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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啪的一声脆响,哎呀,李破痛呼。
“你干嘛打我”
女人声音低,羞涩的很,但隔音太差了,外面的人兴趣大增之下,都在往前凑,又都年轻,听的很真亮。
“不疼啊不疼,你一摸我我就忍不住不疼啊。”
此时黑暗中男人们一个个都是呲牙咧嘴,洞房只听说女人喊疼的,没听说男人呼痛的,这两位果然不走寻常路。
过不多会,啪的又是一声脆响,男人们嘴都抽了,这是又挨打了
果然,男人的声音已经带着恼了,“你又打我。”
这回女人也有点恼了,“你亲的都让我喘不上气来了,还要亲那里哼,打你是轻的。”
“你再动手动脚的我可告诉你,老子不是吃素的。”
“跟谁称老子呢”啪的一声闷响,这下有点重,外面的人都能听的出来。
男人大恼,“想打一架是吧”
然后屋里噼里啪啦还真就打上了,一听那声音,还不是这年头常见的男人打婆娘,而是正经的互殴。
恒安镇的这些人,都隐约听说过,也确实见过这两位鼻青脸肿的样子,到只是偷笑,果然打起来了。
李世民和李秀宁两个当时就目瞪口呆,这是洞房你确定不是长安城里的搏场
屋里动静是越来越大,用惊天动地来形容也不为过。
轰的一声响,床先塌了,吭的一声,也不知谁靠在了墙上,屋子都颤了颤。
众人被唬的纷纷退后,这不是要出人命吧
李秀宁一下拉住了李世民的衣角,差点没把李世民拽个跟头,这孩子是被吓到了,洞房原来这么可怕我打不打的过柴家小子要是他这么打我,我岂不是要动刀子才能打的过他
李世民也有点蒙,这是仇人啊,使这么大的劲儿,就这样你们还结什么亲成亲头一天晚上,就要来一出谋杀亲夫,或者手刃发妻是吧
不过,他对这公母两个的彪猛凶悍也有了个直观印象,就算军中勇士肉搏,能打出这等响动的他可也没怎么见过。
屋子里好像关了两头猛兽,拳拳到肉的闷响和砰砰的撞击声,听着都挺说摹�
不过没过多大功夫,就在有人想要进去劝架的功夫,终于声音不见了,不多会儿,奇怪的声音出现了。
这两位终于进入了正题,屋外的男人反而失去了兴趣,两个女孩儿听的面红耳赤,听着听着腿都有些软了。
也不知过去多少时候,屋子里静了下来。
女人喘息着说话,“咱们说好不打脸的啊呀,明天怎么出去见人”
这才想起来啊,彪悍的人生真是不需要太多解释。
男人不在乎,“切,见人怎么了他们也就敢心里说说,要是让我听到一个字,我让他们后悔生出来。”
恒安镇的人心里一颤,李破如今在他们心中可谓是积威已深了。
这个时候,李世民已经拉着妹妹挪挪的往远处走了,兄妹两个心里不知是个什么滋味儿,只觉得今天的见闻很是奇妙。
他们的世界观在云内这里,已经算是碎了一地。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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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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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李破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窗棂上照进来的阳光很灿烂,显示时间绝对不早了。
动了动身子,身上疼的地方不止一处两处,李破呲牙咧嘴,这婆娘下手是越来越重了。
不过他还是舒服的翻了个身,搂住身旁充满弹性和活力的躯体,准备再舒服的睡个回笼觉。
李碧也被他弄醒过来,睁开眼睛的时候有点朦胧,过后她感觉到身旁的人,立马浑身绷紧,估计是特惊悚的感觉,差点一脚把李破蹬下床枕上暖婚。
当然,也无所谓床不床的了,两个人昨晚就把床给拆了,现在只是睡在了床板上而已。
