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瞧人家吞吞吐吐的小气模样,想弄个像样的高官肯定不容易,再要强求……瞧那样子,怕是要翻脸了呢。
老头儿委委屈屈的拱手,“下官多谢将军美意。”
人家称呼换的这么快,李破也不甘人后,姿态顿时矜持傲慢了起来,轻轻摆手道:“小事而已,我本来还想让……唉,人各有志,不说也罢。”
老头儿探了探脑袋,好奇心顿时被勾了起来。
说起来,他这人确实有点沉不住气,对不起他这么大的岁数和那么多的经历,可也正是这旺盛的好奇心和权力欲成全了他,不然的话,他和普通的门阀子弟也就没什么分别了。
“将军可是另有重任相托?是嫌老朽老迈,不堪驱驰不成?”
好吧,他这算是彻底的进入了李破的节奏了……
(月票月票,今天阿草感冒了,流鼻涕,打喷嚏,头也很晕,可还是码了两章,质量上有什么问题,大家见谅一下吧,看在阿草带病依旧勤奋更新的份儿上,是不是该给点月票奖励什么的呢?呵呵……)(未完待续。)
………………………………
第437章劝服
“闻何少卿来投,破之惊喜旁人可未必晓得……以我看来,得何少卿一人,胜却千军万马矣。”
这次何稠眯了眯眼睛,并没无得意,这样的话他听的多了,而他的本事确实也胜却千军万马,只要给他足够的人力物力,几乎没什么他做不到的事情。
可他还是抱拳谦逊了一句,他所好奇的还是对方想让做什么。
李破则继续道:“少卿有宗师之才,不让于古时诸子,然诸子百家皆有典籍传于世上,才得流芳千载,至今还闻诸子之名……我冒昧问上一句,何少卿可有著述供人瞻览?”
老头儿这次是闭紧了嘴巴不说话了,他倒是零零碎碎写了一些东西,可怎么说呢,他在旁处天赋绝佳,只在文章一事上颇为笨拙。
想要写点东西,还不如让他画一些图纸或是直接动手来做呢。
而他又不愿自曝其短,外加敝帚自珍之心作祟,到了这么大把年纪,想要著述成册并流传开来,希望已是颇为渺茫了。
李破这算是一下捅在了他的痛处上,老头儿心里很不满意,遂用沉默来代替反抗。
李破不管这些,继续捅啊捅,“我还听闻,孔子有七十二门徒,墨子徒众可成军旅,何少卿有徒几何?”
何稠有点目瞪口呆的看着李破,心说,你倒是真敢比,咱也活了这么大岁数了,听过的见过的也是不少,可从来没人敢拿自己或者旁人跟这些古之大宗相提并论的。
诸子百家,各成一派,可有名有姓的其实就那么几个。
孔孟,老子,鬼谷,墨子等寥寥数位。
他有点坐不住了,这话要是传出去,眼前这位也许不当回事儿,他何稠还要脸呢,可不想晚节不保,沦为他人笑柄。
他颤颤巍巍的站起身来就是一礼,“万望将军慎言,何某身有小技,浅薄之极,不敢与人相较。”
李破笑了,“坐下说话,没什么敢不敢的,古人之学若无后人添砖加瓦,怎能行于世上?能开一派之先河者,自是惊才绝艳,可也不必奉之为神明,对了……工匠们皆奉公输为祖师吧?”
