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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俊松转头看了一眼,继而皱起眉头,沉默了好半天这才不情不愿的又敲了敲麦克风。
“还有些话,但其实和你们也没多大关系……”王俊松垂着眼睑,懒洋洋说道:“可最近正好处在升职的关口上,政治评价那一项里面有个思想评估之类的玩意儿……”
“本来按老王的意思,今年的军训我就不用来了!”王俊松指了指王杰,继而竟笑了起来:“但要这样不就搞得老子好像很在乎升职这点破事似的!”
“所以我就来了!”
王俊松继而变了脸,冷冷地瞪了高二那帮学生一眼:“正巧这帮王八蛋前几天差点把老子当年的宿舍拆了,要不过来收拾一顿,怕是都要忘了二中还有‘小阎王’这号人!”
“但你们也看到了……”王俊松又指了指王杰,耸耸肩说道:“升职这点破事老子虽然不在乎……”
“额……好吧,能当上将军,老子还是挺稀罕的!”
“没办法,只好再多啰嗦几句,算是解释一下在很多人眼里十分过火的二中军训……”
说到这,王俊松竟突然沉默了,像是忘了词,又像是当真不知说些什么似的。
“额,其实也没什么道貌岸然的说法!”王俊松皱了皱眉,像是终于挤出了要说的话:“像什么天下虽安、忘战必忧之类的口号,老子才懒得去喊……”
“只是,军训嘛!就应该有点军训的样子!站站方阵踢踢正步……这他妈也叫军训?”王俊松忽显一脸的嘲讽:“上了战场难道还要比比谁的方阵整齐?冲锋的时候还要先想清楚该迈左脚还是迈右脚?”
“开什么玩笑!”
“当然你也会说‘我只是学生啊!’‘我又不要上战场!’这类的屁话……”王俊松却冷笑道:“没有谁敢保证自己一定不会上战场!总动员令也保不准哪天就会下来……”
“可以说,我是在卖给你们一份保险!或许你们一生都用不到,即便是用到了也未必能保住你们的小命……”
王俊松敛了笑,突然毫无转折的傲然道:“但是,谁让这里我说了算呢!”
“好了,这些废话那些想听到的人自然会听到……”王俊松正了正神色,肃然道:“现在解散,十五分钟之后还在这里集合,回寝室收拾好你们想带上的东西,这些东西就是你们负重拉练所要背负的装备,至于多少……自己判断!”王俊松邪魅一笑,又举起了一根手指,非常严肃的说道:“但是唯一的一条,不准私自带食物!”
“如果让我发现有谁私自携带食物的话……我保证会让他永生难忘的!”
王俊松的笑让高二的学生们又齐齐打了个哆嗦……
王俊松的话说完后,操场上不见往年的哗然和私语声,毕竟有高二学生在旁边不断给出不由自主的身体反应作为提示,并没有蠢到家的新生们也就没人再把王俊松的话当作玩笑,只是脸上便更难免浓浓的忧色。
“别傻站着了!”凌枫对另外几位舍友喊了一声,苦笑道:“十五分钟啊!”
众人像是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连忙动身朝寝室楼跑去。
路上,李时言忍不住抱怨道:“以前听说的那些……没这么恶心啊!”
“那要看听谁说的!”王翰文冷冷笑了笑:“我倒觉得以后要是有新生问我军训的事……”
“我一定不会说实话!”
………………………………
第三十八章 神秘的“党”
就在学生们争先恐后朝寝室跑去的时候,办公楼的最高一层还有一个身着正装的中年男人待在王杰的办公室里没有下去。
一直站在窗口的他看着王俊松前后的作为,眉间的凝重便从未散过。
“就不能让这种人当上将军……”
茶桌边原来还坐着另一人,听见这人的轻声细语,不由笑了一声:“魏兄,这可是人家王兄的办公室……”
“难道不是吗?”那人转过身来,一张国字脸上满是严肃的表情:“正是有了这些狂热分子,这天下才太平不起来!”
“魏兄这话有些偏颇,国朝至今已六百多年,看上去称霸天下,实则危机不断,将士若无血性,说不得就要像嘉靖朝那样让几十个倭人杀到都城脚下了!”茶桌边坐着的那人微微摇头。
“那是战争年月!”站着的那人肃然道:“如今天下各国相互交融、相互制约,经济层面早已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分都分不清!”
