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煤驮埃挥衅甙税偻蛄酱虻祝烂乓材选�
那还是算了,七八百万两我干什么不好?
新规划中的二级巡洋舰都能造六七十艘了!有那个实力,我怕不是可以吊打能派来东亚的西葡联合舰队了,还用得着这样小心翼翼的往南洋伸脚么?
建个翻版的枫丹白露宫,带上那么繁复的装潢也才花了二十多万两呢,颐和园太夸张了,下辈子要是能当皇帝再说吧,花自己的钱干这个,实在太肉疼了。
来到张四维的家中,张四维的下人自然亲热得不得了,鞍前马后恭恭敬敬,殷切得仿佛看见自家少爷。
不过,自家少爷张泰徵还真在张府——其实已经不好叫少爷了,因为他已经中了进士,正作为庶吉士在馆学习。
对于张泰徵来说,高务实虽是表弟,但也是同年,而且还是同年的魁首,所以他亲自到大门外开中门相迎。
这个中门不是为表弟而开,而是为状元而开,高务实连道不敢当,最后还是表兄张泰徵抓着他的手臂硬拉进去的。
不过,一进门,张泰徵就摆摆手把下人们打发得远远的,然后小声对高务实道:“求真,你来得正好,父亲刚被弹劾,心里一肚子火,我劝不住,怕是得借你的面子帮帮忙了。”
高务实怔了一怔,道:“怎么回事?我回来的那日,也没听说大舅被劾啊。”
那是当然,那天皇帝带着百官出永定门亲迎高务实,他还看见站在郭朴身边的张四维一副春风满面的样子呢,要是被弹劾的话,怎么会出现?按例,应该自己把自己关在家里以示清白了。
亏得自己今天还特意等到傍晚内阁下值才来,合着大舅一整天都在家啊。
“监察御史曹一夔你认识么?”张泰徵撇撇嘴,道:“这厮不知道受了谁的指使,弹劾父亲,说他违规提拔表弟王谦——就是鉴川公之子。”
高务实当然认识王谦,这是生意伙伴啊,他们王家跟着自己一头扎进了军工私营这个行当,有着现在大明最好的冷兵器工厂和数一数二的盔甲工厂。
当然,最关键的是,他家打造兵器所用的铁,是从开平进货的。
“曹一夔?”高务实想了想,道:“此人字子韶,号双华,武冈人,万历二年进士,听说与张文襄公之高足王篆关系颇佳。”
张文襄公说的是张居正,文襄本是原历史上高拱的谥号,这一世被高务实向朱翊钧建议给了张居正。当时朱翊钧还有点不乐意,因为文襄也是个美谥,而张居正当年被高务实扳倒的时候,给朱翊钧的印象很坏。
不过高务实用高拱之死说服了朱翊钧,因为高拱是得闻张居正郁郁不乐而身死的死讯之后,心情激荡而突然去世的,可以看出他直到那时仍然欣赏张居正,所以……
于是朱翊钧就同意了,算是给了高拱一个面子。
王篆是嘉靖四十一年的进士,张居正的门生。张居正倒台之后,他被贬官外任,不过这么多年过去,此人居然又回了京师,现在是太仆寺少卿,正四品的官。
张泰徵道:“想不到这样一个人你都有了解,厉害啊……不过你可能不知道,现在不管是曹一夔还是王篆,都已经拜在申阁老门下了。”
高务实心中一动:“兄长的意思是说,这件事是申阁老指使的?”
“指使不指使,这个不好说,不过嘛……”张泰徵微微撇嘴:“默许我看总跑不了。”
高务实没有立刻回话,而是想了想,才问道:“申阁老为什么要这么做呢?提拔王谦这种事,我想就算大舅有心,也不会亲自出马吧?”
张泰徵摆手道:“哪有什么提拔?表叔本就是工部主事,考满绩优,转调吏部主事,怎么就提拔了?况且,王家现在有王氏军械厂,他一直呆在工部反而不合适,现在又是考满绩优,调去吏部不是再正常不过了?”
高务实皱眉道:“那为何曹一夔说大舅违制?”
“切,不就是因为表叔是万历五年进士,散馆后任工部主事,现在只是三年考满就调去吏部么?可其中的原因已经说过了,他在工部不合适,现在虽然只是三年考满,但也是可以转调的,又没有升官,哪就不合规制了?”
