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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管府的司马,一位是晋阳温氏的温大临,一位则是晋阳王氏的旁支子弟王庆。
总管府中的仆从,多为晋阳人士。
于是,总管府的主人们,在晋阳人们的眼中,已有几分自己人的味道了。
十一月间,雁门太守宇文歆和楼烦太守苏亶,受李破想招,陆续赶到了平静的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的晋阳。
晋阳市面上的安定,让刚离开晋阳几个月的宇文歆都感到了几分惊奇,就更不用说苏亶了。
两个人的属地离晋阳都不算远,紧赶慢赶,前后脚的进了晋阳,更是不约而同的直奔总管府,去拜见李破。
李破看两人都冻的不轻,也就没急着询问他们钱币的问题和两郡政事,而是让他们先在晋阳休息两天再说。
两个人多少都有些感激,在总管府中歇了一晚,就都闲不住了。
宇文歆先去王氏门儿上走了一趟,送上了不少礼物,以后就是王家的女婿了嘛。
见到王氏阀主王丛,两人可谓是相谈甚欢。
说起之前故事,两人都在感慨,世事变幻,实在让人难以预料。
可不是嘛,当初宇文歆在晋阳的事情,对晋阳王氏可是避之唯恐不及呢,谁又能想到,如今两家却成了亲家。
而有了这门亲事,显然宇文歆占的便宜要大的多,因为晋阳城中的事情,都可以在王氏这里得到消息。
至于以后会不会受王氏拖累,那就只有天知道了。
而苏亶呢,却是头一次来晋阳,不过别看人家头一次来,在这里虽说没有亲眷,却有着朋友。
和他交好的人还不止一个。
像尉迟兄弟,就是和他一起来晋地投效李破的小伙伴儿。
而当过楼烦郡尉的步群,和他也相交甚厚。
如今和王智辩搭档在一起,相问之下,对晋阳的情势也不算陌生。
显然,他比宇文歆强的地方在于他投效李破的时间更早一些,这就是资历。
而他和宇文歆不同之处也显现了出来。
苏亶没急着去找步群等人打问消息,而是带着从人出了总管府,先去晋阳城中转了一圈儿。
先去瞧了瞧晋阳宫,曾经的皇帝行宫,此时已经是寥落非常,宫人们多数已经被李渊取去了长安,剩下的都是些老人了,勉强栖息于此,求个苟活罢了。
旧日宫城,已经迅速的失去了往日的光彩,野草和一些小动物正在占领这个地方。
苏亶抚着宫墙,连声叹息,颇有伤古之意,缺的可能就是留下点墨宝诗句什么的了。
此时有人急匆匆赶过来,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苏亶微微颔首,紧了紧披风,随即翻身上马,带人离开了这处记录着帝国辉煌以及它的败落的地方。
大约小半个时辰之后,苏亶便出现在了一处楼宇之前。
虽说是大冬天,又在晌午时分,这处地方却比其他去处更热闹一些。
门前人来人往,楼中酒菜飘香,隐隐间还能听得见丝竹之声,不用闻,都能感到到一股脂粉气扑面而来。
没错,这是一处青楼所在,名字嘛,很俗气,叫如意楼。
远远看了一眼,苏亶脸上已经露出了些笑意,笑容间却又夹杂了些缅怀和惆怅。
他有点神思不属的信马由缰向前而来,是啊,青春年少,又出身于名门望族的他,有多少日子没听到过莺声燕语,没感受过温香暖玉在怀的精彩了呢?
