的个性飞扬,更多了一抹幽暗。
穆景皓抬抬下巴,示意他都窗边来看。
“来了啊,赌局都开始好久了。”
阮北辰走到窗边,居高临下,看着楼下在赌桌上厮杀的两人。
“这么久,给他个痛快不就了事了。”
阮北辰想来做事直接了当,无论爱还是恨,都是那么毫不掩饰,清晰明了。
“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比较恶趣味。就像猫抓耗子,吃掉之前还要好好戏弄一般。”
实际上,萧越确实是这么想的。
这么多年,他几乎没在赌场亲自出过手,谁都不知道萧越和穆景皓,当年的相识地点,就是在赌场。
更不会有人知道,在他韬光养晦的这些年又拜了多少人为师,学了多少别人不知道甚至难以想象的东西。
韬光养晦是为了厚积薄发,不断蓄力只为一朝出手,让对方措手不及。
时间推移,到了夜晚,萧子俊的筹码早已所剩无几。
自始至终,萧越的笑容一如既往地挂在唇边,就像是故意逗他似得,总是偶尔让他一朝盆满钵满,在下一刻,让他输掉更多。
萧越抬眼,看着对面接近崩溃的萧子俊,笑意渐深。
转眼,看了眼不远处的挂钟,时间已经接近了24点。
差不多时间了,收场吧。
萧越微微笑着,提议到,“时间不早了,我们来局大的吧。”
素手一挥,他将面前的筹码尽数推了出去。
闻言,早已赌红了眼的萧子俊眼中闪着兴奋的光,立马跟着推出自己的筹码。
见了这一幕,萧越很是满意,微微笑着开口。
“二哥,你的筹码不够哦,这回输了可就只能执行协议了。”
萧越的神色依旧云淡风轻,语中的戏谑挪揄却是不言而喻的。
“我还就不信这个邪了”
虽然有一瞬间的迟疑,但既早已答应,总不能将筹码收回吧,只能硬着头皮跟上。
发牌。
翻牌。
一轮又一轮,很快便接近尾声。
“二哥,还跟吗”
萧越双手交叠好整以暇地面对着他,看似礼貌的问话却给了对方极大的压力。
明牌的牌面形势上看,萧子俊是极占优势的。
萧子俊不信这个邪,概率那么低的事,他不信。
“跟。”
直到最后,翻牌的那一刻,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连人群中的林湘都暗暗握紧了自己的手,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