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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椅上的凌枫愣了片刻,脑中冒出的念头却是:用周末的时间去?可是这每星期六七节数学课怎么办?
这样的事显然是没法跟别人说的,当初军训闲聊的时候免不了提起各自的中考成绩,而几乎所有人的资料都存进了方鹏这个班长的大脑。
“但愿期末考试之前别来测试吧……”
回了教室,身边的王翰文还在谈论刚才第一节课的女老师。
“其实这妞长得不错!能打99分的那种,唯一就是年纪轻了点,再沉淀个几年……”王大少打了个响指:“完美!”
“翰文!”凌枫有了主意,想着王大少是本地人,对羊城又熟,便问道:“城里哪有数学补习班?最好从小学开始……”
“你要补习算学?”王翰文一脸吃惊:“还从小学开始?”
“不是我!”凌枫矢口否认,连忙瞎扯道:“是我亲戚的一个孩子,数学底子不好,想在外面找一个靠谱点的补习班。”
“是吗?”王翰文一脸狐疑。
王大少是什么人?家传几百年的生意经,察言观色这点细枝末节的本事早就练得炉火纯青了。
从第一节课刚开始,他就发现凌枫的不对经,端着本算学课本跟见了鬼似的。只是他也知道凌枫中考算学成绩和他一样都是满分,压根就不可能往这方面猜。
“这事简单,回头就把地址给你!不过……”王翰文疑惑道:“你什么时候在羊城有了亲戚?”
“呵呵,远房,远房亲戚!”凌枫干笑一声。
上课铃再次响起,这一节是国文课,有着不错古文功底的凌枫终于松了口气。
中文在食堂吃饭的时候,邻桌几个高二的学长说话声音比较大。
“听说了没?棉纺厂那块最近居然在搞停业整顿,都快一星期了也不见开门。”
“鬼知道,这么些天没拿货,身子老没劲了!”
“我倒是听说那里好像换了个老大,前些天还有人见过小孟哥,但是已经不去棉纺厂了,至于那个黑虎老大,连人都看不到了……”
“他们……”方鹏听着,眉头紧锁:“吸食阿芙蓉?”
“怎么可能!”王翰文笑道:“也就喝点带劲的药水,还得混在酒里,否则人早废了,老阎王也不可能收这种人!”
“你也喝过?”正在吃饭的陈其伟抬头看他,满脸都是已经做出了判断的表情。
“开玩笑!”王大少难得怒了:“我会去碰那种玩意?”
“知道哥最值钱的是什么不?”王大少指了指脑袋,说道:“脑子啊!几百亿的家产等着我一根独苗去继承,我会让那些东西坏了我脑子?”
“哦……”陈其伟默然点头:“那还好!”
“靠!”王翰文白了他一眼,很是伤心。
“没碰是对的!”李时言一边吃饭一边冷冷道:“那玩意儿对少年人身体的伤害尤其大,用量稍微一大,神经系统就会崩溃,肢体机能瘫痪……”
“哟!”王翰文惊讶道:“大神医还懂西医?”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李时言喃喃道:“这么多年我家对中医的研究始终没什么进展。”
“不,应该说我家这么多年来发现历史上所有的中医大家根本就没有实质性的突破,而全部都是在总结前人的经验,就像我家老祖的《本草纲目》看上去提出了一些新的区分、辨别药物的方法,其实就是图书管理员更新了一下藏书图序,根本没有写出新的书!”
“没能在药物层面有所精进,创造出新的药品种类……”李时言越说越激动:“这是不科学的!量变引起质变,几千年的积累下来,为什么我们还在用银针?为什么没有新的药草被创造出来?”
李时言抬头,人已走光。
………………………………
第八十八章 突来的邀请
羊城市东南,蒋家的庄园内,蒋廷锡正在清点明日送往宫家的寿礼。
爷爷给的建议自然不能照办,虽说按宫家老太君的性子,真送把爷爷珍藏的枪过去,指不定多高兴。可七十寿诞这般喜庆的日子里,送把枪当寿礼多不合适?再说也显不出自家本事不是?
“都给我小心点,轻拿轻放,要是有个磕磕碰碰,卖了你们也赔不起!”
