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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哑然无语,与裴氏人才辈出相比,晋阳王氏却显得人才寥落,空守着一个千年大族的名声,却好像无人能担重任一般。
如果是私下里谈起,还能说裴家的人生就一张好嘴,其他的却也平平。
可在这大堂之上,断不会有人说出这么酸溜溜的话来,惹同族取笑。
老者再次叹息一声,也曾任职过工部侍郎的他,疲惫的已是不想多说什么了。
只是摆了摆手,“都下去吧,明日里,大房二房,挑几个机灵点的孙辈儿出来,随我一道去总管府”
“到了如今,未免后继无人之下,让先人蒙羞,还有什么放不下的呢”
“大郎,明日让云衣换男装,入总管府给李云内赔罪,都去吧。”
众人面面相觑,纷纷起身施礼,陆续退去,瞬间,民主会议就变成了一言堂。
而这一晚,雁门太守陈孝意和代州行军总管府司马温彦博也已到了晋阳。
两人直奔并州总管府。
出城迎接两人的是罗士信,当然,和陈孝意不同的是,晋阳温氏终于将自家人给盼回来了。
让温氏有点纠结的是,他家的兄弟两人,一个跟在了李渊身边去了长安,一个呢,则是帮着别人抄了李渊的老巢。
根本没想着两边下注儿的晋阳温氏,这难处可不比王氏少上半分。
可这年头,天下打成了一锅粥,亲兄弟各为其主之下,相互残杀的不胜枚举,温氏的人到也想的开了。
温大雅在长安远水解不了近火,到是温大临近在咫尺,又得李破信重,才是此时家族能够倚重之人。
所以,当温彦博来到并州总管府外的时候,身边早已跟了几个温氏族人,他这在外漂泊多年的游子,才算是真正的回家了,还算是衣锦还乡呢。
陈孝意两个人都很疲惫,可精神上的振奋之处,实在难以描述。
一战之下,能够克陷晋阳坚城,也是他们始料未及的。
而今并代两州在握,他们的心里啊,随即便如火炭儿一般的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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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0章醉虫
陈孝意,温彦博到的时候,已是夜深,水米未进,先就来拜见李破。
李破设宴于并州总管府后宅,给他们接风洗尘。
他们说了很多的话,谈及的东西广而驳杂,一直饮到天明,最终,陈孝意和温彦博都喝多了。
从始至终,两个人最想问,终也没有问的话,其实就是一句,总管其志若何
因为进据晋阳之后,并代两州相连,基业初成。
按照路上温彦博说的,就是顺势称晋王,应该是水到渠成之事了。
这是形势需要,不以个人的意志为转移。
此时再称并州总管,或者代州总管,都无法满足当前局势的需要。
所谓名不正则言不顺,之后颁行政令,招纳豪杰,犒赏有功将士,都需要这么一个名义作保。
至于这个王号是自称还是受封,温彦博想的也挺好,派人去东都讨要便是,想来东都也不能不给。
即便是晋王可能不成,也应该封一个晋公出来。
虽说份量差了一些,可一个晋国公,也能安稳住并代两州人心了。
他跟陈孝意在路上大致商量了一下,陈孝意并不反对,只是说要等一等再行进言。
理由也很充分,晋阳方下,李破以代州行军总管之职统领代州上下的时日也不长,根基不算安稳。
而且,不久李破便要率大军北上云中,此时称王称公,都于事无补,不如缓上一缓,趁今年秋天,积蓄粮草,安抚黎庶,等大军回转之时,联于苏亶,李碧,王禄等人一起进言,时机上更恰当一些。
所以,他们颇为振奋的来到晋阳,对此事都是只字未提。
而两个人的到来,让李破也松了一口气下来。
这不光是陈孝意和温彦博到了,而且,两个人都带了一大群的下属和从人,让身边除了领兵将领就是降人的李破,安心不少。
这一天清晨,晋阳南门之外来了一行人,有代州行军总管府军令为凭,车马之间,飘着一股酒香,顺利的进了晋阳城。
王绩到了。
