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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那都耽误不了太多的事。
而他平时,还是很用功的。不仅用功,他还有寻常学子根本不可能企及的优势他是翰林官啊!虽然是个挂名的,但是翰林院里面的官员,名义上可都是他的同僚!
更别提他还有一大堆进士出身的师兄,跟这两类人随便交流交流,也能学到很多和考试的经验的!
当然,考试这种事嘛,能力是一方面,信心是一方面,运气也是一方面。
不过高务实可以把“运气”这种成分的占比尽可能的降低,尤其是在乡试阶段。因为他可以查到河南提督学政的各种资料,包括他喜欢什么风格的文章这种。
虽然明朝科举考试写文章,总体来说可以用一个字来概括,那就是“吹”。但吹也是有各种不同的风格的有的人喜欢吹得大气,有的人喜欢吹得秀气,有的人喜欢吹得霸气,有的人喜欢吹得神气大部分的秀才们哪里知道本省的大宗师喜欢看哪种“吹”?
但是高务实就可以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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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京师大局
不同于前次回乡在路上的各种装低调,这一次高务实是护送高拱灵柩回乡,沿途大张旗鼓不说,遇到有地方官绅拜会,他也都笑吟吟地一一接见,哪怕对方搞界迎,他也都很淡定地接受了。
倒不是说高务实飘了,而是这次回乡的情况和上次不同,现在高拱去世了,他也辞官了,根本不怕有人弹劾有本事你说我是因为我那便宜老爹的原因才被人这么高抬高捧的。
这可真是无官一身轻呐。
而且,沿途官绅的拜访,对他而言还有一个作用,就是让某些人不要产生误判,以为高拱不在了,他们就可以随便搞事情了虎死不倒威,高拱死了,可不代表高党就死了。
高务实离京之前,根据两宫太后和皇帝的上谕,内阁已经完成了调整,其实也就是所有人向前挪一步,只有一个例外。
郭朴从次辅位进辅,即中极殿大学士吕调阳刚位进次辅,就以病请辞,致仕回籍张四维于是位进次辅,即建极殿大学士马自强由文渊阁大学士进武英殿大学士申时行由东阁大学士进文渊阁大学士。
内阁六个正式的大学士名额,现在占了四个,还空着两个,排名第三的武英殿大学士和排名第六的东阁大学士空缺。
此前吕调阳的入阁,有一点妥协的意味,因为他也是心学门人。当时张居正倒台之后,朝中心学大臣们比较紧张,虽然张居正与高拱此前一直关系密切不假,但他怎么说也还是徐阶的弟子,心学门人在高拱当政时,勉勉强强能够捏着鼻子跟张居正。
张居正一倒,这些人都比较惊惶,所以为了大局稳定考虑,高拱便举荐了吕调阳入阁补上一个位置。吕调阳虽然是心学永康派大佬程文德的弟子,但至少比较清廉耿直,历史上他在张居正当政之时,还顶住压力没让张居正长子张敬修取得进士,风骨还是有的。
不过吕调阳年纪不早前几次就已经提出过请辞,这次高拱去世,他不知是从什么方面考虑,更是非常坚决的请辞,朱翊钧在与郭朴商议之后,又请示了两宫太后,最终批准了。
张四维则是在万历三年入的阁,其实在吕调阳入阁之后,高拱就有意举荐张四维入阁,但张四维那几年身体一直有些时好时坏,到了万历二年的下半年才算大好,于是拖到万历三年才总算晋了礼部尚书,加东阁大学士入阁。
张四维当然是铁杆高党,而且还是核心成员,而马自强也差不多。马自强是陕西人,家里也是大商人出身,张四维、王崇古、马自强三家家族基本控制着北方盐业的至少半壁江山,他如果不是和张四维同一阵营,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所以他也是个高党。
另外,马自强的幼子马慥与高务实也算交情匪浅,当年穆宗挑选太子伴读的时候他俩就认识了,后来俺答封贡之后,高务实扩大京华商队的贸易络,开始往陕西、甘肃展,作为地头蛇的马家在其中也出了不少力,马慥甚至亲自赶回陕西坐镇帮忙,所以马自强不仅是高党,甚至到了万历时代,已经可以算是核心成员了。