蒋梦婕老远就听见了蒋廷锡的叫唤,目不斜视的从两排名贵瓷器中走过。
“等等!”蒋廷锡喊住了正要离去的蒋梦婕。
蒋梦婕只偏头,视线落在堂哥身上,冷冷道:“有事?”
蒋廷锡又最后看了那株珊瑚一眼,往前走了两步,似笑非笑道:“明天没什么事的话去宫家一趟!”
蒋梦婕的目光陡然变冷,举步便走。
身后,蒋廷锡依旧喊道:“这可是爷爷的吩咐!去不去你自己看着办。”
望着脚步不停的蒋梦婕,蒋廷锡冷冷一笑:“让你再嘚瑟一年吧!”
蒋梦婕军训演习失败的事他早就知道了,他更知道蒋梦婕之所以对军训演习这么上心的原因。
“呵呵,一个女人居然也想继承家业……”
与此同时,宫家的庄园内,大批的仆人正在紧张的忙碌着,明日便是老太君寿诞,留下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然而忙碌是下人的事,身为主人的宫家三少此刻正在提点家里的下人。
“小松子,这次的事办得不错!”
躺椅上的宫家三少张嘴吞下边上美女递过来的一颗葡萄,舌头趁机添了美女玉指一下,惹得那美女咯咯娇笑。
“从小我就看出你是个能办事的,果然没让我失望!”
站在一旁的傅松面部表情,心中却说不出的恶心、厌恶,恨不得立即离去。
“对了……”宫家三少又调戏了美女片刻,转向傅松的目光便带了些许阴鸷:“我听说最后把蒋梦婕干掉的是几个高一的新生?”
“不错!”傅松没有丁点惊慌,平淡答道:“他们是我留下的后手。”
“呵呵,别紧张嘛!”宫家三少笑了笑,摆摆手:“我宫晓明也是赏罚分明的主,事情既然已经办成,过程就不去追究了!”
傅松沉默,心中却带着鄙夷。
“不过,既然人家帮了我忙,总不好一点表示都没有!”宫家三少笑道:“朱家和王家的少爷明晚都会来,既然都是同一个寝室的,那就让他们带着舍友过来见见世面吧!”
“去跟管家说一声,就说我这里加四个座位!”
傅松头一次不对宫家老三像下人一样指使自己的作法感到抵触,心甘情愿替他跑腿,只希望能早点离开这让他恶心的地方。
“什么?”忙得焦头烂额的管家听完傅松的话后,深深皱眉:“位置早就排好了,三少临时加人要加到哪里?还一次性要四个,这不可能,你回去跟三少说……”
“你们家的事自己去解决!”傅松冷冷丢下一句,转身就走了。
“你小子翅膀硬了……”管家刚想发火,立马又看到一人摆放装饰的位置不对,遂将怒火撒了出去:“你长没长脑子?摆个东西都不会!让你朝南啊,那边是南都分不清了吗?”
能在宫家这样人家里当管家的,随便出任一家上市公司的ceo都绰绰有余。
虽然麻烦,但毕竟是三少开了口的事,哪能不办?
于是,晚上在食堂吃饭的时候,王翰文便收到了家里传来的消息。
“什么?让我们一起去宫家的寿宴?”李时言惊道。
“宫家?哪个宫家?”陈其伟有些疑惑。
“还能哪个宫家,岭南军界的第二巨头,也是南海军区的副司令!”朱逸辰波澜不惊道。
“这种大人物为什么会请我们去参加寿宴?”方鹏想不通:“按说翰文和逸辰两个倒有可能,可我们几个……”
“呵呵,好像不够吧?”
“什么叫有可能!”王翰文翻了个白眼:“老朱那才是可去可不去,反正头上还有个大哥,我们家就我这一根独苗,这些场面上的事跑都跑不掉!”
“问题是,我们好像和宫家没什么联系吧?”凌枫在脑中过了一遍,确定没有和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宫家有任何交集。
王翰文也皱眉想了想,依旧摇头:“家里只说让我把舍友也带过去,还说是宫家那边刚才特意传来的消息!”
“这就奇怪了……”凌枫皱了皱眉:“这样的大人物是从哪听到我们名字的?”
“能不去吗?”陈其伟打小就不喜欢这样的场合。
王翰文嘴角翘起,笑道:“呵呵,就连老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