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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便都有了些陌生。
望着凌枫眼中的些许茫然,对面的老汉饶有兴致地问道:“头一次出门吗?”
“是啊!”凌枫淡淡点头。
“感觉不像啊!”
“啊?”
“听你刚才的话不像普通的少年人,见识上,不一样!”
“哦,平时喜欢看书!”
“不!”老汉摇头,认真说道:“书上学不到这些,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你给我的感觉,像是去过很多地方的人!”
“呵呵,是吗?那您可看错了!”凌枫笑呵呵回道。
眼看凌枫又有沉默的意思,对这少年已然生出了好奇的老汉连忙挑话道:“刚才看你,好像有疑问?”
凌枫看了老汉一眼,微微点头:“嗯!”
“有什么问题,或许我能帮你。”
“哦,也没什么!”凌枫淡淡道:“只是头一次出门有些好奇。”
“好奇什么?”老汉的上身微微前倾,幽潭一般的双眼中透出淡淡的锐芒。
“额……”凌枫有些错愕。
一旁的妇人拉了拉老汉的胳膊,嗔怪道:“你又来了!”
说着转头冲凌枫笑道:“你别介意啊!这老头儿就这德行,一辈子改不了的巡捕命!”
凌枫微笑摇头,望着目光灼灼的老汉,想了想还是说道:“就是头一回出门,觉得这火车上有些……安静!是因为人少吗?”
初来乍到,这个陌生的世界还有很多要学习的地方,尤其是一些所有人都习以为常的东西,不好找熟人问。此刻是在火车上,旅途中的陌生人下了车也就各奔东西,即便冒昧、突兀些也无妨。
老汉明显愣了一些,有些怪异的盯着凌枫看了两眼,眉头蹙着,在疑惑他为什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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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半天不说话,许是觉得失礼了,妇人便笑着说道:“人不少了!如今大伙儿都时兴坐飞机,还愿坐火车的少了。”
“哦……”凌枫微微点头,又问道:“琼州没有机场吗?”
“有啊!”妇人点头,笑道:“但那东西太快了,一路上全在天上,除了云还是云,没什么看头。”
想了想,凌枫还是问了一个很突兀却又十分关键的问题:“那机票不贵吗?”
“头几年刚出来的时候贵,这些年车马行多了,也没多贵!”老汉插话道。
“什么车马行!”妇人白了他一眼,纠正道:“老三开的那叫航空公司!”
“什么狗屁公司,还不就是拉人的活计!弄一堆花枝招展的女人上去,给谁看?他以为他开青楼的啊!”老汉莫名来气,骂骂咧咧道:“就不稀得你提他!那小子从小就不安分,跟他两个哥一样去考个巡捕多好?非得整那些个幺蛾子!”
“哟!这会子骂人了啊?过年过节收人礼的时候你咋不骂哩?也不知道你包里那身貂是谁送的!偷偷摸摸装起来,以为我没看到是吧?”妇人也不甘示弱,连忙反击。
老汉闹了个大红脸,嘟嘟嚷嚷的。
老人家的孩子气让凌枫会心一笑,这边还在低声争执着,那一头已有一个“花枝招展”的女人推着小推车走了过来。
“先……”那人打量了凌枫一眼,太年轻了,但终究还是礼貌地喊道:“先生您要什么饮料吗?”
凌枫转头,一张圆圆的小脸,挂着温暖的微笑,有些婴儿肥,五官十分精致,看上去七分可爱带着三分俏皮。
“都有什么?”
“有绿茶、汽水、牛奶、咖啡,矿泉水也有的!”
“给我来瓶汽水吧!”凌枫转头取钱,随口问道:“有冰的吗?”
“有!”
“多少钱?”
“三块!”乘务员弯腰,在小推车下面翻找冰的汽水。
“多大一瓶啊?”凌枫本不怎么喜欢汽水,但才一不注意就让一个巡捕盯上了,这下也只好增添些少年人该有的本性。
正在不停翻找的乘务员听见客人询问,随口便答道:“就是外面卖一块的那种!”