只不过马自强年纪也不和高拱同龄,今年六十五了,而且从平时的身体状况来看其实还不如高拱,历史上他也是死在万历六年,只是高务实记不清月份而已。
高务实离京之前和郭朴商议过马自强的身体状况这件事,对于万一马自强也去世的话,高党应该怎么办这个问题给过一点建议。
现在略有点麻烦的是申时行。申时行也是心学门人,但高拱仍然在今年三月引荐他入阁了,原因有两点一是当时吕调阳身体不佳,隔三差五要上疏告假,心学门人都很担心吕调阳随时要死其实这位虽然多病,但历史上他致仕之后仍然活了两年所以很希望能有一位年轻的心学派大臣入阁。
二是申时行在朱翊钧做太子的时候,就是“同知太子经筵事”,算是高拱和朱希忠名义上的副手、实际上太子经筵的主管官,某种意义上也就是朱翊钧的老师。现在学生当皇帝都六七年了,他这个老师资历着实也混够了,的确是该入阁了。
这样一来,大明的内阁四辅臣,现在有三个实学派的,都可以算高党大佬,一个心学派的申时行充作凤尾。
不过申时行此人虽然是个心学门人,但却不好把他简单的化为高党的对立派,因为他本身是个性格比较温和的人,政治立场也不是格外分明和坚定,按照高务实的观点,他有点像是个“少了几分阴狠的徐阶”。
当然,申时行固然少了几分徐阶式的阴狠,倒也不能说他就是个完全的官僚,他也有他的政治理念,那就是朝廷要团结。
这话他倒是没有跟任何别的人说过,高务实之所以清楚,完全是因为他知道历史上申时行的表现,八面玲珑、左右逢源是申时行在历史上留给后人的印象,但其实那正是他为了保证朝廷团结才不得不为之的。
历史上的后张居正时代,保张和倒张两派人斗得不亦乐乎,朝政大事根本很少有人从事情的对错出来考虑,而是从双方的立场来考虑。
申时行那时接替丁忧回乡然后又暴病而亡的张四维为辅,挣扎在两派人之间和稀泥七八年,只在最后一两年实在没法子的情况下才表明立场,结果被迫致仕。所以高务实觉得申时行这个人,其实还是有点大局观的,只是他的权威和个性都让他做不了强势辅罢了。
既然做辅都强势不了,那做群辅就更不必担心了。
因此就算现在高拱已经去世,高务实也离开了中枢,但他一点都不担心高党的反对派们能把申时行挑拨得跳出来与高党为敌,高党改革派在朝廷仍然完全掌握着大局。
更何况,退一万步说,就算高党在内阁崩了,高务实也不是很担心。因为除了两宫和皇帝,以及黄孟宇和陈矩之外,高务实在万历五年年初就已经做了其他的安排,留下了后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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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郑王使者
河南布政使司,卫辉府,获嘉县。高务实的护柩马队要在此处暂住一宿。
这是高务实掐着时间定好的行程,因为护送高拱灵柩回乡之事肯定不能耽搁,而从京师南下回新郑又会经过卫辉,如果不亲自视察一下自己的产业,顺便与卫辉及邻近府、县的官绅见见面,拉拉感情,对务实来说简直是一种浪费。
做生意就得有做生意的态度,没赚到就等于是亏了。士林养望也同样如此,到了一地,却未与该地官员士绅交流感情,不能让他们对自己有所亲近,也等于是亏了。所以高务实一行特意调整过行程,在这天夜里留宿获嘉县,与卫辉及附近府县的官绅吃个饭,吹会儿牛,大家相互捧个场
当然,这种面子工程的流程是很容易走的,高务实早已轻车熟路,具体细节不必多言。今天他非要留宿在获嘉,主要还是因为要见一个人确切的说,是这个人的全权代表。
河南居然还有人在高务实面前摆架子,不亲自来见却派个代表前来的?
还真有,但并不是摆架子,而是不能亲自来。
因为高务实要见的,是郑王府的人,是郑王朱厚烷的全权代表。郑王是藩王,当然不得随意离开封地。
当代郑王朱厚烷是个不错的人,他至少有一件事是高务实颇为钦佩的当年世宗嘉靖帝沉迷道术,郑王朱厚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