高务实明白了,张四维这是卡着最方便的办法来做,单从制度上来说,的确没有问题,但这个就类似于后世的破格提拔——那个被提拔的人也许是满足破格提拔标准的,但有心人还是可以说:凭什么你就能破格提拔啊,满足破格提拔标准的人又不只是你一个。
高务实笑了笑,道:“就这么点事,大舅生什么闲气,我去劝劝就好了,兄长放心,小事一桩。”
…………………………
一卷刚开始的时候,主要肯定是以铺垫为主,但订阅和票票还是要求一求的……
………………………………
第018章 甥舅论隐忧
“求真来了,坐吧。”
书房中,张四维见高务实进来,面色稍稍好看了一些,挤出一丝笑容道。
高务实当然不能直接就坐了,笑着上前见礼之后,这才在张泰徵的再次“请坐”声中坐了下来。
张四维见他立大功而回,依然不骄不躁,礼数周全,笑了起来,道:“求真在广西做了好大的事!原本你去广西,就只是个权宜之计,想不到……哈哈,真是想不到。”
那是,别说您老没想到,我自己去广西之前也没想到会做出这么些事来。
“大舅,不瞒您说,甥儿自己都没料到会有那般机会。”
张四维摆手笑道:“可见世事虽然难料,但成功者永远都是最能抓住机会的人。”
高务实笑着微微挑眉:“申阁老也很会抓机会,大舅你说是么?”
“不愧是‘偏师定安南’的高求真。怎么,你就听泰徵说一下老夫被劾,就知道申汝默想做什么了?”
张四维看起来是清楚这里头的门道的,那他的不悦就应该是另有原因。
不过,“偏师定安南”是个什么说法?朝廷为了把这件功劳揽上,现在把打安南的功劳算成“偏师”的了?倒也无所谓,狼兵是土司兵嘛,说偏师也不算过分。
其实这倒是他误会了,这个说法是民间说辞——民间也更希望这是朝廷的谋略。
高务实的眼珠微微一转,道:“申阁老嘛,无非是试探一下,看看您这位新元辅当政之后,大概会是个什么样的风格……强硬,亦或是温和。”
“只是这样吗?”张四维摇了摇头,道:“还有,你继续说。”
高务实微微有些意外,看来以前倒还小看了自己这位大舅,在原历史上他先是受高拱器重,擢为吏部侍郎,放在自己身边培养;高拱下台之后,他一个高党盟友的晋党首脑,居然又能受张居正器重,推荐为次辅。
原先高务实倒也没觉得有什么奇怪,高拱先不说,光是张居正,高务实就只当是张居正笼络晋党。但现在回过头想想,张居正当权那会儿,他自己都说自己“非辅,乃摄也”,那又有什么必要笼络区区一个晋党?
由此可见,张四维一定是有本事的,不光能看出领导想什么,还能为领导做到他想了但不好说的事。
于是,高务实笑道:“大舅法眼如炬,甥儿以为,除了试探,申阁老大概还想趁您尚未接任,先打击一下您的威望。”
“哈哈哈哈!”张四维放声大笑,道:“好好好,看来实学一脉确实后继有人了,高文正公九泉之下也当瞑目矣。不瞒你说,老夫刚刚得知消息的时候,震怒异常,回来发了一通火之后才慢慢觉出其中真味,后生可畏啊。”
高务实拱手道:“不然,若是甥儿处于大舅这样的地位,恐怕更加震怒,到现在也未必能平静下来思考其中的关键。”
张四维摆摆手道:“你不必过谦,这十年来,你也算是老夫看着长大的,你是什么脾性,老夫会不知道?十年时间里,老夫从没见你动过怒。”
他说着,也不禁露出一丝探究的意味来,道:“说起来,老夫都有些好奇,你这脾性是怎么养成的?”
高务实苦笑道:“甥儿只是总把事情往最坏的情况计算,这样一来,情况就算再糟糕,通常也不会比预计中更糟,如此也就很难生气了。”
张四维哈哈一笑,道:“这算是未虑胜、先虑败么?倒也是这个道理。”
然后他不等高务实回答,又继续问道:“说到胜败,你既然喜欢先考虑最糟糕的局面,那你说说,这次元辅将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