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十一岁。元武宗死后,他的弟弟爱育黎拔力八达继承了皇位,是为元仁宗。仁宗继位后,很快宣布罢建中都,但仍作行宫使用,后任多位皇帝也曾到此巡幸、议政。至正十八年,红巾军烧毁中都宫阙,使其成为废址,嗯,便是如今我等眼前的沙城。”
额尔德木图若有所思地道:“也就是说,海山修中都,和隋炀帝去江都的情况类似?”
高务实微微一怔,然后笑了起来:“你还知道隋炀帝?”
额尔德木图微微挺胸:“当然知道。”
高务实笑着问:“何以为炀?”
“呃……”额尔德木图一时语塞,挠头道:“这个不知道,但肯定不是美谥。”
“《谥法》曰:好内远礼曰炀,去礼远众曰炀,逆天虐民曰炀,好大殆政曰炀,薄情寡义曰炀,离德荒国曰炀。”高务实说罢,瞥了额尔德木图一眼:“你觉得李唐给的这个恶谥,适合杨广吗?”
“好像还挺适合的吧?”额尔德木图依然有些挠头。
高务实并不直言适合或者不适合,而是道:“杨广的‘炀’这个谥号是唐高祖李渊给的,其实,杨广还有其他三个意义完全不同不同的谥号。
第一个是留守东都的越王杨侗继位后,给杨广上谥号曰‘明’,庙号世祖,这应该算是最正规的一个谥号,那么也就是说,杨广应该是隋世祖明皇帝。
巧合的是,王世充篡位建郑,杀害杨侗后,给杨广的谥号和李渊给杨侑的谥号一样,都是‘恭’,也就是隋恭帝。
另外,夏王窦建德听说王世充篡位后,与他断绝关系,转头给杨广上谥号曰‘闵’,也就是隋闵帝。木图,你可知道这四个谥号的之间有何区别?不同的人,为何给了他不同的谥号?”
额尔德木图摇头道:“区别肯定是有好有坏,但学生不知道为什么差别这么大。”
高务实笑道:“无他,彼之甘露,我之鸠毒,反之亦然。炀,着重点是昏与暴;明,着重点是功与业;恭,着重点是让与谦;闵,着重点是思与哀。”
额尔德木图似懂非懂,还是有些茫然,问道:“那为什么着重点不同呢?”
高务实答道:“李渊起兵反隋,乃是以臣子造反,他必须强调杨广之所为天怒人怨,天命已不在隋,因此着重说杨广的昏与暴;越王杨侗是隋室正统,自然要强调杨广的功与业;王世充属于篡位,为了获得一些正统性,不得不强调杨广的让与谦;窦建德自诩忠义之人,而杨广毕竟是其故君,因此强调自己对杨广的思与哀。”
他说到此处,笑了起来:“你看,一个人在不同的人看来,便有这么多完全不同的形象,所以说,盖棺定论何其难也。”
额尔德木图若有所思地想了想,忽然有些紧张地问道:“先生,你说,额赤格将来……”
“你父亲么?”高务实笑了笑:“打赢这场仗,我保他必有美谥。”
…………………………
感谢书友“揽月123”的月票支持,谢谢!继续求个订阅和各种票票~
………………………………
第067章 决战沙城(一)
高务实口中的“这一仗”,并非是已经打完了的对辛爱的那一仗,而是指接下来要和图们打的这一仗。
高务实本人跑了大几百里,从大板升城来到沙城,可不是来旅游的,他是来协调这次针对图们的漠南决战来的。
沙城这个位置,在之前辛爱老营的南方两百里偏西,离张家口不远,以图们目前的位置来说,这位全蒙古大汗只要一路向西而稍稍偏南,走两百里便到。
把汉那吉和恰台吉暂时还没来,不过他们迟早会来的,只是在来之前,高务实需要他们先吃个败仗,败退到沙城来。
蒙古人对于吃败仗的容忍度比较高,或者说对于“小负则走”的举动,他们几乎不当做败仗来看待,因为蒙古人打仗本来就经常都是拖着打、钓着打。
后世有些人一听说蒙古铁骑纵横无敌之类的话,就以为蒙古人长于冲锋陷阵、摧坚破锐,其实那真是天大的误会。蒙古骑兵在大多数时候,主属性都是“弓骑兵”,只是偶尔面对弱旅或者败兵的时候客串一下弯刀骑兵罢了。