凌枫愣了一下,对面两个老人家也都含着笑意。
“给你!”那乘务员好不容将汽水找到,兴冲冲递过来,却见乘客的表情有些怪异,也楞了一下。
很快,几乎已肉眼可见的速度,圆圆的小脸瞬间变红。
“给……给你!”放下汽水,仓促收了钱,推着车跑开了。
“哈哈哈哈……”老汉的笑声再也止不住了。
听见身后传来的笑,乘务员跑得更快了。
好不容易跑开,躲在两节车厢的过道,小手拍胸,长舒了几口气,但想想又不该这么冒失,毕竟那边还有几桌乘客没有问到。
咬咬牙,又推着车走了回来。
不敢去看前面那桌的凌枫,而是低头问这桌的几名身材矮小的乘客:“先生,您需要饮料吗?”
有一人抬起了头,一瞥小胡子,长得獐头鼠目,小眼放光:“哟西!花姑娘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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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自信的大明人
“倭人?”圆脸少女秀眉一皱,目光中有些厌恶,扫视一眼,见两排四座上的三人皆是蓄着小胡须的倭人,脸色一冷,推着小车转身便要离去。
“八嘎!你的给我站住!”刚才那穿黄色衬衣的倭人立刻起身,满脸怒容地冲圆脸少女叫道。
圆脸少女理也未理,脚步未停。
那黄衣倭人大怒,身影一闪,闪电般伸手,抓住少女的皓腕用力一拉,冲着少女清秀的小脸破口大骂:“你的!八嘎!”
少女骤逢变故,小脸闪过惊慌,然只片刻便黑着脸斥道:“放开我!”
手腕不断挣扎,试图脱困,神情说不出的厌恶。
“你的,为什么要跑?”黄衣倭人汉话说得不算流利,用词更算不上准确:“是不要我们吗?”
“哼!跑?我为什么要跑?”圆脸少女冷哼一声,斥道:“你们也配让我跑吗?”
虽然未必能领会言语中的深意,但少女双目中的蔑视却清晰可见。
黄衣倭人尖瘦的脸顿时通红,怒吼道:“你的!竟敢侮辱大日本武士,死啦死啦的!”
说着抬起了另一只手。
圆脸少女眼眸晃动,但神色依旧冷漠,嗤笑道:“呵!你以为这是哪?你动我试试?区区倭人也敢在大明放肆!”
这边冲突一起,离着最近的凌枫便转头看了过去,眼见那黄衣倭人竟扬手要打,眉头一皱。
对面的老者看了那头一眼,便将目光转回凌枫身上,饶有兴致地打量着。
那倭人当真敢打,扬起的手夹着风声落下,看那声势,若被打实,少女清秀的脸定会红肿一片,便是受伤出血也不无可能。
正对着此处的老者听这风声,眉头蹙起,一手飞快抓起桌上的杯子,就要随手甩出去。
倒是对面的凌枫心中微叹,双指一曲,头也不回,向后弹出,挟着内劲的花生壳电光石火般朝黄衣倭人正在飞速落下的手臂射去。
“啪”的一声,花生壳裂成粉末,那黄衣倭人下落的手竟不由自主的向一侧飞去,手臂吃痛,黄衣倭人只能松开了抓住少女的手。
等到力道散去,手臂猛地垂下,在那黄衣倭人腰旁不停地颤抖,黄衣倭人试图将手再次举起,却力不从心,只好低头去看,却见臂弯处赫然出现一个深红色的印记,阵阵疼痛席卷而来。
那黄衣倭人却也凶悍,硬是咬着牙不叫一声,而是转过身来,嘶吼着:“八嘎呀路!谁?偷袭的干活!”
后排的一干乘客有的往这里看了一眼,皱着眉头,带着厌恶,还有的竟连看也没看,依旧做着自己的事。
那黄衣倭人正咬牙切齿用倭话骂人,车厢内的大明乘客却恍若未闻,像是人行于道,见路边一犬狂吠,理也未理,只是走开。
不!便是狗,行人虽然厌恶却也有畏惧,怕其暴起伤人。
而现在,车厢内的乘客却动也不动,没有半分离开的意思,竟仿佛根本没有看见这几个倭人一般!
无视,因自信而生出的无视!
凌枫对面坐着的老者放下了手中的大铁杯,笑呵呵看着凌枫:“干嘛不换个东西?”
“啊?”凌枫抬头,带着一丝疑惑。
老者掂量着手里的大铁杯,笑道:“花生壳多不趁手,换这个啊!”
这铁制的杯子是列车上的标配,凌枫面前也有一个,少说半斤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