老头儿坐下,听的一愣一愣的,当然,这也并不值得大惊小怪,晋末战乱以来,量产的就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将军,诽谤上那些先师几句,还真不能说有多大的事情。
这又说到了鲁班,那可是开工之前大家都要祭拜的一位祖师,和神明其实也差不多了。
老头儿有些急了,用后来人的说法,他是个数学家,建筑学家,地质学家,水文学家,天文学家,甚至对蛇虫鼠蚁也有研究,算得上是个生物学家。
而且,他和这个时代大多数门阀子弟一样,读过不少书,还领兵征战过,多才多艺的一塌糊涂。
当然,这是有着时代局限性的,搁在后来几乎没人能身兼多职到这种地步。
而局限性之一的表现就是,这位还很迷信。
听到李破说起鲁班,当即就不敢让李破说下去了,“将军有话尽管直说,老朽洗耳恭听便是。”
李破也不再废话,笑道:“前人自有前人的际遇,后人也有后人的活法,在我看来,您身负绝世之技,不让于古人,何不广收门徒,将一声所学付之于著述,日久必自成一家,这可是千载之名望啊……”
馅饼画的有点大,差点把老头儿给砸晕了。
心动吗?那自然是心动的,名垂千古的事情,这年头没人会不心动,尤其是读过书的人,而何稠也只是著述不成而已,并非是不想在身后留下属于自己的东西。
而广收门徒也意味着扬名之始,这显然是相辅相成的一件事情。
官位和这些比起来,那就非常的渺小了,官位只能逞一时之威,著述和徒众则意味着千古事业,孰轻孰重一目了然。
可话说回来,老头儿岁数不小了,也不知自己还有几年活头儿,画卷虽美,可热血上头的事情与他已是无缘。
稍稍激动过后,就狐疑的看向李破。
李破好像能看穿他的心思,带着诱惑的劝着,“何少卿不必相疑,诸人来投,谙于军事者,我必让他领兵于军前,熟于政事者,有治民之官虚位以待。”
“还是那句话,何少卿之才难尽,岂非可惜?我愿成人之美,扬少卿大名之外,呵呵,世间贤达闻之,知晓我求贤若渴,定会蜂拥而至。”
“哦,对了,河东王绩您应该知晓吧?他来晋阳投我,如今正在家中闭门著述,什么都不用理会,一应所需,自有我总管府来承担。”
不管怎么劝说,对于何稠来说,这都是个比较艰难的决定。
而且,这也确实有点出人意料,不用他的工匠之术,却要让他著述收取门徒,这里面的图谋他能体会到一些,在对这个年轻人不图眼前之利的野心和远见悚然而惊之外,他也确实是有些心意动摇。
相互成就之事,于人于己皆都无损,那……也就不妨做一做了。
当初两代帝王要是……那该多好啊,除了眼前这人之外,其他所有人都在用其术,却不愿扬其学……
是啊,前人因缘际会,各开一代之先河,他何稠又少些什么呢,不过是一个机会而已。
实际上,这会儿他已经被李破说服了,只是他并没有直接答应下来,而是说想回去考量一下。
李破也不着急,恭敬的将人送出门外,又殷切的叮嘱老头儿养好身体,过几日若能成行,便送他去晋阳。
李破回到堂中,还没饮上几口茶,老头儿的儿子转了回来。
吞吞吐吐,颇为“羞涩”的告诉李破,他父亲年纪太大了,手足酸软之外,文思也晦涩了起来,想让李破给他父亲找两个可靠的代笔之人。
这也不算多大的事儿,过后李破想了想,这是老头儿答应了?还是说何老头儿文笔本就欠佳呢?
几日之后,李破令人送何稠去了晋阳,临行之前,终于得了准信儿,老头儿想收一些徒弟,条件还挺苛刻。
必须读书识字,对术数之学有所涉猎,之外,年纪太大也不成,最好是些年轻人。
这样的筛选条件,差不多就已经排除了百分之九十的工匠,想要寻找的话,估计只能从门阀世族里去翻了。
当然,在李破看来,这都不是事儿,不用他自己费力,以何稠的名声,一旦有授徒之意,晋阳人家的年轻子弟们肯定要趋之若鹜。
其实连李破自己都觉着有点心动了,当初他要是在马邑碰到何稠这样的人,那定是要死缠烂打的学一学,因为他既能读书识字,又通术数,还是地道的年轻人啊。
可现在嘛,他走的路已经固定了下来,学问再多,也不如打上一场胜仗重要,嗯,正好将许昭那神神鬼鬼的家伙送去回炉再造一下。
当然了,何稠就算有再多的要求,李破都会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这样一个人只要摆在那里就会闪闪发光,只要能传播知识,就是所有人的福音。
大隋的工匠多,那是一个个大工程堆出来的,他要做的,就是将这些经验和知识都留下来,也许一年两年看不出什么来,十年树木百年树人嘛,他不着急,可十年二十年之后,如果他还活着,他相信世界会变个模样。
不是说是谁坐了龙椅,而是技术工艺以及生产力上的推进作用,将无法估量。
到了这会儿,他开始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