“我们本就是最强大的了!正是该抚之以柔的时候,再去炫耀武力除了让人忌惮、生厌,时时刻刻提醒着全天下我们最厉害、最危险这才是自取灭亡之道!”
“哈哈,魏兄果然不愧是搞外交的!”茶桌边坐着的那人没想再争论,便打了个哈哈。
正巧门外已有脚步声传来,王杰推开了门,笑着问二人:“两位聊什么呢?这么热闹?门口都能听到声音……”
“魏兄在说倭国呢!”茶桌边那人站了起来,笑着说道:“倭国最近又办了场选美大赛,还把时任倭国外交大使的魏兄给请去当评委,然后弄出十个候选人让魏兄投票……”
“哈哈,你猜魏兄那时说什么?”
“说什么?”王杰也有些好奇,便也笑着问道。
“他说……”想是二人方才真的聊过这话题,茶桌边的那人竟真忍不住又笑了起来,指着“魏兄”说道:“他说,我能选最开始淘汰掉的那一批吗?”
“额?”王杰微愣,继而便也笑了起来:“难得方正如魏兄也有如此有趣的时候!”
“可不是嘛!”茶桌边那人笑容不减:“怪只怪倭国上层的审美实在古怪之极!他们普通百姓的审美还是很正常的……”
扯了几句闲篇,王杰也在茶桌旁坐下,沉默片刻,继而一边烹茶一边淡淡说道:“两位今日来找我是上面有了什么指示吗?”
另外二人对视一眼,便依旧由坐在王杰对面的那位蓄须中年人说道:“叶老他们准备启动那个计划……”
“所以,想听听大家的意见!”
王杰皱起了眉头:“这都什么年代了?怎么还没忘三纲五常……”
“世风日下,叶老他们觉得这些年我们迷失了!”蓄须中年人肃然道:“我们现在天下第一,不是原来旧时代那种片面的天朝上国,如今从上到下我们都富裕起来了,可是一些光怪陆离的事却层出不穷……”
“所以走回原来的老路就能解决这些问题?”王杰扬了扬嘴角,带着淡淡的嘲讽。
“至少……”蓄须中年人其实也沉默了片刻,但还是说道:“那是我们曾经熟悉的东西!”
“难怪……”王杰忽而恍然,看着对面的蓄须中年,笑道:“难怪一年前你会从兵部赋闲,看来要不了多久陆兄就要高升了啊!”
“王兄,何至于此?”蓄须中年苦笑道:“只要王兄点头,参议院今年轮到的位置就由王兄接任!”
“这就是条件?”王杰笑了:“好大的手笔啊!”
“可惜了,我王杰就是个教书匠啊!这辈子就准备守在这一亩三分地上了!”
“何苦呢?”蓄须中年苦笑摇头:“当年的事也不是……”
“当年的事我不想提!”王杰瞪眼,立即打断了他。
“好吧,过去的事不说也罢!”蓄须中年认真说道:“可现在王家已无人为官,俊松又在最紧要的关头,上一步就海阔天空……”
“三十岁的将军啊!”蓄须中年感慨道:“近百年都不多见了……”
“呦呵!”办公室的门被人一脚踢开,王俊松那张懒散的脸便出现在三人面前,然后也不管几人的反应,自顾自走了过来,冲着蓄须中年笑道:“看来陆康大哥在兵部的底子够厚实啊!”
“俊松!”瞧见王俊松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王杰还是骂了一句:“既知是兄长,就不懂礼数吗?”
“好好好!”王俊松举了举双手,然后装模作样的冲二人拱了拱手:“见过陆康大哥!见过魏巍大哥!小弟这厢有礼了……”
陆康只是笑笑,魏巍却皱起了眉头。
“你说大热天的窗户关这么严实也不怕闷得慌!”说着,王俊松竟走到窗前,一把拉开刚才掩上的窗帘。
推开窗户,阳光便照了进来。
“空气真清新啊!”王俊松对着窗外伸了伸懒腰。
被这么一闹,事情自然谈不下去了。
“那我们就先走了!”二人站起身来,陆康依旧说道:“过两天我们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