既然是弓骑兵,自然不会铁了心跟人硬拼,慢慢射、慢慢磨才是硬道理,所以高务实让把汉那吉与恰台吉小败一场然后逃来沙城,完全是合情合理的“蒙古式作战”举动。
具体怎么进行战术操作,高务实是不问的,他也不太懂,这种事交给恰台吉安排就好,连把汉那吉都被高务实“私下提醒”,让他充分尊重恰台吉的战术布置。
把汉那吉此前刚刚“大胜辛爱黄台吉”,可谓威震漠南,寻常人要是跟他这么说,只怕他非要大发雷霆不可。
但高务实不是寻常人,在把汉那吉看来,高务实这个六首状元,那几乎就等于是天下第一智者啊!他大成台吉一贯都是尊重智者的人,智者的话怎能不听?何况高务实跟他交情又好,还是儿子的老师,这个面子必须得给。
所以,把汉那吉手下的西哨大成台吉部以及恰台吉的本部约六千人留在了北线,钟金哈屯和一堆台吉们的部曲,包括一万多俺答的大汗护卫军在内,全部和麻贵一道南撤到沙城来了。
与此同时,在高务实以全权钦使身份的命令下,宣府镇调动了两万多军队从张家口悄然北上,经兴和而至沙城。
这两万多军队,主力是麻贵留在宣府的部众,包括约一千五百达兵在内,是他这个宣府副总兵平时管代的部曲。
除了麻贵本部之外,还有两名参将,正式职务分别是“分守宣府上西路万全右卫参将”和“分守宣府下西路柴沟堡参将”。
另外还有“分守宣府南路顺圣蔚广参将”一员被北调张家口堡随时接应,其麾下人马约莫六千;“分守宣府北路独石马营参将”则拥兵于独石堡,随时准备截断图们后路。
顺便说一句,这位独石堡参将乃是麻贵的侄儿麻承勋,而他麾下在近日得到充分加强,之前马芳的一部分嫡系精锐骑兵被调到他麾下,由他临时指挥。
大抵上来说,宣府镇一共出兵两万,同时还集中了约三万以上大军随时支援。
另外,高务实自己又抽调了山西附近的骑丁一千人到沙城,使他麾下的个人武装达到四千骑丁。
本来,这位怕死的钦使还想调动步丁的,包括大同煤矿的护矿队他都打了主意,估摸能在山西调动近一万步丁(以护矿队为主),后来还是临时赶来沙城的曹淦算了算,向他表示时间上实在来不及,他才作罢。
此前就说过,高务实打仗一般只在战略上花功夫,一说到具体战术他就比较懵,通常就只记得一个原则:集中兵力。所以这一次规划中的漠南大决战,或者说沙城决战,他的思路也同样是悄悄集中兵力,引图们来决战。
算一算,现在沙城就已经有了五万大军,开打之前还有把汉那吉和恰台吉所部的四万人,九万主力与图们开战,胜算应该还是比较大的。
图们方面,察哈尔本部六万,最多再加上辛爱残部约一万,最多也就七万左右的人马,而且远道而来,孤立无援。
高务实这边,除了到时候沙城这明摆的九万大军之外,还有张家口堡和独石堡的三万大军随时可以前来合围,实际上可用兵力已经高达十二万之多了。况且此处离张家口既然近,补充方面就比较容易,怎么看都是占尽优势。
而从将领来看,图们那边真正算得上战将的也就他本人和脑毛大两个,其余如切尽黄台吉、火落赤等人,虽然是五执政之一,过去的战绩也都不错,但图们不可能把察哈尔本部交给他们统带,所以有等于无。
辛爱之子扯力克和布日哈图等人,能不能打仗高务实也不是很清楚,反正没算在名将之类。尤其是布日哈图,此人在这次事件中扮演了重要角色,但由于他历史上声名不彰,高务实并不清楚他的能力,也没把他算在里头。
当然,辛爱自己都只剩万把嫡系了,布日哈图哪怕有带兵的能力,恐怕也无兵可带——他头上至少还有他老子辛爱和长兄扯力克,哪里轮得到他?
在沙城转悠了大半天,回到城内的高务实刚刚坐定,便有消息传来,说大成台吉与恰台吉二人已经在北线吃了个败仗,丢弃了“大量辎重财物”,正朝沙城逃来。
高务实很是满意,但想了想,还是有些不放心地问道:“大成台吉和恰台吉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