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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洲忙过去扶起雷飞云,将他靠在树上,询问伤情,刘洲忙从身上找来止痛止血药,给雷飞云包扎伤口。
雷飞云一看李凡一的状态,知道妖人又在作怪,喝道:“李凡一,醒醒,那是假象,”顾不及身上的伤口,忍痛念咒,“疾”,李凡一才从假象中清醒过来。
黄二铁道:“好,今天谁都别想从我手上逃脱,”
刘洲给雷飞云包扎好伤口,提起早已砍成锯齿的大刀,冲了过去,两兄弟和黄二铁打斗在一起,二人前后夹击,黄二铁根本招架不过来。
黄二铁暗想:“不好,两个人上来,自己根本没法分神用技,得先打倒一个才成,”
黄二铁卖个破绽,假装逃跑,刘洲大喝一声:“妖人休走,”便追了过来。
黄二铁转身一甩铁扇,暗器飞出,刘洲来不及躲闪,中了妖人暗器,倒在地上。
李凡一忙上前将刘洲挡在身后,妖人又是一通念咒,李凡一只觉脚下是无尽深渊,妖人飞过来在李凡一身后踢了一脚,李凡一“啊”的一声向悬崖跳下去,再看时,还是平地,又是这番假象,四处找不妖人的身影。
突然间,背后又是妖人一脚,如此反复,李凡一暗想:“妖人每次都是从自己身后出来,好,我就依着你来,”
李凡一再原地假装不动,妖人又准备上来偷袭时,李凡一一个急转身,双手顺势从身上掏出数支飞镖,飞将出去,只听“呃”的一声,飞镖登录妖人身体,李凡一提刀箭步流星上前,只见一团云雾,妖人没了踪影。
两位兄弟现在受伤,李凡一没法去追这妖人,只好就此作罢。
趁着李凡一和妖人打斗的时间,刘洲借着夜色,朝着可欣的方向爬了过去,快要接近时,刘洲猛得用力,单掌一脱,从地上跃起,朝着妖人两个徒弟砍了过去。
李凡一急呼:“且慢……”
慢字还没出口,妖人两个徒弟已经倒在刘洲脚下,刘洲也跟着倒了下去。
可欣吸一口凉气,“啊”的一声,忙蹲下去,抱着刘洲的脑袋哭喊着:“刘洲你醒醒,醒醒啊!我不让你有事!”
李凡一也忙跑过来,过了片刻,刘洲醒了过来,强忍着疼痛呵呵笑道:“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啊!”
可欣摇头道:“我好着呢,你哪里受伤了,我给你包扎,”
刘洲道:“俺没事,任凭谁都不能伤害你,走,俺现在送你回去,”
李凡一搀扶着刘洲来到雷飞云身边,看过二人的伤口,忙给他们封穴止血。
可欣激动万分,谢过李凡一和雷老道。
李凡一道:“可欣,这事是冲着我来的,应该是我给你道歉才是,”
接着继续道:“咱们不说这了,得赶紧回去找郎中才行,”
二人伤的不是太重,李凡一搀扶着刘洲和老道,忙回往京城疗伤,可欣半步不离,在刘洲身边悉心照料,安顿好他二人,李凡一则跑去通知兰玉,免得她担心。
刘洲又救了可欣一次,二人的情感世界感情升温,不在话下。
………………………………
六十九章 状元郎力排众议,张文博洞房花烛
蔚蓝天空下,飘散着几朵细碎的云彩,大树摇摆着脑袋,和人们亲切问候,皇宫还是那般富丽堂皇,京城还是以往热闹模样。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话说张文博被父母催婚,张夫人给张罗一番,这下可好,状元府的门槛都快让媒婆给踩烂了。
不管你张文博怎么想的,这“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同意是如此,不同意也是如此。父母天天叨叨此事,惹得张文博都不想回家了。
媒婆说亲,口齿伶俐,滔滔不绝,净拣好听的讲,那嘴皮子确实厉害,
几经说辞,二老相中了京城马员外家的姑娘,也就是马超的妹妹,嘿,两位年轻人也没见过面,这八字就已经画好了一撇。
这马员外也没有什么意见,自己一心想着和当官的结亲,虽说张文博的官职不算太大,但好歹也是今科状元郎,在皇上身边做事。抛开那个浪荡公子马超不说,马员外还是急切希望能成这门亲事的,就等着张文博拿着礼品来提亲了。
状元府这二老脸上乐开了花,饭量都比以前大了,张文博上早朝归来,大概是累了,躺在床上就要睡觉。
张母忙跑过来道:“文博啊!娘也没和这大户人家打过交道,你赶紧看看该备些什么礼品,去你岳父马员外家提亲去,”
张文博听了脸都变了模样:“什么?娘,什么时候我都有岳父?您怎么一不和我说一声啊?”