不过还好,她清醒的很快,身子一下就软了下来。
初为人妇的不适在她身上不太适用,她那身体素质,搁在后来绝对是奥运级别的,参加搏击项目那种。
不过和李破一样,身上也是各种的疼,感觉到李破的呼吸,扭头瞧瞧,终于有了点羞涩。
但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随即她就打了个小哈欠,心想反正也没公婆需要拜见,不如再睡一会儿吧,有点累呢。
公母两个尽情享受了家里人丁稀少带来的好处,一直呼呼睡到日上三竿,才爬起来洗漱了一下。
也许两人相处的太久了,完全不需要磨合,出了屋子,就各干各的去了。
马邑那边催的很急,李碧的父亲。李破的老师兼老丈人要亲自去晋阳献捷。
其中意思跟女婿女儿说的也很明白,就是要到晋阳那里要粮,而且。马邑太守王仁恭就要上任来了。
趁着其人未到,先将手尾都处置干净了。省的旁人又来争功。
所以云内这边儿就得分出一部分牛羊来,加上突厥战俘,送去马邑给李靖。
而且,今年还得募兵,不管大隋是不是还能撑下去,反正现在世道这么乱,也还要应对突厥人的袭扰,有兵有粮才能保个平安的思想差不多已经成为人们的共识了。
所以。恒安镇军还要扩军,到底扩军到什么程度,那就要看云内的承受能力以及恒安镇的粮食够不够吃了。
只要条件符合,是能招多少就招多少,管他新上任的太守怎么说呢。
这个时候,恒安镇军割据云内,差不多已经成了不争的事实了,人心在我,又手握兵权,割据之势已成。
除非王仁恭带着大兵前来。不然的话,不说云内了,马邑那边李靖伸伸手。就能把其人给架空了。
李破的午饭是和王庆一起吃的。
作为恒安镇军实际上的后勤总管,把妻儿都接来云内的王庆算是彻底进入了角色,多年的行商经验,加上家世也不错,自小所学肯定也不是一般人家能比得了的。
过不了半年,就赢得了李破的信任和赏识,现在身上也带了官职了,恒安镇兵曹参军,恒安镇诸曹之首。标准的后勤大总管。
不管是募兵还是献捷之事,都要经过此人之手。然后再报于李破。
王庆做的很卖力,心境渐渐也舒畅了起来。不过他是见过些世面的人,对李破的赏识和重用,虽也感激,但也并不能抵消他对恒安镇军未来的忧虑。
这也并不奇怪,每一个活在隋末,却又有着见识的人,都会产生这种忧虑感。
天下日非一日,自己甚或是整个家族又该何去何从
恒安镇这里还要复杂一些,他们面对的不是日渐猖獗的乱军,盗匪,他们面对的是强悍的突厥人世家遗珠。
云内城守不守得住,这么扩军下去,是不是有一天就该造反了
这是两个现实无比的问题,也是现阶段无法解答的问题,就算是他直接去问李破,也得不到什么答案。
不过很确定的一点是,他已经上了恒安镇的这条船,船要是翻了,他就是落水中人。
李破并不是个好糊弄的人,王庆很明白这一点,所以禀报起来就很细致。
一直到了晚间,王庆才告辞离去。
李破拍拍肚皮,感觉也有些饿了,想了想,好像有什么事给忘了。
于是他狠狠一拍脑袋,自家还住着个未来的皇帝呢。
他这心可是够大的,新婚燕尔,心情舒畅之下,把李世民这样一个人竟然给忘到脑后去了。
变相的来说,他并不喜欢跟李世民打交道。
这显然不但来源于他小富即安,无有大志野心的性格,而且,也来源于他的判断。
李世民兄弟几个差点人脑子打出狗脑子来,他虽说不太了解其中的细节,但玄武门之变这事儿他还是知道的。
李世民宰了两个亲兄弟,把老子都给圈起来了,这样的人心性之决绝,可不是程知节,尉迟之流能比得了的。
嗯,据说李世民对待臣子们还不错,但兄弟相争,不知中间有多少牺牲品呢,他可不想成为李氏兄弟争斗的筹码。
兄弟之间你给我一下,我给你一下的,死的保证都是他们这样的炮灰,想要富贵,等活下来再说吧啊。
是的,从听闻李渊成了太原留守的时候,他对李氏兄弟就有了敬而远之之心,富贵险中求之类的想法,根本不在他考虑范围之内,云内这地方,他呆着很不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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