王绩,字无功,绛州龙门人,自小好学,加之天资聪颖,博闻强记,文名渐显。
开皇二十年的时候,年幼的他到长安还拜见过杨素,显然,家世很不错,因水土不服的原因,病倒在蜀中,不久被人送回了长安,之后这位躲进李秀宁牙府之中,就不出来了。
这个时候,估计他也是把那个见鬼了的女婿诅咒了一番又一番,于是,他就又在长安过起了心惊胆战的生活。
他的名将之路随之戛然而止,可蜀中依旧流传着他的名字,一日之间,连破盗匪,山蛮十余阵,剿灭叛军六支的战绩,让李靖这个名字在蜀中十分的响亮。
蜀中官员将领,对其称赞有加,若非其装病装的太像,执意想回长安,其实即便被女婿所累,李渊想要杀他也不那么容易,蜀中想保他的人大有人在呢,因为这人太好用了,还不像别的领兵将领那么桀骜不驯。
言谈举止之间,尽显门阀风范,很是令人心折。
李靖头话。
他是捏着鼻子钻进王绩的车厢的,缩着身子避开酒坛,坐在了王绩对面儿。
看着醉醺醺的兄长,王静无奈的笑笑,道:“大哥,今日不能再饮了啊,我打听过了,李云内正在城中,咱们要先去拜见一番”
王绩长的是好,三十岁左右的年纪,鼻直口方,仪表堂堂,留着长须,不喝酒的时候很有些成熟男人的威严和魅力。
可这会儿,大清早就喝多了的他,像蠕虫一样蠕动着身子,眯着一双醉眼儿,怀里紧紧抱着一个酒坛子,什么形象也就都没了。
“拜见什么我又不是来做官儿的,晋阳的好酒多年未尝了呢,哼哼,进了这城,就闻到一股酸臭气,扫兴扫兴。”
王静摸了摸饱受折磨的鼻子,他可是喜欢脂粉气,不喜欢酒气的人呢,他其实也是被这位兄长给带坏了,不愿做官儿,只愿逍遥度日,可这次的事情,他却不能不说两句。
他当然知道,兄长所说的酸臭气,是指的晋阳王氏主支,像他们兄弟这样的秉性,自然不会入晋阳主支的法眼。
王通故后,晋阳主支会为其在祖坟设衣冠冢,他们兄弟要是没了,主支可无人会搭理他们。
嗯,听说话就知道,兄长还没喝醉呢,王静稍稍心安,“大哥,李云内颇有雅量,今日又派人护送你我北来,若不去谢上一谢,岂非失礼”
王绩确实还没喝多,此时闻言,翻了翻眼皮,狠狠的瞪了一眼弟弟,斥道:“你个薄情寡义的浪荡子,也知道什么是礼了”
听这口气,王静立即缩了缩脖子,下意识的还摸摸额头上的一块伤疤。
这是他兄长酒醉后给砸的,再瞅瞅兄长抱在怀里的酒坛,心里思量着,这东西砸一下,可不比当年那个铜壶了,定然要头破血流,呜呼哀哉。
王绩哼哼两声,蠕动到一个舒服点的位置,才接着道:“先歇歇吧,明日里再去拜会,你带着他们去跟那些老头子说,咱们要王廖的人头,算是给人家的见面之礼。”
王静嘻嘻一笑,他这位大哥不喝醉的时候,其实很是英明神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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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1章登门
王廖这人,谁能忘了,王静也忘不了。
就是这个同族兄弟,差点连累的他在云内掉了脑袋。
此人其实不过是王氏中的小人物儿,如果不是姓王,估计早就流落街头,成了晋地最常见的刀客了。
这人先是做了两年晋阳王氏的护院家丁,接着便进了王氏的商队。
还是那句话,在太原这地方,需要跟突厥人有些往来,不然的话,什么时候吃亏还真就不知道。
而王廖为夺人家产,当年在云内做下了案子,率人行刺于恒安镇参军李破,失手之后逃回了晋阳。
这在当时的晋阳王氏中人眼中,是一件小事儿,甚至于主宅中知道此事的人,也都寥寥无几。
王廖有错不假,可他回到晋阳之后,说辞上也不无道理。
王氏的商队通行晋地,到了云内却被抽取重税,他是激于义愤,才率人反抗,其实若非当时天下乱象已显,皇帝又在向太原催要粮草,说不定王氏就要借代州总管府的名义,免了李破的职位不说,还能将其提到晋阳受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