(今晚思路不同,赶时间上传,字数有点少,见谅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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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2章友朋
这年头,青楼妓馆和官府衙门一样,是每一座城池必然会具备的建筑。乐…文…
官府象征着权力,而青楼妓馆嘛,象征的则是这座城池繁华与否。
是的,不用去看街市如何,到了一座城池之中,只要都烟花之地转上一圈,你大致就能知道这座城池的底蕴了。
实际上,当此之时,青楼和妓馆是有所不同的。
妓馆才是娼门,做的是皮肉生意。
青楼之中,则极少娼人,以歌舞弹唱来吸引客人,差不多是妓馆的升级版本,里面的妓子,多数卖艺不卖身。
即便卖身,也当有意于你,那是得用才学或者是权势来打动的女子。
所以说,当世之人多以为,逛青楼的多非俗物,这是达官贵人和饱学之士的专属,贩夫走卒想踏足青楼,可不那么容易呢。
于是也就明白了,当时恒安镇和云内城中的那些妓寨,其实都可以归入到妓馆之流,是流离失所的穷苦女子寄身所在。
甚至于你在云内城中找出一个能歌善舞的家妓来,都很不容易,归根结底,边地的娱乐事业档次确实是低了些。
晋阳这样的千年古城,自然不一样。
实际上在江北,能方方面面比得上晋阳的大城,也是屈指可数。
这里不能说青楼林立吧,却也差不多了,因为它在很长一段岁月中,都充当着晋地的政治经济文化中心的作用。
苏亶系出名门,对于这等所在自然是轻车熟路。
只是稍稍在心里感慨了一下,晋阳大城,果然名不虚传。
大冬天的,时间也不太对,而且刚刚经历了战乱,南边还有唐军在虎视眈眈,这个时节,还有这么多人登青楼的门儿,可不是名不虚传怎的?
这说明什么呢,只能说明晋阳城中人心安定,已经彻底摆脱了战乱的阴影。
当然,在他看来,也不算出奇。
李云内还偏居云内之时,便已显出了治世之能,天下战乱蜂起,其人却能将云内那样边塞之地,经营的如世外桃源一般,李云内之能已是可见一斑。
如今主并代两州军政大权,正是鲲鹏将起之时,大展拳脚也是必然之事,所以晋阳能这么安稳,有点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却又属意料中事。
想到这些,寒风之中苏亶的心却热了起来。
在青楼之前翻身下马,迈着不急不缓的步子,也没理从里面迎出来的人的呱噪,径自踏上了青楼的台阶。
他身后的护卫一把抓住了那迎客,嘀咕了几句。
于是,那舌滑嘴厉的迎客一下话就少了,一边吩咐着人将马牵去喂养,一边迈着碎步,恭敬的将苏亶迎入楼中。
而这一行人气势太足,此时想要入内的客人,纷纷驻足避了开去。
实际上,男儿生于世上,大多数要的不过就是这一份儿众人瞩目,威风八面的感觉罢了。
苏亶却没有关注这些,他生来便享尊荣,这些也许是旁人的毕生追求,而对于他来说,却都无关紧要。
一股热气扑面而来,苏亶舒服的叹息了一声,顺手解开披风的系带,自有从人上前,将他的披风接了过去。
那迎客立于一旁,眨巴着一双小眼儿瞅着,只觉得这年轻郎君一举一动旁若无人之间,都有贵气挥洒而出。
当即他就知道,今日楼里可能要迎来一位尊贵至极的客人了。
这年月,此等威势寻常人是别想装出来的,即便城中王氏那些儿常来楼中作乐的儿郎们,和这位相比也要逊色几分呢。
“王郎在雨花院饮酒,小人这就引客人过去相寻?”
此时苏亶也觉腹中空空,腿脚有些乏力,毕竟从楼烦一路赶来晋阳,还没怎么好好歇歇呢。
“引路吧。”
隐隐约约的丝竹声以及缠缠绵绵的歌声相伴,一行人穿楼而过,到了楼后院落。
苏亶也没怎么四处打量,见识过东西两京的繁盛,又见过了江南的烟雨妖娆,这里既没有过门诗,也没有登台赋,更没有那满腹诗书的人儿前来唱答。
所以,不管占的地方有多大,院落有多精致,背后又有什么人支撑,都不会入苏亶的法眼。
不多时,前方出现一间院落,迎客径自上前扣门,苏亶大致看了看,心说,王无咎倒有点眼光,这里嘛……嗯,还算清静。
门一开,王静那张脸已经露了出来,见了苏亶,惊喜的跨步而出,一把把住苏亶的胳膊。
“贤弟竟然来了晋阳,怎不知会为兄一声,也好让为兄远迎一下嘛。”
作为晋阳王氏中人,就算遇到友朋,他的举动也有失礼之嫌。
可苏亶还就吃这一套,没办法,就算出身名门,他也是关西门阀中的一员,和正经的汉家大族有着明显的区别。
不用问了,他和王静在云内相识。
那会儿他们一个在李破府上任职见鬼了的司马,一个则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