张母道:“这不是和你说了吗,”
接着继续道:“这些天媒婆天天往过跑,你跟娘还装什么糊涂,赶紧起来,听娘的,”
张文博惊道:“不是,我们俩连个面都没见着,你就给我定下了?也没问问人家姑娘喜欢什么样的,有什么个人喜好,对对方有什么要求,婚姻大事,岂能如此草率?”
张母道:“哎呀,哪来那么多条条框框,多少辈人不都是这样过来的,至于你说的那些,成了家两个人慢慢磨合。虽说家里不是当官的,人家也是京城的大户人家,跟你也算门当户对了,相信娘,给你选的准没错,”
张文博道:“改天再去,我一时接受不了,”
张母道:“你不去是吧?”看张文博躺在床上没动静。
张母又道:“好,你不去,娘也回老家了,再你这根本住不习惯,”说着,便去收拾东西。
张文博忙起身拦着:“娘,你……你这不是难为孩儿吗?”
张母道:“谁难为谁啊!娘是来抱孙子的,不然的话,我才不来呢!走了,”
张文博急道:“好好好,我去,我现在就去,真服了你们了,”
张文博只好喊来赵劲,吩咐他赶紧去备好礼品,自己则赶忙换衣服,洗漱一番。
待赵劲备好礼品,张文博陪同母亲便去往马员外家,嚯,这马员外真是富得流油啊!雕梁画栋,满院金砖,名人字画,琉璃珍宝,张文博瞬间被他家这住宅给镇住了。
别提马员外多有钱,人家张文博好歹在皇上身边做事,他马员外也惹不起。
马员外笑脸相迎,寒暄几句,马员外道:“亲家母,您看您也亲自来提亲了,我自是一百个愿意,要不咱把他俩的八字合一合,挑来良辰吉日,把这亲事给办了,可行?”
张母道:“好,好,我来就是为了定下这事情,也算了了我的心事,”
不单是张母,这马员外也算遂了自己心愿了,自打张文博进来再到离开,马员外这嘴笑的就没合过。
草草几句,这事情就算板上钉钉了,张府上下一通忙活,开始置办结婚用品了,就等那良辰吉日了。
结婚前一天晚上,马夫人关好门窗,把女儿马莲花叫了进来。
马夫人打开箱子,将里面的衣服一件一件都拿出来,马莲花不解的问:“娘,你这是干嘛呢?不会拿这给我陪嫁吧?”
马夫人不去理会,不一会工夫,箱子里的衣服都拿了出来,马夫人从箱子底下拿出一副画,和自己女儿仔细说道起来。这压箱底的玩意,画的就是男女洞房之事了。
天上的喜鹊叫喳喳,地上的人儿要成家,今天可谓大喜之日,今科状元张文博成亲,只见锣鼓喧天,鞭炮齐鸣,张府门庭若市,来往官员是络绎不绝呐,张府上上下下都快招呼不过来了,不比百姓家。
大红灯笼高挂,欢天喜字张贴,成灌的酒香四溢,美味佳肴飘香,每一处都彰显着大家风范和热闹喜庆。
赞礼者高呼,坐轿迎亲,拜堂祭祖,宴请宾客,奏乐声响,忙的不亦乐乎。
比翼双飞燕,喜结连理枝
祝二位早生贵子,相濡以沫,白头到老。
到了晚上,送走亲朋好友,两位新人这才有工夫歇息一下,张文博这才觉得那个累啊,一天下来感觉自己就是被人当猴耍,不过倒也高兴,自己娶媳妇了。
夫妻喝过交杯酒,张文博挑起盖头,二人借酒对视,细细看着将要陪伴一辈子的人,还好,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差,也没自己想象中那么好,已经是上天眷顾了,二人拉着手,怎么也看不够样子,实则因为羞涩之心,第一次赤裸相对,难免会有害臊。
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都让你张文博占全了,睡觉都能笑醒。
且说赵劲,把宾客们都送走,把二老安排回房休息,动了小心思,便鬼鬼祟祟来到张文